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王爷:弃妃难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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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客官可还有别的吩咐?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小的这就要去忙了!”流景淡笑着问道,将店伙计的圆滑与世故演绎的很好。
“没有了,你先下去吧小二哥!”刘墨吩咐道。
流景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转身便离去。
堙窗外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风凉雨寒,琉瑾裕还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修眉微凝,似是陷在回忆里。
原以为琉瑾裕饮完茶便会离去,却不想他们竟然在“绝刹居”住了下来,而且就在顶楼的玄字号房间。
是夜,今日的客人比较少,流景早早便闲了下来。本想早些安歇,却不知为何总也睡不着觉。
一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再看见烟花甚至连绝公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二来便是琉瑾裕在绝刹居里住了下来。
从床榻上起身,到廊下远望天际。只是这样的天,哪里还有月色,即便有也掩藏在云层中了,只有绵绵雨丝依旧飘洒着。
院子里,忽然有两道黑影一闪而过,如同两只大鸟一般,消失在对面的屋檐上。
流景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便回到房里歇息,才刚刚躺下,便听见房顶上似乎有人打斗的声音。
流景心中诧异,便下了chuang塌悄悄的走到窗口,将窗子开了一条小缝,因着连日来雨落个不停,所以看的并不是很清晰,但可以看的出是两个男子在上面轮番过招。
望着屋顶上缠斗的两人,流景一阵心惊!因为,很显然那个人的身影她是化成灰都会认得的!而与他缠斗的那个人,一身黑衣将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了里面,即便是在如此深的月色中,依然能感受的到那人眼中冰寒的气息。
流景不禁提起一口气,心中一颤,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翌日清晨,流景看到琉瑾裕出现在大厅,坐在靠窗的案上,要了一杯蒲苇茶细细品着。
天色已经放晴,明丽的日光从窗子里投入,笼在他身上,使他看上去愈加憔悴。他的脸色极是苍白,作为医者,流景知道,那是失血的原因。
看来昨晚的那一场缠斗他定然是受伤了。
此刻那男子召集了一队人在门口守着,非要掌柜的交出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小伙子不可。
掌柜的看着流景一副为难的样子,流景深知如果此时不给那些个人交代,自己是不可能再留在这里,更不用说追查绝公子的身份了。
于是,她抬头笑着淡淡道:“掌柜的,就叫小的和他们出去走一趟!”她这一微笑,着实让在场的人都怔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就是在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伙子,居然有这样大的魄力。
一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赞赏,对那一帮仗势欺人的恶徒很是愤恨,可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即便心底有那么一丝正义,也是不敢多管闲事的,所以,众人只有看着那个小兄弟被那些人带走。
就临出门前偏不巧看到琉瑾裕投过来的淡薄眼神,几乎有那么一瞬间,流景便要脱口而出,但是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和他一刀两断,再无牵扯了吗?不是早就打算再次相见只是陌路吗?何必,还要向他求救?
随身带着银针还有些麻药,届时抓准了时机迷倒这些人便逃了。可是流景想的终归是太简单了,一行人将她带到了街角的拐角处,一副非要把她暴打一顿的样子。
堙自个手里面的麻药也因为中途的撕扯掉到了半路上,难道此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那张原本黑黄的小脸因着之前被那粗鲁男子用茶水泼在了脸上,虽然还没至于化掉她脸上的妆容,但是看上去却是诡异的很。
所以,琉瑾裕此时便站在对面房子的屋檐上,俯视着这边的情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会鬼使神差的追了过来?!他是在担心刚刚那小兄弟的安危吗?还是那个小兄弟泡的‘蒲苇茶’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
望着那里,眸色幽深如海,突然,目光落在了那小兄弟因着挣扎而凌乱的衣领上,戾眸一亮,他的面色黑黄,可是脖颈却异常白皙,仿佛上好的琼脂玉!
彼时流景这里忽然感觉头上劲风袭来,她还没有来得及抬头,那几个恶人便被人摔得噼里啪啦的。
“骂的!谁赶在太岁头上动土?”那被摔在地上的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究竟是谁救了她,便被那人揽住了腰,随着他踏着屋舍疾奔,耳边风声呼呼,眼前的树木屋舍在身后急急退去。流景随着那人奔跑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后边已经没有人跟上了,流景才气喘吁吁的刚转过身准备好好谢一谢眼前这个人时,谁知那人手一松,自己的身子便被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流景不明白刚刚那人明明还将她救起来怎么这回又变了,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这一刻,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正是自己多日来苦苦寻找的绝公子吗?!
炽焰绝背靠着身后的院墙,懒懒而立。看着流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清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我虽然救了你,你也不至于要以身相许吧!”
他侧着脸看她,耳垂上的耳钻闪着耀眼的光,浑身透着一股邪气不羁的气质。
247是折磨还是调、戏?
流景蹙了蹙眉只有硬着头皮应下。
氤氲雾绕,迎面扑来浓烈的热气,流景禁不住偏过头,屏风后传来清脆的渐渐沥沥的水声,仿佛起伏飘动的音符。
“过来给我搓背!”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轻易的挑动着流景敏感的神经。
流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就水气缭绕中,男子***着完美的上身背对着她站在浴桶中,晶莹的水珠珍珠般的滚动在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刚硬有力的线条,墨色的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肩上,徒增了几分野性和魅惑,清脆的水声中,这无形的诱、惑强烈的吸引着女性内心深处的悸动,几乎挪不开视线。
意识到自己在盯着那人的背部瞧个不停,流景突觉有些脸红心跳,猛地转过身体不再看。
赤焰绝侧过头:“还需我再重复第二遍?”
堙闻言流景飞快的向他瞟了一眼,只一眼便看到了他肩膀处的掌痕,目光停了一会,直皱眉头。这掌痕看上去很新。。。。。。
那晚琉瑾裕也受伤了。。。。。。和琉瑾裕缠斗的那人与记忆中曾经绑架过自己的炽焰绝重合在了一起。。。。。。太子大婚那次的刺杀,是炽焰绝的手下素月刺了自己一剑。。。。。。后来流景阁被封,绝公子也神秘消失了。。。。。。
如今在这里重新遇见绝公子。。。。。。他背上的伤痕如果正是那晚和琉瑾裕缠斗时留下的,那么。。。。。。
流景的心莫名的收缩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头目——炽焰绝!
手腕被人猛地擒住,只见面前的男子唇角勾起,邪邪的一笑:“都湿了!”一边说一边将流景两边的袖子轻轻的绾上去。
“好了!开始给我搓背吧!”只是他的话才刚说完,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她皓洁的手腕,浓眉机不可寻的一皱。
“哦。。。。。。”恐惧与莫名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流景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股磁性的沙哑。
室内热气缭绕,流景额前不自觉渗出汗来,等看着擦的差不多了,忙背着身子道:“小的先出去了。”
说着猛地回身,却无预料的撞到一堵肉墙上,肩上无预警的被大掌握住,灼热的仿佛无法浇灭的火焰,她诧异的抬头,却撞上一双黝黑的眸子,仿佛无底的深渊,不自觉地会将人吸进去。
他本来的及穿浴袍,匆忙之下只随意扯了一件衣服遮住下半身,胸前的水珠顺着肌理滑到腹部,盈盈的反射出诱人的色泽。
炽焰绝此时真的有些恼火,一是因为流景只给他擦了一半就想开溜,二是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总之一碰触他的身体便浑身灼烧的厉害,不过却不能否认这种感觉令他很享受。
流景皱眉,脸色苍白了许多,因为如果说之前面对的是神秘的商人绝公子而言,她只除了心中没底却并不是带着恐惧的意味,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有一千个甚至一万个法子将人折磨的痛不欲生,这点她却是深有体会。但是即便心底恐惧的声音占据的再多,却依旧比不上为了九哥而奋力一搏。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弱点,三年前不会,三年后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依旧不允许。而且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不然至少这件事还是可以避免的。
248承、欢
流景本能地伸手一扶,稳住了琉瑾裕的身子,“公子,小心!”
她的手臂伸过来,露出皓白的一截,琉瑾裕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锐色。
这一瞬间的接近,让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淡淡的药香,很像在药王谷中的那股味道,更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周边淡淡的散开了。
“小哥应该知道上次那帮恶徒是在下帮着解围吧?”琉瑾裕忽然邪邪一笑,黑眸中光华潋滟,竟有那么一丝魅惑的意味。
就流景清澈的黑眸若有所思,话是不错,但是当时他可没有要自己感谢的意思,怎的现在提起来?难道是他看出什么了?又或者是在试探着什么?
“上次的事情多谢公子了!本来小的也想当场谢过公子的,只是那恶徒无赖的很,若是当场说出来恐怕会给公子添麻烦!”
“我当时没有说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报答我!更何况哪有你这样把‘救命恩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藤椅上坐了下来,一副慵懒倦怠的样子。
堙流景抿唇,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赖?
“那公子准备什么时候走?”
“你歇息吧,我就先在这里呆一会!这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难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只见他狭长的凤眸促狭的投过来,流景心中一颤,强自笑道:“公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既然公子不嫌弃小的这陋室,那小的还能说不吗?”
于是流景便不再说什么,走到软榻前将被子掀开,也不理他,兀自躺下。但是心中却在思索着他什么时候离开又或者是找什么接口将他给撵出去。
流景睁开眼睛,看到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了她身边,随意地半躺在软榻上,墨发披散,唇角含笑,眸光潋滟,却只是看着她不出声。
条件反射的就要弹起身来,谁知他却一点中指,流景干脆利落的倒在了他怀中。
流景倒抽了一口凉气,吃了一惊,眼看着他将她的身子靠在chuang头,流景心头一慌,连声叫道:“喂!你解开我的穴道!”
琉瑾裕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目不转睛,却不说话。但是,他的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
流景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琉瑾裕仍是不回答她,但是却拿着那柄匕首开始慢条斯理的在她的身上滑动。流景感觉着那刀尖带着若即若离甚至是让人浑身酥、麻的因子在周身上下游走个不停。
流景皱眉怒视着他,下巴处却被他愕然间抬起,匕首已经将她左边的袖子从肩膀处割裂开了。
“公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干什么弄破小的衣服?小的可没有那种癖好!”虽然心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但是不能自乱了阵脚。
“你没有那种癖好,可我有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琉瑾裕缓缓垂下浓稠的睫毛,目光凝注在流景光滑细嫩的胳膊上。
不觉渍渍称奇:“哎呀!真是想不到小兄弟的脸宛如黑炭,手臂却是这样的白嫩细滑啊!”她的脸上、脖颈以及手臂是截然不同的色泽。
流景本能地伸手一扶,稳住了琉瑾裕的身子,“公子,小心!”
她的手臂伸过来,露出皓白的一截,琉瑾裕的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锐色。
这一瞬间的接近,让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淡淡的药香,很像在药王谷中的那股味道,更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在周边淡淡的散开了。
“小哥应该知道上次那帮恶徒是在下帮着解围吧?”琉瑾裕忽然邪邪一笑,黑眸中光华潋滟,竟有那么一丝魅惑的意味。
就流景清澈的黑眸若有所思,话是不错,但是当时他可没有要自己感谢的意思,怎的现在提起来?难道是他看出什么了?又或者是在试探着什么?
“上次的事情多谢公子了!本来小的也想当场谢过公子的,只是那恶徒无赖的很,若是当场说出来恐怕会给公子添麻烦!”
“我当时没有说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报答我!更何况哪有你这样把‘救命恩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藤椅上坐了下来,一副慵懒倦怠的样子。
堙流景抿唇,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赖?
“那公子准备什么时候走?”
“你歇息吧,我就先在这里呆一会!这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难道小兄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只见他狭长的凤眸促狭的投过来,流景心中一颤,强自笑道:“公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既然公子不嫌弃小的这陋室,那小的还能说不吗?”
于是流景便不再说什么,走到软榻前将被子掀开,也不理他,兀自躺下。但是心中却在思索着他什么时候离开又或者是找什么接口将他给撵出去。
流景睁开眼睛,看到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了她身边,随意地半躺在软榻上,墨发披散,唇角含笑,眸光潋滟,却只是看着她不出声。
条件反射的就要弹起身来,谁知他却一点中指,流景干脆利落的倒在了他怀中。
流景倒抽了一口凉气,吃了一惊,眼看着他将她的身子靠在chuang头,流景心头一慌,连声叫道:“喂!你解开我的穴道!”
琉瑾裕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目不转睛,却不说话。但是,他的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