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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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给他整理领口,她的手就一把被军须靡握在胸前,暧昧的气息在房内流动。
“君儿——”军须靡低声唤道。
细君羞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做衣服,心中忐忑极了。
刚一抬头,就看见军须靡的眸子,多了几分柔情,还未等她避开,军须靡就将她轻拥到怀里:“我的君儿,本王很喜欢。”
裁幻总总团总;。细君轻轻的挣扎着:“王,龟兹王一会儿就到了。”
军须靡不舍的松开细君,对着她的唇又浅酌了一下,看着她的手指,柔声道:“手已经好了吧?”
细君点了点头。
“晚上酒宴,本王想听你弹一曲,好吗?”军须靡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细君微微一笑:“敢不从命!”
军须靡看着她羞红的脸,又亲了亲她的脸蛋道:“白天本王有事,可能要陪龟兹王出去打围,你累了就多睡会儿,晚上好有力气——享受本王以身相谢。”
细君转过一边,羞得都不敢抬头了,低低的说了句:“谁要你谢?不过是今天夫人们都给自家夫君做了衣服,怕你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军须靡不与她争辩,眼角仍然是宠溺:“就知道嘴硬,晚上非要你讨饶不可。”
“你——你——色狼!”细君微笑的转过身去,索性不去理他。
军须靡穿戴好,走出殿门,细君站起身来,看着他离开,那么卓荦鹰扬的背影,让她内心也涌起了无限柔情。
而军须靡回头,正撞见她的眼神,薄削的唇也勾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隔着门,两个人都微微一笑。
军须靡不再停留,呼莫等候在外殿,两个人骑马离开。细君犹自站在那里,这几日的温柔甜蜜,竟让她心中生出无限的眷恋,他那样的一个桀骜的男人,在坦露心迹之后,竟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这样的幸福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
这一切越来越像梦一样了,为什么越幸福,她反而心越慌呢?
碧珠扶着细君,微笑道:“公主,大王的变化好大啊!”
细君低下头:“碧珠,呼莫还不是一样?”
两个人都各自别开脸去,就听见外面的小侍女道:“公主,银戈夫人和奇雅夫人要见公主。”
细君皱了下眉头,还未等说话,就听见银戈的声音淡淡的传来:“怎么,不敢见我们吗?”
细君迎了出去,在外殿坐好,银戈上下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细君,虽然听说她诊脉结果是未孕,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指着身后的狄健道:“过去给她诊个脉。”
细君收回自己的手:“这是什么意思?”
银戈微微一笑:“你难道不知?那个老军医和他孙女畏罪潜逃了?”
“什么?”细君马上冷静下来:“是大王亲口下令让他告老还乡的,怎么能说畏罪潜逃呢?”
银戈冷声道:“你看过这个就知道了。”
一张绢帕扔在细君面前,碧珠蹲下捡起来,递给了细君,那分明是紫苏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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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惊闻?心如刀绞(2)
一张绢帕扔在细君面前,碧珠蹲下捡起来,递给了细君,那分明是紫苏的字迹,她经常给自己开药方,她又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所以她的字十分好认,看完绢帛上的字,细君的脸腾地变得煞白:“不!这不可能!”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紫苏她看到翁归靡抱着细君回到自己帐子,整整缠绵了一夜,因为得知这不可告人的奸情,他们祖孙日夜不安,不得不潜逃。
这根本不可能!她从来都没有和翁归靡有过授受之亲,唯一一次就是他从大牢里救出她,她的脑中突然炸开,因为她昏迷醒来,依稀感觉到唇吻之间,有药味的残留,而且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丝不安,仿佛是军须靡在吻她一般,难道那个人竟然是翁归靡?
不!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相信翁归靡绝不是那样的小人!
“你骗人,我要见紫苏!”细君颤抖的说,却依然尽量保持着她高贵的风度。
银戈把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微微一笑,指着狄健道:“还不快给她诊脉?”
狄健上前一步,还未等碰到细君的手腕,就被细君甩开:“放肆!”
奇雅冷哼道:“这么心虚,难不成知道自己肚里怀上了孽种?”
银戈又道:“是啊,要不是从楼兰出发的那天早晨,本夫人亲眼看到大王把你从肥王的帐子里抱出来,还真的不敢相信,原来看起来这么冰清玉洁的大汉公主,竟然会和小叔子勾搭成奸——”
“你住口!”细君转过头,她不相信,从楼兰出发的那天早晨?难道银戈说的那一夜,不是她从大牢中救出的那夜,而是她被军须靡下了药之后的那一夜?她记得自己神智渐渐模糊,之后什么都记不得了!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军须靡就在她旁边!
而且她能感受到自己身子传来的异样的酥麻!除了他,会有谁?
不!
不可能!
“你们都出去!出去!”细君颤抖着坐在主位上,可是她不敢细想下去,因为从那以后,军须靡的态度变得非常差,甚至还封了奇雅为夫人,难道他知道?难道自己已经不洁了?
不!她痛苦的摇摇头,看着银戈和奇雅,发现她们的唇角都带着鲜明的笑意,这样的表情她看的太多了!以前在王府里面,任何一个宠妃失宠的时候,她们都会这样!
她不能轻易的被她们打倒!缓缓的站直身子,冷静的说:“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相信吗?倘若大王知道你们再如此胡作非为,恐怕吃亏的不是我,而是两位夫人,还请各自打道回府吧!”
银戈冷冷的看着细君,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装的如此镇静:“来人——把她摁住,给本夫人好好的号脉,本夫人要知道,她的肚子里到底有没有揣着孽种!”
几个侍卫上前,躬身对细君施了一礼:“夫人,得罪了!”说完就扭住了细君的身子,将她的手强迫的伸了出来,碧珠焦灼的喊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敢对公主无礼,大王回来一定会重重责罚的!银戈夫人,难道您忘了大王的话吗?倘若您再敢动公主一个手指,大王说会让您生不如死!”
碧珠话音刚落,银戈冷声道:“松开那个贱女人,你这个贱婢,好大的胆子,给我掌嘴!”
众侍卫如释重负的松开细君,却都来到碧珠面前,一个侍卫上前,猛地一个耳光,向碧珠煽去。
“碧珠!”细君望着殿外的侍卫道:“侍卫何在?”
几个侍卫立刻出现,恭敬的站在门外:“公主!”
细君指着这些人道:“大王既然将此殿赐给本宫,本宫就有权驱逐本宫不想看到的人,把这些人统统赶走,以后本宫也不想见到这些人。”
“是!”这些侍卫纷纷上前,对着银戈和奇雅道:“两位夫人,请吧!”
银戈傲然的站在那里:“放肆,也不看看本宫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就凭她吗?一个庶人而已!”
为首的侍卫道:“夫人,大王有令,命我等保护公主,既然公主发话,我等即便冒着大不敬的罪名也要请各位离开,否则就是违抗王命。”
奇雅看了一眼银戈,两个人怒目而视,看着门外隐隐的侍卫,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吧,相信她也该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该不该用这样的一个淫贱之躯,去侍奉我们的大王。”
裁幻总总团总;。奇雅拾起绢帕,递还给银戈,两人转身带着侍卫冉冉向外走去。
“碧珠,你有没有怎样?”
碧珠摇摇头,而是担忧的看着细君道:“公主,您千万不要相信她们的谣言,她们根本就是在骗人!”
细君脸色苍白的坐在黑色的漆椅上,幽然的问道:“碧珠,你说那天晚上大王到呼莫的房中饮酒去了?”
碧珠咬着下唇,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去的!”细君支撑着自己,痛苦的等候着她的答案:“不要隐瞒我,我要知道真相!”
碧珠半晌,低声道:“公主,那天已经入夜,呼莫将军已经就寝,大王突然怒气冲冲闯进帐中来,拉起呼莫,两个人各喝了大概一整瓶葫芦的酒,大王不准我离开,我看着他们把酒喝完,大王才跌跌撞撞的回去,好像喝多了!”
细君的心突然黯了下去,他喝多了!
他出去那么久,她在做什么?她中了媚药!
可是他真的是第二天早晨抱着她从翁归靡的房中出来的吗?翁归靡不在,紫苏失踪了,他现在是唯一的知情人!
她该怎么办?
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碧珠低呼道:“公主,您——您不要相信她们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大王——”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喊道:“大王回宫!”
细君一激动,猛地站起来,突然热血全部翻涌上头,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公主——”
一个宝蓝色的身影,大踏步的闯了进来:“君儿——”他一把捞起细君,将她抱到床上:“快,传太医!”
雨归来:今天五更。
第三十八章 惊闻?心如刀绞(3)
裁幻总总团总;。侍卫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太医走了进来,跪倒在细君床头,而军须靡则一脸紧张的抱着细君,她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不是喜脉的!怎么会如此容易晕倒?
太医谨慎的摸了摸脉,轻皱了一下眉头,又摸了摸另外一只手腕,这样的慎重,让军须靡的心都加速了几分。
就看见太医突然跪倒在地,军须靡眼眸一眯,无比阴森的气息吓得太医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恭——喜——恭喜大王,夫人——她——”
军须靡放下细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夫人怎么了?何喜之有?”
太医吓得脸都白了:“夫人是喜脉。”
军须靡愣住了!之前老军医诊脉的时候,明明说她不是喜脉,他立刻厉声道:“快,快把之前的方子拿来给本王!”
碧珠急急的翻找到那张煎药方,跪呈给军须靡。
他的声音有一丝轻颤:“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太医身子不住的发抖:“夫人——夫人确实是喜脉。”
“你快看看这个方子,到底对孩子有没有害!”军须靡一把将药方递给太医,心中已经升起无限的恼意,如果那个老军医敢因此伤了他的孩子,他无论跑到哪里,都要把他抓回来,狠狠的剥皮刮骨!
太医已经喘不上气来了,他指指自己的脖子,眼神充满了恐惧。军须靡这才突然回过神来,松开太医,生怕这个消息不是真的,天知道他之前有多么失望,甚至已经对此绝望了,没想到上天还会给他一次机会吗?
太医喘完气,伸出手拿起那张药方,看了之后道:“大王,这是一张保胎方,服过三天即可。夫人脉细稍稍有些弱,还是应多多休养,再辅以食补为妙,最重要的是不要动气伤神。因为夫人已经小产过,不同一般孕妇,万事小心为妙。”
军须靡盯着那个方子,再转眼看看躺在床上的细君,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孩子多大了?”
太医再次认真的上前去,仔细的号着脉,半晌才道:“看脉象,似乎刚刚一月有余,若是按时间,大致在上个月月圆左右受胎。”
军须靡淡淡的说:“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先不要说出去。”
太医唯唯诺诺的出去了。
军须靡坐在帐子中,刚刚的喜悦瞬间被冲毁,他的手抓过细君的手,那么柔软、细腻,一如他身上穿的袍子,早晨的甜蜜告别,似乎现在还在眼前,她难得的对他那么温柔,还答应他晚上要弹奏一曲。
上个月月圆之夜,就是那个夜晚,他竟然抛下她,跑去和呼莫喝酒!如果不是那样,怎么会给翁归靡可乘之机!
上天怎么如此捉弄人!
万一,万一孩子是自己的呢?军须靡的眼底攒动着异样的火花,那几天他没有碰过她,除了在温泉的那次,可是温泉的温度那么高,就算是珠胎暗结恐怕也会被融化掉吧?
而她当天晚上服了药,情欲饱满,一定是极尽缠绵,房中术的书上不是说,女子在高潮的时候最易受孕吗?
再之后,他就没有碰过她,一直到前几天。
孩子就是那天晚上有的!
这个认知让军须靡的心落入谷底!不,他还有一丝丝幻想,或者说他根本不愿相信那个事实!
可是偏偏他赶到翁归靡的帐中时,看到的就是翁归靡系着内衣的袍带,而细君则躺在他的床榻之上,一副累极酣睡的样子,甚至连自己将她抱回来都不知道!
是的,她不知情!
恐怕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怀有孕吧?
慢着——老军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没有诊出细君有孕,为何还给她开了那个保胎方?难不成他是知道的?他为什么不说?
想至此,军须靡立刻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外面的呼莫正盯着碧珠的脸瞧,看到军须靡出来,立刻讷讷的站直:“大王!”
军须靡扫了一眼碧珠,碧珠乖乖的进了内殿。
“派人去查一下,老军医和紫苏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给我带回来!”军须靡冷声道。
站在庭院中,他真的有些迷茫了,到底该怎么面对?翁归靡,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军须靡一掌拍在栏杆扶手上,扶手立刻碎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如果此刻翁归靡站在他面前,恐怕他一定会拿剑捅他几个窟窿!
从外殿进来的呼莫道:“大王,已经派出人去查了。刚刚龟兹王派人来说,晚宴几点开始,他稍作歇息这就过来。”
军须靡点点头道:“你去安排吧,就在这外殿。”
呼莫不明所以的退了下去,怎么突然之间,大王的表情变得如此迅速,早晨出去的时候仿佛是六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