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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穿越之我不是狐狸精-第17部分

小说: 穿越之我不是狐狸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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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不到三个月,渺渺从中部一路折腾到南部,现在又要北上,赶往天朝的都城盛京。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回去的时候渺渺全身的骨头险些被颠得散了架子。

  她曾问过李天凌为什么不像吕秀音去的时候那样走水路,李天凌却道:“如果要去连城郡就必须走陆路,如果走水路的话只会越走越远。”

  一句话堵得渺渺无语了,谁让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呢?

  渺渺趴着车窗,望着官路两边一片片荒芜的土地,有些奇怪的抬头问骑在马上的李天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土地,却没有人在此耕种呢?这样岂不是很浪费?”

  “呵呵!天朝虽然强大,却是地广人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李天凌眼含笑意的解释道。

  “嗯?”渺渺托着下巴想了想,又道:“可是我听说常在边疆引起战争的羌族国内却是土地贫瘠,为了族人能够生存下去,所以经常骚扰天朝边界,为何不将这片土地赏给他们?何乐而不为啊?”

  “羌人族内异常团结,个个骁勇善战,可惜却个个心高气傲,不能接受对天朝称臣,而且认为羌人便要活在羌族的土地上,若他们能够想通,也不必让边界常年战火连绵了。”

  渺渺闻言,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道:“原来治理一个国家这么麻烦,我还以为将他们随便弄过来,然后让他们与天朝女子通婚,过个几十年,等到他们的子女长大后,他们血统中有羌人的血又有天朝人的血,到时候就没有什么分别了?看来我想得太简单了呢!”

  李天凌闻言,到是若有所思起来。天朝与羌人常年打仗,抓住的战俘为数众多,与其让他们在天朝做苦力,不如让他们与天朝人混居,让他们在天朝娶妻生子,羌人虽然好战、骄傲,却也重情重义,这个怀柔政策,倒也可以一试。

  想到这儿,李天凌眼带激赏的看了渺渺一眼。不过此刻渺渺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闲逛去了,早把方才那番话忘得一干二净。

  果然会为那种事费心思考的只有统治者呢!

  李天凌失笑的看着晃着头哼着歌的渺渺,眼神忽然一沉,暗道:希望你不要太过特别,我怕到时会舍不得送你走……怕?李天凌一惊,自嘲的笑了笑,曾几何时,他堂堂凌王也会怕?

  
[第二卷 应劫篇:第三十七章 再见月仪]


  “碧珠,你说我穿哪件好呢?”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渺渺忽然觉得一路上所受的辛苦都变得不值得一提了。

  碧珠啼笑皆非的看着在梳妆镜前拿着衣服比来比去的渺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郡主是要去会情郎呢!”

  “月仪可是我在中原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上次分开得那么仓促,这可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不知道她现在过得不好不?”

  碧珠忽然想到这几天听到一些关于魏家的传言,虽然不想打击渺渺的积极性,却还是忍不住道:

  “郡主,其实最近我听到一些风声,是关于魏家的。”碧珠说着迟疑了一下,却引来了渺渺的追问。

  “咦?关于魏家?”渺渺好奇的凑到碧珠身边,索性坐下来等着碧珠继续说下去,“魏家有什么事发生吗?”

  “是的,听说魏家现在很不好过。本来只不过是荆御门杀了白道的一名弟子,却演变成六大门派联合声讨荆御门,荆御门的门主觉得他们多事,便派人血洗六大门派。经此一役,六大门派死伤无数,原气大伤,根本无瑕再顾及魏家了。可怜魏家到最后弄得两面不是人,根本没有人敢与他们扯上关系。所以我看郡主您还是不要去了吧!免得惹祸上身!”

  渺渺有些呆愣的坐在椅子上,消化着碧珠方才所说的话。没想到自己离开连城郡之后,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碧珠,那你听说魏家大小姐现在还在魏府里吗?”

  碧珠想了想,才道:“我想应该是在的,因为听说三日后荆御门就要到魏府去抬人了,现在魏府恐怕已经完全在荆御门的控制之下了吧。”

  渺渺闻言,一拍桌子,正色道:“那我更要尽快去一趟魏府了。”说着也顾不得打扮,起身便往门外走。

  碧珠刚才那番话本是想劝渺渺不要去魏府的,不想反而竟起了反效果。急忙拦在渺渺面前道:“郡主,奴婢方才那番话的意思您还没懂吗?现在武林中一片腥风血雨,您身份高贵,何必要与那些平民搅在一块呢?”

  渺渺闻言,立刻沉下了脸,冷冷道:“哼!我有什么身份?这个郡主还不是半路捡来的?当初我无处可去,是月仪收留我在魏府住下,现在她身处险境,我又怎么能若无其事的置身事外呢?”

  说完,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奔了出去,独留下一脸焦急的碧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渺渺头也回的冲出别馆,独自一人来到街上,看着仍是热闹如夕的大街两侧,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呆愣了片刻。

  有谁会想到在这一片繁华之下,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危机。

  轻叹一声,渺渺抓住身边一名路人,问道:“劳驾,您知道做木材生意的魏府怎么走吗?”

  “哦!知道知道!顺着大街一直走,到了尽头往北转就到了。不过现在魏家周围都是一些看起来很凶的江湖人,小姑娘你一个人还是别往那边去了吧?”

  渺渺闻言,感激的一笑,道:“谢谢大叔。我只是去看看便走。”说着顾不得许多,急忙顺着那人指的方向走了去。

  渺渺心中焦急,脚步也加快了许多,不多时,便远远看到魏家的那座大宅。时隔几个月,再到魏家,渺渺竟感到异常的亲切。

  紧走几步上了台阶,笑着向守门的护院一施礼,道:“两位大哥辛苦了,我想求见月仪小姐。”

  两名护院互相看了一眼,把渺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仍猜不透她的身份,只得问道:“请问姑娘是……?”

  “我叫丁渺渺,二个月前曾经在魏府借住过一段时间。”

  其中一个护卫恍然大悟的拍拍额头,道:“瞧我这记性,原来是丁姑娘,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告……呃……我家老爷。”

  渺渺微微一愕,不明白这护院为什么要惊动魏老爷。不过看着他说完便已经跑了进去,也不好多问,只得耐心等候。

  不多时,那个护院便跑了回来,热情的将她让进魏府,并领着她到了偏厅。

  渺渺前脚才踏进大厅,便听到那个熟悉且洪亮的声音。

  “渺渺,我还当是下人在骗我,原来真的是你。你上次被人掳走,我和月仪都为你担心了好久,可惜当时魏家自顾不瑕,害你受苦了。”

  “劳魏伯伯挂心了。不过您怎么知道我是被掳走的啊?”渺渺有些意外的问道。

  魏肖轻叹一声,说道:“唉,那阵子魏家住了不少六大派的门人,那天有几个夜巡的人发现一名黑衣人似乎扛着个人从月仪的仪芳院偷偷溜出魏府,他们立刻便追了出去,可惜半路便失去了那人的踪影。只得回来向我禀报,我立刻派人去仪芳院,才发现原来被掳走的竟然是你。老天开眼,让你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渺渺听罢,不自然的撇了撇嘴,暗道:我说咋六个门派还打不过人家一个门派,原来是一堆饭桶啊!跟踪个人都能把人跟丢了,看来他们想重整旗鼓,还有得等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渺渺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能甜甜的一笑,娇声道:“让魏伯伯烦心了,月仪呢?我能见见她吗?”

  魏肖闻言,面色一黯,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颤声道:“唉,月仪想必也很想见你一面吧。渺渺你随我来吧。”

  渺渺心中纳闷,但看到魏肖一脸悲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好多问,只得跟着魏肖一直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院落。这个院子很偏僻,她当初在魏府住了那么久,也从来没来过这边。

  魏肖神色有些紧张的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跟着,才示意渺渺跟着自己进了最角落的一间屋子。

  渺渺最受不了的就太过诡异的气氛,只要一过度紧张,心脏便开始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俨然还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渺渺真怕自己哪一天因心脏衰竭而一命呜呼。

  屋子不大,却是窗门紧闭,渺渺一见这架势,便知道魏肖肯定在这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渺渺越跟着魏肖往里走,便越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本来这间屋子大白天的不开窗,便够奇怪了,却还在内厅和外厅之间挂了条白色纱帘,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看到纱帐后面竟燃着两支蜡烛。

  渺渺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详的感觉。魏肖轻轻拉开纱帐,那触目惊心的惨白令渺渺一阵恍然。

  内厅里设着一个灵堂!而正中央的灵位上赫然写着“魏月仪”三个字。

  渺渺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不知何时竟变得这么重,距离供桌仅仅几步之遥,她走起来却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渺渺难以置信的往供桌后的棺木中看去……那是她一直念着的月仪吗?那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的人真的是月仪吗?

  渺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抓住月仪冰冷的双手,颤声问道:“魏伯伯,怎么会这样?月仪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肖搌了搌眼角的泪痕,语带哽咽的说道:“月仪性情刚烈,她为了不去嫁给风御天那个魔头,竟然选择了死路,当我把她从白绫上抱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气绝身亡了。”

  渺渺听罢,只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那么难受,粗鲁的抹了抹不停涌出来的眼泪,咬着牙狠狠的骂道:“风御天这个混蛋,就为了他自己的私欲,妄送了多少条人命。到最后连无辜的月仪都不肯放过。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为月仪报仇血恨。”

  魏肖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含着眼泪厉声道:“我只有月仪这么一个女儿,却……变成这样!我已经等不及了,就算散尽家财,我也要让月仪在黄泉路上有风御天给她做伴。”

  “魏伯伯,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渺渺听完魏肖的话,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这……”魏肖似乎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才低声道:“我确实想到一个办法,却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办法?”渺渺闻言眼前不禁一亮。

  魏肖反射性的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这几天荆御门虽然一直监视着魏府,但却不知道月仪已经出了事,我想找一名女子扮做月仪,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荆御门,然后俟机刺杀风御天。”

  渺渺一惊,“传闻风御天武功强横,寻常女子又怎么能伤他分毫?”

  魏肖闻言,阴森的一笑,“哼!我花了重金买到了一瓶毒药,此毒无嗅无味,只需将它混入香炉之中,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那人便会武功尽失,到时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只是事关重大,必须要托付一个可信之人我才放心,而且时间紧迫,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准备。”说罢,魏肖轻轻叹了口气。

  “不如我去吧!”渺渺立刻脱口而出道,“月仪当初收留无处可去的我,便是对我有恩,而且她还是我在中原的第一个朋友,她被人害死,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魏伯伯,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去吧!我一定要亲手替月仪报仇。”

  魏肖感激的拍了拍渺渺的肩头,颤声道:“好!好!我替月仪谢谢你了!”

  “如果我代替月仪,荆御门的人会不会发现啊?”渺渺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立刻让丫环扮做你的样子,离开魏府,然后这几天你便在月仪的仪芳院住下,到时候就由你来扮作月仪上轿。”

  “好!就这么办!”

  
[第二卷 应劫篇:第三十八章 代友出嫁]


  渺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刺眼的颜色和自己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天来,李天凌派人过来接了她好几次,都让她以要陪伴月仪为由给打发了。如果让李天凌知道她要去荆御门替月仪报仇,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火?呃……恐怕不只发火那么简单吧?

  “渺渺,老爷说让我们陪你嫁过去,为什么你不同意呢?”墨儿红着眼圈问道。

  渺渺苦笑一下,却不敢说出自己和魏肖的计划,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只得道:“我这个假新娘的身份若是被揭穿了,岂不是要吃不完兜着走,让你们两个一起过去,不成了买一个还外带送上两个了吗?到时候我们就真成了落难姐妹了。”

  红袖和墨儿不约而同的浑身一颤,顿时哭了起来,“渺渺,你不会有事的。”

  渺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拍了拍两人的手,安慰道:“安啦!我这么聪明绝顶,哪那么容易被揭穿啊?你们放心吧!”

  红袖比墨儿要年长一些,当中的利害关系她看得要比墨儿透上许多,轻叹一声道:“此去凶险非常,我们又怎么能放得下心来。渺渺你人这么善良,希望老天开眼,佑你平安。”

  “嗯!一定会的。”渺渺笑着说道。但红袖和墨儿都看得出,渺渺那抹笑意根本就未到达她的眼底。

  府外迎亲的唢呐声由远而近,渺渺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喜婆滔滔不绝的说着吉祥话。那声音,比超声波还具有穿透力,只震得她晕头转向,眼前发黑,隐隐还伴有恶心等不良症状。天啊?拜托她能不能闭上她的那张嘴啊?再这么下去,非闹出人命不可。

  喜婆哪里知道新娘子在想些什么,仍然扯着嗓子催促着红袖和墨儿赶快扶着新娘子上轿,不要误了吉时。

  鲜红的盖头阻隔了渺渺的视线,也挡住了她脸上的决然。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刺杀风御天无疑是以卵击石,但她却一点都不后悔。

  她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但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无论怎么样,月仪是她的朋友,对于害她送命的风御天,她绝对不会与他善罢干休的。摸了摸藏在衣袖中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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