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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穿越:弃妇要革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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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这么说,可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后,你可以送走啊。”田德拉道。
  
  “送走?作为本王的女人出轨的证据吗?”
  
  张子清看田德拉没大没小的和王上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担心一不小心要了她的命。
  
  “我没这么说。只是我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心情,虽说孩子不是你的,可它是文妃身上的一块肉,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你没做过父亲,是不会懂的。”
  
  洛轩冷笑,的确他不会懂,如果每个女人都像她的话。
  
  “好,本王不懂。”洛轩扫她一眼:“你懂。”
  
  “既然这样,本王给你选择。”
  
  “什么选择?”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
    “是吗?”洛轩眼神飘向唐雅诗,“可惜,我以为你会继续帮她?”




☆、192 一巴掌能否换一条命

  “是吗?”洛轩眼神飘向唐雅诗,“可惜,我以为你会继续帮她?”
  
  “我”田德拉吞吐了,他的意思莫非是可以绕过无辜的孩子?
  
  “那个男人是谁?”
  
  “我说出来,你会放过孩子吗?”傻瓜,刚还说不知道,怎么转眼就承认了?
  
  “会。”
  
  “那,那个男人呢?”田德拉又问。
  
  “二选一。”洛轩道,“只能保住一个。”
  
  “好好的考虑,别急着给本王答案。”洛轩冷笑:“来人,把文妃打入冷宫。”
  
  唐雅诗抬头看着田德拉:“没办法两全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说完,她离开。
  
  她余晖下的剪影,拉的很长很长,田德拉望着地上的影子,不由的沉重。
  
  “本王给你七天时间。”说完他就甩袖离开。
  
  张子清阴着一张脸看着她,“跟我回去。”
  
  他生气了,狠狠生气的那种,田德拉缩着脑袋大气不敢喘,跟着后面走去茹翠宫。
  
  今晚应该没好果子吃!!!田德拉如是猜测。
  
  果然,她脚一跨进如翠宫的大门,就被张子清一把拎起来,丢进房间,三两下的落了锁。
  
  “好好反省反省。”张子清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张子清原想饿她一下,可毕竟狠不下心来,晚饭的时候,送来了晚餐:咸菜和馒头。
  
  田德拉很小的时候住在乡下的外婆家,经常吃这两样。这么一想,她想起乡下年迈的外公和外婆,不由的掉下眼泪。
  
  她掰开馒头把咸菜夹在中间,看了好久,狠狠地咬下一口。
  
  馒头很硬,干巴巴的,她一口咬下去,掉下好多屑。
  
  咸菜很闲,她涩拉拉的咽下去,接着又狠狠的咬一口。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硬邦邦的馒头上,然后滑下去,落在圆桌上,在馒头皮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放下馒头。
  
  起初轻轻的啜泣,后来怎么也压抑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因为张子清把田德拉关进房间,也没解释原因,饭桌上众人都死盯着他,好似他犯了滔天大错。
  
  加上他想努力寻个法子护着她周全,所以这顿饭,张子清根本就没心情吃不下去。
  
  本来客厅里气氛够凝重,她一哭,声音传过来,客厅里饭桌上,彻底躁动!!!
  
  张子清喝道:“都别动,坐下吃饭。”
  
  他深深叹气:“你娘今天犯了大错,差点让王上砍脑袋,关起来是为她好。”
  
  对他的话,洛庭半信半疑,因为他的印象中,洛轩不是好人,伤害过娘和妹妹。
  
  “你们吃饭,我去看看。”张子清起身离开。
  
  可众人哪有心思吃饭,只想着究竟是什么事差点让王上砍脑袋?还让张大人发这么的火???
  
  张子清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内,正中的圆桌上,田德拉正趴着哭泣,双肩随着哭泣声起伏,在灰黄的灯光下越发的瘦弱,让人心疼。
  
  张子清走过去,伸出手覆上她的后背安抚,“别哭了。”
  
  听见他的声音,田德拉泪眼婆娑的抬头。
  
  她身子一倾,抱着他的腰,“子清,我好想家,好想我的家人啊。”
  
  想她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要承受这里的一切,张子清的心软了下来。
  
  很久很久,她再也没力气哭泣,转而轻声抽噎着,张子清拉开她的胳膊,走到脸盆架,打湿手帕,然后绞干,为她擦脸。
  
  又过了很久,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张子清才开口。
  
  “我不知道文妃娘娘肚里是谁的孩子,但只要不是朔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你可以知情不报,可以视而不见,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出手掩饰。看起来你很仗义,可实际上是犯傻,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不管文妃是不是公主,王上把她打入冷宫,赐药,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没罚你,你是最大的宽容。”
  
  “可你倒好,脑子一热,经没大没小和王上争起来。你可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罪可当诛!!!”
  
  张子清重重的叹气,她平时看起来还算聪明,怎么老是犯傻啊。
  
  “还有那个徐夫人,这件事她不会善罢甘休。”张子清顿了顿,“如果没意外,她现在必定在逸轩殿,一会儿必定来如翠宫。”
  
  “所以,这几日我要把你关起来,饿你几天,以示惩戒。”其实是变相的保护。
  
  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张子清心一横,“后院茅房旁边的破屋,你快些过去吧,再晚些,徐夫人就过来了。”
  
  田德拉看着张子清不由的愧疚,她每次都是脑子一热,留下一堆事情让张子清在后面操心。
  
  这一次也是,只是这次的祸闯的太大。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如果孩子没了,那事情可以有个了解,不曾想到闹到这个地步。”田德拉道。
  
  “快别说了,徐夫人应该马上到了。”张子清起身:“这几天不能有人过去看你,屋里杂物堆下面,我刚放个罐子在下面,里面有些干粮。”
  
  “谢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足表达她内心的感谢,可太华丽的辞藻在这里更加旧苍白无力,而她也只有这两个字。
  
  把田德拉领到破屋,看着她那张小脸,扬起手,犹犹豫豫的落不下去。
  
  “来吧。”田德拉明白他的意思,咬着牙闭着眼,“快点。”
  
  “啪”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力气之大,让田德拉后退两步跌在地上,脸火辣辣的疼,嘴角咸咸的,田德拉用手一抹,竟然是血。
  
  张子清看她红肿的半张脸,和五道鲜明的手指印,“希望这一巴掌能换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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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很乱,蒙了厚厚一层灰尘,田德拉袖子一挥,灰尘乱飞,着实呛人。
  
  破屋之所以叫破屋,不只外观看起来破旧,屋里也是,特别是屋顶,可以望的见夜空。
  
  田德拉也没心情计较这些,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193 很恐怖的噩梦

  她不得不佩服张子清的谨慎,他正在惩罚她,看起来很明事理,也算给了大家一个交代,纵使徐夫人不满,只要洛轩不说什么,她只能就此罢休。
  
  在御花园,洛轩没定她的罪,也是这么想的吗?
  
  心思飞转之间,只听见外面太监细长的声音:“王上驾到。”
  
  田德拉闻言,慌忙爬在地上,被打肿的那半边脸露在外面。
  
  想了想,把头发抓乱,还把两缕头发贴在脸上。
  
  不一会,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把门打开。”是洛轩的声音。
  
  “是。”张子清应答,一阵窸窣的开锁声响起。
  
  轻微的开锁声,听在田德拉耳中响如洪钟,她极力保持平静,可心却砰砰跳的厉害,她紧贴着地面,动也不敢动。
  
  四个宫女挑着宫灯走进来,顿时把破屋照的通亮。
  
  几个人走进,然后在她不远处停下。
  
  洛轩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影,衣服皱作一团,头发凌乱,脸颊红肿。
  
  他努力别过头转开视线,落在张子清身上,然后冷冷开口:“怎么回事儿?”
  
  张子清连忙跪下来:“回王上,贱内犯如此大错,王上仍宽宏大量赦免,微臣不胜感激,但做错事就要受罚,以示惩戒。”
  
  “还是张大人明事理。”徐夫人道:“王上,心胸宽广是好事,可要用对人。”
  
  这个死女人,安的什么心,她真的有得罪过她?还是说她做了什么事,碍了她的眼?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想,回头从这里出去,一定好好查查怎么回事儿!!!
  
  “奶娘说的极是!”洛轩道。
  
  “这女人不奏明王上不说,还包庇掩饰,这分明是欺君罔上。”张夫人又道。
  
  “徐夫人说的极是,王上宅心仁厚饶过贱内一名,但微臣自知罪孽深重,所以把她关在此处以示惩戒才能对的起圣恩。”张子清顿了顿。
  
  又道:“徐夫人,这样惩罚,会不会太轻了?”
  
  说来又说去,他把话推到了徐夫人这里。
  
  徐夫人看着张子清,心头的怒火发不出来,如果她说轻,显的她心胸狭窄,心狠手辣,可如果说不,又难消她心头的怒火。
  
  环视破屋一圈,她轻咳两声:“关她几日饿几顿算了。”
  
  说完摆着一张脸离开破屋。
  
  见她离开,张子清松了一口气。、
  
  洛轩略有深意的瞄一眼地上的田德拉,然后也跟着离开。
  
  张子清轻手轻脚的锁上门,然后离开。
  
  屋里又陷入一片黑暗,田德拉睁开眼,然后坐起来。一阵风扫过,屋顶也呼啦啦的一阵响,然后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声音在平时不觉得有异样,可在这个破屋里,却觉得有些阴冷。
  
  田德拉缩作一团,抱着双腿,窝在屋角里,随着深夜的来临,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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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张子清坐在桌边,上面放了一杯茶,放了很久很久,茶都凉了。
  
  白日里,如果好友定田德拉的罪,把她押入牢中,即使他不用刑,徐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会想着法子逼她和唐雅诗。
  
  御花园里,他原想着好友会把田德拉押入牢中,所以他做好了求情的准备,可却收到好友的眼神,他有些不解,但还是选择松开田德拉,让她放肆的和王上争吵。
  
  再者,以他对好友的了解,如果要打掉孩子,他会私下交代人去做,不会亲口说出来。
  
  可他却选择说出口,故意激怒田德拉,果然她上当,接着他挖坑要她做选择。
  
  其实田德拉没有选择,如果选择那个男人,孩子会死。如果她选孩子,孩子和男人会死。
  
  奇怪,真的想不明白,难道说除了二选一外,还有第三个选择???
  
  还有,如果把她押入地牢,徐夫人会出面帮王上逼供,洛轩是不好出面说什么的。
  
  御花园里他什么都没说,就放田德拉走,明显是把机会留给他,让他出面惩罚。外人看来他宅心仁厚,可张子清知道,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袒护。
  
  可为什么袒护她呢?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不会平静。
  
  把她关在破屋,其实是给她一个保护罩。
  
  过去这几天,事情都平息下来,再放她出来吧,张子清如是想。
  
  夜深露重,张子清起身想给田德拉送条被子,可又怕被有心人看了去,只好作罢。
  
  宽衣,熄灯,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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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要···”田德拉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一抹额头都是冷汗。
  
  “子清,子清,张子清···你快过来···张子清···”田德拉用力拍着门,歇斯底里的喊着。
  
  张子清刚躺下,就听见田德拉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他起床,胡乱披件衣服飞跑过去。
  
  如翠宫其他人也听到她的尖叫声,也都披着衣服走出来。
  
  张子清赶到的时候,洛庭正着急的拍着房门:“娘,你怎么了,娘?”
  
  “你爹在吗?快找你爹,娘找他有事。”她的语气着急而恐慌。
  
  张子清闻言心惊,莫非发生了什么事,“德拉?你怎么了?别怕,我马上去拿钥匙开门。”
  
  “子清,别走,你快过来,我有事和你说。”田德拉连忙喊他。
  
  “你说。”
  
  “我刚做了噩梦,梦见文妃自杀了,你快过去看看。”
  
  张子清松了一口气:“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当真。”
  
  “不,你快去看看,你知道,我的噩梦一向很准的。”田德拉不敢往下想,只希望张子清快些过去。
  
  的确是这样,她每次做噩梦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那是文妃,是洛轩的女人,是南蛮国的四公主,他没立场进冷宫啊。
  
  “去啊,你快去啊。”田德拉很着急。
  
  张子清犹豫片刻,“好吧。”
  
  现在是半夜,他过去看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娘?”洛庭叫:“你还好吧?”
  
  “恩,娘没事,只是做了噩梦。”田德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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