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之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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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半岛酒店的那一夜,自己当初基于——想有效的摆脱,更想一了百了的彻底了断,心甘情愿被卓晨折磨得几近昏迷。
还有公告会上的那次,卓晨狠掐郑杰峰的手背,看来也不是偶然的恶趣味了,而是某人渐渐养成了嗜血的偏好。
想到这里,郑杰峰顿时一阵恶寒传遍全身,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梁。
卓晨穿着家常的睡衣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溢着吊儿郎当的笑意,带着几分事后慵懒的倦怠。
看到郑杰峰在一群人的重围下走进来,他姿态散漫的站起来,屏退手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郑杰峰。
郑杰峰沉默的看着卓晨,一脸冷淡的神情。
卓晨白皙漂亮的脸上充溢着讥诮的笑意,说:“我没见过你这样明明被人耍得团团转,失败了还耻高气扬的人。”
“才刚刚开始,一切还言之尚早。”郑杰峰冷静的答道。
卓晨走近他,意图抚摸他的脸,他敏捷的闪避开,同时感到一阵胃痛,这才想起自己根本还未吃晚饭。
他刚才在锦绣花园,面对不明就里的阿哥,他感到无颜面对以及压力巨大,就逃也似的出来了,没顾得上吃西厨准备的晚餐。
而且中午因为太忙,也就吃了个汉堡包。
卓晨注视着表情桀骜毫不妥协的郑杰峰,心里也不禁一阵难受。如今他再迟钝也能体会到郑杰峰对自己显而易见的敌意。
不管现况如何冰冷,如何水火不容,他的内心依然异常固执的徘徊流连于自己与郑杰峰的许多温馨回忆与片段。
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犯贱还是不服气,郑杰峰当初倚在窗前用心聆听钢琴曲的画面已经凝刻成生命中的不朽经典。
他总是自欺欺人的无视郑杰峰面对自己时超级冷漠的气场,觉得假以时日会有转机。并试图将郑杰峰认定的彼此人生旅途中昙花一现的插曲,强自升级到主题曲的位置。
不管身下有过多少人,滚过多少张床单,最想要的其实就是咫尺的他,甚至愿意永远在他身^下,只求尽情缠^绵。
“你连累的人够多了,以前害得倒霉的程嘉伟九死一生,现在又到郑杰东。”卓晨眉毛一挑,表情变得玩味。
“拜你所赐,却不会如你所愿——这一切,我将双倍奉还。我可以走了吗?”郑杰峰说,眉宇间略见冷冷的笑意。
“你说呢?”卓晨凤目含情,好笑的看着郑杰峰。
“你别告诉我,你搞这么大阵仗殃及池鱼,是因为想我了。”郑杰峰讥讽的说,黑亮的眸子不失咄咄逼人。
卓晨一听有点恼怒,继而大笑起来:“是又怎样,你觉得你单枪匹马还能逃出去?”
“不,我觉得我插翅难飞,也没这个打算。”郑杰峰轻描淡写的说,脸上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那你还这么嚣张?”卓晨盯着他,薄唇有点恼怒的往上翘。
“照你说,我扮猪也许会更有用?”郑杰峰调侃的声音,旋即又意味深长的,“可你最终还是会让我走的,我确定。”
卓晨逼近他,他没再闪避,视线迎上卓晨的视线,他波平如镜的眼神非常冰冷。卓晨再贴近他的身体,手搭上他的肩膀,他侧脸瞧了瞧卓晨的手,皱了皱眉。
卓晨没有理会这如许的冷默,薄唇吻向他带着一丝戒备紧抿的唇。他没有挣扎,也没使任何力气,脸上呈现淡漠以及些许不耐。
卓晨轻狂的舔^舐郑杰峰的口腔,卷起他的唇舌,肆虐的吸吮,仿佛要将他肺部的空气都汲取殆尽。
52、妖孽
持续几十秒后,卓晨腾出一只手开始拉扯郑杰峰的裤子拉链,郑杰峰这才蓦地大力推开卓晨。
“够了吗?卓晨,我讨厌呆在这里,我现在就要走。”郑杰峰说,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卓晨倒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说,一时愣住哑然。他本以为,郑杰峰只是在做困兽之斗,忸怩一下就会就范。
试想一下郑杰东作为长基的主要股东之一,若真的出事,股民忧虑长基的内部架构是否需要重整,股价大跌自是不在话下。
而他在工程部的职位悬空,对长基来说绝对又是大件事,继任人选就足以让郑杰峰头痛。
凭借持有23%的长基股份,工程部几乎就落入卓晨的麾下了,他不相信郑杰峰真的不在乎。
郑杰峰见卓晨轻微发愣,趁机朝门口走去。
卓晨下意识的原地跃起只抓住他的衣袖一角,袖口接缝处应声裂开,那裂帛之声让卓晨浑身一振,有点兴奋。
郑杰峰的手放在门把上停滞了,门是无法打开的密码锁。
这下他暴怒了,反锁门的伎俩拿来应付女生才对。适逢卓晨正赶过来想钳制住他的手,他迅疾的反手一拳恨恨地打在卓晨的脸上。
卓晨猝不及防的栽倒在地上掩面,即时有鼻血滴落地面。
郑杰峰冷冷的斜睨了卓晨一眼,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随即闭上眼睛靠在门背上。
卓晨用手背擦着鼻子流出的血迹,缓慢的站起来,对他说:“你确定你一定要走,亲手将郑杰东送进监狱?”
郑杰峰没有出声,眉心蹙了蹙,没有睁开眼睛。
“ok,但你一定会为这一拳,为这一晚付出更大的代价。”卓晨缓慢而清晰的说。
这句话乍一听,感觉今晚可以到此为止,郑杰峰心中有一种可以暂时松懈下来的感觉。
“收到。”他淡漠的回答着,睁开眼睛,身体从门背处移开。
然后卓晨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快速按着密码,拉开门,郑杰峰似乎终于可以走了。转身离开时,他瞥了一眼脸上已经全然没了笑容的卓晨。
卓晨那像精雕细琢过的漂亮脸庞以及平时挺秀的鼻子,都透出一股子狠厉,闪亮的眸子也泄露出些许从未见过的阴森,上唇尚余少量血迹。
郑杰峰走出房门,却见走廊里刚才的那些人并未退散,壮硕的彪形大汉仍然有四个在那里如临大敌的候着。
他于是醒悟,不知何时开始卓晨已变成了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更是一个出尔反尔不拿协定当一回事的人——按照默认,他们之间应该早在半岛酒店的那个夜晚就已经game over。
饶是郑杰峰是跆拳道黑带,也不可能打得过这四个卓晨重金聘请训练有素的打手保镖。
郑杰峰183cm的标准体型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这世上李小龙还是绝无仅有的——他们身高个个超过180cm并非关键,而是这些强壮的肌肉男三围特猛,都经过了长时间擒拿格斗的专业训练。
可一切都不足以成为束手就擒的藉口,无论如何都还是要竭尽全力,尽地一搏。
趁着打手们还在琢磨门口木无表情的主子的心态,郑杰峰先发制人抬脚就踢翻了最近的那一个,随即又一个过肩摔将冲过来的另一个摔在地上。
但是别忘了对方其实各个都是高手,只是小瞧了郑杰峰而已。因为今晚押他过来的过程中,他并未作任何反抗,就以为他是软柿子,明显轻敌了。
当对手严阵以待时,几十个回合以后,郑杰峰明显撑不住了。
当他再次腾空用支撑脚成功后扫其中一个的头部,并令其倒地不起的同时——另两个人的脚,还有第四个人的手肘已经在招呼他,他腹背受敌。
直到其中一个掏出枪来顶住他的太阳穴,他自嘲的想,**,早拿出来就不用打这么久。
他当然也明白对手之所以现在才掏枪出来,无非是想挫挫他的锐气的同时,藉此大量消耗他的体力。
但不做反抗绝对不是他的style,他现在虚脱的瘫在地上不全是因为——抵着头颅不留情面的冰冷的枪口,而是实在没有足够的力气进行不屈不饶的负隅顽抗了。
全身及头部受了数不清的拳脚,分别是泰拳和西洋拳,另两个不知是什么套路,侧踢和横踢都很犀利极具杀伤力。
虽然他也踢倒了他们四个中的其中一个,至今也躺在地上没有起来,可不管怎样总之自己是打输了,意料之中。
他现在衣衫凌乱非常狼狈,嘴角在流血,那血不是来自口腔而是来自肺部或胃部,头还在拼命的嗡嗡作响。
他又被抬回了刚才的那间房,他迷迷糊糊的想,早在那次澳洲商务部举行的酒会后,就应该步步惊心处处布防。
自己时常嫌麻烦,兼且不想失去自己的**,大意到保镖都没带在身边,让卓晨轻易得手。不过现在想这些未免太迟了,他唇边泛起一丝自嘲的微笑。
而这种私人恩怨一旦被媒体曝光,长基的股票和公司运作,那该是一幕怎样的残局和乱象,他根本无法也不敢去做设想。
卓晨也正是了解郑杰峰的这种思路,才够胆为所欲为。这一刻,他居高临下的望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郑杰峰,嘴角重新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卓晨伸手一把抓起郑杰峰胸口的衣服,狂妄的说:“好玩吗?你何必自找苦吃,你刚才乖一点让我爽了,郑杰东及工程部的事顺带也就解决了。”
这个动作使郑杰峰的背部悬空,他感觉异常痛楚,全身各处的伤都好像牵动了。
他依旧默然无语,强忍疼痛挤出一丝笑容,倨傲挑衅的眼光斜睨着卓晨。
这样的眼神激怒卓晨超容易,郑杰峰凭本能就做到了。尽管这只能让他自己吃更多的苦头,可求饶服软这样的词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
卓晨讨厌他这种眼神,白皙的俊脸上泛起愤然的红晕,他发狠的一拳打在郑杰峰胸口上。
这一拳打得郑杰峰两眼直冒金星,痛得直哆嗦,禁不住咳了几下,他将溢出喉咙满含血腥味的痰硬吞了下去。
“卓晨,你今晚要不杀了我,否则,我现在就要走。”他仍然坚持嘴硬的说。
甩了甩晕眩不已的头,郑杰峰的手撑在沙发上坐起来。
卓晨满脸戏谑且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重新推倒在沙发上,双手强硬的按着郑杰峰的肩膀,闪亮的眼眸梭巡着他的全身,最后停在他嘴角的血渍上。
卓晨维持着姿势,俯身舔^舐郑杰峰嘴角的血渍。冷不防郑杰峰再次咳起来,再有血从喉咙深处喷出来,溅到了卓晨脸上。
卓晨放开钳制住他的手,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沾了血的手指邪气的放到嘴里舔^吮,看向郑杰峰的眼神变得妖孽起来。
他玩味的说:“你知道吗?自从那次在半岛酒店与你良宵一度,每次我一想及你在我身下血流成河,眼神朦胧几近昏迷的样子,我就兴奋难抑。每每意^淫都能情^欲泛滥,冲动到随便弄几下都可以射出来,屡试不爽回味无穷。”
郑杰峰昏沉的头脑里掠过刚才被抬下去的男明星,恍然大悟卓晨怎么变成了这样子,自己倒像是间接的罪魁祸首。
那一晚,确实是自己见识的卓晨最勇猛的一次——保持冲动与永动达整整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而自己却痛苦不堪。
郑杰峰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浑身疼痛四肢发软,沦落的待宰羔羊不想搭话,也不想再轻易以卵击石。
他望向卓晨的眼神逐渐趋于平静,不再冷傲。
卓晨见郑杰峰没了气势,以为他变得顺摊了,俊脸上重新泛起邪魅的红晕,从一双漂亮的凤目开始燃烧,已经蔓延到了裸^露的锁骨。
那蔓延不可抑止的情潮和充满欲^望的狂热,在体内骚^动得就快爆炸。
他的手又开始拉扯郑杰峰的皮带,郑杰峰安静的已经没有了抗拒的挣扎,软软的平躺在沙发上,直到所有的衣服被卓晨全部脱下来。
他赤^裸的身体肌理匀称,光洁健美,胸肌与以前相比好像瘦了,但在卓晨眼里却越见性^感,虽然此刻浑身遍布淤紫的伤痕。
卓晨的手摸向郑杰峰软绵绵的下^身,郑杰峰沉静的瞥一眼卓晨下面已经昂然耸立的海绵体,随即伸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
只听郑杰峰说:“我们先去冲凉,然后去床上。”
卓晨一听欲^望加倍的狂炙,眼色变得更加妖^孽风^骚,说:“阿峰,你终于想通了。”
“随你怎么想,随你喜欢,我去冲凉。”郑杰峰的语气转而变得吊儿郎当和无所谓。
他徐徐地站起来,顺手拿了自己的底裤往浴室走去,这些平时普通的动作,现在却是痛得浑身震颤。
他咬咬牙,转身进入浴室的一刹那,他瞄了一眼沙发处的卓晨。
他忍痛迅速穿好底裤,直奔浴室的窗口往下看,此情此景令他想起当日毅然决然逃跑的思晴。
“不用看,也别动脑筋了,你跑不了的。”浴室门口却传来卓晨若无其事的声音,旋即他已经进来。
53、狂热炽烈
卓晨进入浴室走近郑杰峰,两个人对视着,心情截然不同。
郑杰峰全身已经虚弱疼痛到了极点,脑海里根本没有任何余暇去想——希望郑杰东平安无事,以及减缓自身疼痛以外的问题。
而卓晨占尽上风志得意满,顺带性^欲极度膨^胀,急需火速宣^泄。
卓晨伸手想揽住郑杰峰,被他身手不太敏捷的闪避开了,又是一阵深及五脏六腑的痛,全身上下的冷汗再次飙了出来。
郑杰峰斜睨着卓晨,没忘了语带讥诮的说:“你才做完就这么饥渴?先冲凉——你去那边冲。”
卓晨听了缩回手,没再说话,看了一眼郑杰峰,俊脸上蕴含整个春天的桃花并露出一丝笑容,走向按^摩浴池那边去冲。
郑杰峰目送他走开,松了一口气,仰头任花洒的水流泻下来。他根本不敢触碰自己,伤处太多避无可避,一碰就钻心的痛。
几乎只是湿了湿^身,他从镜台上取了条干净浴巾裹在身上,走出浴室。
他动作迟缓的躺倒在床^上,心想虎落平阳被犬欺,浑身特别是胸^部和腹^部非常痛,反而感觉不到肚子饿了。
卓晨从浴室一出来,看见床上一脸脆弱,筋疲力竭静卧着的郑杰峰,如肉在砧板,颇有由他宰割,任他享^乐的观感。
他走过去,拉扯掉郑杰峰身上的浴巾,半个人伏在郑杰峰的身上,瞬时令郑杰峰身上的伤更加痛彻入骨。
他几乎忍不住要发出痛苦的嘶^吼,他强忍着,只是整个人痛得颤抖不停。
卓晨察觉到了他的痛楚,但无法令自己停下来。反而欲^望越发的蓬勃,血^脉^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