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大学边缘(精编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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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这群人就激动的大笑不止,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不停询问当中细节,只恨自己当时不能在现场。他们询问我说:“见着什么了没有,见着什么了没有?”
“你们都想什么呢,压根什么都没见着,就看见她惊恐不定的看着我,然后惊叫一声,我缓过来就急忙夺门而出了,哪还有时间看见什么。”
郝毅峰说:“可惜了,可惜了,你怎么不多看几眼啊,多好的机会?”
“没见着什么都挨了一巴掌,多看几眼我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她早把我吃了。”
“顶多多挨几巴掌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丫说的是人话么,我又不是色狼。”
“这很难说,我估计你以前糟蹋女生的事情没少做。不过,这个巴掌怎么说也挨的值了,换成我也愿意挨,心甘情愿。”
“我的大主席,别的庸人有肮脏的思想也就算了,你一主席怎么也不往好的地方想啊。你觉得值得话,那你就每天都守在女厕所的门前好了,只要一见女生进去,你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冲进去,大不了被骂成流氓,外加一个巴掌。”
球场中几十号的人马依旧围着我,问个没完没了,并一直怀疑我一定隐瞒了当中的重要细节。紧接着就现场开始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编造了N个版本。我本来当众挨了一巴掌,就已经够丢脸的了,现在又见大家议论纷纷,一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朝着他喊道:“还议论什么呢,还踢不踢球,妈的散了,都给老子散了。要踢球的接着踢,不踢球的都给我回寝室洗澡,早点陪老婆吃晚饭去。”
大家纷纷散去,继续踢球。我摸着左脸颊上通红的五指印,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陈璐蹲在坑前木讷的表情。我没有心思再接着踢球了,我脱了上身的球服走下场,一个人先回寝室去了。
18。让你丫知道我是爷们儿
我回到寝室,小强敞开这卫生间的门,*这全身在里面洗澡。我对这小强说:“你丫洗澡的时候能不能把门关关好,小心你裆下的小鸟飞走了。”小强没有理会我,用手搓着全身各个部位,继续洗澡。
我走进对面班长王克星寝室的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脸,感觉五指印尤为鲜艳。我用手掌使劲的拍打着两边的脸,试图让脸变的红白匀称些,让五指印不至于如此显眼。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那五指印依旧清晰可见。
小强洗好澡坐在椅子上,然后点上一根烟。他见我今天回来的比以往要早,好像看到未满十月的早产儿似的,不停的询问原因。我不语,小强看我不回答,转过头来,看到我脸上的五指印,犹如看到我脸上留有女人口红印一样,他兴奋了,问:“哟,今天怎么红着脸,带着巴掌印回来呀?”
“别提了。”
“谁抽了你一巴掌啊,给你脸都开了染坊,鲜艳无比啊。”
“一女的,原因别问,再问我就在你脸上把这巴掌抽回来。”
“行行,不问了,我说这姑娘挺勇敢的啊,在你脸上都敢抽上一巴掌,这真是在阎王爷面前撕生死簿,勇气可嘉啊。”小强说是不问,但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好几次仍不死心扭过头来,提着气想问个明白,但怕我真的在他脸上抽上一巴掌,就又憋回去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我边上转了两圈,不断打量着我的脸。我被看的别扭,为了转移话题,询问小强和石佳的进展如何,小强告诉我们一切按正常轨迹发展,我们很欣慰。
长毛外面回来,听见我们谈话,突然插进一句话说:“石佳身材好是好,不过我总觉得她的双腿有点外扒,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小强说:“长毛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我只是客观评价。”长毛说。
我想了想长毛的话,再对照了一下石佳的身材特征,倒还真觉得有这么一回事。小强为石佳的身材辩护觉得这只是先天因素。我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博士讲话的样子,说:“先天是主要因素,估计和后天*的行为也有密切关系。”
小强急了,他沮丧着脸说:“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我下定决心追一个女孩子容易么,干嘛要这么摧残我的积极性?”
我们不想看到一只沮丧着脸的死蟑螂小强,我们想看到一只有着爱情滋润,生机勃勃的活蟑螂。我们一致在心里决定不在对石佳进行评价。大家都关心小强和石佳进展的如何,小强表示成功指日可待,我们预祝小强抱得美人归。 我们提议说:“石佳的大腿外扒实在会让不明白事情的人以为她以前行为不端,最好是带她到大医院去整整大腿。”
小强说:“医院还有整大腿外扒症的吗?”
我们表示在这个领域是我们都没有研究,建议如果实在不行就让小强自己拿着绳子每天晚上把石佳的大腿绑起来,强制性让她的大腿合拢,如果这样还不能达到预期目的,就让小强叫石佳以后不要穿牛仔裤,穿贴身牛仔裤会让那特征更加明显。小强见我们对他和石佳的事情这么关系,心里很安慰,连忙表示一定把我们的方针贯彻到底。这个时候,小强接到了石佳的电话,然后走出了寝室。
晚上小强没有去上晚自习,后来我去教室的时候发现石佳也没来,很显然两个人去鬼混去了。当学生会的纪检部过来点名的时候,他们数了一下人数,觉得对了就走了。我不明白明明少两个的为什么会被点成刚好,可以见得他们的数学绝对是语文老师教的。
小强赶在宿舍关门前回来了,脸上表情异常兴奋,一进寝室他就大声的向我们宣布,今天晚上在人工湖的长椅上,他已经成功的将石佳一举征服了。我猜想他今晚在人工湖边上的长椅上肯定摸了石佳的身子,以致他情绪高昂,哼着小调回来。我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他,没想到他立马过来对我进行调戏,用手疯狂抓理我的头发。还边抓边说道:“陶杰,你这发型,谁给设计的,狗爪子刨过似的?”
“刚不就被你这狗爪子在使劲的刨着么!”我说。
他见我说话开始搭理他了,调戏起来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世人都有这么一个心理,当欺负别人时,那个人如果什么话都不说,一声不响的,你反而觉得没味道,当对方起来反抗,开始理睬你的时候,你才会产生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小强用他那不知摸过石佳哪个部位的脏手,像小日本污辱花姑娘一样摸着我的脸蛋。
“你丫的烦不烦,小心哥儿我抽你,刚摸完女人的身体还不够,回来连男的都调戏啊!”我说。
“没有女人的时间里,我总是以调戏男人为乐。”
“再动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扔红桶里去?”我对小强说。我们寝室厕所装大便纸的垃圾桶是红色的,尽管我们上厕所的厕纸从来都是直接扔进粪坑,随大便一起冲走,但是红桶一直摆在边上。红桶原有的颜色早已被我们的尿液浇的发黑,失去原来的鲜艳,没人碰过。
刚有过女人滋润的小强,胆子很大,把使女人身上的勇气再次使在我身上,一点没有被我的威言所恐吓住,一副吃定我的摸样,继续对我进行挑衅,他说:“我就不信!今天你不把我扔红桶里去,我还真不乐意!你不把我扔红桶里,你就不是爷们儿!”
我一看这小样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知天高地厚的德性,今天我不治治他,他还真没把我当他哥,以后在寝室里也就没法混了。我一把把他扛起来,大步走到卫生间,本来想按原计划把他头朝着红桶对准塞了进去,后来改变主意让他的屁股塞进了红桶。那时候,小强终于相信我是他的哥哥,一脸苦笑道:“你是我哥,你是我的亲哥,你是纯爷们儿。”
红桶破了,长年累月黄色的尿垢大片大片的擦在了小强的屁股上,小强服了。小强这要求好比一个人主动挺出脸蛋,然后挑衅的说:“你丫抽我一巴掌吧,不抽我你就不是男人。”像这种犯贱的要求,基本上的人都很乐意满足他,使劲的抽上他一巴掌,不满足他那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小强洗了个澡出来,换上衣服,主动抢过我嘴里的烟抽上一口,坐在椅子上,对我说:“哥儿们,你够狠,爷们儿。”
“这还不是被你一逼的,要不要再试试。”我说。
“不用,哪还敢啊,你就算再借我一胆,我也没那勇气啊。”小强说。小强边抽着烟,边告诉我说,他刚才从人工湖回来的时候,在生活区门口的桥上,看到陈璐和朱刚手拉手的走在他们前面,最后小强下定结论,陈璐这朵鲜花已经栽在朱刚这堆牛粪上,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我听后不语,默默地抽了两根烟。
“你在思考什么,是不是准备出手,准备将人家手到擒来,现在在苦思冥想对策?”小强问。
“人家有男朋友了,还擒个鸟。”
“我以为多大的事,把你苦的眉头紧锁的。”小强说,“名花虽有主,你去松松土嘛。”
长毛接过小强的话说:“你不就好这一口,喜欢挑战高难度,等待着挖人家墙角。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不会倒。”
“毛主席说了,敌人再强大也会有解决的对策。”
“毛主席也说了,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不怕。拉大栓的八路还打赢开大炮的小日本呢,区区一情敌,咱们随便搞搞。”长毛说。
“你俩有完没完。”我说,“吵的老子头都大了,我一烦,你俩就在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哥儿们这也是替你着急。”小强说,“要想战胜对手,就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需要哥儿们帮你打探敌人底细,你就和我俩说声就行了,不要客气。兄弟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兄弟一定尽一切力量帮你排忧解难,扫尽一切障碍,摆平一切困难,让你在后面如入无人之境,昂首挺进。”
“行了行了,有要你们帮忙出手的时候,现在都给我安静点,让我清净一下,烦着呢。”我说。
我们在聊着陈璐的时候,只有光头坐在椅子上竖耳旁听,一言不发。直到我们聊到结束,他才插上一句话说:“你不是有刘颖了吗,为什么还要打陈璐主意呢?我觉得你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不该怎么做。”我听了没在意,只是长毛对着光头说:“你丫还有意见啊,你别管这个,这是陶杰自己的事情。”
说着小强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又问起我脸上巴掌印的来源,刨根问底。我听的汗颜,小强到了晚上居然还能想起来,我被小强的执着打动了,为图耳根清净,我停顿片刻组织语言,就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只是没有告诉他们抽我的人是陈璐。原以为他们不会像下午球场里的人这么俗,会问些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比如女生长相如何啊,叫什么名字啊等等问题,谁料他们也只关心我看到了什么。我只好一再强调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但是小强和长毛不依不饶,半信半疑,心里嘀咕着我一定看到了,而不和他们说。
我只好保持沉默,因为整件事情已经解释不清,他们只会认为是我的片面之词。 。 想看书来
19。大姨妈来了
晚上躺在床上辗转许久,依旧无法入睡,心中思念刘颖,鼻子酸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坐回椅子抽了根烟,然后穿着单薄的内衣站在阳台上,给刘颖打电话。刘颖已经睡着,但是被我的电话吵醒后,也爬起床站在阳台上陪我聊天。我说自己最近生活过的稀里糊涂,心里有点乱,晚上喜欢胡思乱想。刘颖耐心的听着,并语重心长地开导我,要轻松的心态往前看。
我说:“颖,我想你了。”
刘颖说:“哪里想我了。”
“心里想你了,特别想。”
“我也很想你,周末我去你学校看你吧,顺便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
我顿时蒙了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刘颖有过孩子,我听说基督教里的玛利亚是处女生下耶稣,难道我们家的刘颖也得到上帝眷顾,在我没给他播种的情况下,也生下个小耶稣?我说:“孩子?我们有孩子了,哪来的啊,是你生的吗?”
“周末你们见面就知道了。”
我有点期待,急切期盼想知道,在我和刘颖什么都没做过情况下,生出来的孩子是在怎么样的。后来又和刘颖吹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才躺下去睡觉。早上刘颖继续去上课,而我一如既往的逃课了。我发短信给班长王克星,倘若老师点名,叫他帮我写张假请假条。
在大学里大家都会千方百计想出一些理由请假不去教室上课。正处于更年期内的辅导员并不会随便给我们开请假条。于是我们大伙都会模仿辅导员的签名字迹,学着自己给自己签请假条。
辅导员的字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模仿的像,经过层层塞选,几轮淘汰下来,班长王克星脱颖而出。我们都发现他的字迹和辅导员的字迹最像,足已以假乱真,于是最后替大家签假请假条的重任就落在了班长王克星的肩上。
班长王克星是个牛人,十八岁成年那年,就成功的从男孩步入男人的行列,叫大家都羡慕不已。据他自己口述,成为男人之后,在第二天回家公交车上还一直回味昨晚的幸福瞬间,精神持续高度亢奋,以致公交车坐过了站还毫无知觉。
早上的课上,老师果然点名了,王克星高举他自己伪造的请假条,然后对着老师说:“老师,陶杰大姨妈来了,请假。”
老师当场汗颜,质问道:“陶杰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男的。”王克星答道。
“男的也来大姨妈?”
“对啊,男生也有大姨妈,实际上我大姨妈今天也来了,只是我没有请假。”
全班同学喷笑,惊叹王克星的想象力。当中午小强回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很想到老师面前,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是纯爷们儿,而且我没有来大姨妈。
中午站在阳台上,观察了半个小时的天象,对着万里碧空的蓝天总结下午有雨。我和长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