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机械师-第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这是去哪里?”月西楼的妈妈挡在了门口。
“您没有看到下雨嘛,我要出去找找你的财神爷。”莞尔刚要撑伞,她果断的抢过来,“不必了,这么大的雨,要是在把你淋病,可怎么得了。”
“妈妈担心的是,我这一走出去,怕是和这位财神爷一般,不再回来了吧。”
“我哪里是那个意思,你这孩子,总是歪曲我的好意。”
“要是好意,妈妈怎么会把我带上这条路,要是好意,妈妈怎么舍得这样摧残莞尔,算了,我不与你计较,只是今天我一定要出去的。”
莞尔看她还没有要放行的意思,索性推开她,“我要是真的想走,下午就不会回来了。”
莞尔打着雨伞刚出了胡同的拐角,小安子就浑身湿漉漉的跑回来,“莞尔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里?”
莞尔用伞帮他遮住雨水,看了看他的四周,“就你一个人吗?”
“啊,我看雨下的太大,主子也没有伞具,要不你能给月西楼的妈妈说说,给弄顶轿子去接接主子,我也是担心吧主子的身体给淋坏了。”
莞尔麻利的从袖筒里拿出一定金子,“把这个给了那个贪财的妈妈,她自然会去做的。”
果不其然,她奸诈的看看小安子手里的那锭金子,口水都淹了好多遍了,“好的,我马上让人去办,两顶轿子,您这位爷出手如此大方,我哪里敢怠慢。”小安子看着莞尔,心里美滋滋,莞尔站在门边目送着小安子的轿子离开,长长舒了口气,还好,皇上并没有对自己起疑心。
连清摆弄着国嬷嬷送来的虎头鞋,笑意俨然,“阿卓,帮我把燕窝端过来,要血燕的那种。”
“小姐,国嬷嬷走的时候交代了,说是晚些时候,太后会过来看看,奴婢觉得国嬷嬷今天怪怪的,不像平日里的那样,总是前言不搭后语的,还一直往德武将军身上绕,您说,咱们和德武将军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太后宴请德武将军,怎么会叫您作陪呢,再说,这件事要是传到皇后的耳朵里,岂不是又要起争议嘛,这个太后再搞什么名堂呀。
国嬷嬷心事重重的回到太后寝宫,“事情都交代了?“
“嗯,只是这样贸然的把连昭仪带入德武的生活,奴婢还真有些担心,会弄巧成拙,反而样连昭仪也徒增伤感,又是在她身怀六甲的时候,奴婢这心里还是不安生,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太后拉她坐下来,轻轻的安抚她抖动的肩膀,“是哀家让你苦熬了十几年,要是当初不让德武去往边关,不去阻止的你的夫家写下休书,也许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都是哀家多事,其实,你与德武这段情,哀家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是老观念,不想让你的名节不保,跟不想让人以为哀家亲信多年之年原来只是一个**之人,过了这么些年,哀家纵欲明白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的,倒是你,才是哀家应该珍惜的,多年的相知,让哀家知足了,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告诉你,你能为了哀家抛下自己的名节,可见,哀家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太后的推心置腹让国嬷嬷的嘴唇颤动几下,最终没能说出来,两人的身影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分外感伤。
紫楚忙碌了有一个下午,将所有的奏折一一看完,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的笔,撑撑有些酸软的腰身,魏嬷嬷端着红枣银耳羹进来,欲言又止,紫楚心思灵敏,喝了几口便问,“遇到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不耐烦。”
“回娘娘,奴婢刚才去御膳房,听那里的宫人议论,晚上太后要宴请德武将军,奴婢不曾听闻太后让您过去作陪的。”
“本宫当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是这样,本宫不善于交际,尤其是德武将军,他提出的那个方案,本宫始终还没有想出对策,与其为这些烦恼,倒不如躲个清静。”紫楚并不在意,也可能是饿了,吃起来蛮香的。
“可是奴婢听说,太后让连昭仪作陪,而且这个时候已经亲自去看连昭仪了。”
紫楚迟疑着放下手中的物件,“你的意思是说,这么重要的事,太后选择让连昭仪参与,而不是本宫。”魏嬷嬷点点头,紫楚陷入了深思。
连清让阿卓把自己那件紫色的衣服拿过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还算合适。宫人回禀,太后来了。
连清不敢怠慢,起身向外迎出来,“慢点,你如今是双身子了,可要小心,这可是哀家的第一个皇孙,也是日后继承大统之人,你可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连清抿嘴一笑,面似桃花,分外的好看。太后更加的喜欢了,“今晚,哀家要请德武将军进宫一叙,看你伶俐乖巧,想让你一起过去,国嬷嬷已经把哀家的意思说到了吧。”
“一切皆有母后定夺,儿媳自当奉命而作。”连清不卑不亢,温温而婉的感觉,让大家皆口称赞。
“谢母后赞赏。”
“孩子,自打你进宫,哀家一直没有抽出时间与你坐下来聊聊,倒是这个时候,哀家才想起,你是怎么被选进宫的。”太后问话时的眼神,让连清心中掠起一阵儿涟漪。
“儿媳是按照祖制的规矩,一层层的过关呀。”她前半句严谨,后半句俏皮,不过是想试探太后的心意。
“哦,听闻你还有一个姐姐是吗?”
连清一听此话,当即跪倒在地,“儿媳不想欺瞒母后,代姐姐入宫参加选秀,实属无奈,姐姐有了心上人,宁死不愿进宫,父亲担心因为此事殃及全家上下数百条无辜的性命,无奈之下,连清挺身而出,只为保住父母之命,以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太后亲自上前扶起她,眼神中透着丝丝关怀,并未怪罪之意让连清私底下送了口气。
“哀家要是怪罪,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的问你,只需把你的家人找来对峙即可,好了,这件事情不谈了,随哀家一起来吧。”太后提及此事,也是为了试探连清的诚实与对自己是否有芥蒂,还好,连清够聪明。
德武自从知道了连清的身世,便惶惶不可终日,本来以为自己已是孤苦之人,没想到还有一个女儿生活在这个世上,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他甚至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老天爷也不是对他不公,而是另有安排罢了。
看着连清谈笑之间,稳重的走过自己身边,赶忙欠身行礼,连清急忙制止,“德武将军多礼了,连碧不过是一介女流罢了。”
“将军请坐,”太后让人赐坐,德武不时的看看连清,也觉得眉眼之间有几分与自己相似之处,他轻咳几声,润润喉咙问,“太后,请老臣过来,不知所谓何事?”
连清亲自帮着德武将军斟酒,嘴角一勾,微笑中带着几分关怀,让德武一下子忆起年轻时的国嬷嬷,也是这样的妩媚动人,让他一见倾心,时隔多年,再次回首,他突然发现,国嬷嬷虽然已是美人迟暮,却依旧留在自己的心里,近在咫尺,却无缘牵手,想到这里,他伤感的眼神看向国嬷嬷,这一切都被太后尽收眼底。
国嬷嬷按照事先约定的,拿出一把水果刀交给连清,“哀家有些口渴了,连昭仪能否为哀家那些水果过来。”国嬷嬷将一盘水晶果端上来,连昭仪拿起刀子并不费力的消掉果皮,正在她聚精会神的时候,太后用眼神示意,国嬷嬷慢慢的靠近她。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三十九章皇后吃醋
第一百三十九章皇后吃醋
连清浑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果刀上,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国嬷嬷的脚腕一拐,身体撞到了连清的手臂,她“哎哟”一声,鲜血顺着雪白的皮肤,染红了一片,德武将桌子上的茶杯放过去,连清的血液掉落进去,趁着大家忙乱的时候,他卷起袖子,偷偷的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两个人的血液在水中慢慢的融为了一体,德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眼前的连昭仪果真是自己的女儿,百感交集之后,便是许久的呆滞。
“奴婢该死,都是奴婢的错。”国嬷嬷不停的跌怪自己,连清一个劲的说着没事,太后并不怪罪,让已经站在门口的紫楚心中再次起了疑心,难道这里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连碧见过皇后娘娘。”连清的眼神一扫到门边紫楚眼神中的杀气,让连清心中不觉捏了一把汗,下意识的触碰到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定定神,有了孩子,她,母凭子贵,不需要去向任何人祈求怜悯,只要保护好孩子,她就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
“儿媳见过母后,听闻德武将军进宫,闲来无事,就过来坐坐,没有惊扰了母后才好。”紫楚说话向来不着调,太后早有耳闻,并未放在心上,倒是国嬷嬷,看着紫楚对待连清爱理不理的态度,让她更加的反感她。
魏嬷嬷大大方方的介入国嬷嬷与连清之间,“连昭仪如今是金贵之躯,不是奴婢多嘴,这样大的出血,小心动了胎气。”
“来人,掌嘴。”不等魏嬷嬷反应,两个宫女上前来就给了魏嬷嬷两巴掌,对着连昭仪的面,责打自己身边贴身之人,让紫楚颜面无存,心中恼怒,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魏嬷嬷一个劲的求饶,太后却迟迟不开尊口,紫楚有些撑不下去了,“母后,儿媳不知魏嬷嬷犯了什么错?”
“她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无端诅咒连昭仪肚子里面的皇子,就是对哀家的大不敬,就凭这一点,哀家就可以让她当场毙命。”紫楚也跪在太后面前,“儿媳恳请母后看在魏嬷嬷陪伴儿媳多年,又是一路从汉朝陪同至此,望母后能够网开一面,绕过魏嬷嬷。”
太后漠然的看着她,“你今晚只是来坐坐吗?”
“儿媳不敢隐瞒母后,真的是听闻德武将军过来,本想着就将军提出的阴亲之事进行商量,不想误打误撞,魏嬷嬷冲撞了连昭仪,都是儿媳平日里输于管教,回去后一定做好。”紫楚心知肚明,太后不过是借题发挥,懊恼自己不请自来,即便魏嬷嬷不说那句话,今晚这事,自己也很难不丢面子,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后杀鸡给猴看,对魏嬷嬷有所作为。
国嬷嬷帮着连清处理好伤口,德武忍不住问,“疼吗?”简单的两个字,让在场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连昭仪,就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那种口气分明是一种亲切的问候,可是,她与德武将军,不过是初次见面,平日里并无往来,就连国嘉都不曾能与德武说上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楚还在那里跪着,让原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氛围,更加的凝重了。“哟,这都是怎么了?皇嫂,你干么跪着呀,连昭仪这手是怎么了?女儿阳平多日没有来个母后请安,都是女儿的不是,这不抽了时间,赶紧过来。”阳平也是得到德武进宫的消息,又耳闻紫楚也来了,便想着一定有热闹看了,就麻溜的过来了。
太后心里冷笑,一个自以为是的紫楚还没有打发利索,又冒出来一个阳平,这个可不是等闲之辈,远比紫楚要难对付的多了,她嘴角勾过一丝微笑,“紫楚,起来吧,魏嬷嬷以后注意就是了,如今皇上不知去向,哀家心里着急,好不容易盼来了连昭仪怀孕的消息,哀家着心里可是端着呢,以后谁敢动连昭仪的心思,哀家定当严惩不贷。”
魏嬷嬷麻利的起来,伸手将自己的主子搀扶起来,紫楚伤心的看了魏嬷嬷一眼,用手抚摸着她微肿的脸庞,魏嬷嬷赶紧抓住她的手,“主子,您坐吧。”
紫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母后,时间不早了,儿媳先行告退了。”太后微点额头,根本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阳平并不客气,不请自来,而且不问便坐,“母后,您请德武将军吃饭,怎么没有喊上女儿,再说德武将军既然来了,也该到延陵妹妹那里去拜祭一下,于情于理,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阳平果然是来挑事的,竟然直接在德武面前提及延陵,这分明是在提醒德武,他应该坚持些什么,国嬷嬷咬牙切齿的看着阳平,这个刽子手,到底要猖狂到几时。
德武忽然起身,“回太后、连昭仪、公主,老臣已经进宫多时,府上还有些未尽事宜需要处理,明日小儿即将下葬,老臣就先行告退了。”德武的话让阳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初德武的那股霸气,是要为儿子讨个公道的怒气已经荡然无存,尤其是他出门时看向连清的的目光,居然是那么的温柔。
“阳平,你既然来了,也不用哀家去请了,明日延陵下葬,皇宫上下都要举哀,你明日着白色素服,还有延陵身边伺候过的那些个奴才们,就当作是孝子贤孙,让他们去皇陵为延陵守孝三年,收效期满,发放足额的银俩,让他们回家安祥度日吧。”太后轻叹一声,身子微微晃了几下,险些栽倒,国嬷嬷眼明手快将她扶住,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岂能无动于衷。
阳平好端端的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气不过,走过御花园时想起紫楚的窘样,不免笑了起来,“赛尔,陪本宫到皇后娘娘那里坐坐。”
紫楚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宫里,扑到床边,低声抽泣起来,魏嬷嬷束手无策,“都是奴婢不好,要是不逞强,也不至于让娘娘为了奴婢的这条贱命,平白被太后娘娘羞辱,都是奴婢不知道天高地厚,娘娘切莫气坏了身体,那样,奴婢就更加吃罪不起了。”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太后故意刁难罢了,如今连昭仪不过是个孕妇,要是果真有一天成了气候,哪里还会有本宫的出头之日,本宫就是好恨,偏偏选了这么一门亲事,要是当初听从您的劝告,也不至于让本宫连个退路都没有。”紫楚狠狠的捶打床面。
“娘娘,当初王爷高兴的那个劲头,是谁都不能去抹杀的,何况是您,毕竟是亲生父女,一直以来王爷都那么的钟爱与您,要不是您的那件事情,也不会让王爷寒心,达官贵人府上的公子对我们都是敬而远之,王爷的心里何等难受,也是感念古滇国的求亲,让您风光的做了皇后,王爷对他们也赏了上千的良驹,这些难道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