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妇要革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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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玉,老实交代。”出宫时,心情挺好的,岂知接二连三的出事,她的心都跌到谷底。
马金玉看看张子清和洛庭,低下头,嗫喏道:“路上碰到了杀手。”
田德拉听见“杀手”两个字,脸呆住,没有一丝表情,洛庭见状,连忙开口安慰:“娘,我们都没事,你看大家都好好的。”
她已经数不清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痛苦?害怕?担忧?慌张?崩溃?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心好像已经被麻痹,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她呆呆的看着洛庭,良久良久吐出四个字:“没事就好。”
张子清暗叹,还好暗处安排了人手,要不就真的就出大事了,可他心里仍旧迷惑,这次的杀手不似针对洛庭,可又说不上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经这么一闹腾,大家都没心思在外面溜达,几人抱着熟睡的念慈和思飞先回宫,留下飘飘处理店面,顺便等尚未归来的宫女和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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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洛轩的御书房内,张子清和洛轩一脸的阴沉。
和上次一样,人是抓住了,可当场嗑药自尽,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现在怎么办?”张子清问。
“以静制动。”洛轩一字一顿:“杀手没得手,定会再行动的。”
张子清点头:“好,暗处我会多加些人手的。”
还就不信了,逮不着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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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初八,是唐雅诗约马金玉见面的日子。
亥时轮到姜秋水值班,马金玉只道屋里闷出去走走,姜秋水也没说什么,就让他出去了。
田德拉猫着腰,跟在马金玉后面,想着怎么跟出去。
有了!!!
田德拉返回房间,拿起茶杯,朝宫墙狠狠的摔过去。
姜秋水听到声音飞身赶过去,田德拉则趁机会蹑手蹑脚的溜出去。
她跟在马金玉身后七躲八闪的,总算来到相约地点。
凉亭里没人,马金玉朝通往凉亭的小径张望。
“咳咳,在这里。”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只见唐雅诗披着黑色的斗篷,从柱子后面缓缓出来。
“参见。”
“闭嘴。”唐雅诗低吼,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后道:“那天的事情,你必须忘记,也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是。”马金玉答话,他已经告诉过夫人,说什么现在都要咬住,不能连累她。
马金玉打定主意,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她动手。
看他的动静,唐雅诗倨傲道:“那天的黑衣人不是我派的。只要你管住嘴巴,本宫不会怎么样,否则。”
“你们在干什么?”她话还没落音,就突闻一怒喝声划破宁静的夜空。
☆、186 捉奸
看他的动静,唐雅诗倨傲道:“那天的黑衣人不是我派的。只要那件事你管住嘴巴,本宫不会怎么样的,否则。”
她话还没落音,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片刻间凉亭被侍卫团团围住。
这是怎么回事?两人有些慌乱和心虚,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说了两句话。
田德拉躲在花圃里,动也不敢动,不明白侍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雅诗是南蛮国的公主,也是夏清宫的文妃娘娘,夜半被人抓住和男人幽会,不管因为什么,清白不清白,已经洗都洗不清了,所以她这会儿尤其慌张。
围住凉亭的侍卫朝两边排开,露出一个出口,只见洛轩走进来。灰黄的宫灯下,鼻翼在脸上留下一道侧影,越发凸显他的愤怒。
田德拉躲着,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透过花枝间的空隙小心翼翼的看着凉亭里的三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他怒吼道,看着一旁的马金玉,脸色更加阴沉。逸轩殿里,
他正要准备就寝,赵贤走进来,说有一太监在宫殿门口捡到一封信。看过信,洛轩迟疑片刻,便带人过来。没想到她们真的在这里幽会。
“来人,把马金玉押入地牢。”洛轩的视线落到唐雅歌身上:“文妃打入冷宫。”
“王上,我们什么也没做,真的,王上你听我解释。”唐雅诗上前去拉洛轩的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
“王上,王上,听我解释···”她不死心,仍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
“王上,和文妃娘娘无关,是奴才的错,王上,请饶了娘娘。”
“还不把他押走。”洛轩不理会马金玉,命侍卫把他拖走。
“等等。”一道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空。
只见田德拉从凉亭一侧的花圃中钻出来。
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很明显听到了刚才的谈话,唐雅诗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一口咬定透风报信的人是她。
马金玉也大吃一惊,随即为她担心。
同样吃惊的还有洛轩,视线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她身上
“启禀王上,是臣妇约文妃娘娘出来的。”田德拉道。
洛轩顿了顿,道:“来人,把人全带到御书房。”
去御书房的路上,田德拉凑近马金玉,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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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跟她没关系,可却又把她搀和进来,马金玉急道:“可是夫人。”
“嘘,什么都别说,听我的。”田德拉打断他。
三人跪在书房洛轩的软榻前。
“你说,怎么回事?”洛轩冷眼扫三人一眼,最后落在唐雅诗身上。
对田德拉唐雅诗那个叫恨啊,可是支支吾吾的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王上,臣妾、臣妾。”
洛轩冷眼看着唐雅诗,她慌忙地下头。
“启禀王上,其实是我约文妃娘娘出来的。”田德拉低着头开口。
洛轩不语,看她瞎掰出什么理由。
田德拉把他的沉默当成允许,不顾唐雅诗的仇恨的目光接着道:“文妃娘娘下午去如翠宫,臣妇和文妃娘娘谈起一些事情,可如翠宫人多,不方便交谈,所以相约亥时凉亭见面。宫里戒备森严,臣妇不敢到处跑还怕黑。所以让马护卫在前面带路。”
“为什么不现身?”唐雅诗和马金玉在凉亭站了好一会儿,他可是在暗处瞧的清楚,只是听不清两人说什么。
“娘娘披着黑斗篷,天又黑,所以臣妇让马护卫上前确认。”田德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只能放胆赌一把。
洛轩冷笑,很好的理由,“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说?”
田德拉微低头,“是女人的事,王上要听嘛?”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却让田德拉一颤:真的好冷。
她咬着下嘴唇,大拇指使劲搓着食指,心思转动着,什么理由,找个什么理由???
唐雅诗不解的看着田德拉,不是她告密捉奸吗?为什么这会儿要救他们?
有了!!!
田德拉松开嘴唇:“不知王上是否还记得,臣妇是徐夫人指定的引娘?”
“没错。”
“朔月国上上下下都知臣妇子女运旺,其实光子女运旺还不够。”田德拉一咬牙,道出下面的话:“闺房之术也很重要。”
她话一出口,书房里的几个宫女脸刷的红了,全都低下头。
赵贤则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张夫人,也忒···那个啥了···,赵贤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洛轩的脸色。
╮(╯▽╰)╭,好恐怖啊!
对于她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武略是领教过的,可还是有点被吓到,闺房之术?她还真的什么都敢说。
马金玉没想到她掰出这样的理由,一时间错愕。
唐雅诗算是很开放的女人,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相当的震惊。而关于王上不要妃子受孕的传闻,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蒙着头装傻只为帮两人解围?
洛轩的冷着一张脸,盯着她的小脑袋,田德拉被盯的发毛,可为了增加话里的可信服,硬是用力的挺起腰板,只是头压的很低很低。
所有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一时间,书房里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人终于体会到那种:掉根针都能听见响的境界。
多好的理由啊!
硬是叫他说不出所以然来,虽然暗卫已来报,她是跟着马金玉偷溜出去的。
她的理由不足让洛轩信服,但也不可奈何,只能厉声训斥一番让三人出去。
她的理由不足让洛轩信服,但也不可奈何,只能厉声训斥一番。
“你们两个出去,你留下。”
田德拉扯马金玉的衣袖,示意一起出去。
“本王让你留下。”三人抬头,见洛轩指着田德拉。
“是。”田德拉低下头,看着地。
自从昨天洛轩抱过思飞后,她总感觉洛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所以这会儿心里祈祷他不要发现什么,千万不要问两个孩子的事。
☆、187 你有事瞒着本王
自从昨天洛轩抱过思飞后,她总感觉洛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所以这会儿心里祈祷他不要发现什么,不要问两个孩子的事。
“起来吧。”洛轩道。
“谢王上。”田德拉起身,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书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两人,洛轩看着她不说话,田德拉的心则是来回晃悠。
房间很安静,安静的只听的见两人的呼吸声。
半晌,洛轩道:“你有事瞒着本王。”
“臣妇不敢。”田德拉死咬着,抱定死不承认的心态。
“不敢?你可知欺君的后果?”洛轩语调上扬。
恐吓!这明明是赤裸裸的恐吓!!!
“不知王上所指何事,如果臣妇知道的话,定会坦言。”
昨晚,洛轩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小贩的那句话,他来来回回回反反复复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心中有了十分明确的答案。
现在,他只需要她亲口承认。
田德拉微抬头,看着洛轩的脸色。他的话太笼统,生怕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只能管住自己的嘴巴,少说话为妙。
“真的没事瞒着本王?”洛轩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直愣愣的望进她清澈的杏眼。
田德拉也不闪躲,任由他抬着,毫不畏惧的对上他墨玉般的双眸。
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
眼睛真的好酸啊!!!田德拉哀嚎,酸的都要掉眼泪了。
洛轩再次叹气:她真的很会撒谎!
她瞒了他很多事,也误导他做了错误的判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事的外壳渐渐的被剥落,他看到了真相,才知道误解了她。
他很想她像面对子清那般真诚面对自己,可事实证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得不承认:面对她,真的让人很无力。
她,擅于撒谎,擅于掩饰,天生就是个骗子。
终于洛轩收回视线,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出去!”
“谢王上。”田德拉一溜烟的跑出书房。
老天,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顶不住了。
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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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外,唐雅诗和马金玉都没离开,她朝两人走去,然后一起离开。
站在如翠宫和夏清宫的分岔口,唐雅诗道:“本宫不会谢你的!”
“我也不要你的感谢,马金玉是我的人。”田德拉抬头看着她,“还有不是我告的密。”
“你以为本宫会信你吗?”她知道王上看她的眼神,不排除她为了王上耍手段,所以对她的后半句话,她保留意见。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天的黑衣人是不是你派的?”唐雅诗断不会承认和马金玉的事儿,可不排除她买凶杀人的嫌疑。
可就是因为她的那句话:那天的黑衣人不是我派的!所以她临时改变了主意。
田德拉那双看似纯洁,却似看透人心的双眼,直直望进唐雅诗的眼底。
事情不是她干的,所以唐雅诗不觉得心虚,她抬起头和她对视:“不是我!”
虽然唐雅诗很倨傲,脾气也大了点,但对下人却赏罚分明,做事也还算磊落。所以对于她的话,田德拉信了九成。
唐雅诗虽然不喜欢田德拉,但两人的眼电波空中交战下来,对于她那句“不是我告的密”也信了九成。
其实,两个人很相似的,都是很骄傲的那种,唐雅诗是外在的,田德拉是内在的。所以虽然不喜欢彼此,但却同时想:如果有对的相遇时机,两人或许会成为朋友。
田德拉想:黑衣人不是她派的,也不是南平王那拨的,可摆明嫁祸在唐雅诗身上,难道那晚的事情还有人知道?还有那个告密者是谁?是同一人主使的吗?
唐雅诗想:不是她告的密,那是谁?黑衣人不是她派的,那会是谁栽赃给她的?难道那晚的事情还有人知道?是同一人主使的吗?
想到这里,两人倒吸一口冷气,异口同声道:“小心。”
说出口后,两人有片刻的尴尬,随即别扭的道别,各回住处。
马金玉跟在田德拉进入如翠宫,马金玉突然跪下来:“谢夫人救命之恩。”
“快起来,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