娇纵之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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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希说着有点兴奋了:“妈咪你给爹地也带些贴纸去。”
这主意听起来还不错,宇轩离开餐椅,迅速跑过去拿贴纸。之后,柏叔送叶思晴去医院,上车时,柏叔笑了笑。
她进到病房,刚好见到Sean正要离开。Sean对她say “hi”时,表情也有点搞笑。
哈,似乎今天一路上大家都很欢乐?她想。
坐在病床上的郑杰峰见到她的样子,也笑了出声,说:“晴,你今天型爆。”
“是吗,不是靓爆?”她随意的应道。
“对,型爆又靓爆。”他的口吻有点嬉皮。
她将从家里带来的汤还有樱桃等等放到茶几上,从手袋拿出奥特曼贴纸,说:“男生们传话叫你贴上去,手腕腿上……”
“good,你帮我贴。”他道。
然后她轻柔的将各式奥特曼贴到他手腕上,小腿还有肩膀上。
到最后,他说:“我这里也要两张。”他戏谑的指着自己的左右脸颊。
她愣了一小下,那个“也”字好犀利,似乎有所指——于是,她摸着自己的面颊,转身跑到浴室。
果然镜子里的潮妈,脸颊醒目的贴着迪加奥特曼,两边超对称。难怪下车后,路遇的人见到自己都异常欢乐。
一个穿蕾丝边连衣裙的靓妈脸上黏着奥特曼,当然至型——两个小男生动作好快,好有默契的整蛊了妈咪,她以为只有手腕和小腿上有呢。
她笑得直不起腰来的走出浴室,这边郑杰峰因为大笑的震痛难忍,所以笑得欢快又带点小心翼翼。
58、媚骨天生
留医五天后,郑杰峰出院了。
在柯士甸房子的天台,沐浴着的灿烂阳光,呼吸着海面飘来的清新空气,他舒展了一下四肢,扭动了几下脖子。
可是当他尝试做激烈一点的动作时,就有痛感了,他痛得咧了一下嘴。这时,白色躺椅上的手机响了,是Sean打来的。
他听着就笑逐颜开了,他就知道会这样,一切皆已搞定。翌日他开始去公司上班。
午餐时候他都没有下,因为忙,也因为体力还不是很好,能不走动就不走动。
大约三点钟,不速之客卓晨一个人不请自来。他是长基大股东之一,郑杰峰并未曾就他的来访吩咐让进与否。
而他与郑杰峰扑簌迷离的关系让旁人难以捉摸,所以他快进到办公室时,才有前台秘书接通郑杰峰的内线说卓晨进来了。
电话才刚切线放到茶几上,卓晨的脚已经踏进来。
郑杰峰其时坐在沙发上休息,正抚着有点隐隐作痛的胸^口,略感诧异的抬眼望着卓晨的长驱直入。
他的手迅速转换姿势,变成双手交握在胸^前。他略显烦闷的撇了撇嘴,鹰隼的眼神盯着卓晨白皙而漂亮如常的脸蛋。
卓晨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神色轻松。他打量着郑杰峰,觉得郑杰峰除了脸上缺少点血色,看上去精神还不错,黑眸尤其锐利闪亮。
“你好犀利——居然抓到我爹地的把柄。”卓晨说,嬉皮的望着郑杰峰。
郑杰峰想起不久前颇为暴力血腥的那个夜晚,如今峰回路转,化险为夷,他唇边浮现一丝冷峻的笑意。
随即他站起来,手握拳头,眼眸闪亮,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
“你来找我有何贵干?”他说,语带嘲弄和不屑,“你来吵架的,还是来打架的?”
卓晨潇洒的扬了扬眉,一脸散漫的摊摊手,毫不在乎的说:“如果你现在打我,我不介意。”
他估计郑杰峰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何况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无所谓。
于是郑杰峰二话不说,拳头举起,在空中张开为一巴掌,狠狠地扫向卓晨的脸颊,清脆利落的一巴掌,打得卓晨不自禁的侧转脸。
对一个重伤初愈的人来说,他的力度不可谓不大,卓晨瞬时一口的血。郑杰峰自己也因为倾力甩出这一掌而面色泛白。
卓晨平静的瞥了一眼郑杰峰,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稍许血迹。
当日,郑杰峰留医的第一天,叶思晴离开后,他闭上眼睛想起她的话,自己要好好的,还一遍遍的回味她说话时嫣然的样子。
然后,虚弱之极的他闭上眼睛,开始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的冷静思考——找出卓晨的任何破绽或丑闻,然后顺藤摸瓜就可以了。
可是,卓晨本人我形我素,其逻辑及行事方式都自成体系,对别人的眼光根本就置之不理。
彼时他身体疼痛,对自己头脑里有限的智慧深感失望,他逼迫自己再闭目凝神,想不出办法不让自己睡觉。
几乎绝望到要放弃时,他的小宇宙才灵机一闪,想起了卓晨的父亲卓海维,在当年与卓晨时间有限的交往中,他曾见过风流倜傥的卓海维数次。
别无选择之下,只能找私生活的茬,而且幸运的真的让Sean派出的人找到了。
随后Sean动用诸多人力物力财力,查到了卓海维与城中一贵妇的婚外^情。
卓海维的情妇,其正夫的家族当年以经营赌船及赌外围马起家,近十年才算成功漂白,晋身豪门之列,是以黑白两道都有响当当的名声与面子。
这段婚外^情一旦曝光,卓海维的下场肯定非死即伤,性命分分钟不保。
Sean拿着证据找卓晨交涉的时候,卓晨也一脸惊愕。
卓海维的浪漫情事,他约略知道且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让郑杰峰拿作把柄反败为胜。
反正结果是,Sean以担保不声张换取让证人改口供。至于卓晨与将要获罪的证人之间的交易,Sean则不予理会。
卓晨已在海外帐号付出三百万作为证人获罪入狱的补偿,承诺证人获刑之后再过数五百万。
事实上,就算是郑杰东的案子也要下个月才再提堂。至于作假供的证人,需要另行立案,循所有司法程序定罪大概要半年之后。
但量刑标准明眼人大致清楚,是以到目前为止卓晨算是与证人讲定数了。
至此是次交锋告一段落,卓晨损失八百万而已。
“你太自大了,总是急不可耐的亮底牌,”郑杰峰说着坐下来,语带讥讽的,“现在告一段落,欢迎你再出招——反正你有不按牌理出牌的超常潜能。”
卓晨之所以今天踩上来,是因为走到这一步,虽然这一局还有后续情节未走完——但是他脑子里面忽然又有了绝妙的想法要去实施。
加之他确实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重伤之后首日回公司的郑杰峰怎么样了。
于是他看到了目光鹰隼锐利如昨,与自己势不两立的郑杰峰——然后,既然上来了,卓晨并不介意剧透一下未来的少少情节。
所以此刻,卓晨一听到郑杰峰的话,他不怒反笑了:“哈哈,可是你终究会发现,如果这一局由得事情本身去发展,应该会更好一点。”
这算是卓晨对稍后待续情节的点滴透露,他发现自己爱上了与郑杰峰的这种强强较劲的互动,甚至超过了执着的感情本身。
郑杰峰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目光锐利而坚定,他盯着卓晨,回答道:“随便你怎么说,怎么做。”
尽管现在郑杰峰估计不到卓晨向来没有逻辑的牌风又会耍什么怪招,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向来如此。
*
程嘉伟留医三天后出院,直接回律师行上班。
一切业务都井然有序,同事都非常卖力的各司其职,开会,应酬客户,开会……数天过去,他实在忍不住了,遂准备打电话给叶思晴。
每天都有打电话给她,但她一直以为他还在新加坡。
他特意站在镜子前面,打量着自己,面色有点苍白,他大力的拍拍自己的面颊,苍白旋即消失了,他满意的笑了。
他清了清喉咙:“思晴亲爱的,我下班去接你,只是想快点见到你。”
“嘉伟,你回来了呀,那我叫柏叔早点回家,一阵见。”叶思晴说。
六点多钟在停车场,叶思晴上到熟悉的玛莎拉蒂,程嘉伟蓦地俯身过来紧紧的抱住她。
他抱得好紧,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感觉真是久别胜新婚啦,同时回应他缠绕而深入的湿吻。
半晌,似乎连他都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她。
她嫣然一笑,然后讥诮的说:“嘉伟,你的样子好饥渴哦。”
程嘉伟耸了耸肩,嘴角往上微翘,说:“思晴,我们回家吃饭。”
她轻轻“嗯”了一声。
利加雅厨艺不错,晚餐是纯马来西亚风味的,烤猪颈肉,脆鸡软骨等等配龙虾汤,姜茶,全部菜式都是香口的菜肴,非常善待味蕾,味道超赞。
两个人饭后破天荒的出去散步,平时好像没这么悠闲过。
洁净的林荫道上,落叶飘过脚边,街灯温暖,路人宁静。两人手牵着手,温馨的漫步街头。
她瞄着嘉伟,瘦削而俊秀的脸变尖了,还感觉他漂亮眼眸下的一丝脆弱之色,难以琢磨,有点闪烁不定。
“嘉伟,你瘦了哦,这次去新加坡超忙超赶吗?”她问。
“也没有太赶,但这次就是牵挂你特别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着,停下脚步,扳过她的肩膀,凝视她的翦水双瞳。
“呵,我也非常想你,想你是否忘了吃饭——另外,我保证在你身边不会跑掉。”她笑了起来,拉过他的手,继续往前散步。
然后他们开始聊男生们的事,包括说叶思晴上次被宇希宇轩整蛊,引得程嘉伟笑得又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夜晚,他们边走边聊了很久。两人散步回到家,新闻没看,也没上网,更没玩游戏,就冲凉上^床睡觉。
当然,睡前肯定是要办事的。饥渴的程度两人都差不多。
每次只要一看到她粉^嫩的花蕊,他就禁不住的心旌荡漾,情^欲泛滥。他翻来覆去的舔^舐着她的下面,同时她丰润的性^感小嘴也在舔^弄着他的硬^挺。
超经典的俊男美女互爽的69式,还没进去就已经是各种颤^抖,各种爽。
直到进入她□里面,更是如带电的暖流泛遍全身,酥^麻不可遏抑。他激烈的冲击着;身下的她妖^娆的摇曳着,像充满欲^求的小兽,十足的媚^骨天成。
他淋漓尽致的射^出来,伏在她身上,双手撑着一部分的重量。随之,他感觉到了来自胸^口的绞痛。
他蹙了蹙眉,下^身还在她里面欢畅的颤^栗着。过了一会儿,他强忍着有点令人崩溃的痛,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到她的身侧躺下来。
他拉起她凝脂般的手,在手背亲了一下,放到自己的肩膀。他想,Peter说过心绞痛是暂时的,幸亏——只是暂时的。
59、尤物
一晃到了郑杰东的案子在东区裁判法院提讯的日子,一连数日。
果然没有任何悬念的,对方律师心照不宣且不着痕迹的节节败退,证人的表情也配合到位。
是日,郑杰东被判无罪释放,对方放弃上诉并将另行立案,至此一切尘埃若定,终告完结。
终于,郑杰东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蜂拥法院门外的媒体,洒脱的重复那些经典台词“清者自清”,“法律是公正的……”
于是满视野蹦达熙攘一个多月的狗仔队,终于可以歇菜另行寻觅热点目标了。
回到家,郑杰东的太太已经在门口准备了一个火盆,特意让他的脚从火盆上面跨过去,遵从习俗——寓意郑杰东周身的官司以及是非从此不再缠身。
*
一个星期六的午后,李彩妍约了叶思晴去尖沙咀的酒店做SPA,她已经预订了水疗贵宾室。
以前她们经常来这间SPA,近两年越见少了,就算来也难以约齐两个人来,各自的时间不配合。以至叶思晴有时不想一个人来,就和程嘉伟或安琪一起前来。
“同学,如果你这次又放我飞机,我会去港岛南捉拿你归案。”李彩妍在电话里说。
“我会来的。”叶思晴笑了,说。
这几天程嘉伟去了新加坡,她自己也不是很忙。
柏叔送她到酒店门口,她从大堂上到贵宾室所在的七。
该现代水疗中心占地两万多平方呎,由竹板、天然石头和木材等建造,感觉非常浓郁而传统的东方灵气。
环境豪华又舒适,整体设计强调落地玻璃透射进来的自然光线,兼且享有无敌海景,一进去就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步入贵宾室的时候,李彩妍正在罗马式的浴池逍遥自在的浸浴,放松身心,池边放着两杯香槟。
“姗姗来迟啊,靓女。”隔着薄薄蒸腾的雾气,李彩妍说。
“切,我准点,是你早到了。”叶思晴答曰。
过了一会,叶思晴进入浴池,问李彩妍:“Peter呢,放任你一个人自由散漫?”
“他公干去台北了,各种忙。”李彩妍瞥她一眼,慢悠悠的说,一丝丝的幽怨没有逃过叶思晴的眼睛。
如果只是一名高级顾问医生,每年各种学术交流都要出埠数次,何况Peter首要身份其实是商人,更是超多日子公干在外。
“学会轻别离啦,各种精彩,习惯就好。”叶思晴说着,闭上眼睛,让自己松弛下来。
接下来将以磨砂膏去除全身角质,然后涂上温暖的精油,享受韵律式手法的揉按。
两个半小时后,两人恍若破茧而出,浑身舒畅焕发,肌肤更见嫩^滑、红润,光彩照人。
而这样饱览360度维港海景,怡人写意的闲适下午,多半是缘于空巢效应——程嘉伟和Peter不约而同去了别的城市。
*
这天,郑杰东如常下班后,与一班朋友相约在中环苏豪区吃晚饭,饭后原班人马转场继续夜蒲,去K房唱K。
一行人一共五对,郑杰东明显重口味,身边紧随着的是金发碧眼、大^胸翘^臀,在香港生长的英国妞Belinda。
前段时间,郑杰东在朋友的私人party上认识了Belinda,她任职机场的地勤行政人员。目前两人相处愉快,鱼水尽欢,各取所需。
几瓶轩尼诗下来,K房里的气氛越发的热烈,唱到高音处自是越发的向上。大家懒理港府于娱乐场所室内禁烟的法令,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