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穿越记(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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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您是打算?”齐珞眼里的笑意更浓些,故作天真的说道“打算?我没有打算呀,我只是被德妃娘娘逼迫的可怜的儿媳罢了。”
秦嬷嬷心中好笑,想要下去按吩咐开始准备,齐珞开口再次叫住她“这个陈氏既然一心寻死,那她就不得留了,钟氏若是有身子,那个孩子…孩子…”紧咬着嘴唇,真的是下不了决心,狠拍了一下紫檀木的床榻,娇嫩的手立刻红肿一片,秦嬷嬷几步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心疼的说道“您真是做什么?您什么身份,钟氏又是什么身份?你何必为了她伤到自己个儿。”
“我…我…我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做,孩子总是无辜的。”齐珞抽抽鼻子,眼底隐隐有几许的湿润,秦嬷嬷将药抹在了齐珞手的红肿处,轻声劝道“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您是不能强求的,钟氏的孩子就是生下来,也活不长,弘时阿哥的嫡福晋没有进门就有庶子,这会显得咱么雍亲王府没有规矩,钟氏若是有本事自然还会有身子的。”
齐珞抽回了手,低头看着上面的淤青红肿,她心知哪怕再心生怜意,还是会动手的,深吸一口气“秦嬷嬷,你先下去吧,若是钟氏能保住胎,那就另想法子,若不然,这也是命。”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一箭双雕
康熙五十九年阳春三月,满园的迎春花纷纷绽放,齐珞原本商量好在一月迎娶栋鄂氏但一向不管内宅之事的胤禛,坚决的反对,齐珞忍不住向胤禛抱怨,他这么一弄,会让她平白多出好多的事情,见胤禛的神情仿佛带着几许的柔情,轻声问起,推迟弘时大婚的缘由,胤禛怔信了,身边的人儿一头雾水仿佛他多事的样子,让他心中暗恨,狠拍了一下齐珞的脑袋,留下一句“自己想。”就转身离开。
齐珞皱眉揉着脑袋,暗自猜测他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赌气的坐在那暗骂胤禛不讲道理,秦嬷嬷将给栋鄂氏的聘礼单子递给齐珞,轻声感叹道“算算日子福晋已然大婚十四年了,皇上还是了解福晋的喜好的,若不然也不会在梅花盛开的季节让福晋成亲。”
“梅雪?梅花?”齐珞用聘礼敲了敲额头,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意,嘟着红唇“这个别扭霸道的人,真是的,直说不就好了,偏偏让我想。”
秦嬷嬷不再言语,瞧着齐珞脸颊处的绯红,眼前仿佛出现那场盛大的婚礼,若是她瞧见那该有多好。
“对了。”齐珞明了现在不是怀念甜蜜的时候,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沉声问道“钟氏己然有了身子,我听闻弘时很是宝贝她,那陈氏呢?她还在暗自打探弘旻的事?”
“福晋,奴婢瞧着陈氏见钟氏受宠,很是羡慕,仿佛——”秦嬷嬷凑近齐珞低声道“有那么一分悔意,最近精力全放在弘时阿哥身上。”
“就是她想收手也留不得。”齐珞可是明白陈氏的家都被德妃攥在手中,危险只能消灭在萌芽中,深吸一口气“秦嬷嬷,我不能留这个后患,吩咐弘时院中的人,动手。”
“是,福晋。”秦嬷嬷郑重的蹲身行礼,她终于长大了。
当日傍晚,胤禛脸色阴沉从外面走了进来,齐珞心一沉,难道自己的谋划让他起疑心了?也是钟氏肚子里的兴许是他第一个孙子,有些踌躇,他若是心疼那该如何?努力维持着平静,齐珞亲自从紫英手中接过茶盏,放在胤禛面前,柔声问道“爷,哪个惹你生气了?”
胤禛自然瞧见她眼中的那分极力掩饰的忐忑,有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这丫头的谨慎多虑甚是有时能气的自己想要好好地修理她一顿,没等胤禛开口,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弘昼红着小脸跑了进来,他没看见胤禛,直接扑到齐珞的怀里,撒欢的叫道“额娘,额娘。”
胤禛不自在的皱眉,开口训斥“弘昼放开你额娘,一点规矩都没有。”
弘昼此时才发现胤禛,撅着小嘴不服气的同他对视,齐珞看着胤禛,再瞧瞧弘昼,这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对视着,怎么觉得这么的好笑?为了掩饰住笑意,齐珞用绢帕擦擦弘昼额头上的汗水,轻声斥责“做什么这么急?”
“儿子只是想额娘了。”胤禛舒展了眉头,抿了一口茶,严肃的说道“弘昼,不许骄傲自满,要持之以恒,要多想你两个哥哥学,晓得吗?”
“儿子谨遵阿玛的吩咐。”弘昼一副低头受教的模样,间歇不服气的挑挑眉,这个动作同胤禛实在是太像了。
“爷。您?”察觉到齐珞的疑惑,胤禛眼里透着失望的开口“今日爷将他们叫到书房,弘旻弘历学问不错,弘时他……哎,爷的这个儿子,竟然连弘昼都只晓得古文他都答不出,爷狠狠的惩罚了他。”
“弘时哥哥把心思都用在妖精身上。”弘昼挺着小胸脯抢先开口。
胤禛目光落在齐珞身上“什么?妖精?”
齐珞捂住弘昼的嘴,向身边的兰嬷嬷示意,兰嬷嬷上前抱着有些挣扎的弘昼离开后,才轻声道“就是额娘赏的那两个女官,钟氏有了身子,陈氏如今还算得宠,弘时兴许……”见到胤禛眉头越皱越紧,安慰道“等弘时成亲,有了福晋许是会好上一些。”
胤禛看了一眼齐珞,沉声道“弘时通房不能有身子,你处置……”紫英大惊失色的跑了进来,“福晋,福晋。”
齐珞心中一紧,轻声喝止“做什么?慌慌张张的。〃紫英停下脚步,先向胤禛行礼,才开口禀告“福晋,弘时阿哥的妾,钟氏下体流血不止,恐怕这胎是保不住了。”
“还不传太医,爷,我亲自去瞧瞧。”齐珞一副匆忙的样子,不敢看胤禛的脸色,向外面走去,胤禛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才发现她脸色苍白,乌黑的双目用焦急掩盖住无尽的哀伤,揽住她的肩头,轻声安抚“记得爷同你说过的话,不相干的人莫放在心上,弘时那也该好好的整治了,省的带坏了弘昼。”
齐珞回身仰头望着胤禛,眼里那份柔情仿佛要将他整个的缠住,胤禛不自然的撇头,咳嗽两声“快去快回,爷等着你伺候用晚膳。”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齐珞上前一步靠近胤禛低咛“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失去任何一个子嗣。”不待胤禛有所反应,齐珞脚步轻快地离去。
胤禛眼底极快的划过疼惜,轻叹道“爷何曾在意过她肚子里那个?尤其还是德妃娘娘赐的女人。”
齐珞穿过回廊,在弘时院落前停了下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哀伤已不可见,只留下沉静和几许的寒意,秦嬷嬷在旁欲上前扶住她,齐珞轻轻推开,低咛道“这是我安排的,是好是坏都由我担着,若永坠地狱,这命我认了。”迈步走了进去,院子里的丫头婆子忙成一团,内室里隐隐传出钟氏拼命喊痛夹杂着陈氏安抚的声音,好是一派热闹。
弘时虽然被胤禛罚抄书,但毕竟事关重大,也赶了回来,进了屋子,就瞧见齐珞端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看了一眼内室,对于齐珞的平静如常,脸上透出一分的不悦“福晋,语晴现在如何?”
“太医在里面,具体的还要等他回禀才知晓,弘时你莫要急,钟氏许是会平安吧。”最近李氏病情渐好的消息传出,再加上德妃经常将他叫进永和宫,让弘时心更加的活分,对于他的那分无礼,齐珞也并不太在意。
听见钟氏在里面的哭声越累越凄厉,弘时十分的焦躁,他虽然觉得钟氏出身低微,但若是这个孩子能保住,那就是胤禛的第一个孙子,满人抱孙不抱子,就如妈姆所言儿子对争夺爵位来说太重要了,弘时再也忍不住想要迈进内室。
“弘时,你不能进去,这不合规矩。”齐珞出声阻止,弘时带着恨意的看着齐珞一眼,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饮了一大口茶水,立刻吐在地上,对着旁边的丫头斥责“你想烫死爷?”你是仗了谁的势,竟敢如此不经心?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见齐珞想开口,弘时眯着眼睛。“福晋不是连我院子里的丫头都要管吧。”
“弘时,你这是说什么混账话?”齐珞面色阴沉,往日的娇俏笑意一丝都不见,如玉的容颜透着冷意。弘时不由得心中打了一个哆嗦,想到了当初围场时,齐络开火硝时的样子,缓和了语气“福晋误会了。我觉得这贱婢改罚,您可是一向善罚分明的。”
“即使该罚,也得按规矩办,哪有动不动就打扳子的。”齐络没有看弘时,对着身边的齐嬷嬷问道“这事按我立下的王府规矩改如何处置?”
“回福晋,按规矩这名婢女应罚月前三月,打手板五下。”齐珞点头,对着低声哭泣的婢女说道“你去责罚处领罚吧,若是再犯从重从严。”
“多谢福晋开恩,多谢福晋。”婢女起身退了出去,她晓得责罚之后怎么也不能在弘时面前出现了。
弘时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喘着粗气,此时内室传来钟氏的一声惨叫,接着陈氏的哭叫着“妹妹呀,妹妹,你怎么这么命苦,是个成型的小阿哥呀,呜呜。”
弘时攥紧拳头眼睛红红的,此时婢女端出一盆的血水,一时之间屋子里布满了血腥之气,齐珞垂下眼帘不敢瞧那个铜盆一眼,首次退下了手腕处的佛珠不停的捻动着。
太医紧跟着出来,跪在齐珞面前“雍亲王福晋请恕奴才无能。”
弘时冲动的攥着太医的衣领怒道“你这个庸医,为何,为何保不住爷的儿子?要你何用?”
“弘时,放开太医。”齐珞高声喝道,弘时将太医推开,齐珞缓和了语气“他痛失爱子,难免有几分失态,你要多体谅才是。”
“不敢,奴才不敢,是奴才无用。”太医诚惶诚恐的磕头。 “弘时,你先坐下,如此暴躁易怒当心王爷罚你。”只要提起胤禛,弘时立马安静了许多,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
“你先起来,我有话问你。”太医忙起身,用袍袖擦擦额头上的汗,偷眼瞧着齐珞,暗生警惕。
“我记得前两日,你也请过平安脉吧,为何今日突然好端端的就滑了胎?”齐珞虽然话不重,但语调上扬隐隐透着几分的愤怒。“回,回福晋,她是被……被……”太医不敢吓着任何人轻声回禀“所用的补药中,有红花,而且奴才仿佛闻到她身上有麝香的气味。”弘时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声道“福晋,这事要查到底,看看这药材是哪个送来的,敢害爷的儿子,阿妈的孙子。”
“弘时,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雍亲王府血脉不容别有目的之人糟蹋。”齐珞暗自重新戴上佛珠,眼底划过锐利的锋芒,德妃,咱们开战了。
第四百九十章 简单计谋
弘时一脸气愤的重新坐了下来,齐珞仿佛没有瞧见他对于自己的怀疑和怒意一般,沉声问道“太医你是说,汤药里含了红花,钟氏身上又带麝香,才导致滑胎的?”
太医连连点头,一副想要告辞的样子,齐珞知晓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个太医应该是胤禛的人,而且他要是不在场,一会又怎么继续下去?开口说道“太医,一会还要麻烦你,先下去用茶。”太医如蒙大赦,忙行礼跟着丫头退了出去,王府内宅之事,还是不听不问的好,也晓得他一会的作用就是辨识哪种药材含了红花,麝香又来源何处。
“秦嬷嬷,将伺候钟氏的丫头婆子都给我叫来,一个都不许缺。”齐珞将手轻搭在桌子上,露出带着翠玉手镯的手腕,在翠绿的映衬下,那截手腕更显得白皙娇嫩,弘时在旁垂下眼帘,盘算着她的年岁,又看一眼她如玉的妆容,耳上对红钻耳坠在烛光的映衬下发着耀眼带着些许妖异的红光,暗自攥紧拳头,弘时觉得就是这副娇媚样,才是迷惑胤禛的缘由,才是让他额娘幽闭十余年的根源,好在他已经得了确实的消息,一定会让他额娘入宫诉苦,让世人晓得贤良淑德的雍亲王福晋,其实是个蛇蝎心肠的狠毒女人。
不一会功夫,屋子里跪着两个嬷嬷六名婢女,她们面露忐忑,甚至身子不停的颤抖,福晋的手段她们太晓得了,现在王府里暗自都在传言,福晋就是玉面阎罗,哪个都不敢蒙蔽她。
“你们哪个是给陈氏煎药的?”一名年岁不大的小丫头向前爬了两步,磕头道“福晋,是奴婢。”
“贱奴婢,哪个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往汤药里放红花?”弘时再次跳了出来,齐珞皱眉,不由得怀疑难道这就是胤禛的儿子?这也太沉不住气了,是他本性使然,还是扮猪吃老虎?其实她忘记弘时的年岁今年也只有十六岁而已,又被德妃八阿哥一味的挑拨吹捧,又加上弘旻弘历的聪慧早熟,衬得如今的弘时在她眼中更加的暴躁不堪大用。
齐珞端起雍亲王福晋的架势,不悦的开口说道“弘时,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安静的坐好。”弘时觉察到她身上迸发出极为强烈的怒气,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屈服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内宅之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齐珞缓和语气,收敛身上的锐利,“王爷更瞧重的是儿子们的功课,你要在这方面多上心才是,至于其它的事……”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万不可听风就是雨,没由得被别有心思的人利用,你要记得你是王爷亲子,他是不会害你的。”
弘时低头受教,齐珞暗自叹气,他那副不服不忿的模样哪个又瞧不出来?目光重新落在喊冤的奴婢身上“奴婢冤枉,福晋,就是给奴婢……”
“这两日的安胎补药都是你看着的?”齐珞沉思一瞬,接着问道“秦嬷嬷你带着她把钟氏所用的药材带到太医那,让他仔细的瞧瞧,到底是那种含了红花。”
弘时想要张口,齐珞一个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就让他将话吞在腹中,齐珞心如明镜,弘时恐怕有心将这污水泼到她身上,毕竟她也赏过药材,朱唇微微上翘,那些药材都是壮阳补肾的,女人是不会用的,用不用给他个机会,让胤禛对他更失望呢?齐珞心中转过这个念头,还是算了,高潮得留在最后,努力的忽略心底涌起那分担忧胤禛为不争气的弘时伤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