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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穿越之戏-第7部分

小说: 穿越之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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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你读书习字这么多年,今日就验证一下成果,迟儿要是能做出一首诗来,不,只要能做出两句押韵的话来,爹明天就狠狠心买个漂亮的马车。”
  
  “咳咳……”白迟一口口水呛到了,作……诗……,诗作他还容易些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白垒拍着他的背,微微带点责意。
  
  白迟缓了口气,手轻轻搭在白垒手臂上,眼中泪光点点:“爹,我们家这么穷,什么漂亮的马车,结实的牛车,我们都不要了,我们走着去吧!”
  
  “那怎么行,那么寒酸,哪有姑娘愿意嫁呢!”拍拍手臂上的手,不赞同的摇头:“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快作诗给我。”
  
  作诗,作诗,哀兵政策无效,白迟干净漂亮的脸蛋又纠结起来,他字都还认不齐全,更何况作诗。
  
  一时之间整个宅子都安静下来,白迟低头苦瓜脸,白垒看着他笑得开怀,和他所做的事相反的是,他眼神竟然异常清澈明朗,让人看着只觉得如沐春风,极为舒服。
  
  诗,诗,诗,手上绞着被子,白迟无比痛恨,世上怎么会有诗那个东西呢?
  
  联想太阳、月亮、星星,花草虫鱼,突然想到了什么,白迟眼光大亮,抬头道:“爹我想到了,又是一年秋来到,后|庭菊花满院飘。怎么样,怎么样。”
  
  “……”
  
  白垒哑口,看着白迟的目光惊为天人,要不是很清楚他在语言上没有一丝作假,他几乎要怀疑他是故意送借口给他的,这两句……这两句也太适合……讨打了。
  
  白迟笑容越来越干涩,从他的反应中感受到了不好的预兆。
  
  白垒摇摇头,神色郁郁:“我要你吟诗作对,你竟然淫诗和我作对,子不教父之过,为父有愧……”
  
  白迟垂头丧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着他故作郁郁的神色,觉得那个样子竟然还是迷人得很的人,真是无比妖孽。
  
  在这种时候还能想这些有的没的,还能垂涎他爹的样貌气质,白迟有些满意自己越见粗大的神经,和淡定自若的心境。
  
  白垒看着白迟迷茫的神情,头摇得更厉害了,“算了算了,也不罚你太多,就明天一天不准吃饭好了。”
  
  明天一天不准吃饭,还是就,好像多宽容的样子,白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脸上出现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爹!”
  
  “不是爹要罚你,是不罚你怕你记不住……”白垒唠唠叨叨开始了。
  
  “爹,爹,你喝杯茶吧!”白迟忙打断他,看了看窗外天色,认真的道:“你看天色也晚了,后|庭的花都要休息了,你快上床来吧!”
  
  白垒噗的一声,刚含进嘴里的茶全喷到桌上。
  
  白迟可爱的眨了眨眼,他想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
  
  万赖此俱寂,只虫鸟唱晚。
  
  白迟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身边人猛伸手把他拖进怀里,他一惊,脱口惊呼:“爹,你还没睡啊!”
  
  黑暗中白垒并没有睁眼,只低声有些模糊的问道:“迟儿怎么睡不着吗?”
  
  “我只是在想。”白迟迟疑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后|庭花,它……究竟是什么呢?”
  
  “睡觉!”白垒开始觉得得不偿失,低喝一声,把他的小脑袋压到胸口,只一瞬间呼吸就平稳了下去。
  
  白垒低沉着的声音好像比白天的清朗更好听些,这应该才是他真真的声音吧!白迟不敢再乱动,心中暗道,其实后|庭花什么的都不重要,只是……要他娶媳妇,他爹是想做什么呢?
  
  他未来的那个媳妇人选漂亮不、可爱不、萝莉不,还是潇洒的、性感的、女王的?
  
  这时候的他,还远远没有认识到后|庭花的危险性,特别是和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
  
  白垒的血要是冷的,那他表面一定掩饰得很好,身体极为温暖,驱散了秋日的寒气,白迟舒服的磨蹭两下,并没有在乎身下人的身体一闪而过地紧绷,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法是,要是媳妇人选有白垒漂亮的话,那他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
  
  七月份的白州城,海风没有春天的温柔,也没有夏天的迅急,天气变化虽然有些莫测,但也还没脱去秋高气爽的范畴。
  
  这时候漫山遍野开放的都是菊花,家家户户都用菊花泡着花茶,一边喝着,一边和左邻右舍的聊些家常。是以走在白费村的街道上,总能闻到那种飘散开来的淡淡清香,不似近闻时的浓郁,反添了一味清纯,叫人心情十分宁静。
  
  一辆牛车慢慢从白宅驶出来,白南和想容坐在前面驾车位上,扬着鞭子赶车,说是车,其实车上就是一块大大的木板,连遮罩都没有,木板上除了放些包裹,还精心的铺着厚厚的被褥,白迟被平放在上面,一只小黑猫蜷缩在他怀里,白垒坐在旁边和他闲聊。
  
  白费村的人遥遥望着,有些惊异,有些不知所措,聊家常的也都住了嘴,安静看着,做出恭送的架势,却又没有人真真的走近说写什么。
  
  等牛车走远,才互相讨论起来,十几年不见白秀才,都猜测他是被毁了容还是怎么地,没想到却原来是更加俊逸非凡了,有些嫉妒,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各色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了一声叹息。
  
  你说白费村几百年就出了这么一个大秀才,又长得玉树临风,可谓是才貌双全,可为什么就有那么一个好名字,那么硬的命,克父克母还不够,生个儿子都是个白痴,也难怪大家都得避而远之了。
  
  ……
  
  牛车上,白迟傻傻的望着天空,庆幸今日阳光并不强烈,只是这么摇摇晃晃的,他脑袋已是头痛欲裂了,哪还能再经受刺眼光线照射。
  
  “迟儿感觉怎么样?”白垒折扇轻摇,怡然自得。
  
  “很不好,爹爹变成了三个。”嘟嘟嘴,不悦的语气。
  
  “三个?确实不好,这数字真不好,等变成了十个我们就换个马车,庆祝此行一去十全十美。”白垒微微一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好啊!”白迟偏偏头,笑得甜甜的。



第九章 胡萝卜与大棒

  江湖,江和湖我都知道,可是江湖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和胡萝卜相比谁好吃?它不会也像胡萝卜一样有那么危险的相公吧!
  ——白迟
  
  其实不管如何头痛欲裂,白迟也是心甘情愿的,沿路看着风景,感受更真实的这个世界,比起五年前坐马车时,只有住宿用饭时才能下车,下车后也发现到了单独的小院里的那种感觉,可要好得多了,那种总怀疑世界有些虚幻的感觉,实在是更为难受和惶恐。
  
  旅途难免有些无聊,身上又痛头又晕,却又偏偏想看看景色,白迟眯着眼,看着四周晃悠而过的山色,匆匆忙忙的路人和官道上的石板路,感觉像是生命的倒带,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快速闪过,最后定格在‘蟒蛇’保养得极好的枪管上,‘砰’一声,世界破碎。
  
  白迟闭起眼睛,在脑中轻轻哼起陌生而熟悉的曲调,暗想道,用他保养的宝贝结束他的生命,他的那个朋友果真是……仁慈。
  
  要是白垒的话,要是白垒的话,他一定会选择他自己最熟悉的武器吧!
  
  真小人和伪君子,他果然还是喜欢真小人。
  
  ……
  
  三天后,渐渐远去的不再是白费村的茶韵余香,而变成白州城高高的城墙,白迟这几天发了高烧,脸上潮红,对于能看到真正古城的繁华景象有些兴奋,对于马车的封闭式行驶又余悸犹存,不愿换成马车,是以坚持说白垒的数量还只有八个,不用买马车。
  
  他是宁愿受些苦,也要看看风景人情,顺便再观察观察古中华的萝莉正太,真是不亦乐乎。
  
  对于这些,白垒只微微一笑,白南和想容自然没有说话的余地。
  
  ……
  
  在他们出城门的前一个时辰,一辆由两匹雪白的马拉着,篷布亦是雪白,车顶四角挂着华贵的八角宫灯的豪华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官道一旁。
  
  怪异的是,这马车即无人驾驶,也不曾听车里有什么动静,一般人看着马车华贵自然远远绕开,只有几个痞子流氓想要靠近,总是远远的就突然一跤摔到地上,如此再三后也没人敢接近了。
  
  再一刻,马蹄声嗒嗒,一行五人快马飞速驶过,不一会又突兀的转回来停下,他们皆着青色劲衣,身背长剑,想是江湖中人。那几人凑在一起嘀咕几下,有些迟疑的下马靠近马车,小心翼翼的走近,抬头看了一眼宫灯,脸色瞬间就白了,飞速后退上马,似被什么追赶似的,以比初时更快的速度走了。
  
  近一个时辰,或持剑或持刀持棍路过的诸色人等,多是和他们同样神情动作,这样一来,闹得行商走卒们也心中发毛,看到那马车再不似第一眼感觉的富贵华丽,只觉得那马车中分明露出一股阴寒之意,低着头慌慌张张快速走过去。
  
  ……
  
  这天气果然变化无常,出门才不久,一阵雷声轰鸣,大雨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
  
  白迟张口接了几滴雨水,觉得润润喉也不错,要是他身上温度不是太高,雨点落下来,自我感觉像是水泼在火上冒了青烟的话,他觉得还是挺有情趣的。
  
  “这雨来得可真不巧。”白垒把白迟扶起来,顺风挡在身前,温柔笑得:“爹给迟儿遮雨。”
  
  很假,很假,一如既往的假,白迟嘴角微微上扬,干脆好事做到底,把小猫也塞到怀里护住,靠在白垒身上,觉得那些雨点挺会按摩,舒服得他想吃胡萝卜……它相公,然后好干脆晕迷不醒。
  
  “爹,我有些饿,我吃胡萝卜吧!”白迟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上下牙齿对持很久终于爆发了战争,他实在怕再没个东西咬着,不小心咬到舌头,他爹就会当他咬舌自尽,然后成全他。
  
  白垒含笑应了,从边上篓子里翻了一根胡萝卜出来递过去,白迟接过,为了保险还是问了一声:“爹你确定胡萝卜它和大棒……分家了?”
  
  “爹岂会骗你,昨天夜间胡萝卜给大棒写了休书了,你放心吃吧!”白垒说着摸了摸他额头,欣慰道:“总算是退烧了。”
  
  白迟把胡萝卜塞到嘴里磨牙,暗道:天知道胡萝卜和大棒什么时候复合呢,这还不都看你的心情。
  
  前面的想容却被那句退烧吓到了,这本就是高烧的人又受寒……担心的回头看,白迟撑着越加沉重的眼睛笑了一下,想容更担心了。
  
  所以一转头看到路边全白的马车时,尽管心中缩了一下,极为不乐意,她还是停下车,扬声道:“老爷,那边上有辆马车,我们去问问看借坐一下看成不?”
  
  白垒抬头,有些迟疑:“那车看着是富贵人家的,能让我们坐吗?……先说好,嗟来之座我可不坐。”
  
  这个时候还装,也没人要你坐啊,想容急得跳脚,忙道:“老爷我们先去问问吧!”
  
  不等白垒回答,已经兀自往马车那边靠了过去,边上白南的表情一直是笑盈盈的,心中哀婉叹息,这样心软的丫头,真是让人感觉人生无限的……可怜啊!——可怜的,他阴暗的人生。
  
  牛车缓缓的停在马车旁,白垒伸出扇子磕了磕车壁:“请问有人吗?”
  
  没有声响,想容跳下车,用手上马鞭直接掀了帘子,等了等,发现没有什么毒针啊毒箭的射出来,仍然不敢放心,隔着远远的瞄了一眼,车内极为宽敞,两边的坐席都铺着柔软的缎子,中间小桌上摆了茶器和几本书,各色用具都精致干净到了极点。
  
  果然是典型的白垒式洁癖嗜白,她松了口气,回头招呼道:“老爷,这车看来被主人遗弃了,我们直接上去吧!”
  
  “这么好的车,怎么就遗弃了呢!想容你可别睁眼说瞎话,这不告而取的事,我们可不能干。”白垒扶着白迟越来越沉重的脑袋,语气不慌不忙。
  
  “老爷,这车哪里好,这么黑。”想容四顾一下,看到马车开了的窗子,一掀窗帘子,随口道:“您看还坏了,这车主人一定是扔了他了。”
  
  白垒左右看看,犹犹豫豫,低头看看白迟已经彻底闭上眼睛,叼着的胡萝卜也放松了下来,终于点了点头。
  
  “老爷我来把少爷先抱过去。”想容笑脸大放,也不在乎雨水打得发髻零落,随手抹掉脸上雨水,就要过来抱白迟。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白垒把白迟抱起来,在白南搀扶下慢悠悠下牛车,慢悠悠的走向马车。
  
  什么鬼的男女授受不亲,今天才不亲啊!想容心中焦急又无奈,跟在边上小心翼翼,生怕她家老爷一个‘不小心’就把可怜的少爷给‘掉’到地下。
  
  只是几步路,生生被白垒迟疑着、徘徊着、踌躇着绕了十几步,最后才在白迟无意识的一声呻吟中,走到了马车前,上马进去。
  
  “计算一下有些什么损失,白南你挑的黄道吉日如此这般,这损失的东西怎么办,不用老爷我说吧!”
  
  车内理所当然的一句话飘了出来,白南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咬牙切齿的指天咒骂道:“你……你……你为什么要下雨啊,下雨也就算了,为什么不提醒一声啊,为什么还要是黄道吉日啊你!”
  
  一声雷响,‘轰’的一声,打在不远处的树木上,白南一个哆嗦,另一只手瞬间伸出来把指天的手拍打回去,低不可闻的嘀咕道:“真小气,不就诬陷一下你吗?你高高在上,我家老爷实实在在,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我不诬陷你,难道还要我去和他说,是他选的日子吗?真是的,那么大,还那么小气。”
  
  手上比划了一下大小,就听想容怒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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