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琉璃影子交响曲(通灵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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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蛇丸得到什么结论了吗？”零璃随意的揉了揉肩，勾着唇浅笑，“活体实验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
五年，这个名为日向零的孩子被关在这里，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实验台，直到日向家族所继承的穿透人体看见查克拉经脉的白眼也渐渐模糊。
从五年前开始，从她的导师自杀后。
还是女孩的她只为求一个真相拼了命从战场上赶回来，闯进暗部，却被团藏拿下，她判擅闯暗部的死罪。
而后被大蛇丸劫走，成为了一个实验品。
“零，你可是我最好的实验品。”他笑了起来，笑声中说不出的诡异和狂热。
“最好？”零璃挑起眉梢，“把一双完整的白眼血继限界破坏成这样，你竟然说最好，事实上你根本没参透白眼的用处吧。噢，不是——”她大大的咧开嘴，满是讥诮，“你是练门都没入吧。”
他轻撇下嘴，而后又扯着诡异的笑容，“零，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又恢复活力了啊。”
“恢复活力倒算不上。只是……”她扬起脸，笑容灿烂的几乎可以晃花别人的眼，“杀了你，足够了呢。”
“噢？”他扬起尾音，似乎是嘲意，又似乎是不在意。然而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气机锁定了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刺骨的冷意，一直窜到脑后，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赤•；裸•；裸•；的•；杀•；气。
那是从战场中浴血而生的恶魔所拥有的杀气，令人如坠冰窖。
大蛇丸金黄色的竖瞳紧缩，他的喉咙前此刻停留着尖尖的木刺。他毫不怀疑只要他稍微一动弹，这根尖刺就会毫不留情的穿透他的喉咙。
“哇哦哦，没想到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只是虚有其表。”她肆意的笑了起来，那根尖刺掉落在地，杀意退得干干净净。“你还是重回忍校，从头再学吧。”
大蛇丸稍稍眯起眼，舔了舔唇，神色有些古怪地打量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不行噢，大蛇丸，活体实验品结束实验期噢。”零璃坐靠着墙，伸出手摇了摇手指。
“零是想要走了么？”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发。
零璃挑挑眉，“你觉得我只是吓吓你？”
“不，当然不。”大蛇丸向后退了半步，收敛了杀气，可那金黄色的竖瞳却仍旧闪烁诡异的光芒。“只是……”他的视线瞥向零璃的双腿，扯起了诡异的笑。
“呵呵……”她弯起眼，“不乖的孩子是会受罚的哦。”
“……”大蛇丸下意识开口想要说什么，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你——”
“哇哦，看吧，惩罚来了。”零璃笑的像个孩子得到了糖果。“不乖哦，不乖。不过不用担心，”她大大咧开嘴，神情却在烛光摇曳下看不清晰，“诚实的孩子也是乖孩子。”
“诚实的孩子？”大蛇丸几乎是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对啊，诚实的孩子不撒谎。”她笑眯眯的说，那双无焦距的瞳沉淀着什么。
“……零想问什么？”他沉默了一会，问道。
“聪明的孩子。”她像是赞赏的拍拍手，紧接着托着下巴顿了顿，“研究了这么久，你对白眼了解了多少？”
“白眼，三大瞳术之一，日向家族代代相传的血继限界，具有能洞察远处的望远眼及看透物体的洞察眼，还可以看见对方的经络神经及穴道。利用查克拉使眼睛的能力倍数化，眼睛可看到方圆1公里以外的事物，同时拥有360°的视角，同时拥有透视的能力，观察对方的查克拉动向及变化。可以辅助日向家族的柔拳让敌人体内流动的查克拉的经络系统造成伤害并伤害内脏……”大蛇丸几乎是片刻就吐出了一大段有关资料。
“嗯？”零璃尾音微扬，“大蛇丸，这可是最简单的官方资料。”
“那么零希望得到什么答案。”大蛇丸又将问题抛了回来。
“嘛，无所谓。”她又弯了弯眼，语气轻缓，“接下来是想要研究什么？写轮眼吗？”
“零真是好建议呢。不过写轮眼可不怎么好得到。”他像是在打太极一样绕着圈圈。
零璃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模糊地光辉，“哦，这样看来你对木叶里的特别忍术传承很关注呢。”
“……”大蛇丸视线一凝，盯着少女仍旧布满伤痕的脸，那双眸子明明是迷蒙的模糊，却奇异的明亮。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套话。“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不，毕竟要离开实验台了，怎么说也要稍微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不是吗？”她顺畅地回答，没有一丝停顿。
大蛇丸盯着她沉默，似乎在怀疑她的话的可信度。
零璃的笑容浅浅，连弧度都没有多少改变，“在这里可是五年都过去了呢。”
“……说的也是呢。”他竖瞳里复杂的看不出意味，“五年确实改变了不少事，特别是零真是变了不少。距上一次见面，也就半年多吧。”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哦，不乖的孩子。”零璃不满的撇撇嘴，“果然还是要惩罚。”
“唔……”大蛇丸几乎是在话音刚落就狠狠地跪倒在地。
真没用，只是简单的精神攻击而已。
零璃眯起眼，嘴角勾起讥诮的笑容，“那么我们继续吧，既然大蛇丸对于我这种问话方式不满，那么我就会换一种吧，”她偏了偏头，漫不经心地笑着，“最近谁家的孩子降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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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二奏章
〖一棵树若是从跟部开始腐朽，它就会逐渐苍老，再怎么庞大都会变得脆弱。〗

黑暗，无边的黑暗……
四周暖洋洋的，耳边依稀响起怦怦的声音，那是一种非常温暖人舒缓的感觉。
怦，怦，怦，怦。在寂静得如同停滞的时间中，只有怦怦声昭示着时间的流动，令人如此的安心。
在这样的流淌的速度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将他从这个温暖的地方向外排挤。
有些刺耳吵闹的叫声中，他感到一阵晕旋，而后有个声道：“生了，是个男孩子。”
很快有人把他抱了起来，道：“美琴，是个男孩，是我们的儿子。”
真吵。他皱起眉，一个声音接一个声音冲击着他的大脑，严重刺激着他。他试图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模糊，没有焦点，只有点点光斑。
这样的状态，难道是夺取了降生魂的身体？
灵视，竟然开着！他紧锁着眉，完全不顾自己这个婴儿的神情看起来有多么古怪。
——“影，好像有人在献祭灵魂。”
——“献祭？向……恶魔？”
——“谁知道呢，不过好像有另外的闯入者。”
——“你想去看？现在我们可都是魂魄状态，虽然没有打散的可能，但是吞下奇怪的东西会很麻烦。”
——“也是哦。”
——“走吧，既然伤害不到的话，看看也无所谓。”
好黑线了，明明去看的是献祭魂，怎么会被降生的婴儿给拉走，该不会不小心把降生的魂魄吃掉了吧。
那么，璃是在献祭魂那里咯。
他过滤掉所有人的心声，关闭灵视，睁大了眼，试图让视线更加清晰些。光斑点点，还不够，还要再清晰些。
“这……这是……”抱着他的人似乎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着说道。
“怎么了，富岳。”一个较为年老的声音问道。
“写轮眼开眼……”男子的声音震惊也同时无比兴奋。“这孩子才刚出生啊……”
“什么！”一声高呼伴随着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好几个人踏着快步走来。
还是很吵。好皱了皱眉，一张男子的脸渐渐由模糊到清晰地掠入眼中。这个身体的父亲？比麻仓干久还要奇怪。
嘛，算了，反正……
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浅浅和和的笑容，望向从窗口，一丝晨曦之光漏了进来，天空早已泛起鱼肚白。
“咚！”一声巨响，震得几乎整个屋子都摇动了。
“怎么回事！”有人大声叱喝着外面的下人。抱着他的人将他交给另一个人。
“族长！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众人往外走去，“谁这么大胆竟然明目张胆的闯进宇智波家族！”
烟尘在风中稍稍掠开，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唰”地跳跃进来，穿梭过一个阻挡的人，几乎是瞬间，她来到抱着好的下人身边，脚步微顿，朝着那个怀里的孩子微微鞠躬，“大人，冒犯了。”她可以说是轻柔地抢过好，带着他跳回烟尘里去。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秒。
等他们反应过来，烟尘已经散去。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连帽的外套，里面的衣服明显有着一道道口子，血迹点点，蓝黑色的及膝裤，一双蓝色人鞋。那垂及腰的乌黑长发晨光下闪烁墨蓝的光泽，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而少女那张姣好的脸上也明显有着一道道细细小小的疤痕，一双眼睛被一条破烂的黑布绑住。她怀里抱着的正是宇智波家族刚出生的婴孩。
少女的身后一步远的位置站着两个双生子女孩，一个短发清秀，一个中长发清雅。
“你是谁！”一个宇智波家族的人跳了出来，语气里的凶狠超过了疑问。
少女稍微偏偏头，分明被黑布绑着的眼睛，却准确无比的扫向那个跳出来问话的人，并且给人一种完全轻蔑的、嘲讽的眼神的感觉，少女的嘴角更是一抹讥讽的笑。
“你……！”他话未完，却猛然退后三步，震惊的看着她。
短发的女孩咧开嘴，“大人，可以玩玩吗？”
零璃挑起眉，随意的点了点头，女孩露齿而笑，“真是好久没玩了。”一个瞬身，跃进警惕的围过来的宇智波一族。
伸手摸了摸婴孩的额头，零璃似幸灾乐祸地扬起嘴角，“影，你又变成小孩子了。”
在她怀里安稳呆着婴儿眨了眨眼，眼睛里有一只小蝌蚪一样的图案，然后化为漆黑一片。「璃。」他的声音落在她的大脑中。
紧接着他的黑眸一沉，凝结的寒冰甚至可以令人感到一股战栗沿着脊髓而上，透过衣服渗进骨子里的冰冷。
他的逐渐透出丝丝威压，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四周蔓延。
“没事，这不是我的身体。”零璃立刻明白了他动怒的原因，安抚的拍了拍他，语气轻柔，“这是来之前就已经被损坏的。”
婴孩只能够发出轻哼，然而这软绵绵的哼声却令站得稍微远一点的宇智波一族浑身一个哆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只有心跳声与呼吸声还存在。「你抢来的身体？献祭的那个？」
“似乎是想死，但是总被吊着一条命，所以受恶魔引诱，把灵魂献祭给恶魔。”零璃伸出手，细细小小的伤痕令一双白皙的手显得很难看，但即使是这些伤痕也无法遮掩女孩本就有了一层茧子的手。
那是一双奋斗者的手，一次一次鞭策着自己前进，再怎么痛苦，再怎么难过，都努力着让自己变强。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守护木叶和亲人伙伴……
她没有翻开女孩的记忆，而是让那个名为日向零的孩子带着她的记忆离开，那是仅剩的属于她的东西。或许进入轮回她便会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这些证明着女孩存在的记忆，只有她自己有权利处理。
只不过在这个身体上还留有残念。
对于她的导师，她的家人，她的梦想，她的未来期待。
留在身体上的痕迹与记忆。
即使在被当成实验品一次次送上实验台忍受深切的痛苦，即使双眼接近于瞎了，双腿完全瘫痪了，女孩仍旧坚强的活着，坚守着自己的意志，只因为那些记忆，只因为她的导师说要她坚强的活着，守护木叶与伙伴。
就这样暗无天日的活了五年。
最终在知晓导师死亡的真相，以及她的家族对她宣判的死刑后，她心理防线终于决堤。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深爱的木叶，逼得导师不得不自杀……为什么她深爱的家族，选择对她不闻不问，直至宣判死刑……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死亡。
「木叶？」好打断了她的思绪。
“虽然和她做了交易，不过……”零璃笑了起来，柔和了整张脸。“嘛呐，反正现在就离开了。对了，你也有碎魂掉出去吗？”
好凝视着她的脸，许久才轻声落在她大脑中：「一点点而已，灵魂拉扯的时候，不过是些碎末，不碍事。」
“灵魂稳定程度？”零璃随意的朝身后的女孩子挥了挥手，中长发的女孩走上前，推动着轮椅，转身离去。
「大概70％吧。」好稍微翻动一下，「婴儿的身体真不习惯……」他声音渐渐变弱，漆黑的眼眸缓缓闭上，有些疲惫的睡去。
70％吗？零璃垂下眼帘，指腹轻划他的脸。又减弱了。明明上次婚礼后已经达到85％了的。是因为只是个婴儿的缘故吗？还是说这个身体契合度太弱了……
她担忧的抱紧了些，低喃：“即使换身体也会影响灵魂么。”
脑中突然映出了那双诡异的眼睛，一只小蝌蚪一样的图案。
写轮眼？零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盯着好疲惫闭上的眼，“这可不是什么纯净的力量啊，写轮眼什么的。”
“单琪，该走了。”推着轮椅的女孩对着和宇智波一族玩猫捉老鼠游戏的短发女孩唤道。
“嘁，真没劲，才刚刚热身呢。”单琪如同闲庭漫步，划过一个有一个人身边，回到少女身后。“大人，这就是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不，宇智波是木叶的警卫队，而且更多的精英大概在执行任务，或者加入暗部了，再说现在外面还处在战争，他们大概也想不到有人能够突破木叶外围，攻击这里。”少女轻声解说着，抬抬头，四周布下的结界轻而易举的阻挡了那些赶来的忍者。
“战争？”单琪上前一步，站在双琪旁边，疑惑地问。
“木叶四十年开始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此刻的前线热闹着呢。”零璃手指轻敲着扶手，“木叶三忍以及金色闪光现在可谓是前线最令人胆颤的存在了。不过四代火影的选举等等矛盾很快就会来的。离战争结束还有几年，之后就可以进入一段比较平静的时期了。”
“大人，忍者的世界会有和平？”
“那不是和平，那是休整，等待着下一次战争。不过木叶这个庞然大物怕是会在所谓的和平中从根部开始——”零璃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腐烂。”轻吐的字词圆润清晰。
木叶的大门就立在眼前。
门上画着木叶的标志。所谓火的意志，是指这个吗？
今后的木叶是否完全腐烂，然后消逝在这个世界，抑或是……
不论什么，总会有个答案。
后面赶来的忍者看着三个女孩连同一个婴儿就这么消失在大门口。
远远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