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天!我被谁暴了?(完) >

第47部分

天!我被谁暴了?(完)-第47部分

小说: 天!我被谁暴了?(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堂傲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稍用力将她拉近,轻托起她下颌,问:“嫁给墨澈,妳幸福吗?”

  予欢不解他为何要这样问,扬眸瞧他,那双深瞳再次映入她的眼帘,仿佛一枚石子在她的心湖激起无限涟漪。她没有再挣扎,沉默地看他。半晌,拍掉他的手,道:“我幸福是否,与你何干?”

  他们只见过两面,若不是莫嫣然两姐妹,只怕陌生到就在对面也不认识吧,他怎会突然关心她的幸福?对啊,他是莫嫣红的少主,那么,他一定认识莫嫣红,只是,他愿意跟她回王府吗?不,在还没有弄清楚上官婉儿的目的前,她不能贸然行动,免得打草惊蛇,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司堂傲于莫嫣红是什么关系,上官婉儿是否就是莫嫣红,她真的是墨澈未婚妻还是假扮的?

  唉,她又在操心什么呢?这些根本不关她的事,就算上官婉儿是莫嫣红又如何?墨澈的事没有她插手的余地,而且,他也不会让她插手。算了吧,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司堂傲凝视她,被她那丰富的表情吸引住了,时而蹙眉,时而抿嘴,时而叹气……把周边的一切摒在外,独自浸沉在自己的思绪里。长那么大,从没有试过被人如此忽视过,能站在他面前,又毫不受他的魅力影响,她算是唯一一个。

  “关联可大了。”不想被她忽视,司堂傲再次握着她的手腕,稍用力捏紧。

  “啊!痛!”予欢痛得回过神来,恶瞪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被他这一捏,她的手肯定有痕迹了。

  “暂时还没有想到。”他唇角轻扬,对她的怒火不以为意,稍稍松开对她的箝制。

  予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低头一看,果然,手腕果然见到深红的五指印,而这手印肯定要过些日子才能消退,她抬头,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太过分了!”

  “抱歉!我手劲比较大,在妳身上留下痕迹。”他的话说得极为暧昧。

  “算了。”予欢无奈何妥协了。在未成亲之前,她若再见到司堂傲一定很高兴,那时,她想找杀手去杀‘冷’,但现在没有必要了。虽然恨强暴她的人,但她要为未出生的孩子积一点德,毕竟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人有时要学会放开,若事事都耿耿于怀,哪会活得开心?她就把这一切看作是天意。少了一片膜,却多了一个骨肉相连的亲人,有失必有得,反之亦然。

  她正要开口告辞时,容儿抱着物品气喘呼呼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小姐,妳没事吧?”说话的同时,神色戒备的盯着站在予欢身旁这个浑身散发出冷傲气息的男人。

  “没事,走,我们回去吧。”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予欢衣袖一扬,掉头离开,那知她才走了两步,突然抱着肚子,微弯着腰。

  容儿吓得丢下手中的物品,扶着她,急问:“小姐,妳怎么啦?别吓我。”

  当她抱起物品追出来时,小姐的身影早已不见了,吓得她一身冷汗,刚刚又遇到王爷的护卫朱承恩,这下子惨了,王爷一定知道她跟丢了主子,必定会惩罚她。而现在,若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命不久已。

  “我……我……”予欢咬着唇,‘我’了几声仍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倏地,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腾空抱起。

  容儿一手拽住司堂傲的手臂。“喂,你想把我小姐怎么了?”

  “附近有间医馆。”司堂傲抿唇,冷冷丢下句话,抱着痛得冷汗直冒的予欢,健步如飞的朝医馆走去。

  “要……要救我……孩子……”予欢是紧紧抓住着他的手臂,眸中出现前所没有的惊慌。都怪她,明知道自己是孕妇,还要到这么多人的地方游逛,完全没有保护孩子的意识。

  “放心,不会有事的。”司堂傲沉声安慰她,轻柔的语气连人自己也没有发现里面蕴含着些许温柔。

  ***

  “这位大爷,令夫人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回去后要顺心适意,切不可再受惊恐,更不可再任意的跑动。”大夫为予欢诊断后,坐在桌子执笔写药方。

  听闻大夫如此说,司堂傲绷紧的心稍松懈下来,侧头望向躲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人儿,见她动了动无血色的唇瓣,于是,他走上前,轻握着她的手。

  “我……我孩子……怎么了……”予欢舔舔干枯的唇瓣,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大夫说妳动了胎气,别急,孩子没事,以后不要再跑动了,否则,下次没有这么好运。”司堂傲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动作很轻。

  容儿已拿着大夫开的药,来到床前,神情有点焦虑。“小姐,天色已黑下来了,我们还要回去吗?”

  经她这一说,予欢才醒悟自己今天出来一整天,墨澈虽然出远门了,但王府里仍有很多想看好戏的人,万一被他们抓到柄子就不好了。

  掀起被子,想跨下床去,却被司堂傲搂住了。“妳这样子如何回去?”

  “要不这样,我到集市里叫辆马车。”容儿提议。

  “好。”予欢点点头,以她现在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样了,之前那些轿夫已被她打发走了。

  “何必这么麻烦呢。”司堂傲说着,弯腰将予欢抱在怀里。“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啊!你……你怎可以这样。”予欢惊叫,深怕会摔下来,只好抱紧他的颈项。“我是有夫之妇耶。”

  “那又如何?”司堂傲扬眉,一副不在乎的摸样,他做事从不在乎旁人是如何说他。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可我怕,你还不快快把我放下。”予欢心急了,原本想摆脱他的,结果与他纠缠更多,这下子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他抱着自己回王府吗?

  容儿一时搞不清楚他们是怎回事?他们不是朋友吗?刚才小姐似乎很依赖他的摸样,现在又一副拒人千里摸样,而这个男的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

  “拿了药没有?”司堂傲对予欢的话置若罔闻,对容儿问道,仿佛他才是她主子似地。

  “拿了。”

  “那走吧。”他抱着予欢率先走出医馆。

  容儿默默地跟在其后,暗暗的打量眼前这个男人。

  “司堂傲,你快放我下来,毕竟我是有夫之妇,让人说闲话了,以后我怎做人?”予欢忍着气,试着同他讲道理。

  “在没有见到妳安全之前,我是不会放手的。”他话中有话,再说,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他怎可能放手,何况他找了她十六年了。

  五个月前,他未能认出她来,是因为她瘦不拉叽,长得什么摸样根本看不出来,除了那双琥珀色眸子令他有印象外。现在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圆润了很多,脸上的五官隐隐突显他熟悉的轮廓。再加上她身上的玉佩,他更加肯定,她就是自己找了十六年的未婚妻——常大哥和风采莲的女儿常欢。

  “不可以这样的,万一我丈夫看到了,我肯定会被休的。”没办法,她只好拿出墨澈来,虽然他有事离京了。

  他眯起一对幽邃眼眸,嘴角扯开一抹诡异笑容,“这也好,妳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闻言,予欢身子一颤,忘记了挣扎,紧蹙着眉,直视着他俊美无暇的脸庞,眸中带着疑惑,“这话如何说?”

  司堂傲倏地停下脚步,望向挡住前面高大的黑影。两个男人在空中对视,眼神一样的深邃,神情一样的高深莫测,目光都少一丝温度,周边的空气霎时凝固起来。

  躺在司堂傲怀中的予欢忽然打了个冷颤,同时,也感觉到气氛不对。而这时,听到容儿惊愕的声音:“王爷?”

  王爷?哪个王爷?难不成是……  

第026章 澈的怒火 

  予欢扭头一看,果然,身着黑色大衣的墨澈,脸色阴沉的站身后,他身后站着朱承恩。当她看向他时,他的视线并没有放在她身上,也许感觉到她的目光后,那如鹰隼般的锐眼,霎时,寒冷起来,慑人的目光根根的扫向她。她瑟缩了一下,立刻想挣脱司堂傲的怀抱。

  惨了!这下子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他不是说出京城吗?为什么此刻会在这里?

  司堂傲并没有放开她,双臂反而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挑衅似地看着墨澈。自那件事后,他们已很久没有正式见面,不知他是否认得自己?若不是他们之间太多恩怨,也许,他们会是一对好朋友。

  “过来!”墨澈森寒地命令着,两眼绽射出骇人冷芒。此刻他的心正燃烧着一把怒火。骗子!说什么回丞相府,原来在这里跟男人拉拉扯扯的,若不是朱承恩来报,说她在市集跟容儿走散了,他不会马不停蹄的从城外赶回来。

  “你放开我!”墨澈眼里的冷酷让她心惊,他该不会误会了什么 吧?

  “别动!”司堂傲凑到予欢颈间,状似亲昵道:“妳不想试探下这家伙是否对妳有感情吗?”

  对她有感情?怎么会?若她喜欢自己又怎会娶别人呢?若他喜欢自己,又怎会对她不冷不热?她正想说些什么时,却听到墨澈冷诮的低沉嗓音。

  “过来!是不是要我在此抢人?”

  他的声音很冷,再加上入夜的气温下降,予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一急,用力一推。也许司堂傲见收到效果,不再紧紧搂住她,才让她有办法挣脱开来。

  脱离了司堂傲的魔臂,予欢急急对墨澈道:“你别误会,他见我身体不舒服,才送我回来的。”

  话落,她咬咬牙,发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她干嘛急着向他解释?

  正当她苦恼时,一阵旋风吹过,还未发出惊呼声,发现自己被紧紧的拥入一个宽阔的胸膛里,一阵干净熟悉的男性气息传来,不用抬头,她知道这是谁。

  “不是叫妳别乱跑,府里又不是请不起轿夫或马车。”墨澈拥着她,语气是前所没有的温柔。他轻抚着予欢的背部,幽深的黑眸却直直的对上杵立在她身后的男人。

  予欢怔了一下,小手直觉的抵在胸前想推开他。墨澈是对自己说话吗?怎么语气听起来怪怪的?

  容儿见状,踏过一步,为自家小姐解释道:“王爷,小姐动了胎气,幸好这位大爷路过,及时送到医馆才没事,而小姐因身体不适,所以这位大爷才抱她回来。”

  动了胎气?墨澈黑眸微微眯了眯,随即明白了什么,这该死的女人,明知道有孕在身,还敢到处乱跑。若不是……咦,他在恼火什么?她怀的又不是他的孩子。

  对,一定是因为她跟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一起。她已是他的妻子,怎可以跟别的男人如此贴近?

  风带来一丝寒冷,予欢打了一个冷颤。墨澈将她揽入怀。他旁若无人地以亲昵姿态将嘴凑到她耳边,道:“妳不是回丞相府么?为什么还到处跑?”

  予欢悄红着脸,想从墨澈怀中挣扎出来。这些亲昵的动作若有其他人做,不会觉得怎么,但是,这些动作由墨澈做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人前,她真的怀疑他是故意做戏,可是,为什么?

  “我去了,见很久没有出来逛街,经过市集,便想走走,可后来……嗯,因为人多,碰碰撞撞难免的,幸好有司堂傲在,不然……”予欢说的有点心虚,她以为墨澈出京城了,大可以玩一天,而且,他出京城了,就不怕今晚是月圆夜。

  仰头看看早已罩下来的夜幕,天际并没有星月,今夜可能星稀月朦。

  司堂傲?墨澈终于抓重点,黝黑的双瞳闪出一道神秘的光芒,顷刻间似乎想到什么,眼眸带着深沉的探究扫射向对面的男人。

  锐利的两双眼睛在空中交会,谁也不肯让谁,墨澈那森寒的脸愈显紧绷。

  “谢谢你救了内人。”墨澈占有性十足的揽着予欢肩膀,嘴角微勾,冷讥一笑,“接下来不必麻烦阁下,酬金明天派人送上。”

  “不必了,我救欢儿是出于自愿。”司堂傲微微一笑,注视予欢的目光如朝阳般柔和。“她是无价之宝,希望你珍惜她,否则,我绝不会放手。”

  墨澈颜色骤然变冷,阴沉的怒气在眉心聚拢。“那你慢慢等吧,内人身体不适,不宜在这里待太久,先赔了!”说罢,他微弯腰,横抱起予欢,跨步就要离去。

  司堂傲的傲慢却从后头飘过来——

  “今天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欢儿,我说过妳原本就属于我的,答案就在刚才送还你的玉佩里。”

  他毫不掩饰的挑衅话令墨澈顿了一下,又疾步往前走。容儿摸摸鼻子,与朱承恩一起跟着主人的脚步离开。

  司堂傲噙着优雅的笑容看着他们离开,他可以肯定,墨澈一定知道他是谁,也可以肯定一点,他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常欢,常予欢……十七年前,当她从母胎出来,睁开那双琥珀色眸子,咧嘴对他笑时,他便深深的喜欢上这个婴儿未婚妻。若不是他家里出事,他们不会分开那么久,常大哥与莲姐姐也不会……

  他紧了紧手指,稳定自己的情绪。在京城这么久,当然知道墨澈与常予欢现在的关系。他们成亲前的留言几乎传遍京城,未婚怀孕?肚里的孩子真是墨澈的吗?还有常予曾说过栖灵山之仇……

  “少主。”一条俐落的黑影飘落在司堂傲身后。

  司堂傲转身,沉静的注视眼前黑衣男子,缓缓道:“三天后,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是。”黑影拱手领命,犹豫的望着司堂傲。“少主,那大小姐的事……”

  “这事我会处理。”司堂傲抬手打断他的话,皱皱眉,幽眸暗了暗,“到是嫣然,她有消息吗?”

  黑影道:“禀少主,二小姐曾出现过京城,后来不知所踪,属下会继续查找的。”

  “嗯。”司堂傲点点头,转身望着墨澈消失的方向,嘴角泛现一道冷酷的笑痕。“燕王已有了进一步计划,我们的尽管配合,其他的事就让赵敬去处理。”

  “属下遵命。”

  ***

  墨澈抱着予欢回到晋王府,冷肃着一张脸,直朝临风居大步走去。

  明明不在意墨澈的态度,可见他这样闷不吭声的行为,令她感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