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焕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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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言不屑的转过头背对着我:“一点都不好笑。”
我嘟着嘴向一旁的赵焕年求救,我真的很痛恨自己嘴快而造就的这个场面。
“我们快去看看程雯吧!”赵焕年巧妙的扭转了局面。
到了病房里顾卿言像是报复我一样总是使唤我做这做那的,把我累的不轻。到了深夜程雯也没有醒,可我又感觉十分疲惫便和赵焕年商量着先回家,明天再来。没有多长时间我便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赵焕年将我抱下了车,还对我说了几句话,但是因为累的缘故也没听清楚。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听见张伯的声音,下了楼看到了虽然面带憔悴但是精神抖擞的张伯。
“张伯,怎么出院都不告诉我?”
张伯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二少爷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故意没告诉你。”
看着赵焕年闲不下来的身影,帮着张伯做事,笑容也随之而来。
“我帮你吧!”看着赵焕年在客厅和张伯房间忙进忙出的样子实在心有不忍,于是就想着帮他一把。
“不用。”他对我口气总是冷淡但是行为与之大相径庭,他总是让我猜不透摸不着。
张伯从自己的上身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荷包:“锦瑟,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喜欢茉莉花吧!”
我点点头,我总觉茉莉的花香沁人心脾,所以格外喜欢。
“这是我住院的时候老家人来探望而送我的荷包,我记得你喜欢我就想着送你一个。”
接过去仔细瞧了瞧确实好看,粉红色纱质的小荷包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小荷包上面还绣着一朵洁白如雪的茉莉,好看极了。
苏暖你没有心吗?
听说程雯醒了,下午我就让李婶煲了鸡汤,然后我给程雯送过去,到医院门口我看到若萱也拎着一个汤盒从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上下来,看她阵势我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来看程雯的。
“锦瑟。”若萱跑过来。
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蹭的一下就溜到我的面前,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若萱能生下鹭鹭并能平安长大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妲。
“今天怎么没见你带那些玉制品?”突然一时兴起便有了打趣若萱的念头。
若萱朝着我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扬起多高:“好不容易趁着奶奶不在家没有戴,如今你却说出这样的话。”
我拉着她的手:“走吧!你现在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去病房的路上我们欢声笑语,出乎意料的是前几次排斥医院的药味,现在也没有了什么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吧!
“就是这里。”我和若萱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见一脸幸福模样的程雯坐在床上等着护士帮她把针头拔掉,还有一点点的时候护士就已经找好了棉球,护士转过身拔针时我才认出那护士就是苏暖。
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苏暖一直徘徊在我的身边,她对赵焕年好像没有死心,她对我也没有一点友情可言窀。
“程雯,我们带点汤给你。”若萱拉着我走到程雯的床前将汤盒放在床头柜上。
苏暖推着医用车走到门口,我匆匆放下手中的鸡汤追了上去:“我们谈谈好吗?”
她看了一眼我没有吱声,我正在她的准备离开身后传来程雯和若萱的声音。
“锦瑟,你去哪?”
“有点事要处理。”
而后我跟着苏暖来到了楼梯口,这里很偏僻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来。
“有事?”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身边?”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只是意外你会相信吗?”
“意外?苏暖你还真的拿我当傻子耍了玩吗?”
“你看,我说你不信。”
“你。。。。。。”
苏暖转身离开,凌浩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凌浩大声叱喝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难道在你眼中我永远都不如赵焕年吗?”
我屏住呼吸没有说话,凌浩的声音也着实是吓到我了,我看见苏暖双拳紧握,手指甲紧紧的摁着自己的手心,仿佛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对,你就是不如他,我的眼中有的只有他一个人。”
啪——凌浩用力甩了苏暖一个耳光,他那只打过苏暖的手不停在颤抖,凌浩含恨看着苏暖:“苏暖,你没有心吗?十五年时光你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对,我可以。”苏暖指甲摁更紧。
“那你就守着你那永远一片漆黑没有光明的爱独自一人过下去吧!”凌浩转身离开不带有丝毫留恋,是那样的决绝。
苏暖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刚刚被打得那半张脸,哭声也随之而来:“凌浩,对不起。”
她越过我下了楼梯,一边走还一边脱掉身上的护士服,顺手拿掉头上的帽子,衣服帽子都落在了楼梯上,我几次看见她要摔倒。我从未见过她这样,想到之前在仁宇时她还笑得还是那么灿烂,最后我决定跟她的后面,她的精神状况实在让人担忧。
我随她一起进入一所名为‘魅夜’的酒吧,酒吧里十分昏暗而且人山人海,没过几分钟我就找不到苏暖了,我看着四周有各种各样的人,我心里隐约升起了一丝害怕之意。但是想到苏暖我还这里于是硬着头皮四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经过大半个小时我在一个偏僻而又安静的角落里找到了喝得醉醺醺的苏暖。
“苏暖。”我坐在苏暖的对面喊着她的名字。
苏暖眯着眼睛看着我:“锦瑟,我最好的朋友,来,我们来喝一杯。”
最好的朋友,都说酒后吐真言,苏暖在酒后对我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原来之间她对我的好并非都是假的,虽然含有谎言但是现在证明了至少不全是谎言。
苏暖凑着鼻子眼泪都含在眼眶里:“锦瑟,之前我是鬼迷心窍,所以才做了那样的事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之后我们谈过一次那次她还认为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丝毫没有后悔的样子,如今她却在酒吧跟我道歉。
“苏暖”我唯一能说来的字就只剩下她的名字,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玻璃瓶中的红酒,眼泪也慢慢的流下来,嘴里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苏暖用自己的手擦拭着挂在脸上的泪痕然后一把拉住我的手。
“我跟你讲故事好吗?”
我没有拒绝,我点点头。
十五年前的仲夏,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赤着脚在石子路上跑着,虽然脚底已经破了流了许多的血,但是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的是笑容,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害死自己母亲,还虐待自己的继父,是她亲手将他送到牢里。依稀记得继父进牢之后说等他出来一定不会放过她,尽管害怕但是她还是开心,只要不让她见到继父,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汽车的鸣笛声,之后小女孩就昏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病床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男孩,那样子像极了天使,那一刻小女孩深深被白衣男孩吸引了。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衣着整齐的中年男人看着躺在床上满身伤痕的小女孩。
小女孩想要说话可是就是说不了话,她急得直冒汗。
“爸爸,她说不话肯定是一个哑巴。”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男孩指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
虽然只有九岁,但是她好像已经知道什么是自尊,竟默默的流着眼泪。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拿着面纸帮小女孩擦着眼泪。
“妹妹,她这么脏,这样你会脏了自己的手。”绿色衣服的小男孩一把拽回了自己的妹妹。
白色衣服的小男孩拿过一块手帕轻轻地帮小女孩擦着眼泪,小女孩内心深处的温暖被小男孩唤醒了,她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哥哥”白色衣服的小男孩笑了,小女孩也笑了。
后来小女孩被穿绿色衣服小男孩的父亲给领养了,从此她有了丰裕的生活,白色衣服小男孩成了她的表哥,绿色衣服的小男孩也成了她哥哥,但哥哥总是喜欢欺负小女孩,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成了她的妹妹,她有家人,拥有了亲情。
白色衣服的小男孩只比小女孩大一岁,但是绿色衣服的小男孩却比大她五岁,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比她小一岁,她初三,表哥高一,而他的哥哥已经大二了,她的小妹妹则是初二。
一天养父外出带了小女孩的妹妹出去,家里只剩下了小女孩和哥哥,清晨小女孩醒来发现白色的床单之上有了红印,不懂人事的小女孩就不停的哭,最后她的哥哥闻声赶来。
“怎么了?”
“我流血了。”小女孩指着床单上面的红印。
她的哥哥走过去细瞧一番,心里中便有了一些数:“你这不是流血,而是月经初潮。”
小女孩看着平时总是一脸嬉皮笑脸的哥哥竟跟她解释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小女孩实在是诧异,她仿佛从哥哥的身上看到了喜爱穿白衣服的表哥。
第一次看到哥哥温柔的对待自己,小女孩有点不知所措。又看到默默帮小女孩洗床单的哥哥,小女孩不受控制的叫了声:“哥哥”
哥哥抬头对小女孩笑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跟着自己的表哥,因为她永远记住相遇那天表哥给她的温情。
长大后小女孩为能够天天见到自己的表哥她决定放弃自己的梦想,去表哥家公司做了一个小职员,现实是残酷的,小女孩的表哥根本就不喜欢她,而小女孩还因为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做出了一些令朋友心碎的事情。
后来心灰意冷的小女孩决定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她又继续追寻自己的梦想,她在养父的医院了做了平凡的护士。
哥哥的温情,细心的照顾慢慢融化了小女孩冰冷的心,小女孩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小女孩的哥哥也承诺过会守护她,可是小女孩因为世俗的眼光她决定将这份爱埋藏内心深处。
“锦瑟,如果你是小女孩你会怎么办?”苏暖说完之后就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气给喝了。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选择,每个选择都有它的道理:“我希望你可以跟凌浩说清楚,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拥有。”
对面的苏暖时而笑时而哭:“我们是兄妹。”
“可是你们不是亲兄妹啊!”
苏暖纠葛的样子并非是我想见到的样子,其实就像她之前说的她没错,一点错都没有,她只是维护了自己的爱情而已,此刻她就应该努力维护自己的爱情。
“锦瑟,你不懂。”苏暖抓起酒瓶起身摇晃的走着,我跟在她的身后以便在她摔倒的时候去扶她。看着她一人独自走在前方,我对她产生了的怜悯之情。
传闻他不近女色
音乐的吵闹声实在让我头疼,好不容易跟在苏暖的身后走出了那个我非常不适应的地方。
苏暖边走边喝酒,最终发现瓶子里酒没有,咒骂了一声就将瓶子给扔了,很不幸的是砸了一辆奥迪。
一男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他刚出魅夜就出见突如其来的冒出来一个酒瓶砸烂了他爱车的玻璃气不打一出来,松开身旁貌似天仙的女伴的纤纤玉手跑过来和苏暖理论。
“小姐,你砸烂了我的玻璃。”男人怒吼道,那男人背对着,我看不清长相只得听他的声音,还颇为好听,但是没有赵焕年的稳重。
“砸烂了是你倒霉,与我何干?”苏暖心情很不好说话也非常冲。
“你。。。。。。”远处的我就看见男子扬起手窀。
我一心担心醉酒的苏暖,迅速的跑过去用力推了那个男人一把,男人一下跌坐在地上,连连叫痛。苏暖扶着路边的树不停的呕吐,那味道实在是刺鼻,我闻了想吐我用自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崔少爷你没事吧!”只听的后面那男人的女伴跑过去询问具体情况。
那男人没有回答说什么抓住女人的手臂站了起来,满腔怒火的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拽住了我的衣服:“小姐,有女人像你下手这么重的吗?”
男人与赵焕年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让我想到刚刚他扬起手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天生就是这么大力。”我特地将‘大力’俩个字压重音,来刺激他一下。我就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人,特别是男人打女人,刚刚那个男子的行为无异于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
啪——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我瞪眼睛看着男人的女伴,她竟然打了我一个巴掌。
“美善,你。。。。。。”那男人眼中也透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这样的表情让我见了十分刺眼,尽管打我的人并不是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竟敢这么对他。”那个长相颇为好看却一心护着刚刚被我推倒在地的男子。
我恶狠狠的盯着她看,第一次我被人家甩耳光,就是小时候我犯了什么大错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的耳光,我爸妈认为打耳光是有辱人格的一件暴力事件。那个名叫美善的女子对我所做的就是侮辱我的人格,我绝对是不可能姑息原谅,因为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善类。
啪——我一个巴掌甩到美善的脸上,美善条件反射似的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脸,一脸被人欺负的样子,我觉得那就是矫揉造作,但是在男人眼中或许就变成受了莫大的委屈了吧!
“崔少爷”娇嗔的声音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打了她还有空去和那所谓的什么崔少爷撒娇,看的我就想用刀剖开她的脑瓜看看里面到底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