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代的性态度:鲤·荷尔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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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S扭过头,看看我,又迅捷转过来问小A,是什么片子啊。
这,小A含糊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S瞪着无辜的眼睛转到我的身上。
是*啦。他想约你一起看*。小A指着我,大声说。
什么是*哦。S那个时候还很幼稚。
就是恐怖片,看了浑身会发毛,所以叫*。我觉得我解释得非常合理。S哦了一声,我胆子小的,不看这个东西。
小A低下头在那儿嘿嘿笑,我拍拍他的头,没有理会S,示意小A和我一起出去晒太阳。我们靠在教室走廊的栏杆上,把手放在荷包里,吹着口哨,看着外面来去的姑娘。那时候还是夏天,姑娘们穿得很凉快。我们的目光显得很*。好在我们长得不帅也不丑,完全不能引起姑娘的兴趣。姑娘们对有个性的青年人显然没有兴趣。有个性的年轻人是个什么样子呢,简单地说就是我这个样子。穿着一个月也不曾洗过的发白的牛仔裤,留着贴着头皮的青茬,整天翻着白眼瞧人。其实自己没多大出息。我们这样的人活着意思不是很大,或者说我们生错了时代。众所周知,很久以后,这样的年轻人是很吃香的。这点我是明白的,所以我活着,并且游刃有余。
有一天早上,我远远就看见了小D。高中时,我们分在了不同的班级。而且,他选的是文科,这完全说明这厮居心叵测。文科班的女孩子是很多的,成群结队叽叽喳喳。小D走起路来喜欢分开两条腿,把手放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裤子的口袋很紧且开得很高,他这样的插法让他显得很*,像个猩猩。这也就是后来我和他疏远的原因。我从来不和*同行。很多朋友就是这样,莫名分开,越走越远。其实有时候,不过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小细节。只是那一天,小D的样子很特别,他蔫在那里,像被扭断脖子的蛇颈龙。虽然我没见过蛇颈龙,但我想就是那个样子。很可怜的样子,我突然想请他吃一碗牛肉面。虽然我口袋里只有五块钱。我转过脸,先伸出手指,撑出一个笑脸来,然后又转过去。
怎么哥们,被煮了?我装得很有意思的样子。
小D抬起头来,茫然的表情让我有些害怕,唉,一言难尽啊。
他说这话的德行,跟诗人似的,很让人讨厌,我拍拍他肩膀,没事,说说到底怎么了?
小D看看周围,然后才撇到我的耳朵边上,嗡嗡地叫唤起来,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啊,那时候我还是处男,所以我很诧异。我抬起头,仔细地看起小D来,想看清楚,非处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怎么回事?其实我是有些羡慕的,我的青春期其实是很平静的。
就在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嗯,学校旁边的小旅馆。
学校旁边的小旅馆?
还有一学妹。
行了,哥们,说话能快点吗?我指指手中的表,你看,这都快上课了。
唉,算了不说了,总之今天我感觉有些唏嘘。小D仰起头来,说出这句话。
啊,最后一个问题,爽吗?我问。
还行吧,就是……总之……和看片是两种感觉。小D的样子很高兴,对了,你还是处男吧。
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对的,我是的。我很局促地说。
快点吧,转眼都要20了。小D像前辈一样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我突然觉得很无趣,觉得被人瞧不起了。回到教室,我有些失落,坐到位置上,一把拽过小A,盯住他的眼睛:你还是处男不?
开,开什么玩笑?小A看看旁边正在看书的S,脸红红的,我当然是了。
哦。我若有所思,觉得自己还不是最弱的男人。只是那样过去些时日,总有很多人突然跑到我的面前,告诉我他们已经不是处男了,且把过程说得很是香艳。到最后,别人问我还是不是处男的时候,我也不敢再说什么。
当然不是了。我说,*才是处男呢。我说话的时候很心虚,因为我是个处男。
这样又过了好多年,又突然流行起处男来。但我已经没法装这个了,因为S已经成了我的女朋友,并跟着我四处活动,这样,就给那些喜欢处男的姑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因此我丧失了和她们做愉快的事情的资格。
这让我觉得很沮丧。不过,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处男的资格如此,那个青涩的时代亦是如此。
一颗无码的心
文/3218
我有一个朋友;她告诉过我一件真事儿。她的日本老公婚后一年多了,还是每个月花好几万日元买*看,这让她很是心疼,心想,要是把这钱都给我买化妆品,那我得变多漂亮啊?然后她就和老公商量,你把钱给我,你要看什么,我帮你电脑下载,怎么样?他老公也就同意了。然后,她就在国内各大*网站帮她老公下片子。过了一个星期,她老公忍不住发飙了,对她说,你给我下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没有马赛克,什么都看得那么清楚,一点想象的空间都没有了!把钱还给我,我自己买去。朋友问我,你说他们日本人贱不贱?
对于观影习惯养成的问题,我们不好用贱习惯和非贱习惯来判定。但其实,马赛克已成为日本*的一大特征。*的不一定是日本片,但有码的一定是。“骑兵”(有码)和“步兵”(*)之分,早已不是取决片子好看与否的标准,无论潮起潮落,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颗*的心。
起初,无意间接触到*,那还应该是在读初中。第一次看的是欧洲片,其实更准确来说,应该是貌似今天“俄罗斯女学员”那个系列的片子。首次看*,就是欧洲的,片子里的一切都把我给吓惊了,看着看着,我就开始怀疑,画面里的到底是人还是驴子?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相继接触了台湾片、美国片等等大片,最后才看到了日本片,当时觉得马赛克太讨厌,就没兴趣看下去。但等又看过一轮欧美大片以后,却又被那些马赛克吸引,重看起日本片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和朋友也一直讨论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都爱看日本*,讨论下来的结果基本就是这样的:欧美的女人都不是人,张牙舞爪的,看完以后感觉反倒是你被她干了一回,而日本片里的女人才叫女人,大大地好。
在日本有这样一种说法:日本的这些*可以顶一支军队。原因就是日本的*产业已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恰好是国防预算的上限。因为日本制作片子的类型实在是太全、太刺激,而且质量又很高,所以日本的*海外输出实在也是非常地成功。这些日本的花姑娘啊,早已成了国家的名片。
学过点古典诗词歌赋的朋友都知道,她们不但平易近人,而且意境高远——“苍山有井独自空,星落天川映遥瞳;小溪流泉添花彩,松江孤岛一夜枫。”喜欢音乐的朋友,大家可以去听听这个团——惠比寿麝香葡萄,它的成员有吉泽明步、柚木Rio、麻美由真等等。估计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团,吼的比叫的好听,叫的比唱的好听。
男人嘛,基本都是白天喜欢苍井优,晚上喜欢苍井空。说到苍井空,听说她前些日子还为青海灾区捐款了。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啊?她的作品在国内还没有正式出版渠道,一个普通的日本动作明星,受尽盗版的侵权,却依然不远万里地为青海那些从未谋面的灾区民众捐款。事实证明,只有真正深入群众,了解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服务的艺术家,才是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艺术家,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真正的拥护。以往对她的评价总是这样的:日本女艺术家、中日民间友好大使、爱情动作片巨星、启蒙教育家等等,而现在,我觉得她完全够得上“德艺双馨”。
前一段时间,酒井法子出事以后,可把*界的大小公司乐坏了,日本国内早已饱和的市场需要的就是像酒井这样的重磅炸弹。拉艺人下水,他们在所不辞。最后的报价应该是1亿日元,只要酒井小姐点点头。还有个消息是,小泽玛丽亚最近因为手头紧巴,开始接“私活”了。东京一夜店接下了她这个大买卖,与玛丽亚小姐欢乐一次的价格是15万日元,而且店内还提供拍摄服务,一圆你的男优梦,当然拍摄的收费就要看你的剧情需要了,估计你抽她和她抽你,不会是一个价儿。
反正,每次一想起这些日本国的花姑娘啊,就会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提醒着我,还没注册“微勃”呢。
自古以来,日本的海洋渔业就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日本人经常需要在船上活动,长期出海,因此日本人就不太会有很多对性的顾忌,包括对性的羞涩,而且由于男人长期出海,女人在家守望,均过着无性生活,所以在日本人的潜意识里,性其实是包含着“家园”的含义的,而且貌似还带有些形而上的东西在。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国家里,却又盛产痴汉,把*当作游戏玩儿,而其普众国民又很保守。难怪大家都说日本人变态呢,其实在我理解看,日本人就是特别认真,干什么都像什么样儿,当每个人都把自己表现得很充分时,这个国家的民众性也就多元起来。
在日本,每次拍摄*都有一定的仪式,即开拍前全体人员都要对女演员双手合十表示感谢,接着就按剧情需要“毫不手软”了(别的也不软)。从事这个行业的有太多专家级演员,比如捆绑系的那些大师。在日本,捆绑完全是一门艺术,基本和书道茶道在一个档次上。但很多朋友都欣赏不了这类艺术片,因为口味太重了。我也很纳闷,平时日本人口挺淡的啊,怎么一拍片就变这么浓烈呢?以前看过一个片子,看完彻底无语,日本人的想象力有时也太让人崩溃了。内容是这样的:以两个*为一组,把一个*的眼睛蒙起来,让另外一个*到隔壁房间去吃东西,吃完以后走到被蒙上眼睛的那个*旁边,开始抠嗓子,把刚才吃的东西吐到蒙着眼睛的*的头上,蒙着眼睛的*就用舌头去舔从自己头上流下来的东西,并要猜出到底是什么食物,猜对有钱赏,猜错就被罚不准洗脸现场让人干一回。那段时间,每次吃东西,我都会下意识地想,这个容易被猜出来吗?太恶心了,瘦了好几斤。
三年前,我开始学日语,现在想想,真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啊。起初,为了练习口语就很想找日本人交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切入口,但时间长了才发现,和年纪相仿的日本朋友初次见面,就可聊聊各自喜欢的**,真的是非常好的ice breaker啊。
也是学了日语以后才知道,原来日语和中文的与语顺是颠倒的,就比如,我们说,北京欢迎你,他们则说,欢迎你来日。
没有真正的AV,只有想象的高潮(1)
文/小庄
明明是“我要”,说出来却成了Yameidai,来自近邻东瀛的*让我们深刻认识到了女人身体和灵魂间的差异。
遥想当年,在我还苦读物理化学原理的年代,这个神圣的词汇已经以录像带(后来是刻录盘)的形式传遍了大江南北,引无数校园男竞折腰。他们在此间培育出的革命情谊,多少年之后还是无与伦比的,即便相隔千万里都能惺惺相惜。以至于有一次饭局上,我亲眼见到来自广西南宁的著名设计师张发财,激动万分地对着《读库》主编北京爷儿们张立宪,语无伦次地说道:“六哥,六哥,你那个写*的文章,真他妈的说到我心里去了呀!”那一刻,全场肃静。
Yameidai也曾经被我们科学松鼠会的一众博士深刻地讨论过,最后出来一个灵光乍泄的决议,就是它应该被翻译成“压麻袋”——身处这样一个崇尚“绿色”、“低碳”、“零排放”,以及诸如此类slogan的年代,即使是用过的麻袋也不能随手就扔,必须得一压再压,压到一起等待回收利用,方是环保人士作为。另联想到嘿咻的时候其实也要消耗大量能量,倘若搜集起来统一用于发电,每一天地球上准保可以少烧个几百加仑石油,倒不失为两得之举。上述有关讨论,请自行google《姬十三对话松岛枫》查阅。
但写到此处我开始犹豫起来,不得不赶紧严正说明一下,尽管一直在生猛鲜辣地写科学*专栏,但其实本人在已经消耗大半的前半生里,没有看过什么可以正儿八经标上*字样的影视作品,即便陈冠希兽兽的视频,当有人表示要在线传给我观赏时,也婉言拒绝了,只有一次例外,那是因为要下的一部恐怖片和一个*重名,结果下错了,冲着不解和不甘,我把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快速拖了一遍过去。
“不好看啊,”我一边拖一边MSN和几位*人士交流,“看到那个舔高跟鞋的镜头,我的喉头十分不适。”虽然类似描述在让德贝格的小说里早看到过,但面对实打实的镜头,还是第一次。
“唔,你看的大概是欧美系的,日韩系的会更变态一点。”有人回答道。
沉默,长时间沉默。
在我心目中,真正的*应该是这样子的:它必须有缘由(不至于构成逻辑上的混乱)、有情节(为尊重我的古典主义偏好),除此之外最好在整个过程中有数据详细记录,可以拿来做行为学力学生理学解剖学……诸学分析,统计出分布特点,找到共性和差异,并确定某些现象有多大程度的可重复性。比如我十分希望专家们能够搞清楚陈冠希的女星们有没有用药,用的是不是同一种药,等等。于是对方总结:我明白了,你其实想看到的是那种可供研究的*实验。
没错,我再次抱怨自己该死的理性。也许所有暴露在开放环境中的性,在我看来都不啻一场社会学和生物学的缠斗(但它也不会那么绝对地与道德相关),其中激动人心的部分已经被最大程度地弱化,没法激起我身上美学细胞的参与。前不久在Twitter上引起中国男网民翻墙高潮的苍井空姑娘,有句话道中了我此处想表达的核心——当被问及工作中做和私下做不同在哪儿时,她答曰,私下的感觉好,因为那是两个人之间的。
*的一个宽泛定义至此也就不难划定了:主要提供给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观看的人类*、*等行为的影像记录。按照应用方向的不同,可以粗略地划分为观摩型和研究型。
没有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