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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娇纵之极-第15部分

小说: 娇纵之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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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一句,令程宇希一瞬间长大了不少。
  
  程嘉伟叹了口气说:“是,你妈咪想你,还有你弟弟也想你。”
  
  几天后,就在叶思晴恢复上班的第二天,宇希放学后,就直接回郑家住了。
  
  同一天晚上,郑子宏来家里吃饭,晚餐的气氛表面跟以前无异,除了郑杰峰和叶思晴内心的忐忑。
  
  饭后,菲菲,苏姐速速搞定两个幼稚园小男生去睡觉,柏叔和其他人等都闪得无影无踪,大厅只剩下郑子宏,郑杰峰,叶思晴。
  
  “思晴,杰峰。”郑子宏发话了。两个人恭敬的应着。
  
  郑子宏表情冷肃的看着叶思晴,异常清晰地说:“我希望你,不要再见程嘉伟了。”




26

26、剪不断理还乱 。。。 
 
 
  叶思晴对郑子宏一直颇为尊敬,当年自己家境普通,郑子宏完全没有门户之见,以宽容的胸怀接纳了自己。
  
  而自己,已被证明是带别人的球入门,宇希那张唇红齿白,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就是铁证。
  
  “爹地,……宇希有些事情,我可能需要与程嘉伟沟通。”叶思晴艰涩的说。
  
  “沟通?msn,电话都可以沟通——不需要广而告之,你们正在约会。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你就和杰峰离婚。”郑子宏冷肃的脸上,有种莫名的神情,难以捉摸。
  
  “爹地,是我错,请原谅。”叶思晴瞄了瞄郑杰峰,咬了咬唇,“我愿意,离婚。”
  
  “No way,我反对,我不要离婚。”郑杰峰不假思索的,坚决的说。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那天在书房,爹地放过了自己。
  
  “即使,郑家沦为全城的笑话,你都不在乎?一个家庭琐事都搞不定的CEO——形象如此负面,你有什么power去对其他大小股东负责,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郑子宏犀利的眼神望着小儿子,恨铁不成钢。
  
  “爹地!”郑杰峰迅速权衡利弊,以退为进,说,“这是我们过往的家事,我不觉得严重到影响我的工作。而且,就算我离开了,阿哥也可以帮你打理公司。”
  
  “住口!”郑子宏挥了挥手,彻底被激怒了,“你果真希望如此吗,不会后悔?”
  
  “是的。”郑杰峰硬着头皮说,上帝作证,他在赌。他总觉得凭自己的往绩,爹地不可能抛开自己。
  
  其时,长基刚获得国际信贷评级机构给予A2的评级,这已经是相当高的信用评级了,也彰显了长基集团充足的现金流以及出类拔萃的经营管理能力。
  
  具体到人,就是英明神武,才华横溢的CEO郑杰峰。
  
  郑子宏将脸转向叶思晴:“你为什么不能放弃程嘉伟?”犀利的眼神贯穿她的心志,“你将杰峰,宇轩置于何地,你将整个郑氏家族置于何地?这六年,你怎么做的这郑家媳妇?”
  
  叶思晴苍白着脸,呐呐的对郑子宏有备而来尖锐的话语还来不及反应。
  
  郑子宏倏地站起来,宣布着自己的决定:“那好,你们好自为之。明天宣布,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选举新的CEO。”
  
  郑子宏显然准备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凭爹地和阿哥手上的40%股权,CEO似乎瞬间成了郑杰东的囊中之物。
  
  而郑杰峰并不想在其他股东面前做买票的show;那等于向别人宣示,自己是父亲的弃将,而自己又是如何的不甘。
  
  不,家族内部的矛盾,他绝不欲予人分享。
  
  “爹地!”叶思晴脱口而出:“我答应你,不再与程嘉伟见面。I promise。”
  
  郑子宏的嘴角掠过一丝转瞬不见的笑容,极具威慑力的脸上依然表情缺缺,再次以居高临下,洞察一切的眼神,看了看年轻的郑氏夫妇,“哼”了一声,走了。
  
  郑杰峰到目前为止,才彻底明了——危机已解除,一颗悬着的心方始复位。
  
  姜还是老的辣,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爹地就是这样,根本不需要和自己预演排练,吃定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不着痕迹,不留余地的让情势所逼的思晴做出了承诺。
  
  宇希是谁的儿子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全城尽知,而且皆是过往。
  
  为了小儿子的荣誉,也为了维系小儿子的家庭幸福,以思晴自己的承诺约束她的行动方向,才是父亲的真正目的。
  
  *
  
  一个月后,郑杰峰正式进驻长基二十八楼,郑子宏乐得逍遥的半退休状态。
  
  长基地产的股东权益净负债率,本期为10。3%,但郑杰峰的目标是将年底的数据下降到10%以下,争取评级为A1 ,那是地产界的殿堂级。
  
  与此同时,叶思晴却淡淡惆怅,许多以前自然而然参与的事情,忽然就不顺便了。
  
  就连宇希要入小学名校的面试,叶思晴也只是跟程嘉伟用电话倾谈,然后,菲菲带宇希会合程嘉伟,一起去面试。
  
  程嘉伟没有问过为什么。偶尔,叶思晴的胸间会感觉纠得生痛,好像透不过气来,濒临窒息,仿佛将死未死。
  
  但没关系,两个超可爱的儿子,生活总是美好的,欢声笑语时分总是多过忧伤时刻。
  
  叶思晴重新上班有十多天了,因为肋骨受过伤,压痛震痛以及呼吸痛都还有,最近都由柏叔开车接送。郑杰峰的司机则由公司另一个司机阿文补上。
  
  星期五下午六点多,叶思晴下班,下到地下车库,柏叔在保时捷上等。
  
  在车上,突然想起答应了宇希,要买送给同学的生日礼物,于是叫柏叔在路边停了车,约好三十分钟后在原地再上车。
  
  在玩具反斗城买了乐高的小熊维尼郊游趣味积木,步出商场时,手机响了,是程嘉伟。
  
  “上星期看到宇希的家长手册,提及明天有同学的生日party。”程嘉伟好听的声音。
  
  “是啦,我刚买好礼物,到时我让菲菲送宇希,你带他一起出席,好吗?”叶思晴微笑着说。
  
  “思晴,”他仿佛在犹豫,停了停,说,“你明天没时间吗?”
  
  她的笑容瞬间凝滞,沉吟半响,细声说:“没有。”
  
  “知道了。”他有点失落的声音,一丝丝的伤感。
  
  她慢慢踱步到停泊车的位子,敲敲窗,正在小寐的柏叔惊醒,车门打开。她将积木桶放到后座,对柏叔说:“我想逛逛街,不回家吃晚饭了。晚点回去。”
  
  她漫无目的闲逛着,偶尔觉得橱窗里的女装模特穿着劲漂亮,但没有兴趣试身,走走停停,心不在焉。
  
  在阿玛尼的展示柜前,她驻足,凝视一件男装的黑色长袖衬衣,全棉,左纽右扣的对应处,烫印黑色低调logo,经典时尚。
  
  杰峰里面穿件白色T恤,外面配这件衬衣,应该好看,单穿也超帅,她想。
  
  然后——她悲哀的承认,多少日子以来都是如此,难忘从前的一切,而同时放不下眼前所有。
  
  她恨自己无法超越,时光荏苒,过去的一切依然清晰,现在的一切剪不断理还乱。
  
  在尖沙咀街头闲晃好久,夜幕早已降临,长长的弥敦道树影婆娑,霓虹闪烁,繁华而烦嚣。 

作者有话要说:(晴童鞋的纠结是你想的纠结)X100~




27

27、精致性感 。。。 
 
 
  眼前所有化作沉默的布景,像忧伤的默片,或默片的忧伤,无休无止的在视线里流淌。
  
  如果眼前可以出现哆啦A梦的随意门,那该多好,她傻乎乎的想。
  
  她甚至试着闭了闭眼睛,几秒钟后,睁开眼睛,自己还是站在美丽华商场人来熙往的大门口,眼前的弥敦道依然车水马龙,耳边仍然响起绿灯时行人横过马路的电子提示声。
  
  那个没有耳朵,拥有四次元口袋的机器猫,终究只是一个日本人的幻想。
  
  而如果真的有随意门这道门,其实,叶思晴可以怎样做呢?答案也是不确定的。
  
  失忆,穿越,只与某人相遇?那么,嗯,请问某人最好应该是谁?
  
  正值下班时段,须知尖沙咀各甲级写字楼里的型男靓女,从下午六点至晚上八点(五点半以前走人的公司是为凤毛麟角),都属于情理之中的下班时间,取决于当天overtime与否。
  
  各路精英们陆续倾巢而出,回家享天伦乐做乖乖女乖乖仔,或去赴饭局,去寻欢,去郁闷,各自兴之所致,随性而为。 
  
  当她无所事事地缓步向前游荡,默念着沿街的各式巨幅海报,望着餐厅门口花款繁多的menu发闷时,左边出现一片宽阔的台阶,茫然间抬眼一望,原来是诺士佛台。
  
  记忆中,和程嘉伟光顾过好多次上面的一间法国餐厅,他喜欢吃那家的黑松露菌配野菇意饭,她则喜欢芝士焗田螺。
  
  拾级而上,右转。餐厅外围区域法国三色米字国旗图样的遮阳篷,从遥远的记忆中跳跃出来,鲜活的扑入眼帘,遮阳篷的半圆齿边欢快的迎风飘展。
  
  “一位,我要一个安静的位子,谢谢。”她对带位小姐说。遂越过露天座位,进入里面。
  
  “西洋菜汤,鸭胸沙律,芝士焗田螺,黑松露菌配野菇意饭……”当侍应写到甜品拿破仑蛋糕时停下笔,循例问道:“请问需要酒水饮品吗?”
  
  她问:“有什么好介绍?”
  
  “法国波尔多德宝酒堡……”侍应公式化的说着。
  
  〃ok,一支,谢谢。〃叶思晴心事重重,也并不需要听明白,就无所谓的说。
  
  她的左手抚着额头,手肘依托在红色台布上,眼睛出神的望着别致的银质梅花鹿烛台上,玻璃樽里缓缓燃烧,摇曳的烛光,思绪万千。
  
  菜肴一碟一碟的上,她心不在焉的缓慢吃着,惊觉似乎点太多了。
  
  她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轻缓转动手中的红酒杯,端详眼前那浅浅而纯净的红棕色。向自己举杯,淡淡的橡木幽香扑鼻,入口觉着点点的酸甜,口感优雅绵长。
  
  餐厅中央的舞池,有穿黑色演出服的大小提琴手倾情演奏,克莱斯勒“爱的喜悦”,流畅欢愉,悦耳动听。
  
  接下来居然是,果然是,姊妹曲“爱的忧伤”,抒悲伤之情,婉转悠长。结尾时,轻颤音缓慢的滑高八度,然后结束优雅的忧伤。她浅浅慢慢的又喝下一口酒,心想,真适合我今晚的mood。
  
  耳边有铃声响起,响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按下感应键,是宇轩。
  
  “妈咪咪,你在哪呀?”儿子稚嫩娇气的声音。
  
  “在吃饭。”她拍拍额头,酒精好像有点冲脑,晕晕乎乎。
  
  “明天,uncle程带阿哥去同学家参加party;妈咪咪,我可以去吗?”宇轩充满期待的问。
  
  这样的生日party;主人家是无任欢迎自家孩子的同学和家长加入的。
  
  图个热闹,让小孩在人生的起点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网,同时家长们各自交流,不排除合作的潜在可能性。
  
  “应该可以去的,妈咪让菲菲也帮你买份礼物。”她应着。
  
  随即给菲菲打电话,吩咐明天带了宇轩一起去。她从手袋取出邀请卡,上面有party时间和地址,用iphone拍了,发到菲菲手机,叫她转发给程嘉伟,以在上址会合。 
  
  时间缓慢流过,侍应总是适时的出现斟酒,她的压抑感渐渐减少,直至几乎消失。
  
  当舞池换上另一队live band,她知道已经进入夜晚的下半场了,酒吧时段。
  
  主唱是年老的古巴歌手,有温暖的笑容,演绎歌曲Never say never。
  
  You can never say never
  While we don't know when 
  But time and time again 
  Younger now than we were before 
  Don't let me go 
  Picture;you're queen of everything  
  Far as the eye can see under your mand  
  I will be your guardian when all is crumbling 
  I'll steadyyour hand
  You can never say never 
  
  乐曲似乎与周围一切融为一体,成为环绕的四维背景。
  
  盘旋头顶的幻彩霓虹,忽明忽暗,神秘莫测,她困惑而迷惘的感受这种朦胧与璀璨,极想超然一切的自我放逐。
  
  无法停止的胡思乱想,忧伤徘徊,好像要把人逼疯了。
  
  Peter进来不久,就看见了叶思晴。他相信这个夜场的男人,视线或长或短都曾停留在她身上。
  
  只是她旁若无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算与侍应,也几乎零眼神接触。
  
  Peter眼神复杂,饶有兴味的注视着隔着几张台的她。这就是Joyce叙述中,程嘉伟至爱却无法拥有,无法舍弃的女人。
  
  他已经看到两个与她搭讪而灰溜溜撞板的男人,不知男人们说什么,总之他看到她轻轻摇头,甚至没瞥一眼搭讪的人。
  
  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记忆犹新,却从无交集。两年前,参加一个业务往来公司的年会。
  
  当时Peter站在一楼的阳台,双手撑在雕花栏杆上。
  
  面前是超大的花园,远处是波光轻漾的泳池,有队band在岸边的亭子里演奏,周围聚集着很多型男潮女,看表演,跟新旧朋友聊天,谈情谈业务。
  
  有个漂亮女生讲着电话朝这边的树下走来。不过,这年会上,好像没什么不漂亮不英俊的人出现。
  
  云想衣裳花想容,都市里的各位达人,刻意拾掇扮靓一下,谁都是光鲜体面和时尚应景的。
  
  他可以肆无忌惮尽情打量约五米开外的她。事关一楼阳台,葡萄树茂密的藤蔓携绿色叶子蜿蜒而上,恰到好处的遮蔽着光线,掩护着他的位置。
  
  她穿着白色的裹胸礼服,蕾丝腰带系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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