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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古代机械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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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节外生枝才好。”

    “孩儿以为,以古滇国目前的态度而定,他们并没有找到大哥,不然绝不会低头前来和亲,这说明大哥还是安全,据宫中侍卫口中得知,刺客受了刀伤,我想大哥或是已经脱险,不过要等到伤好才能上路归来,所以,与其盲目寻找,不如静心等待,以大哥的城府,回来之日指日可待。”

    老皇上略微的点点头,阿坝民知趣的退下朝堂。

    镇守古瓦国军营的是漠南将军,也是跟着老皇上从古滇国跑出来的忠心耿耿的一员悍将,深得将士们的敬重。

    练兵场上一阵厮杀声,阿巴图年轻力壮,舞起长矛,虎虎生风,那叫一个过瘾。“哎呦,”几步之遥的地方传来一声惨叫,负责训兵的差官将一名老兵踢到在地,“老东西,不是让你去伙房吗?还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找死呀。”

    “您不知道,伙房的卫尉嫌我老迈,拒不要我。”

    “你真是老态龙钟了,还不快点滚蛋。”说着又抬起腿来。阿巴图眼疾手快,伸出左腿结结实实的挡了一下,“ 光禄卫尉,您别见怪,我这就送他走。”他赶忙扶起老者,老兵老泪纵横,“我十五岁入伍,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也没有成家,如今让我回哪里去呀?”

    阿巴图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老人家,这些都给你,出去买片田地,顾上庄稼汉,也够您安度晚年了。”

    “谢谢恩公。”老者双腿一弯,就要磕头,阿巴图平日里见惯了那么文武百官对他的朝拜,倒也无所谓,眼前这位老者,他真是不忍心,赶忙扶住,“快走吧,老人家。”

    负责给他们分派差事的小官喊住刚从练兵场上下来的阿巴图,“你,说的就是你,过来。”

    阿巴图还没有被人这样称呼过,心里得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暴露身份,他压压火气,“您有何吩咐?”

    “到漠南将军营里去,还傻愣着干嘛,你小子有福气,将军的随从提升了,如今要在新人中提拔,还不快点过去。”

    阿巴图会帐内收拾东西,老兵提着行李也过来,“小兄弟,我走了,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说是让我到漠南将军帐内当随从。”

    “什么?”老者脸色大变,“你要加些小心,这些钱给你,你拿去给管事的,这个差事且不能接呀。”

    “不,老人家,给你了,你只管拿着,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是凶险,每个给漠南将军办事的,都拗不过三个月,就要换人,而且办事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者惊恐的眼神,激起阿巴图的兴趣,他很想知道漠南到底玩了什么把戏。

    想起漠南极有可能会认出自己,他思来想去,看着老者的胡子,“老人家,能否把胡子借我一用。”

    阿坝民转身进入后宫,迎面一位年龄不过十七八的俊小伙举着一对铁锤快步走来,“二哥,你看我新近制作的兵器如何?”

    “这家伙有个百八十斤吧,你自小就有神力,倒是很适合你的。”

    “二哥,你那么匆忙要去哪里?”

    “去给玲昭仪请安,顺便到雅娇那里坐坐。”

    玲昭仪是古瓦国皇上一直宠爱的妃子,自皇后去世,到现在后位一直空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这个位置迟早是玲昭仪的。

    “阿坝民见过玲昭仪。”向来会左右逢源的阿坝民,平常就往来于玲昭仪这里,虽说是刚回来,倒也无可厚非。

    “起来吧,二皇子这次去古滇国办事,定是游刃有余。”玲昭仪第一胎是早产,雅娇不足月,身体也很弱,玲昭仪因此落下不能再生育的病根,对皇后的三个皇子一贯疼爱有加,不管谁日后成为太子,都将是她的太后,心里自然敞亮了许多。

    “昭仪娘娘为何如此说?”阿坝民风趣的为人处事方式让宫里的上上下下都很喜欢,相比于阿巴图的冷漠,要好的多。

    “当然,满面春风自是得意了。”昭仪娘娘锦帕遮红唇,依旧妩媚动人,风情不减当年。

    “那您就说错了,我这次的差事不合父皇心意,今天不说这些,我来看看雅娇,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尤其是给雅娇的这件金丝凤衣,可是上等货色,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和妹妹很相称,就是不知道妹妹在哪里?”

    “还是二皇子体惜雅娇,出门都记得这个妹妹,说吧,有什么事要让我帮忙?”玲昭仪眼中从不揉沙子,阿坝民的无事献殷勤,自是不会逃脱她的法眼。

    “怪不得父皇一直眷顾昭仪娘娘,阿坝民愚笨了。其实,我是为古滇国和亲一事而来。”

    “和亲?”

    阿坝民大礼参拜,跪倒在玲昭仪面前,“到底所谓何事,要行如此大礼?”阿坝民的身影嵌在三皇子的眼里,他摸着下巴,心里思索着,阿坝民一向清高,居然肯屈膝于玲昭仪,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玲儿见过皇上。”

    “是玲昭仪,过来坐吧,这些日子国事繁忙,倒是没有去你那里坐坐。”

    “不妨事,国事为重,才是君王的英明,玲儿进来时皇上在想什么,怎么走神了?”

    “人到了朕这般年纪,总是会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皇上该不会是想起育德姐姐了,当初你们是两情相悦,偏又被古滇国的先皇棒打鸳鸯,君王看上的女人,那个能幸免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现在她的女儿前来和亲,自然会勾起皇上的往事。”

    “还是你了解朕呀,朕还是喜欢你称呼我炳光。”

    “往事都过去了,既然是故人之女,何不娶回来,善待之,也了却你的夙愿。还是担心触景生情,母女必然有相近之处。”

    “分别多年,又是个女娃子,是敌是友都还没有搞清楚,怎么能轻易断定就是我的夙愿。”

    “哦,臣妾听这意思,难不成是古滇国的细作。”

    “这正是朕犯难之处,按道理,应该匹配与阿巴图,将来他毕竟是要登基为皇的,这样一来,帝联即为皇后,母仪天下,一旦是细作,岂不让举国上下传为笑柄,可若是匹配于阿坝民,帝联又是被太后利用的,那又无法面对育德容颜,不知如何是好。”老皇上无疑之间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玲昭仪有些失望,脸色却没有带出来,阿坝民还不到火候,自然不入太子人选的范围,她泯然一笑,自己只要稍微做些手脚,阿坝民取而代之的把握性也就唾手可得。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六章幕后之人现身

    第五十六章幕后之人现身

    “皇上既然拿不定主意,不如想办法与育德见上一面,她当初能冒死在古滇国先皇面前为你求情,可见对你还是余情未了。臣妾思量,育德姐姐定会实言相告,即便不能,玲儿察言观色,也能分辨一二。”

    “主意虽好,可阔别二十载,突然能见到育德的容颜,朕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萌动,就是不知道古滇国能否认同。”

    “提到情字,炳光就迟钝了,仍如当年的那个毛头小子,殊不知,我们都是沉稳之人,那些陈年旧事不如释怀吧。臣妾倒是觉得,皇上是九五之尊,亲到边关,定会引起两国的紧张态势,一边是力保您的安危,另一边则是蠢蠢欲动,预作擒王之梦。漠南当初也是痛定思痛,才与皇上背离古滇国,起兵助炳光建立千秋大业。皇上的安危牵扯国之安危,不如稍安勿躁,臣妾不同,我想约姐姐到边关一叙,这样,既不会将臣妾落入敌国手中,成为威胁您的把柄,也不会至育德姐姐的声誉而不顾,皇上看可否?”玲昭仪很聪明,含沙射影点醒老皇上,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也要替育德的名誉着想,毕竟已是人夫,再回不到从前的青春年少了,她的话语,让沉浸在回忆中的炳光回味过来。

    “就依爱妃的意思。”老皇上像个孩子般腼腆一笑,心中隐藏许久的思念,让他坐卧不安,育德年少时的俏丽容颜仿佛依旧在眼前,这时他才意识到,育德在他的生命里从未有消失过,满心期待悄然埋入心底。

    “那皇上要给臣妾一样东西,你们当初定情时的那把腰刀,乃是古滇国的三大镇国之宝之一,当初你的幕后赏给你一把腰刀,要你送给挚爱的女人,那把腰刀应该还在育德夫人手里,而臣妾记得刀鞘在您这里留存着。”

    “邵总管,去把我的刀鞘拿来。”老皇上心悦诚服,玲昭仪是那么的了解他。

    “好一把精雕细琢的完美,相比腰刀也定是世间少有的珍品。”玲昭仪软玉温香,嫣然的笑脸下,谁也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严耿到了古瓦国,被安排在殿外等候宣召,严耿器宇轩昂,丝毫不输古滇国大臣的气节,古瓦国如今的皇上,也就是古滇国当年的靖王爷,严耿心中自是要尊敬的,可偏偏靖王爷叛国而走,要不是敌强我弱,他断然不会千里之遥,来向靖王爷低三下气的请求和亲。

    老皇上端坐在上,古瓦国的大殿气派非常,单是殿上顶部的几座大灯,就非比寻常,瓷器做的灯罩,宫灯已由蜡烛改为煤油灯,可见,在古瓦国有煤油产地,这笔财富就是古滇国不能相比的,大殿两侧的廊柱上刻众鸟朝凤,青龙盘绕,美仑美央,让严耿都有些看入迷了。

    “严耿,朕又看到你了,不同的是,朕依旧高高在上,而你还是位居人臣。”

    严耿与靖王爷有过交情,如今并非臣子,却要认下朕的称呼,严耿心中不爽,面上不敢表露,“见过靖王爷。”

    这句称谓让朝上众臣不满,靖王爷凌然一笑,“严耿,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副宁顽不灵的脾性,说吧,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我奉古滇国太后之命,想与靖王爷商谈两国和亲一事。”

    “哈哈哈,从严耿的口中说出两国实属难得,和亲一事,朕心中已有主意,不过,朕有一事要提。”

    “请靖王爷示下。”

    “朕的玲昭仪与育德夫人是熟识姐妹,一直思思念念想见故人,如今既然提出和亲,不妨让她们二人见面叙叙旧情。”

    “老臣不能做主,还要回去回禀皇上,才能定夺。”

    “那好,你即可启程回古滇国,朕静候音讯。”

    “和亲事宜,靖王爷并没有询问具体细节,严耿不知该如何回复太后。”

    “严耿,照直说即可,玲昭仪与育德见面后,朕自会同意和亲之事。”

    “严耿退下,靖王爷留步。”严耿转身理直气壮的离开,不曾喊出皇上二字,自是在他心中古瓦国只是附属,如此回国也是气宇轩昂,不输于任何人,底气自然更足了。

    阿巴图将老兵留下的胡子,小心的贴到自己的头发上,没有想到老兵还是位能工巧匠,居然把余下的胡须,帮自己做了微妙微翘的假胡子,粘在下颌,照着镜子,别有一番意思。

    “参见漠南将军,我是新来的随从。”

    “下去了,有事我会叫你的。”漠南双眼凝望着帐外,眉头深锁,心事重重,身边的几名副将悄然无声,就连打杂的进出都是鸦雀无声。与朝堂上的他判若两人,阿巴图越来越狐疑,难道漠南并非是自己印象中的良将忠臣,他定要查个究竟。

    晚风徐徐而来,帐内安静无声,阿巴图支起身体向里面漠南的床上望去,被子依旧空空如也,这么晚了,这家伙会去哪里?阿巴图蹑手蹑脚的起身向帐外而去,躲过哨兵的巡视,阿巴图依稀看到一个身影向军营外的后山移动,若所料不错,该是漠南吧,他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一堆堆新坟头印入阿巴图的眼帘,漠南抖动着身躯,从怀里掏出一摞摞的纸钱,在每一个坟头点燃,直到十几个坟头都亮起了红光,像一堆堆的小篝火,殷红他黝黑的脸颊,苍茫的呆滞让漠南显得颓废,几声乌鸦的哀鸣,是对虚弱神经的摧残,他惊恐的移动了几步,直到身体靠到树干上,表情才缓和下来,这每一步路都是一个痛苦的符号。他不情愿来,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拖着沉重而麻木的双腿一步步的捱过去。

    晚上在山中一起风,阴森森的,山风吹着纸屑、树叶和草棍在崎岖的山路上打着滚,深谷里云雾像棉絮似地在慢慢的翻腾,山里寒气正浓,高高的山岭上积雪犹存。冷冷清清,仿佛给这悲伤的日子涂上一层黯淡的底色。

    阿巴图蹲在树丛之中小心留意漠南的每一个变化,他只是烧些纸钱,其他的就是等待,“擦擦擦”像是脚步与干枯树叶生出的摩擦声,漠南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下子从谷底的深渊被弹跳起来,全身振奋的注视着那个方向,阿巴图进入备战状态,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就连汗水都在瞬间冷冻了。

    “漠南,我要你办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说过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漠南恕不从命。”

    “好大的口气,你来祭奠这些个坟头,不就是觉得心里有愧吗?既然舍不得死这么多人,干嘛还要硬挺着,要知道,我交办的,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罢了。”

    “哼哼哼,哈哈哈。”漠南无奈的冷笑让树林中传来一阵百鸟起飞的圣状,阿巴图耳朵震动几下,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惜天色太暗,加上有雾气,他离的位置也远,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这个阴险的男人到底要漠南做什么,以漠南如今的军事地位,难不成是要……他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感觉到明显的沉重。

    “漠南将军不愧是条硬汉,不过,你当初随我父皇开立古瓦国,不也是对古滇国的不敬嘛,当初你也是信誓旦旦要为古滇国尽忠心,最后也是违背誓言,当起了古瓦国的开国功臣,阿布尔不才,倒是要问一句,当初跟随我父皇,难道还另有原因。”

    是他,三弟,阿巴图如梦中醒来,乖巧懂事的三弟,怎么会是这些新坟的罪魁祸首,恼恨,皇位之争看来势在必行。

    漠南巍然一震,“老臣跟随皇上,不过是因为,皇上年轻气盛,有着雄才伟略罢了,跟随明主,难道也是败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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