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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穿越之戏-第26部分

小说: 穿越之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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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法眉间虽然也有疲惫,依然慈祥的一笑,轻声问:“盟主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白迟眼睛不安的胡乱扫,一个白痴哪里会有耐心听这样的话题,他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大叫着跳起来:“我想到了,我觉得……大家都不饿吗?”
  
  除了白垒、霍亥、雾花花三人很无良的笑起来,其余人都哑口愣住,半响后终于有人捧场:“盟主果然英明,这样重要的事,除了盟主谁还能想到。”
  
  “对对,盟主高啊!”
  
  一片恭维之声,白迟本来耷拉下的眼皮上扬,特开心的笑起来。
  
  窜进白垒怀里,白迟娇声:“爹,吃糖人。”同时心里恶寒了一下,暗付自己果然堕落得彻底,只希望这样轻侬的嗓音能恶心到白垒才好。
  
  白垒的抗体再一次展示了他的强悍,全身没有一点不良反应,自然的低头,微笑哄着:“糖人晚上吃,这寺里穷,没有糖人吃,我们要他们做鲍鱼好不好,还要燕窝漱口。”
  
  智法刚跨出门的腿一个踉跄,旁边的小和尚忙扶住他,然后就听到后面他们的小盟主拍手叫好:“迟儿还要人参,那个吃了热热的,比胡萝卜好玩。”旁边同样走在后面的霍亥、雾花花、莫知君三人也符合。
  
  智法腿一软,哆哆嗦嗦的被小和尚扶着走了出去,人参鲍鱼燕窝,这堆祸害、败类、败家子、挥霍……挥霍啥来着……
  
  小和尚看着走远了,小心翼翼的问:“方丈您看?”
  
  “买……买……”智法颤巍巍的,几乎老泪纵横,扭头一推小和尚,狠心道:“赶快去买……你难道想他们寻着这个借口,把少林也来个灭门吗?”
  
  小和尚忙应一声,赶快跑了。
  
  “大师。”雾花花跟过来,站在他后面恭谨的行了个礼,只是他身体圆滚滚的,所以显得有些滑稽。
  
  智法瞬间恢复庄严,回头合什一礼:“谷主有什么事?”
  
  “奶奶临死前有书信一封,要我代交给大师,大师请了。”
  
  把书信塞到愣住的智法手里,雾花花告退一声离开,走远后最后看一眼愣住的人,雾花花眼睛眯得几乎消失在肥肉里,极轻的冷哼一声,衣袖中的手收收缩缩几次,才克制住怒气,恢复到和和气气的神情,旋即再不回头,很滑稽的迈着圆腿,向着角落的黑痣姑娘们奔去。
  
  ……
  
  用饭是在少林食堂,几百人各自入席,白垒本着谦逊的原则,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下谦逊之风大起,先是另三个隐藏门派门主跟上同桌,接着各大掌门也谦让着选了他们附近的位置。
  
  席间谦辞有礼,一片和谐。
  
  白垒慈爱的把白迟抱在腿上,一手环住他腰一手指点着人给他介绍:“那个穿着很白的漂亮衣服的是霍亥,他是怪叔叔,专门拐卖小孩,迟儿要离他远点。”
  
  怪叔叔霍亥手一颤,筷子上的丸子骨碌碌的逃命去了,他眼睛追逐着丸子,专心致志的惋惜,只差给丸子开追悼会了。
  
  “那个青蛙眼的莫知君迟儿很熟了,他是骗子,迟儿要见一次打一次,对骗子不能留情。”
  
  本就因为两人太过暧昧姿势一直怒目,又听到这句评价,莫知君手上筷子下压,霍亥和雾花花同时把手搭在桌上,桌子是稳住了,筷子撑不住力,‘卡擦’一声,寸寸尽裂。
  
  白垒好似一无所觉,继续道:“那个圆圆的丸子是雾花花,他倒是没什么威胁,就是太胖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爹不喜欢那么胖的迟儿。”
  
  传染……胖也能传染!雾花花举起圆滚滚的手指,认真的扳动,他决定了,从今天起努力运动,每天扳三次……不,扳两次手指,坚持下去,下个月应该就减肥成功了吧?
  
  “其余的人上次给迟儿介绍了些,没介绍的都不需要认识,路人而已……迟儿知道了吗?”
  
  路人们很开心,被败家宫的人惦记,即使是个白痴,还是不要了。
  
  “嗯嗯,知道了。”白迟连连点头,身体不自在的后缩,想躲避不断吹进耳里的热气,他的身体最近越来越敏感,实在是经不起挑|逗,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美味的小身体在怀里挪动,白垒眼神暗了暗,觉得自己搬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那个……热。
  
  “白痴……”
  
  拖长的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舌间,整个堂场瞬间寂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了。
  
  白迟脸通红,乖乖任白垒施为,轻轻颤抖着扑打的睫毛显出了主人的不安羞涩,在旁人看不到的衣袖中,他指甲刺向手心,保持着内心的清明,把在坐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白垒……”莫知君气愤难当,站起来手一摆,霍亥和雾花花条件反射的按桌,他更怒了,转头冷眼看两人,两人有志一同,另一只手齐齐一指对面,示意他不要弄错了重点。
  
  这个场景极有意思,堂堂四大隐藏门派,比历史悠久的少林等五大门还要强大的四股力量的首领,没有一点与他们身份相符的稳重庄严,反而似小孩儿斗嘴斗气,很有点让大人们蔚然一笑的单纯氛围。
  
  可是这几个小孩儿,谁手上没有一堆人命。
  
  这样一想,哪里笑得出来,只心中透骨的凉。
  




第三十章 灯引燎原偷窃案

  关于灯引燎原偷窃案,我要发表我的猜想,这肯定是白垒搞的鬼。
  你说什么,你说白垒不屑,我鄙视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爹,怎么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吗?……救命啊……
  ——白迟
  
  现在是十一月了,这匆绥城比望日城要北上很多,天气严寒,今日难得的出了太阳,暖暖的照下来,让人只觉得困顿,江湖人虽不惧寒气,在那小太阳的照射下,也难免觉得有些倦意。
  
  白迟暗中咒骂这江湖会议竟然直接在露天之下,让他晕晕沉沉,只骂了几句,他就心安理得的靠在智法命人给他添加的软褥上,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境界,美其名曰:空灵之境。
  
  可是哪里来的空灵,他耳朵尖尖的用心听着大家的谈话呢!
  
  不过,这江湖议事其实也和前世的国际议事一样,极为无趣,大家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看着热闹,其实谁都知道在桌上是议不出什么来的,重要的是桌下的功夫,而桌下的功夫,到最后,基本上是拳头大就有理。
  
  白迟很想起身,气势磅礴的来一句:“实力才是鉴证对错的唯一标准!”然后再享受大家睇过来的崇拜眼神。可这也只是私底下的意|淫而已,白迟是自认不是白痴的,这决定了他必然做不出如此不符合白痴身份的事。
  
  议事一直进行到夕阳西落,一点头绪都没有,众位大大小小的掌门争论不休,可真真的主角儿,智法大师和莫知君两人,经过了午间败家宫父子‘没有轮子’的事件,心绪都有些复杂,反而沉默了下来。
  
  见天色暗下来,白垒看着好似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状态的白迟,担心的蹙了蹙眉头,起身微笑提议:“我看此事就此稍歇吧,等被偷的东西被用了不就清楚了,若被用在少林人身上,自然是莫知君诬陷,若被用在回火殿人身上,自然是少林偷了。”
  
  这……哪有这么判定的,太武断了吧!
  
  “这样不行。”雾花花开了口,众人松了口气,忙跟着点头,却只听他接着道:“要是被用在别人身上怎么办?”
  
  所有人都一噎,比吃了个苍蝇还恶心,他们怎么会期待无花谷的人,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呢!
  
  “要是被用在别人身上,那自然是……”白垒眼睛环顾一周,很满意大家都不自觉的退缩,最后定在霍亥身上:“豁海岛挑拨。”
  
  霍亥也不生气,点头赞同:“白宫主此言甚是有理。”
  
  还有理呢,全部都是放屁,不过众人再不满也没办法,当事人都沉默了,他们还哪有资格说什么。
  
  ……
  
  人潮很快散去,白垒小心的抱起睡沉了的儿子,缓步走出院子。
  
  白南驾着马车一直在寺前庭候着,见他过来忙掀开车帘,尽量轻巧的不发出声音,以免惊醒他家少爷。
  
  不过他们却没能顺利离开,智法大师打了手势示意白垒借一步说话,白垒想了想,让白南把车厢有棱角的事物都收好,又铺上柔软的锦褥,把白迟放在上面。
  
  一丈开外的智法内心感叹一声,虽说是……乱|伦,可是,白垒是真的用心了,难得,难得。
  
  这么一折腾,白迟却是醒了,眼睛睁开了一线,迷迷糊糊的看到白垒转身,伸手,抓住衣角,用着带着浓厚鼻音的模糊音调抗议:“爹要去哪里?”
  
  白垒回头,笑容依旧温和,眼中意味却是深远:“大师叫我,迟儿松手,爹去去就回。”说着一低头在唇瓣上印一下,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道:“迟儿不可忘记爹的话,不准别人碰我的东西。”
  
  白迟面上依旧迷糊,心里却一凛,从那看似平常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白垒安抚了儿子,跟在智法身后重新走回了寺内,走远了智法才合什道:“老衲冒昧,打扰宫主了。”
  
  白垒理所当然的点头,“确实打扰我了,大师既然知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这打扰就到此为止吧!我回去了……迟儿还在等我呢!”
  
  智法苦笑,忙叫住他,“尽管失礼,还是劳烦宫主在少林待几天。宫主今日父子……智法并不敢干涉宫主私事,可少林是江湖正道之首,一日不敢忘自身职责,请宫主与老衲论道三日,让我少林行劝导之责。三日后宫主若依然坚持己见,少林无话可说。”
  
  “果然是多管闲事。”白垒轻摇折扇,嗤笑一声,看着智法那张本还算方正的脸皱成了苦瓜样,他折扇遮脸,嘀咕一句:“最讨厌苦瓜,丑死了。”
  
  智法大师极为无奈,脸有些扭曲的好似想做出别的表情来。人要是刻意去做什么表情时,往往反而做不出来,智法自然是失败了,本只是个苦瓜,这会反变成了扭曲的苦瓜。
  
  “苦瓜中的极品。”白垒啧啧有声,眉间舒展,笑得欢乐。
  
  许是觉得被娱乐后不好意思太强硬的拒绝,白垒笑完没有反对他的提议,偏偏头,突然眼冒绿光的问:“这三天可都有今日午间的待遇?”
  
  智法的脸这下成了极品中的极品,顿了一顿,才咬牙道:“有。”
  
  “那成。”白垒扇子一收,高兴的拍打掌心:“莫说是三天,就是三十天也成。”说完他率先带路向里走:“请大师给我记下,我每吃一份什么,劳烦大师也给迟儿送一份……我们家穷,要吃这么好的东西不容易,我做爹的不能独享。”
  
  智法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如在云端,心里老泪纵横,败家,败家啊,果然是专败别人的家!还说什么家里穷,你白垒吃穿用度,哪个不是最好的,哪一点……花了自己的钱!
  
  败家宫的人,都是米虫米虫米虫!
  
  ……
  
  大米虫被拐走,小米虫躺在马车里打滚,在听到外面来人说白垒暂居少林三天时,他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很是惶恐。
  
  白垒特意提醒他这个保管者用心,果然是因为他不能自己看守了。
  
  这个兆头其实早在白垒午间席上亲他时,就已经露出了端倪,上一次大庭广众之下亲他,是刺激莫知君不要阻拦他娶媳妇,那今天这遭,白垒他……想做什么呢?
  
  白迟仰头长叹一声,反正白南知道他能从李宁侯三人合围下逃出,心底肯定早就不信他是白痴了,所以他也不担心,没有再装睡,在车厢里滚啊滚啊滚,好久后无限哀婉的泪泣一声:“爹,我……不活了。”
  
  他爹一玩,他就倒霉,他真是不想……白垒活了。
  
  你不活了那老爷得让多少人死啊,我看少爷你是不想别人活了吧!
  
  白南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接近了真相,他赶着马车,异常坚定的保持对自家少爷说出的话的无视无闻状态。
  
  为免里面的人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他谄笑着开口,声音无视颠簸噪音,传进了马车内:“少爷,这三天家里你最大,白南还要请少爷多多关照呢!”一代新人换旧人,少爷你可别把他这个旧人换了。
  
  “观照是什么东西?”白迟疑惑的问一句,观照什么的当然不重要,他脸上眉开眼笑,他怎么忘了这茬呢,这三天可是他最大呢,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就……他能想干什么呢?
  
  笑意凝固,白迟低头掰手指,想让他的媳妇名符其实,这个,拍飞,他还不想死呢;想乘机逃跑,继续拍飞,他要是真跑掉了肯定也是白垒故意的,不做无用功;想去回火殿喝茶聊天,这个,也许可以,可是要是莫知君要带他走的话,烦恼;想……
  
  不管想多少个,他最想的反而不会掰出来:怎么让大猫死,又保证小猫的存活呢?——这是个问题,他的问题。
  
  ……
  
  吃罢晚饭,又接过想容递过来的姜水,指指点点,嫌弃很久才在她的催促中喝下去,白迟把碗递给想容,胡乱擦擦嘴感叹,装一个太乖的白痴就是这点不好,人家为你好,你总不能反抗吧!
  
  “少爷今天好玩吗?”最近想容对白迟更疼惜,当他是陶瓷娃娃似的,语调都轻浅到了极致,生怕说大了,白迟就会碎了似的。
  
  白迟自认是钢铁巨人,可是每当别人要给他套上什么外衣时,他都欣然接受,他是喜欢换衣的钢铁巨人。
  
  傻乎乎的点头,白迟那个唇红齿白,又兼天真纯澈,可不就是个精致到极点的陶瓷娃娃。
  
  想容含笑揉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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