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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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你放手——”她的双腿用力的踢踏着男人,大声的喊着,男人冷哼一声:“真吵!”说着一把扯过衣服一角,堵住了她的嘴,可是还是听到她呜呜咽咽拼命的挣扎声。
大帐中,歌儿舞女正在极尽挑逗之能事,使劲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坐在首位的军须靡和匈奴军臣单于则一团和气。
翁归靡看着对面于单王子的起身出去了,皱了皱眉,这个好色的家伙怎么没心情看歌舞了?当他的目光扫到银戈身上时,突然一震,因为银戈望着那个空位子,居然流露出阴险的笑意!银戈在这里,那细君呢?她在哪里?
他立刻站起身来,向呼莫招了招手,呼莫小心的从军须靡身后走过来,听到翁归靡的话后,神色也变得十分严肃,两个人悄然退席。
军须靡眼角只是一扫,并未发话。
银戈一杯一杯殷勤的给军须靡和军臣单于倒酒,不时对着军臣撒撒娇,气氛貌似极其和谐。
军须靡看着歌舞,心思却飘得越来越远,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这里的琵琶弹得一点都不动听,不及她的十分之一!不知道她的手好点没有!该死的女人,总是给自己添麻烦,一想到她现在在奴营,恐怕也吓坏了,也该把她接回来了。于是叫过自己身后的另一个侍卫,耳语了几句。
两分钟后,侍卫匆匆跑回来,对军须靡耳语了几句:“回王,夫人不在帐中。”
军须靡正端着酒,突然放下,砰的一声,吓得歌舞都停了!银戈和军臣等人也齐齐向军须靡望来,军须靡冷语道:“本王有事,稍后再归!传本王口谕,帐中一律不得留人,把所有的女人给本王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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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险象环生(2)
腾地站起身来,杀气腾腾的向外走去,一时间酒席全都乱了!所有人都看着军须靡的异常,纷纷跟着了出去。而银戈则笑意更浓,此刻恐怕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不知道军须靡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大禄回眸,将银戈的笑全部收入眼底。
………………暴雨归来…………
翁归靡和呼莫几乎是跑着出去,翁归靡抓住一个匈奴士兵:“说,于单的帐篷是哪顶?”
士兵遥指不远处的那个上面绣着飞狼图的,瑟缩的看着两个暴怒的男人。
翁归靡几乎是用飞的速度,刚到门口,呼莫就看到一个黑影扛着一个女子,好像是右夫人身边的碧珠,他低声道:“将军,我去那边——”
翁归靡刚要闯进帐子,门口的两个守卫一齐拦住了他,翁归靡抽出青龙剑,手起剑落,两股血箭直喷出来,士兵噗通倒在地上,翁归靡一脚踢开帐门,冲进后帐,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于单已经浑身赤裸,几乎就要扯开细君的衣服,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还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前胸,口中被塞上了布团,发出呜咽的声音,眼中全是绝望和悲哀。
于单一愣:“翁归靡?你也要来分杯羹?”
细君趁他错愕的时候,原本就挣扎的双腿冲着他那最丑陋的部分狠狠踢去,毫无防备的于单被踢中子孙根,嗷的一声弯下腰去,脸色变得惨白,手捂着那个地方,因为是在饱胀的情况下遭袭,恐怕已经受了重创!
翁归靡快步上前,将床单一卷,横着抱起细君,取出她口中的布团,柔声道:“王嫂,没事了,我送你回去!”说着就大踏步向外面走去。
细君已经泣不成行,藕臂自然的抱住翁归靡,刚刚的千钧一发吓得她几乎有了必死之心,没想到翁归靡突然而至,想到那个狠心人,她几乎伤心的要昏厥过去,哽咽的说:“这是他的意思。”
翁归靡的头嗡的一下,他几乎没有办法来思辨整个过程,怒火炽然!望着怀中吓得瑟瑟发抖的细君,他心情越发沉重,心中的怜惜几乎将自己从未有过情感的内心淹没,他每走一步,都感觉怀中的人让他心痛一分,走出帐子,他居然不知道将她送到哪里,
送她回王兄那里吗?难道让她再遭受那非人的待遇和羞辱?
几乎是下意识的,翁归靡向自己的帐子走去,就在这时,营中已经骚乱起来,军须靡下令搜查所有的帐子,火把已经点起,整个营地一片火光,可是细君脑中只有无尽的恨和伤心。
还没等走到帐子口,迎面一队人冷冷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军须靡举着火把,身后是大禄、军臣单于、银戈、两军的侯爷、将军以及他们的侍从,黑压压一片。
而这一方,只有翁归靡抱着怀中的细君。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直直的看着翁归靡,还有他怀里仅用被单裹着的细君,那垂下的玉足让人无限遐想。
细君睁开泪眼汪汪的水眸,当她看到军须靡的时候,本能的缩向翁归靡怀里,而这一幕在军须靡看来,完全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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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险象环生(3)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尖锐的响起:“大王,你完全不用担心,人家右夫人一点都不寂寞,说不定人家还嫌你打扰了好事呢!”
银戈的话音刚落,军须靡的冷眸就狠狠的扫过银戈,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不怒自威的寒气。
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翁归靡丝毫没有回避,眼中同样闪动着王者一般的气息。两人对峙的目光,让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危险。
“把她给我。”军须靡压低着嗓子,带着威胁的说。
“王兄——”翁归靡突然抱着细君半跪在地,接下来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震住了:“翁归靡请大王,将细君公主赐我为妻,翁归靡愿终身只此一人,绝不再娶!”
“什么?”
不但银戈、大禄捂住了嘴,就连那些将士、匈奴国的军臣们都震撼了!要知道,虽然两国习俗相同,可以兄死弟及,但是那毕竟是在死后的事,如今军须靡贵为国君,夫人的身份不同于侍妾,这种要求简直是大逆不道的!
军须靡慢慢的俯下身,看着闭着眼睛,不愿看他一眼的细君,他的手已经微微颤抖,这个女人真行啊!真会钻空子,就这么一点时间,她都能勾搭上他的好兄弟!看她的样子,难不成——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他的脸色大变,下一秒钟,他已经狠狠的抓过细君,对翁归靡道:“松手!”
翁归靡刚要反抗,但看着身后那些匈奴人,忍痛咬牙道:“请大王降旨,将细君公主赐给翁归靡为妻!”
军须靡一把抓过细君,横抱在怀里,看着诚挚坚毅的翁归靡冷笑一声:“这个贱人,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手上!”
说着抱着一脸骇然的细君向自己的王帐中走去。
翁归靡站起身来,刚要追上去,被大禄一把扯住:“翁归靡!”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王者的背影,横抱着一个娇弱无比的女人,一步一步向王帐中走去,仿佛是要把她送向地狱……
………………………………………………雨归来……………………………………
帐外,重重士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入内。
帐内,气氛冰寒入骨。
闭上眼的细君,听到他的话后,泪水横溢,他说她是贱人!既然要死在他的手上,为什么还要把她送给别人?
泪水湿透了翁归靡的胸口,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恶魔的冷笑:就这么不愿离开翁归靡的怀抱?就这么讨厌自己?
帐中的侍者纷纷退下,军须靡大手一甩,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细君的脸上,将她煽落在前帐中的虎皮座椅上,金黄色带黑斑的虎皮,衬着她凌乱的衣衫,床单已经剥落,身上被撕得若隐若现的衣服,配着她披散的如墨长发,匍匐的姿态和愤怒的圆眸,几乎不用任何话语,就让军须靡又痛又恨。
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带着残忍的话语:“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第六十二章 误会迭生(1)
细君的眼里已满是绝望的悲哀,她抬起高傲的下颌,冷冷的看着军须靡:“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下贱?”
军须靡被她桀骜的态度再度激怒,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居然还敢如此趾高气扬,难道自己对她太过放纵了吗?
“那还用说吗?”军须靡狠狠的撕掉细君身上最后一丝牵绊,那略带淤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后背上的鞭痕已经淡的看不出来,赤luo的曲线伏在虎皮上,宛若一只等待求欢的猫儿,他的怒火亟待发泄。
就在他扯过她双腿的时候,细君奋力的踢开,眼泪缓缓流下:“军须靡,你这个禽兽!我宁愿去陪一只猪,也不愿意委身给你这个猪一样的男人!”
“你说什么?”
军须靡俯下身,大手捏住她的下颌,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凝重的送入她的耳朵,血眸里,窜动着即将爆燃的火花。
细君已经分明感受到了危险即将到来,可是她仍然对上他的眼睛,以同样的语速,清晰的回应他:“我说你——禽——兽——不——如!”
试想,有谁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有谁会把自己的妻子转送他人?
军须靡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掌将她煽倒在地,打得她眼冒金星,一边扯过她的双腿,分跨到他的腰间,让她的身体几乎悬空,只有头垂在地上,对着那毫无准备的幽谷狠狠刺了下去。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痛恨。
禽兽不如?让你见见什么叫禽兽不如!军须靡加重了腰间的力度,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回应,他的眸子一暗,喉结上下滑动,如同野兽啃噬猎物一般,俯身碾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咬向她高耸的胸部。
鲜血从上至下,斑斑点点,染红了虎皮锦塌,甚至不同于第一次的占有,也不同于之后的任何一次,他的怒火在看到她小鸟依人的偎在翁归靡的怀里时,就已经无法熄灭!
难道,我满足不了你?竟然想要琵琶别抱!
忍不住痛呼出声的细君,最终痛得昏厥过去。军须靡加快了速度,直到自己像惊雷爆发一样,狠狠的宣泄了自己,扔下已如软泥一般的细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做什么?
难道他堂堂军须靡,居然沦落到要强奸一个女人的份了!
终于也尝到女人的拒绝了!
偏偏是最不该拒绝自己的女人!
懊恼的摔碎一旁的酒碗,将细君一把抱起,放到床帐上,盖上被子,眼眸中尽是又恨又痛的神情。
她的脸上,有刚刚被打过的掌痕,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如果,你肯对本王说点软话……
如果,你可以解释一下……
军须靡皱起了眉头,那样他真的就会原谅她吗?垂下高傲的头,默坐在床帐上,问了一个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突然,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难道刚刚的情形,还需要解释吗?还是她和翁归靡早就串通好,抓住这个时机通奸?
要不是自己赶到的快,恐怕此刻,她正在和翁归靡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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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误会迭生(2)
要不是自己赶到的快,恐怕此刻,她正在和翁归靡颠鸾倒凤。
一想到她的娇喘吟哦,辗转在别的男人身下,军须靡的眼神愈发变得阴冷起来,他控制着自己爆发过却仍然未息的怒火,用手指捂住了细君的鼻和口。
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原本就不安的睡容更加痛苦起来,直到接近窒息的边缘,她才睁开痛苦的眼眸,迷离的看着帐子上方。
她这是怎么了?死了吗?
为什么会有种魂魄被抽离的感觉?
身体上的疼痛早已麻木,她还有情吗?心已经碎了。
“看着我!”军须靡足足等了她半天,发现她的眼神始终恍惚,完全当他不存在。
没有回应。
“你——”几乎要把一头猎豹逼疯,军须靡转过她的头,让她直直对着自己的眼睛,可是挫败的是,即便是这样,她的眼神依然是毫无焦距的。
“刘细君!”隐忍的低沉声音,不难听出他的愤怒。
可是那个女人,就像是处于梦魇中一般,无视无闻。
从未有过被人如此冷落、忽视的经验,军须靡居然手足无措,她该不会精神失常了吧?
“传军医——”他跑到帐外大声喊道。
…………………………暴雨归来…………………………
呼莫追着那个身影,脚步一快,迅速闪身堵住了那人的去路:“站住!”
匈奴士兵冷眼看着呼莫:“让开!多管闲事!”
呼莫冷声道:“这是夫人的贴身女侍,你们好大的胆子,还不放下!”
匈奴士兵冷哼一声:“我是奉上头的命令,与你何干!”说着就要推开呼莫,呼莫的身手在乌孙本就堪称上乘,几个利落的动作,一把抢过碧珠,狠狠的踢飞了匈奴士兵。
碧珠原本已经绝望,没想到居然看到呼莫,无法呼救的她只是不停的踢打匈奴士兵,在匈奴兵被踢飞的瞬间,她也稳稳的落在了呼莫怀里。
呼莫小心的扯开她口中的布条,温和的说:“好了,没事了。”
碧珠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时弄得呼莫手足无措,从来没有接触过温香软玉的他,被一个妙龄女子就这样搂着,那甜细的馨香和娇啼,让他推开也不是,抱着也不是,直到碧珠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呼莫的衣服,瞬间羞红了脸,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将军。”
夜太黑,看不清呼莫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说:“我送姑娘回主帐吧。”
碧珠惊呼道:“夫人已经被人——”
呼莫道:“放心,将军大人已经去了。”
碧珠这才跟着呼莫向军须靡的主帐走去,路上,风在细细的吹着,踏着细细的雪,呼莫突然问道:“姑娘,刚才是怎么回事?”
碧珠惊魂未定的说:“回将军,夫人被送到奴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