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将军邪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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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小葫芦犯了难,她不会撒谎,可是现在又必须撒谎,“姑娘她没来。”
其实,一切都在她脸上写出来了。
白玉文这么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他软硬兼施:“她没来?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一个在欢喜阁里耐不住寂寞,所以出来和小男人约会!我要把你交回给胡嬷嬷去!”
“别,别!”小葫芦连忙摆手,一张脸苦的不成样子,“姑娘她来了,在庙里上香呢。”
“哦?是吗?”他索性拉起小葫芦的手,“走啊,带我进去找她,这里人多混杂,凌月姑娘又那么貌美动人,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不行!”站在一旁的大内侍卫早就看不下去了,“白公子,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很有嫌疑,万一她伺机逃跑怎么办?”
白公子眼睛一瞪:“什么男不男、女不女?人家姑娘家是不得已才改换的装束,有什么关系?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这些吃皇粮的人无能?否则,把京城守护的太太平平的话,又怎么会让人家漂亮姑娘出门的时候改头换面!”
“我们……”侍卫们气结。如果不是这个白公子和他们的萧大人交情匪浅,他们真的要开口骂人了。
“胡姑娘……”白玉文一转脸又是甜的发腻的笑容,“我们进去找凌月姑娘吧。”
姑娘、姑娘!可惜姑娘不在里面呀,小葫芦的脸垮了下来,可是这白玉文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抓着自己的手……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只能抬腿迈过庙门。
“萧大人来了!”一个侍卫高喊。
小葫芦几乎要疯掉了!
“白兄,这是怎么回事?”早有侍卫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没什么呀,这不是我让胡姑娘带着我去里面找凌月姑娘吗?这里人这么多的,万一把凌月姑娘挤到、碰到、撞到、毒到、害到、非礼到……那该怎么办?萧兄不是也会于心不忍吗?”白玉文嬉笑着。
见惯不惯了,萧隐轩不和他多说,反而看着小葫芦:“凌月姑娘真的在里面?”
小葫芦有点生硬的点头。
“那好吧!我们和你一起进去找凌月姑娘!”萧隐轩话音刚落,周围的侍卫齐齐傻了眼:原来,人人都爱美女呀。
……
一行人向里,可能是这些侍卫身材太彪悍了吧,路人见到他们居然都让开了。
这让小葫芦心里更苦,本来她是想借着人多,拖一拖,然后找机会开溜,可是看这情况,她能从哪里溜走呢?
……
萧隐轩心中疑窦丛生,对凌月已经产生怀疑的他,此刻疑虑更甚!什么在烧香?八成是在外面打探皇宫的地形吧?而小葫芦就是给她望风的!
他信心满满的,只要进大殿,只要见不到凌月,他就有把握确定他的怀疑!
只是,在他一踏进大殿的时候,信心就一下子被击碎了。
“小葫芦?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的吗?”面前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小葫芦的人不是凌月又是谁!
虽然皮肤微黑,但是那五官面容分明就是欢喜阁里高雅贵气的凌月姑娘。
小葫芦自己也张大了嘴巴——她没看错吧?姑娘……也太神出鬼没了!
白玉文连忙上前示好:“我们听说姑娘女扮男装在这里烧香礼佛,白某见姑娘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怕生事端,所以赶紧前来看看。”
凌月微笑点头:“原来是这样,都怪我,和庙祝闲话,忘了时间。”
萧隐轩连忙向身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走向旁边的老庙祝,不一会的功夫又回来在萧隐轩的耳边低语几句。
这一次,萧隐轩再没话说:“既然已经帮胡姑娘找到凌月姑娘了,那萧某就去忙公事去了。”
凌月浅笑:“萧大人请便。”
……
回欢喜阁的路上,小葫芦终于忍不住:“你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不找我?”
“我在密室周围没有发现那个姓萧的混蛋,他那么精明的人在紧要关头怎么可能不出现?我相信一定有鬼,他一定在外面等着我呢!所以我就出来了,在外面的时候我看见侍卫已经盯上你,知道你跑不掉了,所以我就直接溜到庙里去了……”
“可是那个萧大人分明已经怀疑到你了,可是庙祝那里怎么没出差错?”
凌月神秘一笑:“那个老眼昏花的庙祝和你差不多糊涂,我还搞不定他?”
[正文:第十八章:第一次露陷]
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虽然小葫芦总有些提心吊胆,可是一看见姑娘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常常又缩了回去。
其实她的心事都在脸上写着呢——害怕姑娘偷雪莲、希望姑娘偷雪莲,害怕、希望。两种截然矛盾的心情在斗争着。
看着她的眉头一会紧蹙,一会舒展,凌月莞尔一笑:“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呀?思凡啦?”
她逗她。
小葫芦的脸一下子红了:“姑娘又这样说了,成天也没个正经,平日子在公子哥儿们面前的矜持高雅现在哪去了?”
“咦?”凌月歪着头看她,“你今天有点不得了了唉,说话变深沉了?”
说完,她站起身,轻轻的整了一下发髻和裙衫,水眸中的精灵之色隐去,转而变的优雅淡然:“胡姑娘今日似乎有话要对凌月说,凌月不才,几年来承蒙胡姑娘精心照顾,所以姑娘有什么话就直接对凌月说吧,凌月洗耳恭听。”
“姑娘……”小葫芦拖长音调,“人家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你总是打岔,再这样我可真不管你了。”
“不要!”凌月一把抓住小葫芦的手臂,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你不管,我肯定会冻死、饿死的,呜呜呜,我这么年轻貌美,你不会希望我这么早就丧命吧?”
这般样子,又让小葫芦怎么还能气的出来呢?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凌月嘿嘿一笑,她又一次成功的转换了话题,她不想身边的人为她操心,更何况是这几年里相依为命的小葫芦。没有人生来就是做贼的,她何尝不想和别的女孩子家一样快乐的生活,无忧无虑的享受?可是她不能呀!
看着小葫芦的眉头逐渐舒展,凌月收起心事,满脸堆笑:“我还有件事情要麻烦胡姑娘,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小葫芦嘴角弯起:“姑娘不要那样叫我,怪别扭的。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
凌月站起身,掀开床板,从一处中空的床伴下掏出一身黑衣递给小葫芦:“那个姓萧的家伙贼精贼精的,为了应对他,我希望你帮我把这身夜行衣改装一下。”
小葫芦轻颤一下:“萧大人发现姑娘了?”
凌月摇头:“当然不可能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做事要有百分之百的保障才会去做,任何一点点风险,我都要消灭。”
“好嘞!”小葫芦飘然而出。她很少流露出这样兴奋的举动了。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透过窗棱望着外面那个欢欣雀跃的丫头,凌月收起脸上的嬉笑,轻轻的摇头:傻葫芦呀……
……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萧隐轩显得有些颓废。
半个月的守卫,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成天和侍卫们在宫里巡逻,他看上去不像声名显赫的镇边大将军兼兵部尚书,而更像是在宫门前仗剑执戟的御前侍卫。
白玉文在他面前也不再嘻哈了,他了解萧隐轩,这个曾经为了照顾母亲,而在京城街边舞刀卖艺的小伙子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趴下的!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因为让他守卫雪莲?不可能啊?
白玉文凑近萧隐轩:“萧兄,你到底咋了?”
萧隐轩淡淡的看他:“晚上陪我去欢喜阁。”
“呃?”一句话噎到了白玉文,“萧兄?你没事吧?”
“去不去!”萧隐轩少有的严厉。
“去……当然去!不过,你请客!”白玉文嬉笑起来,有便宜不占不是他的作风。
“好!”
……
一连四天,每晚萧隐轩都会和白玉文出现在欢喜阁里,埋头喝酒。
偶尔有些姑娘搭讪着上前,他也来者不拒。
凌月冷眼看着:什么狗屁萧尚书,还不是酒色之徒?只因为不得志就这样自暴自弃,哼!没有内涵的男人。
又过了四天,萧隐轩依然这幅模样,一个年轻的、没有任何资历的人只凭着在外打了一年的仗就坐到这尚书的位置上,朝中有太多的人不服了,有人已经准备要在皇帝面前奏上一本了。
萧隐轩依然我行我素,白天在皇宫敷衍,晚上或者青楼或者酒馆。
终于……凌月要行动了。
她是一个心里有数的人,所以,她现在要行动了。
黑色的夜行衣束在身上,黑色的面罩笼在脸上,当整个欢喜阁又从喧闹陷入安静的那一刻,别院的一扇窗户微微动了一下。
凌月飞身而出……
“姑娘。”身后低唤传来,凌月吃了一惊,身形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对于某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条铁链横空袭来。
凌月翻身下落。
只是,来人要袭击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足。
铁链套在她的脚踝上,紧紧的箍住。
“姑娘,这么晚了,要去哪里?”萧隐轩笑着,丝毫看不见他的颓废和倦态,他精神奕奕的望着凌月,一脸的微笑。
[正文:第十九章:夜行衣的秘密]
“凌月姑娘,现在没有必要再以蒙面示人了吧。”萧隐轩的语调虽然温和,但是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萧大人真是深藏不露,为了引我出来,居然能忍到这个份上!”凌月已经无法隐藏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扯下面罩。
“如果不这样,能瞒得过聪明绝顶的凌月姑娘吗?只装一两天的颓废,姑娘会相信吗?”
“我再聪明,也比不上萧大人呀。”凌月冷笑着,“不过,大人是什么时候怀疑到我的呢?”
“是姑娘发上的香味指引在下到姑娘身边来的,在下第一次见姑娘的时候,就嗅到姑娘的发髻里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因为在下在其中发现了一味迷药的底料。”
凌月微怔,随即笑开了:“大人可真是狗鼻子呀!既然大人发现了迷香,难道就没发现自己的绣囊里多出一样东西吗?”
“多出一样?”萧隐轩眉头一皱,稍稍分神。
而就在这分神之间,凌月飘然而起,脚尖点地借力,身体直直飘向空中。
她要跑!萧隐轩手臂后撤,带动铁链,用力一扯。
“咣!”是铁链凿地的声音。
“扑通”是凌月倒地的声音。
凌月闷哼一声,从高空摔下的滋味可真不好!她已经眼冒金星了。她恼了,一把扯掉面纱,骂到:“无耻!卑鄙!小人!王八蛋!”
黑衣映衬下的凌月满面通红,说不出的娇媚可人。
萧隐轩微微发愣。
而他的破绽也就在这微微发愣之间,也再次被凌月捕捉到。
凌月翻身而起,以铁链束住的脚为支点,身形停住的那一刻,十枚透骨钢钉迎着萧隐轩甩了出去。
她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之间距离如此之近,萧隐轩避无可避,右手一拉。
“叮叮咚咚”十枚钢钉尽数打在铁链之上。
“扑通”凌月又倒地了,铁链被带了起来,而她自然也被带了起来。
这一次,比先前更重,摔的更痛。
“混蛋,混蛋!你混蛋!”凌月恨死了,只是恨极了却忘了怎么骂人……
看着佳人又摔下去,萧隐轩说不出的难堪,一个男人两次把一个女人摔倒,虽然事出有因,可是面对地上那个撅着嘴巴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女子,他反而心中有愧了。
“你……没事吧?”他脱口而出。
“哼!小人!”凌月恨恨的站起身。
别院的动静不小,欢喜阁的房间里已经亮起灯来。
凌月“哎呀”一声。
萧隐轩吓了一跳:“怎么了?”
凌月手捂在腰间:“你这个王八蛋,害的我衣服弄破了!快点转过头去,不许看!”
“……”萧隐轩无语,不过他现在已经把人当场拿住,而且还用铁链锁着,在侍卫冲进来之前,她怕是再耍不出什么花招了。于是头偏向一旁,耳朵却愈加敏感,以防她再出暗器。
“这里是怎么了?”胡嬷嬷打着呵欠拉开门,“凌月姑娘这么晚怎么还不……”
睡字被她硬生生的吞下。
因为她看见,别院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凌月,一个是萧隐轩,而凌月的脚腕上缠着铁链,链子的一端在萧隐轩的手中。
不光她怔住了,闻声而来的男男女女们都怔住了。
“萧大人、凌月姑娘……这是怎么了?”
“嬷嬷,快替凌月做主呀!”凌月的声音里满含委屈,“凌月听见院子里有响声,于是出来,却被萧大人拿住,他说他可没有两千两银子,所以要拿锁链把凌月锁到他身边……”
“呃?”萧隐轩傻住了,惊诧间转过头时,人更傻了。
“萧大人……抓住黑衣人了吗?”侍卫们也冲了进来。
而他们的大人却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眼前的凌月哪里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分明穿的是一身火红的彩妆,红衫长裙,衣袂飘飘,在这夜魅之下,更显动人。
“看不出来啊,萧大人为了得到凌月姑娘居然用这样的手段?”一个恩客低声说。
“是呀!凭他兵部尚书又怎么了?凌月姑娘冰清玉洁,我们也从来不敢动她的心思,没想到这个萧大人竟然明抢?”又是一个。
“哎呀……你们不知道吗?听说这个萧大人有特殊的嗜好呀,喜欢偷女人的肚兜。看起来是个人,没想到背地里是个禽兽。”一个人啧啧摇头。
萧隐轩什么都没说,眼睛一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