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满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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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灵风一笑,马上飞身上去。陈玄风扔给他一壶酒。两师兄弟就这样坐在屋顶谈心。
“小三儿,你决定了?”陈玄风喝下一口酒,认真地问。
“你知道吗?大师兄。”曲灵风低低地笑着,却是答非所问。“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 那么瘦瘦小小的,比小六儿还要大的年纪,看起来就和小六儿一样的大。”
曲灵风眼神迷茫,似乎陷入回忆。
“他就跪在那里,我要去伸手救他。然后他就看着我,说让我快点离开,那个南苑的老板的打手就在附近,看我这么小,他一定是认为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他吧。”曲灵风灌下一大口酒,叹口气说:“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是多么的美丽纯净,却又是那么悲伤寂寞。”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一眼的风情,至今那种纯净的眼神依旧存在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自那时起,我就知道,月影那个人呀,就是一张网,掉下去了,就爬不起来了。”那一眼,就已经是永恒了,自那时,他就下定决心要保护那双眼睛,不管任何人的反对。
陈玄风心里叹气,想要说什么,但看见曲灵风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举起酒壶,道:“敬你。”
曲灵风转头笑得开怀:“敬大师兄。”
月影,自第一眼开始,我就不会放开你了。
第三十八章
待到一行人可以出发之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黄药师雇了一辆马车,装饰得甚是舒适,小孩儿赖在花满楼身上,怎么拔也拔不起来。
花满楼自是满心欢喜。他在小黄蓉一岁多的时候就离开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小孩儿依旧还记得他,还是那么粘他,让花满楼心中一阵欢喜。
花满楼抱着小孩儿,倚在黄药师身上。小孩儿在他的怀抱里早就睡着了,花满楼也闭上眼睛,有点睡觉的样子。
“阿楼……”耳边酥酥痒痒的,黄药师轻轻噬咬着花满楼的耳朵。
花满楼皱眉,只是偏偏身子,把头搁在黄药师肩上,也不搭话。
“灵风他和月影,你怎么看。”黄药师淡淡地问。
这几天,李月影躲着曲灵风躲得太明显了,只要曲灵风接近他几米范围内,就会找借口离开,连黄药师这个不怎么管小辈的事的人,也都看不过去。
“月影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需要我们在旁边指指点点的。”花满楼的脸在黄药师的胸口前蹭蹭。自他受伤后,体温就低了很多。今年的雪大,又冷得早,即使车上铺满了几层的软毯,还有暖炉,花满楼还是觉得冷。这些天来,黄药师动不动就把他往怀里扯,也便养成这样的一个习惯了。
毕竟,有个人依靠,还是好的。
“那么,若是灵风跟你说月影的事情,你许吗?”黄药师有点试探地问。
花满楼倒是张开眸子一笑,道了一句完全不在话题以内的话:“药师,你说我们对对方的了解有多深?”
黄药师倒是一愣。
“药师,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因为一些世俗的原因离开你。”花满楼懒懒地说,静默片刻,猛地扯上黄药师的领子,恶狠狠地低声威胁:“我告诉你,若是你想要离开,还得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黄药师先是呆呆地看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花满楼,忽而笑弯了眼睛,紧紧拥着花满楼,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道:“阿楼,我的阿楼,我不会放手的。”
花满楼摩挲着他的头发,低叹一声。
药师,你的不安是我造成的,所以,还是让我自己亲手断了自己的退路吧。
只是药师,我是认真的,不会再放手了。
这边车厢一片温情,坐在马车上赶车的陈玄风和梅超风看着骑着马走的两个人,不由相视一眼,皆是头痛的叹叹气。
你们闹别扭就算了,何必在这里给其他人找不自在呢?
曲灵风御马靠近月影时,月影只是低头慢慢远离,或是转过去和陈玄风谈话,再躲不开,就只是默默地不说话。李月影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每当曲灵风靠近的时候,心里总是下意识地远离他,即使心里告诉自己不要避开,但是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依旧逃开了。
曲灵风几乎要抓狂了。自从那天以后,月影对自己的疏离更是明显。平时还能说上去一两句话,但是自从赶路后便连交谈也是那么两三句。
于是,曲灵风快要疯魔了。
当马车来到百花楼之时,那里已经张灯结彩的,喜气洋洋。火红的颜色与雪地的白交织在一起,另有一种喜气的味道。老江今天一大早就在门口候着。
此时,远远看见一辆马车进来,前面骑马的两个少年英侠老江老眼看得眼熟,然后人越来越近,不由惊喜地叫着:“月影少爷,灵风少爷,你们可是回来了。”
月影见到老江,倒是发自内心地笑了,道:“江爷爷,我们回来了。”这老江一直以来就待他如同家人,让他切实地感受到家的温暖。他们虽是名为主仆,实为家人。倒是曲灵风酸溜溜地看着月影的笑颜,苦瓜着脸给江伯请安去了。
此时,花满楼被黄药师扶着下车,便翩然走至老江旁边。老江激动地说:“花先生,您终于回来了。”说着,眼睛竟然湿润起来。手,紧紧捏着花满楼的。花满楼满心温暖,回握着老江的手,微笑回答:“江伯,我回来了。”
要说这个时空,除了黄药师,最能让他感受到家的存在的就是这个老人。老江只是紧紧握着花满楼的手,激动的话也说不出来。花满楼见时间紧迫,现在离约定之时就只有两天的空余,也就只有拍拍老江的手,便吩咐月影看看哪里没有搞好。
老江站在后面说:“花先生,这只剩下喜帖没发,呃……”
花满楼边走边说:“喜帖这事自然会有人做,江伯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这喜服的尺寸……真的没有错吗?”江伯小心地问。
花满楼倒是微微一笑,道:“江伯,您尽管吩咐下去就可。”话语间,几人已经到了花满楼居住几年的居所。
花满楼满心复杂地走进去。百花楼的一切摆设还是和原来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过,他心中一暖,缓缓道声:“谢谢你,江伯。”
老江只是安抚地拍拍花满楼的手,便转身离去了。毕竟花满楼刚刚到家,还是要休息的,而且喜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办,老江自是放心不下交给其他人。
黄药师待到他们叙旧完毕,才缓缓走过来,其他人也就识趣地离开了,梅超风还顺手拉走黄蓉小包子一只,惹得一只粘着花满楼的小黄蓉几乎要扁嘴要哭。只是乌溜溜的大眼见到自己爹爹那刀刃般的眼神,也就乖乖地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阿楼,到底是谁的婚礼?”黄药师酸酸地问。
原来一路上花满楼对于这场婚礼竟然是一字不提,黄药师爱他之深,也不想用其他法子套出来。月影也是一路上嘴巴紧的像什么似的,于是,黄药师几师徒对于这场婚礼,倒是全然不知。
“药师,明天就会知道了。”花满楼只是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卧室,摊出还有阳光味道的被子要铺床。
此时,背对着黄药师铺床的花满楼赫然感到腰间一紧,却是黄药师从后头抱着他。手指直直在他敏感的腰间暧昧地划着小圈圈,耳垂被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花满楼倒抽一口气,道:“不要闹了。”
只是话刚出口,就被人堵着唇舌,两人也顺势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花满楼只觉得自己的唇舌被不停地追赶着,灵活的舌头一直缠着他的,勾、挑、吮、吸,唾液在两人来不及的吞咽中自花满楼嘴角流出来,花满楼难耐地推开他,骂道:“黄药师,你是色鬼转世吗?”这几天赶路,一路上对他上下其手,若不是小黄蓉在旁边,还在赶路,周围弟子一大堆,黄药师早就把他吃了。
黄药师咬上花满楼的喉结,满意地听到花满楼的哼声,黄药师一边制着花满楼的手,一边顺着嘴角往下滑,邪笑着道:“阿楼,谁叫你这么诱人。”
“黄药师……嗯……啊……不要……”花满楼感到自己的下身落入某双温热的大手,不由有点心慌。
黄药师眼色阴沉,轻轻亲吻着花满楼的头发,一边说:“阿楼,你给我好不?”
“药师……”花满楼自看不见东西,其他的感官自是敏锐异常,黄药师的一番请求,甜蜜中有点苦楚,却带着那种求之不得的念想,却是恰恰打中花满楼的死穴。
感到黄药师在自己身上的手不停游移,身上的衣裳也随之掉下。花满楼无奈的说:“若是我不答应,你会……嗯……住手吗……啊!”却是黄药师的手重重捏着花满楼下身的脆弱。
黄药师不舍的手流连在花满楼的肌肤上,并不如一般男子的粗糙,也不是如女子般的细腻,却是如陶瓷般的顺滑,摸上去就想要把他的手吸引着。黄药师脱光两人身上的衣服,紧紧贴上心上人。感受到两腿间的灼热,花满楼倒吸一口气,之前的疼痛和快感一瞬间回到自己身上,下身的疲软竟然有点坚硬起来。
黄药师一直注意着花满楼,他身体上的反应自然也感受到,黄药师一边送口气,一边调笑着说:“阿楼,你也想要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旁,花满楼的耳朵害羞地缩缩,却被黄药师咬着不放。
由于有了上一次经验,黄药师这次的动作快了很多,也熟练了很多。关于这一点,花满楼心中满是怨言,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这么多?
黄药师醇厚的笑声低低在耳边响起,自是黄药师见到花满楼脸色表情丰富,猜出来的。黄药师满心欢喜,以前的花满楼在他面前不会这么放松不设防。
黄药师细细啃咬着花满楼粉色的红 缨,雪白的胸膛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印痕,花满楼只觉得被咬到的红 缨苏苏麻麻,不由倒抽一口气,下身倒是已经微微勃 起。
黄药师的手顺着他的脊骨往下滑,感觉到花满楼的呼吸快了几拍,手指,已经来到穴 口、黄药师吻着娇软的下唇,手指不停地按着穴 口,待他慢慢松软,才缓缓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花满楼吃痛地紧紧捉着黄药师的手臂,黄药师安抚地吻着花满楼,手指退出来。
“药师……我……”花满楼想说什么,却话到口又硬生生说不出来。只觉得如电流一般的酥软快 感,在黄药师碰触自己的瞬间,走遍全身。
突然,只觉得下身一凉,淡淡的药香铺面而来,一根稍嫌冰冷的手指带着润滑的液体滑进他的体内。
花满楼哼了声,紧紧咬着牙齿,不让黄药师听见自己的低吟。
黄药师心疼地吻着他的唇舌,手指不经意间扫到某点,花满楼剧烈一震,腰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紧紧攀着黄药师,下身竟然完全挺起。
“啊……药师……我……”花满楼迷乱地摇头扭腰,想要甩开这种难以抑制的快感。
粉粉嫩嫩的玉 柱颤巍巍地随着花满楼的动作抖动,黄药师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手下的动作倒是不含糊地。
“啊……不……药师……我……不行了……”花满楼被黄药师搅弄的受不了,泄出来了,而下身,也已经能出入三根手指。
“阿楼,阿楼,我爱你……”
黄药师抽出手指,吻上花满楼脖子旁边的动脉,噬咬出一个个红印。下身顶在还来不及收合的穴 口上,小口微微收缩着,给黄药师带来无尽的快感。
黄药师下身微微用力,被很好开发滋润过的菊道很快容纳了他的硕大,微微转动,便找到那点狠狠地顶上去。
“啊!……”花满楼仰着头,叫了起来,被顶到的地方又酸又麻,如电流般的快感划过,一阵酥软。
黄药师托着花满楼的腰,把他的腿放到肩上,大大地张开着,一下一下,用力地抽 插着。
“啊……唔……嗯……”花满楼不断呻吟着,黄药师的巨大不断的深入,深入再深入,对准花满楼的那一点大力的顶去,巨大的快感席卷了花满楼的全身,他湿滑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收缩着,紧紧的包裹着黄药师的巨大,带给他剧烈的快感。
花满楼只觉得黄药师的巨大一遍遍的撑开自己,不断的深入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度,痛感和快感冲刷着他的身体,致命的一点也是每一次都被磨过,不一会儿,他的身体一僵,就射了出来,然后身体就软了下来,全靠黄药师的手臂支撑着,倒是甬道收缩的更加厉害,似乎是在贪婪的吸吮着黄药师的□。
黄药师的呼吸也开始越加的急促起来,不一会儿,也跟着射在了花满楼的体内。
激情过后,花满楼疲软地倒在床上,黄药师温柔地替花满楼清理干净身子,拉过棉被,抱着花满楼,两人便开始休息。
黄药师在花满楼耳边低低笑着说:“阿楼,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一起睡觉吗?”
花满楼蹭蹭黄药师的胸口,嗯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是他可是失眠了一夜,黄药师第二天早上起来都快要气炸了。
“那时呀,我就想,终究有一天,我们会像这样在一起,好好入眠。”只是,当时他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待到清楚是,自己已经成亲了,只有把满心的希祈压在最底处。
花满楼已经是疲惫得闭上眼睛,哼了声:“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吗?”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是很小了,几乎像是在嘀咕。黄药师怜惜地在他的额头吻上去,阿楼,该是累坏了。
看着身边人安详的睡颜,黄药师温柔地笑了。
终究,上天怜惜,我们还是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月月最近经常要加班,万恶的剥削阶层,连今天月月都要加班,呜呜,迟来的更新,月月倾力煮出肉肉来赔礼了
第三十九章
待到次日,花满楼揉着酸痛的腰,爬起来。黄药师不知怎么的,早早就离开了,连带的,房间也收拾好了。摸着还有余温的床铺,花满楼心里微微惆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