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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娇纵之极-第19部分

小说: 娇纵之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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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当某些瞬间她静静的凝视他,面对她轻言细语时的淡淡笑容,她轻抚他的头发,他都觉得非常惬意夫复何求。
  
  只是,这一切有点被打断了,他有点遗憾的想到了当下。但他从不认为当下的日子会延续太长时间,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
  
  也想试试重回没有她的日子,到底会不会怎样——会糟糕成怎样,抑或,会快活成怎样。
  
  郑杰峰言语表情间对叶思晴的依恋,再次深深的刺痛了卓晨。
  
  卓晨曾经对自己的承诺深信不疑,觉得与郑杰峰之间早就已经云淡风轻一笔勾销,未来的日子随缘,顺其自然,绝不强求。
  
  而时至今日,他明白随缘既是无缘,顺其自然即是渐行渐远,他不情愿。无论如何,绝不就此打住。
  
  *
  
  叶思晴搬离大宅之前打电话给郑子宏:“爹地,我要搬了。一有时间,我就会带宇轩去看你。”
  
  年轻人的事郑子宏搞不懂,当儿子心爱的女人终于离开,他也深感头痛。儿子说,只是暂时冷静一下,不算分居,更不会离婚。那就更搞不懂了。
  
  自己老了,而公司的一切事务均被郑杰峰打理得蒸蒸日上,他只想跟凯莉去南非,享受爱情,享受大自然。
  
  临行前,他叫郑杰峰和叶思晴,带了孙子来家里吃晚饭。被菲佣迎进门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孙子和儿子。
  
  “你老婆呢?”郑子宏站在餐桌旁,拧着眉问。
  
  “……”郑杰峰撇嘴没说话,有点发窘。
  
  “妈咪好忙,在装修新房子。”宇轩扑闪着亮晶晶的淡蓝大眼睛说。
  
  “哦?”郑子宏盯着儿子。凯莉则抱起宇轩去儿童玩具间,下午她还着人将里面的所有玩具清洁了一遍。
  
  “是,她最近装修柯士甸的房子,”郑杰峰望着父亲,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我这就打电话。”
  
  他缓慢的掏出手机,接通:“晴,爹地要见你,他明天飞开普敦。”之前他打过电话给她,被她婉拒,她觉得宇轩出现爷爷就会很高兴了。
  
  她是真的没时间,刚主持一个旅行社,柯士甸的房子又不能没装修完就不管了。
  
  “好吧,我马上过来。”她知道这个电话郑子宏在场,已是晚膳时间。
  
  她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到一家参茸百年老字号买了燕窝,花旗参,才坐上等候已久的车子。
  
  “柏叔,宇轩他爷爷家。”她对柏叔说,车随即向港岛中西区疾驶而去。
  
  “爹地,送给你和Auntie的。”进门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她笑着说。
  
  这顿饭还是像以前一样,尊老爱幼,母慈子孝,夫妻情深,没有显露出分居的氛围,虽然地球人都晓得他们分居了。下次再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该是什么时候?
  
  郑杰峰看着坐在餐桌旁的叶思晴和宇轩,有一瞬间感觉淡淡的伤感——曾经,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入餐厅,她和两个孩子,坐在家里白色方形的餐桌旁。
  
  那些时刻,时光的流苏犹如飞鸟的羽毛,柔软而幸福,如今虽然不是遥不可及,但显而易见已经不复从前。
  
  *
  
  每个月,郑杰峰和叶思晴都会低调的单独约见面。他曾经试过夜晚时分打她手机,适逢有次她措词支吾,他于是知道程嘉伟跟她在一起,他唯有忍。
  
  为了避免自讨没趣的肝火旺盛,他一般都白天打电话。
  
  他每次都反对去酒店,他强调自己非常讨厌酒店。她瞥一眼他,抢白道:“你就没试过酒店?”
  
  “我讨厌跟你在酒店做,可以吗?”他嘴角往上翘了翘,吊儿郎当地说。
  
  但叶思晴也执拗的不愿回以前的家。两个人为地点老是在电话里,或车里拗来拗去。
  
  几番下来,去过的地方几乎只有9A,以及郑杰峰结婚前偶尔住住的元朗锦绣花园的房子,但因为没有住人,不常打扫,去过一次,陈年的霉味令叶思晴闻锦绣色变。
  
  “今晚取消好么?我记起明天要去深圳,你问柏叔。”她百无聊赖的不停按着前面的控制键,在触摸屏上点来点去。
  
  深港两地牌的保时捷叶思晴在用,郑杰峰就开上了这辆闲置的两地牌黑色路虎。
  
  “你逃掉今晚,下次还是要补数。”他平淡的说,“而且,我都说N遍了,前天我派人去打扫了锦绣的房子。”
  
  最后他不顾她的抗议,硬是横跨港九新界,疾驰过三号干线到了锦绣花园,期间□一直处于莫名其妙的高度兴奋状态,拉着她上了二楼。
  
  房子清洁后果真不同,已经非常可以接受,甚至还有焕然一新,温馨的感觉,因为还新置换了餐台,沙发,床等。
  
  “没有安全套吗,你车上有没有?”事前,她问。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调笑而意味深长地说:“白痴,我难道跟自己的老婆ML还要安全套吗?”
  
  她打掉他的手,嗔怒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外面不乏风花雪月……真搞不懂你。”
  
  她搞不懂他为何让她离开,离开了却又不能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倒好像是那句,手心长出了纠缠的曲线。
  
  奇怪的是,她内心深处,如非必要,也并不想拂他的意,让他难过。
  
  他捉实她的肩膀,凝视她的眼睛说:“来,抱抱。”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他拥着她躺倒在床上,已然从下面进^入她的身体律动,她紧俏的臀瓣扭动摇摆着迎^合他。他用柔软的舌头梭巡她丰^盈的上^身,双手轻轻的往中间揉^挤她的柔韧。
  
  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轻颤,沉沦的欲^望向纵深处漫延,发出迷人心魄的浅吟。
  
  “你今晚身体好敏感,这几天没跟他做吗?”他邪气而玩世不恭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峰少有点怨念,纠缠的曲线!~


34、难舍难离


    席间,李彩妍和Peter一直言谈甚欢,叶思晴发现对面两个超龄儿童居然是天线得得B的粉丝,不过粉得有所不同,所以在热烈的争拗,觉得自己粉的那个更可爱。

    Peter哈红色的小波,因为小波有酷酷的滑板车;李彩妍哈紫色的丁丁,因为丁丁有超炫的红色手袋。

    得得B热播的时候,Peter应该在罗德岛州啃书,而李彩妍应该在科大。

    程嘉伟仰面大笑,戏谑的说:“两位今年贵庚啊,得得B。”他忘了自己也粉哈利波特,不过,哈利波特确实mature一点,在全球的粉丝,其年龄层几乎跨越所有活着的世代。

    叶思晴当年也默默的粉过得得B,但比起来还是不够粉,她笑出声说:“我投降。”

    今晚的美食也非一般水准。大家兴致都颇高,说隔日不如撞日,晚饭后一起去皇室堡那边唱K。

    然后,当叶思晴将面前碟子里的美酒煮班戟弄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并且不像这个餐厅里的淑女所为后,终于站起来说:“sorry;我去洗手间。”

    离开众人的视线,她打给郑杰峰,低声说:“不是每次都提前至少一天约的吗?”

    “我不管。”

    “我今晚有事。”她说。

    “我不管你真的假的,今晚,我在锦绣花园。”郑杰峰冷淡的,不容辩驳的声音。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她无奈而带点祈求的语气。

    觉得他怎么这么会挑时间,而且最近自己确实好累,一天到晚的瞌睡。她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威胁意味,以前是嘉伟,现在换了他,都是拿孩子做藉口。

    如果真的离婚,就像当时不愿就孩子的监护权与程嘉伟闹上法庭一样,同样也不想与郑杰峰就此事对簿公堂,让相干不相干的人又大肆笑谈一番。。还有重要的另一点是,她并不想逆他的心思,让他不开心。

    “你可以试试不来。”郑杰峰冷冷的说完,干脆的切线。

    他心里明镜般明白,她当时婉转的要求他提前预约,是为了方便公事,但更是为了她自己在程嘉伟面前扮正常,掩饰或粉饰与郑杰峰之间还存在约会。

    站在白色主调,欧洲中世纪装修风格的洗手间,注视明亮的墙镜中最真实最明晰的自己,苍白,孤独,疲惫。为什么总是处于这种境地,为什么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都是忐忑难安的?

    她打起精神,重新回到座位,强颜欢笑也是笑,大家也没感觉什么异样。

    直到埋单走人时,她说:“我有点不舒服,只能下次唱K了,”她浅笑望着Peter和李彩妍,“你们继续下半场,好吗?”

    程嘉伟也明察叶思晴牵红线的念头,希望Peter与李彩妍互生情愫,自然乐见其成。才子佳人对望一眼,明白处于被朋友悉心撮合中。

    李彩妍从车窗伸出头来,对叶思晴说:“靓女,再电联。”随即与Peter一前一后开车离开。

    过了几天,她告诉叶思晴,那晚他俩土得掉渣的去了尖沙咀海傍,轧星光大道,眺望维港,仰望夜空,静待流星划过,不过那晚没流星。而当然,维港两岸的霓虹,从来都比流星更璀璨。

    李彩妍美女被叶思晴在电话里嗤笑了好久,感叹Peter外形新潮,其实情史单纯,属于与年纪不相称的正太类型,有点小浪漫。

    *

    回到这个夜晚。叶思晴对程嘉伟说:“嘉伟,我要走了,再call。”说着走向自己的车。

    “思晴,上我家,好吗?”程嘉伟微笑着拉起她的手,柔情蜜意透过明亮的眸子传递给她。

    “今天好累,想早点回去,看看小朋友,然后睡觉。”她避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雅谷餐厅金碧辉煌的圆拱门。

    “你不舒服吗?”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思晴。”

    “我没事。”她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笑了笑,垂下眼帘说。

    “没事就好。”他炽热的目光直|射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这两天超忙,见不到你,今天特别想你,很想好好的抱你。”

    “可是我……”没待她说完,他倏地打开保时捷的后座,抱起她,放进去,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Anthony,我的车在雅谷餐厅,麻烦你开回公司下。”Anthony一直有备用匙。

    二十五分钟后,叶思晴来到程嘉伟家,心事重重而佯作轻松的和他进了卧室,冲凉。

    她搂抱着他的腰,头伏在他的颈窝处,静静的闻着他的味道,曾经是最爱的味道,曾经是只在梦里的味道,现在是如此的真切,梦寐以求的现实。

    这该是幸福的,确实。而今晚,自己将要去做什么?她掐断走了神的残念,回到眼前的男|欢女|爱。

    程嘉伟坐在床上,她坐在他大腿上,双|峰紧贴着他的胸|部,下|体深入接触的磨|擦让全身的酥|麻迅速扩散,意随情动,他轻捏着她的臀|部,高|潮如期汹涌而至。

    晕眩过后松开意乱情|迷时咬到的他的肩膀,还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深|处的战|栗。她凝视他温柔性|感的的眼眸。

    每次,她都在他黑亮感性的瞳孔里迷失,为如许欢|爱的极致,为他付出的如许柔情,于情感于欲|望都无法抗拒,难舍难离。

    她软|软的趴在他瘦削结实的肩头,她明白自己对嘉伟的难以自拔——年轻时的一见钟情,彼此奋身投入的一往情深,而最终无奈的天各一方。但杰峰,这些年的耳鬓厮磨……所以她憎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乏力的站起身,让两个人脱离开来,他欲抱她进浴室,她笑着说:“嘉伟,你休息啦。”

    她走进浴室,拉好浴帘,打开花洒冲洗。程嘉伟也进来,在浴缸那边冲。

    然后,他听到她说:“嘉伟,我要走了。”

    “思晴,好想你留下来陪我,抱抱睡觉。” 他道。

    俊俏的脸上带着狂潮过境后的性|感,看着帘蔓后影影绰绰的俪影,他感觉下|面又有点蓄势待发。他强迫自己不上前掀开帘蔓。

    见思晴没出声,他接着说:“那我开车送你,你累了。”

    “不用了,你也累了。”帘蔓里面的人说。

    与程嘉伟告别,叶思晴回到自己的车上,打开手袋,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其中两个是郑杰峰的,她赶紧将静音模式换到标准。才弄好,郑杰峰的电话刚好又来了。

    “你到哪里了?”冷淡有点不耐的声音。

    “我在路上。”她说,心想为什么自己像是给他吃定一样,分居是他提出来的,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也是他自己,自己还要委屈求全。想归想,她还是将油门踩到了速度标志允许的最极限。

    她的车离开别墅时,程嘉伟默默踱步到窗前。他直觉晚餐时的电话是郑杰峰打来的。

    这个夜晚,当他听到划破黑夜的引擎启动声,瞬间开始明白,为什么当初郑杰峰要选择跟踪。真的只是想清楚知道,伊人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元朗锦绣花园地处新界,整个香港的西北部,距离深圳比距离九龙港岛更近。

    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夜晚,经过显得异常漫长的三号干线,海岸干线段几乎是边睡边开的。然后她迫切的希望前面出现路肩,可以泊车一小下,睡十分钟也好。

    她欣喜的看见有个提示标:紧急避车处1km,然而接近时才悲催的看清楚万恶的雪糕筒们排在那里,因为避车带高处的山坡需要整固维修,别说避车处,该路段的慢车道都全线封闭。

    再向前,又一个避车处,依然是无法进入,路面本身损坏老化,正在施工。这世界到底是坏了,还是疯了?她迷迷糊糊没指望的想道。

    好不容易开到元朗西铁站附近的一个回旋处。她的车该避未避的切线,差点与右边主线的一辆货柜车亲密接触,最后关头她猛踩刹车。

    双方凌厉尖锐的刹车声狠狠地刺激着她浑浊不堪的头,就是那么区区20cm,霎那间衡量了生与死的距离,决定了伤与毫发无伤的天渊之别。

    她惊呆的楞着,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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