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公主[网王撄兰同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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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饿得甚至考虑去扒垃圾箱的时候,眼睛一亮,我的目光直勾勾地顺着飘来的香气落在一个放在长椅上的蛋糕,草莓蛋糕。
我激动地差点痛哭流涕,老天啊!你对我真好,我今后一定每天烧三炷香孝敬您老人家!
人家是望梅止渴,我这是望糕止饿,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有吃的,倒也不怎么饿了。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绿荫掩映的公园中,而长椅前是一个小型的网球场,总共只有两个场地,都已经被人占了。
没人注意这边,太棒了!我顾不得细看网球场上打球的身影,一个饿虎扑羊跳上去,一把抓起蛋糕,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第一次发觉原来吃……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我向来不怎么喜欢蛋糕的,但今天手中的草莓蛋糕却在我鼻前嘴中刺激着我的嗅觉味觉神经。
“啊!我的蛋糕!”一声尖叫从网球场上传来,吓得我把蛋糕渣呛进了气管了,不停地咳嗽,脸涨得通红。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将水瓶递到我面前,我一把接过来,咕嘟咕嘟地灌下好几大口。
“你还好吧?”温柔纤弱的声音,幸村美人轻轻拍着我的背,力道适中,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嗯,好多了,谢谢。”好幸福啊!我俩眼又变成了红心,真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某人自顾自地花痴,全然不顾周围人满脸的黑线。
总算顺了气,我抬眼便看到丸井小猪可怜兮兮地舔着蛋糕盒上残留的奶油,哀怨的目光向我不停地向我这边射来,像是在悼念长眠在我肚子里的蛋糕。
“那个……对不起啊……我……吃了你的蛋糕。”本来理直气壮的我被他看得心虚,负罪感和内疚在心里堆积成山,终于爆发出来。
“喂,文太,人家不过是吃了你的一个蛋糕嘛,你至于这样吗?”某白毛狐狸‘好心’地开导想不开的小猪。
“那不只是‘一个蛋糕’,那是‘我的蛋糕’!”小猪后面那句加重语气。
汗,这有什么区别?
不过,小猪喜欢的人是送他食物的人,那他讨厌的人肯定也是抢他食物的人喽!
呜呜,我不要被Q爆了的丸井小猪讨厌啊!
“这样吧,我给你重新做个大蛋糕怎么样?”这是我的终极必杀技。
“好耶!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哦!”
下一秒,不明所以的我已经成了尤利加树,而某只则化身为无尾熊攀在上面。
“丸井,下来。”某座冰山副部长冷着脸,不赞同地将强力胶从我身上扯下来。
“那我先走了,拜拜。”我朝立海大的网球社的正选们点点头,逃之夭夭。
等我走了好久后才见反应迟缓的小猪惊声尖叫。
“啊!她都不知道我们是哪个学校的怎么来送蛋糕?”
众人皆汗颜。
这种事谁都知道,只是不想提醒文太罢了。毕竟这样厚颜无耻地讨吃的只有那只只知道吃的小猪才做得出来。(在逃中的某人:好像是我先偷他的吃的来着,立海大的正选们真善良。)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正优哉优哉地在街上闲逛,突然一辆超豪华的黑色轿车‘蹭’地停在巷子口,将我的去路挡住。
不是吧,难道我今天的运气这么背?
不透明的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是凤镜夜那张悠然自得的俊脸,深邃的眸子戏谑地落在我身上,给我一种被狼盯上的狼狈。
“光,馨。”他推了推眼镜。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双胞胎齐齐蹦到我身边,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报告副部长,目标锁定!”
“带走。”简简单单地吐出两个字。
“啊!!”
车子在备受残害的某只的惨叫声中,扬长而去。
凤家颇具现代气息的豪宅里,我在凤镜夜散发出的巨大地阴影中垂死挣扎。而对方则双臂环胸,优雅地斜靠在门边。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造的势却足以让我针眼大小的胆子破裂。
“那个……我不是回来了吗……”我颤巍巍地开口,“你就不用担心了。”
“担心?”他扶扶眼镜,镜片反光得厉害,“我一点都不担心。只是我记得某人信誓旦旦地答应作我的女伴出席酒会的。”
信誓旦旦?你真得这么认为吗?不过这话我可没胆子说出来。
“嘿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是当然,你既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他淡淡地说。
“真的!”看来他没有我想象得那么腹黑,还蛮通情达理的。
“当然是真的,”凤镜夜顿了一下,“算完今天的账,你就可以走了。”
“……账,账?”
“为了找你而花费的人力物力。”他翻开本子,“车子跑遍全市用的汽油,三万美元;打的寻人电话费,一万美元;顾的一百名私家侦探,三十万美元;启动的凤家护卫队,五十万美元;因为找你而少上的几门课,七十万美元。加起来算上二十四小时每小时50%的利息,总共是两千零二万美元。你……赔得起吗?”
看着他温柔的笑容,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了!
“……哦,当然,如果你同意与我出席酒会的话,这些费用自然可以当作是你的报酬。”
“……你……你……”我说不出话来。虽然是自己理亏在先,可他不至于这样放高利贷吧?
“大门在那边,更衣室在这边,你自己选。”他温文有礼地指给我两条路。
“我……我去更衣室。”我咬着牙说。
“很好,请随女佣去吧,她会替你挑一件满意的晚礼服的。”
我身体僵硬地跟着女佣来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
“请吧,蓝小姐。”
缓缓地推开沉重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那里,一时竟难以挪动半寸。
我敢保证这间屋子里面陈列的晚礼服肯定有上千件,每一件都闪耀着不同的绝美的风采,一时让我眼花缭乱,感觉比在漫画里看到双胞胎为春绯准备的泳装还要震撼。
“蓝小姐请慢慢挑选,看看有没有中意。”
每一个女孩都或多或少地作着灰姑娘的梦,而今夜的我仿佛沉醉在梦境中似的,挂着白痴的笑容在每一件华服前逗留。
最后,我选中一件剪裁大方简洁,合身却并不束身的落裙,水蓝色的波浪从左肩一直流动到纤腰,给人一股清丽活泼的纯朴却优雅的气息。
一旁的女佣也颇为认同我的选择,因为我的气质是活泼有余,典雅不足。
接下来,我又化身为石雕经历了两个小时的痛苦打坐,任由据说是日本最富盛名的化妆师和形象设计师在我脸上头上开刀。
两个小时后,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那个全新的自己,那个灵气逼人,清雅如荷的自己。短发被吹烫成淡淡的波浪(汗,不是切原那种海带头),给人一种融合进活力的柔美与纤弱。淡淡地打点过的脸上更显水嫩白皙(不知道他们怎么做),而全然没有了以前那因为打网球而风吹日晒的粗糙。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化妆品的力量不容忽视。
凤镜夜正在大厅里等我,他挺拔的身形在西装的衬托下更加修长。我本以为他会说‘猪八戒也会变貂蝉’这类舌毒的话,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朝我一笑,毫不掩饰眸中的惊艳。
“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呢。”
没有听到期待的赞美,我有些失望,自恋果真不是人人都干得出来的,还得由别人的赞美来打基础才好。
……
第8章是有点乱,谢谢几位亲的提醒,因为想在走之前更新点,所以赶得急了。把文锁了,以后抽空修改。
'各位亲们,偶明天就要出发去旅行了,最多一个月时间不能更新。但我会尽量找地方更新的,虽然不敢保证。(应该能更上一两章)
偶对此文下了很大的心血,所以决不会弃坑。
感谢亲们对我的支持!三鞠躬!!!'
迹部的邀请
蔫成一团的我百无聊赖地窝在角落舒适的沙发中,认命地啃着苹果。事实证明,上流社会的生活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忍受得了的。淑女绅士们穿梭在人群中,顾作优雅有礼地频频颔首微笑,然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无止尽的寒暄。
跟着凤镜夜去和好几个大腹便便的董事长,股东,老板,贵夫人打招呼外加无聊的谈话后,我便腻烦地和他提出分道扬镳,让他一个人去对付那些名门贵族。说实在的,凤镜夜的社交能力和自制力还不是一般的好,无论对方说什么冷笑话,总能面带柔和的微笑,而且总能让话题变得生动有趣,从来没有笑到僵硬的时候。他确实有着无人能及的商业天分,因为他至少就刚才的谈话中谈成一两门生意了。
有些无聊地饮尽杯中的果汁,我摇摇头甩去眼底的困意,走到宽阔的欧式大露台,想让夜晚的凉风吹醒我晕眩的脑袋。
这样的交际应酬,像凤镜夜这样的大家公子应该经常出席吧,哎,真是佩服他坚韧的毅力,居然没有因此而累垮。
碰!碰!碰!
不曾间断的轻微响声传入我的耳中,细微却熟悉。不会是……
我循声望去,远处宽广的豪宅后庭一角赫然矗立着一个露天的网球场。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的,是击打网球的声音。
有些兴奋地睁大眼睛,努力望向那击球的背影。是在用网球机器发球吗?
若是平常,我必然兴趣寥寥,可是今晚实在是太无聊了,而网球恰好又是我所喜爱的运动,即使放弃,它仍支配着我的运动热情。
顺着露台外旋转式的大理石阶梯,我走进大得吓人的庭院,最左边的一角是一排长长的温室苗圃,而右边很远的地方则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蜿蜒曲折的小径有一种颇为古典的风格。
网球机器不停地往外喷网球,我提起裙子,蹑手蹑脚地走近网球场边的那个正热烈挥洒汗水的身影,正想礼貌地和他打声招呼,好让他也让自己打会儿,却有些错愕地愣在花丛中。
银灰色华丽的短发,配着如玫瑰般华丽的外套,挥洒自如的华丽身形,这不是华丽丽的迹部大人还能是谁?
在网王里,迹部也是我非常欣赏的人物之一。他几乎完美的华丽球技,盅惑魅人的美貌,天生王者的领导力,都是他绝对嚣张自恋的本钱。
我从来不认为嚣张自恋是一种错误,至少在迹部身上就不是。(紫:汗,那是因为你自己就有严重的自恋倾向。)况且,论嚣张谁比得过龙马殿下,论自恋谁又比得过公关部那位自恋到畸形的须王环?
看着他那矫健而优美的身姿在网球场的灯光下起舞,我浑然死吹哪康模皇谴舸舻兀舸舻佧着,顺便用飞流直下的口水浇花?
一阵同手机主人一样华丽的彩铃声响起。女王停下手中的拍子,任由机关枪继续喷射着子弹,捡起撂在靠椅上的手机。
“是我。”略微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
“嗯?”
“……”
“知道了。”
接着就不客气地关掉手机。随意地丢在一边。
“哼,非要在本大爷打球的时候来打扰。”
我差点从藏身的花丛里跌出来。没想到女王水仙花连独处的时候都这么自恋,我真是要怀疑他知不知道“我”这个字怎么写。
嗯……他既然把外套都取走了,大概是不回来了吧?
直到女王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才兴冲冲地从藏身处跑出来,顺手捡起球拍,启动机器。
上一次用网球机器打球,是多久以前了?三年?五年?十年?
只记得小时候手拿着儿童专用的软拍,胆怯地迎接着从机器里射出的球。
我一次次地失误,阿枫一次次地替我挡下。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永远在我心底珍藏。
回忆不愧是最美好的,只属于阿枫和我的记忆,我们共同的记忆。
也许是被手冢和阿枫的那次比赛刺激了吧。真得很想体会那种几乎被遗忘的棋逢对手的感觉。
阿枫应该找到了吧?
那我呢?
看着飞速从机器中射出的黄色小球,我双眼轻眯,以最快的速度确定了它的精确方位和落点,要打回去轻而易举,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迈开脚,紧接着……
扑通,我姿态不雅地栽在了地上,摔了个嘴啃泥。
该死!
居然忘了我还穿着清雅的礼服,扮演着名门淑女的角色。
“没想到啊,本大爷才走了一会儿,就引来了只流浪的小猫。”
女王妖媚的桃花眼中是深不可测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
“迹……迹部……”
我慌忙甩掉球拍,内心祈祷他只是刚刚才来。
他诧异地挑眉:“你认识本大爷?”
“呃……不算,听说过。您的大名谁没听说过啊!”我适时地送了顶高帽子。
“恩嗯……”他自恋地拨弄了一下额前垂落的头发,又扫了那惨死在地的网球拍一眼,“看来你对网球很感兴趣?”
“呵呵,怎么会呢?我对网球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是吗?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会激动得只顾打球,而忘了自己还穿着晚礼服?”
“这个……”没想到迹部自恋归自恋,观察力还是如传说中的那般敏锐。
“去把衣服换了,陪本大爷打一场。”
“嘎?”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你来陪练吧。”
“不要。”我干干脆脆地回答他。虽然并不怕会一不小心破灭在他的球拍下,但我实在是对比赛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说什么?”迹部愕然,显然对自己的赏脸被人原样打回而吃惊大于羞怒。我想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被人这样不给面子大概是第一次。
“她不想比。”一个淡然中带着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回头,果不其然,自家那位腹黑的镜夜部长双臂环胸,正用反光的镜片静静地打量着迹部。
“迹部财团的公子,幸会幸会。”
“你是谁?”迹部眯起桃花眼,华丽地回视着凤镜夜。
“凤镜夜,应家父之命来出席令尊的酒会。”
我一愣,这是迹部的家?不过,我头上挂下三道黑线,看着这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