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伟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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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万世功绩,甚至他曾想过自己要超越秦皇汉武建立前无古人的不朽功绩吧。
梦想就是这样,因为身份、因为需要、因为背景、因为可能、。。。。。。所以有不同的梦想。而杨广或许就是这样吧,在他所处的不同身份时,他也一定有着不同的梦想。他想像秦皇汉武一样的时候,应该是他的父亲已经不再是他出生时的随国公了,而是一个帝国的皇帝的时候了吧。
历史的改变很突然,灭掉北齐后意气风发的周武帝怀着“平突,定江南,一二年间,必使天下一统”的志向于建德六年(557)五月率师北伐突厥,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代雄主的周武帝在北伐的途中染疾而回到长安,并在当月就不幸驾崩。魏晋南北朝中难得有雄心与实力统一华夏的皇帝的突然离去,使得统一的大业留给了后来,也因为他的离去使的杨坚家族登上了历史的另一天地。一个大的舞台正为一个有能力的人慢慢铺开,他或许已经出现或许还没有出生,但历史的舞台已经在准备着他的到来。
第五章 姐夫宣帝
周武帝的驾崩虽然有人忧伤的同时也有人欢喜,但不知道身为太子的宇文贇是欢喜还是忧伤呢?因为周武帝在世时为了让他做一个合格的储君的严厉教育已经让身为儿子的宇文贇深深痛苦的同时也渴望着那种生活的解脱。如果父亲的去世对宇文贇来说是痛苦的,那么皇帝的去世应该是欢喜的吧。不管太子宇文贇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登上了那事实上一定是他的但来的却有点突然的帝位,总而言之,年仅20岁的宇文贇成为了大周帝国的皇帝。可惜的是这个年轻宇文贇没有被一代雄主周武帝教育训练成一个优秀的储君,所以登基后宇文贇也没有成为一个好皇帝。根据史书的记载,他是一个比被周武帝灭掉的北齐后主高纬还要荒淫的昏暴之君;而根据后来他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甚至我认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炀帝。
虽然曾经父亲希望将来他做一个好皇帝,可是他真的无法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一个合格的储君,就这样在父亲的高压支配下他每天过着他不想要的储君生活。于是父亲的去世,登上皇位掌握权力的他开始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了。以皇太子身份登基为帝的宇文贇是为周宣帝,一做皇帝他就封他做太子时的宠臣郑译为开府义同大将军、内史大夫,还把朝政一并交给他。与此同时他大杀有功臣勋戚,在安葬父亲宇文邕后的第五天也就是父亲宇文邕死后第16天便将父亲宇文邕手下第一重臣齐王宇文宪以谋反的罪名杀害,与宇文宪亲善的朝臣王兴、豆卢绍、孤独熊等也被诬告而“伴死”。
常言道:“人存政举,人亡政息”。由于周宣帝不理朝政,只管吃喝玩乐,以至于北周朝廷的面貌突然大变,“政刑日乱”,“刑政乖僻,昏纵日甚”。皇帝有错;臣子肯定会有进谏的,可是历史上的皇帝有几个会因为臣子的几句所谓的忠言而改变自己的,反而大多是臣子会因为天子的屠刀而保持沉默的。就像周宣帝的臣子在开始时还会进谏叫皇帝要致力于朝政上面,而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但是当皇帝的屠刀举起的时候他们都会选择沉默或者逃避,甚至加人皇帝吃喝的阵营。就在周宣帝整天喝酒几乎不醒的情况下,有宿卫宫伯下士杨文佑便在周宣帝的面前歌曰:“朝亦醉,暮亦醉,日日恒亦醉,政事日无次”。周宣帝在听后大怒,将其当场活活打死,像是土匪头子杀不听话的小罗罗一样直接快速。不怕死的大臣还是有的,在杨文佑后又有大臣乐运见周宣帝实在是不像话,这个号称“强直”的大臣竟然在朝堂公开讲周宣帝的过错;言其有“八失”:一事多独断,不令宰辅参议;二采女实宫,终不许嫁;三所有奏闻,统归阉人出纳;四下诏宽刑,未及半年,更严前制;五高祖崩未逾年,剧违遗训,妄图奢丽;六劳役下民,供奉俳优角触(杂戏);七上书字误,辄令致罪,杜绝言路;八天象屡现,不能谘诹善道,修布德政。最后这个不怕死的臣子竟直言不讳地说:“八过未改,臣见周庙将不血食(即周将灭亡)了”。
有臣子把自己的错一条一条地挑出来当众念叨,还说自己统治的的国家会亡国,这让周宣帝听了当然很是愤怒。于是发疯似的叫人把乐运拉出去砍了,多亏了当时的内史中大夫元岩奏称:乐运不顾死乃是以求名;不如放之一广圣度,周宣帝才“明白”,为了表示自己的度量于是把这个乐运个放了。然而从那以后,朝臣就没有人敢上书谏政的了。
周宣帝在历史上来说应该是一个很特别的皇帝。因为做了皇帝的第二年,他就觉得做皇帝很无聊,便把皇位传给自己七岁大的儿子静帝宇文衍。自封“天元皇帝”,狂妄的认为自己就是天,而他的皇帝儿子就是天子。更特别的他在位期间同时封了一大群的皇后,并且也为七岁的儿子封了一个姓司马的贵族女孩做皇后,荒唐的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单纯的从后面的历史走向来说,周宣帝一朝于杨广家里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周宣帝登基不久后就立了杨广的姐姐杨丽华为皇后,虽然后来的不久的时间内周宣帝陆续册封了几个皇后,但是杨丽华一直都没有被废。而且因为杨丽华的原因,在毫州总管任上的杨坚也被调回朝廷中枢,任大司马成为了宰相。而杨广估计也在姐姐做了皇后之后有了人生的第一个爵位—雁门郡公,这在记载中是“以高祖勋,封雁门郡公”。身为外戚却兼任当朝宰相的杨坚成为了当时最具有权势的人,虽然后来也招到周宣帝的猜忌,但是由于应对的好便没有被短命的周宣帝“必族灭尔家”。
公元580年五月,因酒色过度的周宣帝一病不起,杨坚的机遇与转折就突然出现。周宣帝在病后意识到自己不行了,于是召在宫禁内掌机密草书诏的小御正刘昉、御正大夫颜之仪去他寝宫交代后事,但是他们俩去之后,周宣帝已经可怜的不能说话了。这个时候的刘昉见周宣帝差不多了,而周宣帝的儿子静帝只有8岁大,觉得杨坚有威望且又是周宣帝皇后的父亲,于是和内史大夫韦暮、御饰大夫柳裘等人密谋让杨坚辅政。跑去找杨坚,杨坚一开始是打死都不敢,因为这简直就是阴谋篡变,弄不好就会株连九族、永世翻不了身的。后来刘昉急了说:“公若为,速为之,不为,昉自为也”。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虽然风险很大,但是让人登上权力巅峰的天大机会要让一个人放弃真的很难,于是杨坚的一个点头便开始了他的帝王之路。
答应了刘昉后,杨坚假称受诏居中侍疾,进人了禁宫。不久周宣帝驾崩,年仅22岁,留下静帝只有8岁。此后,刘昉等人秘不发丧。矫诏以杨坚总知中外兵马事,也就是让杨坚节制宫内外的兵马。于是在一夜时间内杨坚就拿到了大周帝国的军政大权,成为了一个做皇帝前时的权臣。为了巩固突然来的权利,杨坚矫诏让在外带兵的大周皇室宗亲让他们快速回京,五个握有重兵的王爷接到杨坚发出的诏书之后均没有怀疑快马赶回了京城,这使的杨坚明着接掌大权有了保障。所以杨坚在公元580年五月二十三日开始为周宣帝发丧,扶幼主静帝宇文衍入居天台,宣布大赦天下,尊杨丽华为皇太后。自己任左大丞相,假黄钺,年幼无知的宗室汉王任右丞相,但文武百官皆听命于左大丞相。
突然走到权力的巅峰,杨坚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的。于是曾在夜间召见掌管天文历数的太史中大夫庚季才问以“天时人事”,虽然庚季才称“符兆已定”,但是杨坚还是心存疑虑,感觉要真正让朝内外的臣民心服很难。为了保住已经拥有的权利,杨坚一上台就下令革除周宣帝时的苛酷之政,广施恩惠,来收揽民心。同时停止洛阳宫殿的建造,恢复被禁毁的佛道二教,这使得杨坚立即获得了广大的士民与宗教人士的拥戴。还有就是杨坚把大周皇室大部分有能力与影响的人都严密监控起来,使得皇室的人不能做出对他掌权不利的事来。这样一系列的措施下来后杨坚终于让朝廷中枢政局初步稳定。
第六章 父亲专权
并不是谁都心服于杨坚,尤其是有实力的那些大臣,就像相州总管尉迟迥。这尉迟迥是宇文泰的外甥,周武帝的表兄,爵位蜀国公,他的孙女尉迟炽繁曾被周宣帝封为天左大皇后,在大周朝内外算是一个德高望重且手握大权的重臣。他统管的相州因为曾经是北齐的都城,周武帝时为了加强对北齐之地的统治,对尉迟迥赋予了极大地权力。杨坚当权尉迟迥心里本来就不舒服,更可恶的是杨坚为了搬掉他这块绊脚石居然派老将韦孝宽任相州刺史,想取代他的位置。心知杨坚不是啥好鸟,于是尉迟迥在相州起兵反对杨坚,自封大都督,奉赵王宇文招的小儿子为主子,设置官吏,并且调集手握的兵马。时尉迟迥的侄子青州总管尉迟勤、时任荥州刺史的皇室宇文胄、徐州总管司录席毗罗与其弟席叉罗先后在各地起兵响应。而且一时间内大周帝国境内掀起的反对杨坚的浪潮并没有结束。
在勋州做总管的司马消难是8岁皇帝宇文衍的岳父,对于杨坚的假钺专权也极为不满,也在尉迟迥起兵不久后成为一方“义军主帅”。手握重兵的益州总管王谦在杨坚派人来取代自己前,也以匡复皇室为名在益州起兵反对杨坚。甚至为了取得对杨坚的军事行动胜利,最先起兵的尉迟迥派儿子到南方的陈国做人质,希望陈国能够出兵帮助他。
面对“半天之下,汹汹鼎沸”的大周帝国,掌握了大周绝大部分的军队精锐与资源的杨坚没有像开始掌权时的那种不自信与犹豫了。他先集中关中府兵精锐,以上柱国韦孝宽为行军元帅,梁士彦、杨素、李询、宇文忻等关陇勋贵为行军总管,绝对心腹高颖做监军讨伐尉迟迥。另外派出柱国王谊为行军元帅,讨伐司马消难。对于远在成都的王谦则缓缓。
杨坚的用人历史的证明是正确的,派去讨伐尉迟迥的韦孝宽不仅是不光是一名杰出将军还是一名有谋的战略家。他终身两件事值得记载,一是玉壁之战,这在今天山西。玉壁是战略要地。东魏西魏时,东魏强,546年,东魏纠集十几万一举进攻西魏,想吞并它。韦孝宽一人领兵扼守,抵挡十几万,据守了六十多天,杀伤东魏七万多人。高欢只能撤军。这是以少胜多、城市捍卫战的模范。指导这场战争的正是他。他是战略家,得谈到第二点,即上平齐三策。他没直接参与战役。曾给武帝上过三封策文,一是讲远交近攻。假如想削平北齐,得和陈朝树立友好关系。二是讲先打外交兵,交好北齐迷惑他,三是应用敌人内乱,寻觅机遇再征伐。这三策都适用,是武帝平齐的指导方针。韦孝宽对平齐做了重要奉献,名副其实的战略家。
前文讲到他曾被杨坚派去相州任刺史取代尉迟迥,他的表现也不错。他被杨坚派去接替尉迟迥,还没有到相州就晓得了尉迟迥要反,他便逃,并将所经过的桥全部拆毁,使得尉迟迥没有追杀到他。但是他逃到河南孟县,就停住了。这河南孟县在洛阳北边,洛阳是整个东部的中心城市,是东部的战略要地,他凭本能就晓得,要征伐这朝廷一定会把这儿抓到手中,于是他提早来并留下了。当时八百守军都是关东鲜卑军,是接纳来的战俘,是降将,改编成的军事力量,对北周或者说是杨坚的忠实有限。而且那些兵的家人在尉迟迥手下,韦孝宽觉得他们很有可能将来策应叛乱的尉迟迥。当时的韦孝宽只是带几个随从来,假如八百守军哗变,他们几个人是无力抵御的。假如哗变,洛阳也风险,东部就没有了据点了。这令人忧心,韦孝宽便用计,慌称接到朝廷文书,文书说朝廷晓得他们辛劳,要恩赐,恩赐的东西放在洛阳的几个仓库中了,而且不同仓库放有不同的东西,要他们分几队去领取。这些人有勇无谋,有东西当然好,没有多想就去拿。一去就后悔了,韦孝宽早就布置好了,一去就扣了。不稳定的士兵被扣押,对洛阳就没形成要挟了。
在河阳不久,韦孝宽就接到杨坚的命令,朝廷派来了大军并且让他做了行军元帅,他带领大军到武陟县,尉迟迥的儿子尉迟惇驻守在沁阳。当时六月,沁水大涨,隔河相望,要过河打仗很难的。然而杨坚的绝对心腹监军高熲在,韦孝宽不能不打呀。于是只好架桥,这边架桥,那边尉迟惇在上游放逐木筏子,点火,让它们逆流而下,想让桥被烧掉。这高熲也聪明,在桥上流位置设了许多土狗。筏子被挡了,靠近不了。韦孝宽搭成了桥,他的大部队便在高熲的催促下渡河作战。可怜尉迟惇聪明反被聪明误,在本占优势的情况下他也想用计,他让部队主动后撤,给敌人腾中央,等一半过了,想再打个措手不及,但是对手是韦孝宽,不给他时机。韦孝宽大喝,今日一战,有进无退,让一切兵士全速渡河,全军过河后高熲更狠一把火烧了桥,断了他们退路,兵士一看,不能回了,只能奋勇向前才能有一条活路。于是在这些官兵的拼了命似的猛烈冲击下,尉迟惇实在那边顶不住。兵败如山倒,十万大军变成无组织地后逃。可惜只有尉迟惇一人逃回尉迟迥的相州城去了,乘胜追击的韦孝宽一路追到相州城下。相州城即邺城是曾经北齐都城,这儿成为了韦孝宽与尉迟—的决战之地。
当韦孝宽和高颎率领着队伍追到相州城时,尉迟迥已经无路可退。于是在公元580年8月17日,尉迟迥带领13万大军倾巢出动,这是尉迟迥最后的家当了,他没办法只有放开手脚赌一把了。仗一打,韦孝宽就发现问题,这尉迟迥不是吹的。韦孝宽被尉迟迥打的连连后退毫无还手的机会。然兵者诡道也。这时,韦孝宽手下宇文忻看到许多百姓在观战便打起了歪主见。邺城百姓乃是北齐故民,北齐亡国也不过三四年的时间,对如今北周真没什么归属感。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