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官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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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疯了怎地?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干,去做生意,你应想着努力,将来在官场上混出个一官半职来,我们的房子车子什么不就都有了吗?现在我们没房,我父母已答应我们结婚后搬到他们那里去住,再说,我们如果真要买房,我父母是会答应借给我们钱的。”
小常说:“为了我亲爱的舒雯,我一定努力,争取早日升官发财。”
小常和舒雯好的如胶似漆的时候,也正是陈娜与庄太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无论陈娜怎么闹,庄太就是不同意和她离婚,因他丢不起那个脸,尤其是快到换届选举的节骨眼。在这期间,陈娜去找过小常,为了遵守自己的诺言,只是远远地看看小常,没有和小常会面。
一次陈娜在街上看到小常亲热地搂着舒雯在街上走,陈娜就从街上跟踪小常到了他的民房。她踩着毛步躲在那间民房的窗沿下,她完全投入的样子极为可怜。他看到小常轻轻地搂住舒雯,温柔地亲吻她,好像她是一个极为娇惯、极易破碎的玻璃人儿似的。她们的嘴唇碰在一起。陈娜清楚地看到小常在亲吻舒雯时的那种令人心动的羞涩、专注和投入。陈娜当时一准是疯了,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窗外站了多久。后来倾盆大雨落了下来,电闪雷鸣中她仍一动不动地呆立着。直到小常和舒雯关了灯进入了梦乡,陈娜才拖着两腿泥泞跌跌撞撞地回到她的住所,一进门就昏了过去。
陈娜要找小常问个明白,他到底心中有没有她,她打电话给小常,但每次他都竟拒绝接她的电话。陈娜彻底发疯了,将自己的诺言抛到九霄云外。下午她早早地在小常下班必经之地等小常,等到了,将小常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陈娜一脸哭相哽咽难言。小常只好温软的口气想安慰她几句:“陈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应明白你的身份,你是别人的妻子,再说我是真心爱着舒雯的呀┈”没想到陈娜没听完就感动得无法控制,猛的一下紧紧地把他抱住了,可小常仍然很坚决地把她推开了。
陈娜说:“不,我不在乎你跟别人好,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我知道你喜欢姐姐的身体,姐姐现在就给你,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要。”陈娜说着就欲自己解衣扣,被小常一把捏住了双手。
小常说:“陈姐,你别这样别这样行吗?我们都将以前忘掉好吗?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可陈娜却像疯了似的一切都那么不管不顾,大喊着:“将以前忘掉?那可能吗,我肚里怀着你的种,怎么说忘掉就忘掉了呢?”
小常感到无助地丢开她的手转身就走,陈娜追上再次抓住他,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摸出一把水果刀,虽然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但在月夜里仍显得闪闪寒气逼人。陈娜将那把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处,陈娜说:“你要走我就死在这儿。”小常显然是气疯了,他不相信陈娜真的会去死。他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处,春天的风把他的头发直直刺刺地吹起,完全像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陈娜再次扑上去,刚刚快要碰到他的身体时,他便本能地闪开,就在这时陈娜立刻毫不犹豫地用那把水果刀切开了自己的手腕。
当时小常受到了相当的震撼和害怕,小常一个箭步窜上去伸手捏紧了她流血的手腕,低身将她背起,陈娜昏昏沉沉中感到一种莫大的幸福和满足——因为她看到了他为她焦急的样子,他很在乎她的死活。可怜的陈娜呀,即使昏迷状态中依然想着爱情,她试图以死来换得小常的爱,但那是不可能的,因小常已有了自己的心爱人的人——舒雯。
第24节 组织部长白珂
小宁在文学创作上有了名气,一些报社就关注他,想聘任他为主编,他也很想离开机关从文,但老婆不同意,这时,马前进代表组织找他谈话,想下一步提他为副主任。小常也在同一时间得到马主任通知说市组织部长要找他谈话。小常认为这是陈娜在小静那里活动的结果,因而他对这次组织部长找他谈话看的很看重,因害怕打扰,他将手机设置成震动装到裤子衣兜里。
当小常赶到白部长室时;白部长手拿一份材料正要出门。她见小常进门,就站在他对面。小常明显感到白部长女人身上的香气,他不敢正眼去看白部长,眼的余光看出她是位四十来岁的成熟丰满美丽绝伦的女人,岂止是美丽,她还生动性感,冰雪聪明,她是那种令男人激动得阳痿,兴奋得喘息的女人。她即是花又是果,是最鲜艳的浆果:饱满得快要炸裂,成熟得一碰就会滴出汁水来。
小常还是在前不久白珂的生日晚宴上看到过她的丈夫,那次生日晚宴很隆重,机关里的人都接到了请帖,听说是白部长有生以来过的第一个生日。小常自见到白珂的丈夫后一直不得其解,美丽漂亮的白珂怎么会嫁给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矮子林声为妻。近来小常读了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方恍然大悟,琢磨出一个较为圆满的答案。“金阁寺”中的描绘的爱情故事,就是一个美女居然爱上了一个内翻足的残疾人。三岛由纪夫先生是这样解释的:“她之所以爱他,是出于她那异乎寻常的自尊心。她实在太美了,知道自己的身价在对方眼里该有多高的位置。所以她对那些极为自信的求爱者感到难以忍受。她不愿把自己的自尊和求爱者的自负放在同一架天平上,所谓佳人配良缘只会令她生厌。当爱情中所有的均衡都被她的洁癖拒之门外时,她便把眼光瞄向了内翻足。
白部长:“小常,组织上准备推荐你去文联当副主席,你有什么想法要对组织上汇报吗?当然这仅是一个提案,最终还要通过会议研究后决定。关于组织上找你谈话的事你一定要保密,这也是党的一条组织原则问题,在原则问题上,是要严肃的。
小常垂手恭听,表现出十分地虔诚。当小常正要回答时,他的手机在裤兜里突然震动起来,因衣服单薄,手机离裆部太近;手机的震动就像男人看到一个赤身*的美女站在面前,*不安分地抖动一样。小常害怕白部长误会,又不好意思在组织部长正和他说话时掏手机,忙用一只手在衣服外捂住裤兜里抖动的手机。白部长明显地看到了小常失常的举动,不由眉头皱了皱。我感觉到她在用眼光向他裆部扫描,他感到如芒刺背,更感到不自在,不由身上大汗直冒,脸上的汗汇成水滴顺着脸颊向下流,小常的脸在发烧,可以想象,他当时的脸窘的一定象个紫茄子。
白部长看到小常的失态,扑哧笑了一下,小常不知道她笑什么,但她的笑明显减轻了他的心理压力。
白部长说:“我现在有事要向市长汇报,你有什么要对组织上说的,明晚我加班,八点你来我办公室,再说组织上也有些事要向你交代。”
小常从白部长办公室出来,掏出手机见是小宁打来的。回到办公室询问小宁,才知道原来小宁想问小常,昨天帮他写的一份文件写好没有,刚才马主任打来电话急等着要。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5节 骚动不安的灵魂
白珂的容貌似乎算作争议很大、变化很大的那一种。有人说白珂很美,而另外一些人则说白珂根本不美。白珂心里有数,说她美丽的是男人,而说她不美的则百分之百是女人。比如说像李沉的老婆就在许多场合当着很多人的面大肆诋毁过她。她很不理解李夫人为什么对她那么的仇恨,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她那个位置。
白珂的内心世界比较丰富,感情细腻得像新出炉的上等景德镇瓷器。
按照白珂的美丽和智慧,她这一生应当碰到无数优秀的男人。但恰恰相反,白珂迄今为止只跟两个男人上过床:一个是她的丈夫林声,一个便是当今大名鼎鼎的副市长李沉。
白珂毕业于市师专,毕业后分配到市直下属的一个幼儿园当幼师,正好是当时任市组织部长李沉的儿子李强的老师,这就为李沉更多地接触白珂创造了条件。
白珂当年向李沉以身相许并没有因他是市组织部长,在她眼里,他永远只是个男人,一个她情愿把青春和生命都献给他的男人,她把这点看的很重,所以当他面带歉意地告诉她:“我不能跟妻子离婚,你必须嫁人。”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嫁了,并且很听话地嫁给了他亲自为她选择的男人——他的一个小老乡,一个身材矮小、满嘴黑牙、身上狐臭味很浓其貌不扬的“半残废”。他当然明白他的意图:这样,他与她私下幽会的时候就方便了许多,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屈辱,或是一种牺牲。她所追求的就是那种心甘情愿地为对方牺牲一切的纯碎的爱情。
至于婚姻,那是早已被世俗功利污染得通体漆黑的怪物,她把婚姻与爱情严格地加以区分,她瞧不起婚姻,而以生命捍卫爱情。那种认识正是在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多次耐心的启发和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林声很惧怕李沉,每次李沉来家里,他便能马上很识趣地找个借口离开,偶尔也会撞车,但他能假装全没看见。有一次李沉出差回来,一下飞机没回家就直奔这里来,一进门就把白珂搂进怀里,狂热地吻她,抚摸她,连他的脸都在那一刻涨得血红,他的手烫得她皮肤生疼,她本来想以同样和热烈予以回报,可那天她的心里直犯嘀咕——林声就在家里,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呀。心里有病变激发不出激情,身体便也显得冰凉。好不容易待李沉狂劲过去,也就是脸上的红潮刚刚退去,搂着她腰的双手还未撒开,她的目光越过他便看见林声不合时宜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滴。她以为林声会发一下雷霆,可林声什么也没说,还作出一个惊喜的样子朝李沉大献殷勤。李沉放开她,情绪显得很好,插科打诨地闹了好一会儿,便主动邀请他们俩一起去新世界餐厅吃晚饭。
在餐桌上,酒过三巡,林声很谦恭地提出,他想进步,想弄个官当。李沉听了点点头呵呵一笑:“年轻人想进步,精神可嘉吗,你去财政局计财科当科长怎么样?那可是个难得的肥缺。”
林声听后兴奋得浑身打哆嗦,笑得满脸都是皱纹,连声说:“您就像我的老爸。”饭后,李沉大大咧咧地搂着白珂上楼开房间去了。直折腾到晚上两点多才放白珂出来。
半夜白珂回到家,林声竟一字不提,连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林声当了计财科科长后很少回家,李沉也越来越忙,成年累月地很难找她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白珂无法入睡,常浮想联翩不能自拔。白珂知道自己一直在躲避着什么,这躲避着的东西就像关在铁笼里的囚徒一般,只要一有机会便欲越狱逃跑。
林声当了计财科科长不久,正赶上白珂的生日,林声一时心血来潮要给白珂过生日,白珂以前从不过生日。过一年就要大一岁,老一年,白珂掩耳盗铃地想忘掉自己的年龄,但这次她却不想拂林声的好意,就答应了下来。林声将白珂的生日晚会安排在市里最高档的四星级大酒店——新世界大酒店里。
林声的本意是想借助给白珂举行生日晚会的机会在亲朋好友面前大大地炫耀自己,所以他给自己老家的所有亲戚都打了电话,老家的亲戚们也都如约而来。
那个生日宴会举行的隆重得不能再隆重了,机关里有头有脸的大都前来祝贺,当然少不了李副市长。
只有白珂发现了一个被林声忽略了的细节——晚宴时小常竟然坐到了财政局计财科那一桌,而且和林声靠的很近。那桌里当然少不了小常的同学王行和他的妻子刘燕。林声被小常修长的双腿衬托得像被截掉了一截。连林声得意而又矜持的笑容也被淹没了——小常的笑容灿烂得足以使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起来。
“生日快乐!”小常随着王行朝白珂问候,态度自然而谦恭。“谢谢。”白珂礼节性的点点头,随即觉察出那双明亮的眼睛背后潜藏着危险。
送走宾客回到家中,林声晚上有一点与往常不同,他竟然浑身热燥燥的,有点蠢蠢欲动——大概是晚饭时他多饮了几杯鹿血,多吃了一些鹿鞭吧?脑海里总浮现出王行漂亮的妻子刘燕的笑容。这也是他破天荒地走进白珂的房间,自结婚以来他们都是分房睡的。
白珂见林声上她的床,也没决绝,因她的下身早就泛滥成灾了。林声激动地趴在她身上,他们干得风起云涌,她在林声的身下痉挛时,脑海中显现的却是一个年轻男人小常的身影,使她无可遏制地狂放起来,而且迸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
第26节 晚上赴约
第二天晚上八点,小常准时赶到市委大楼,敲开白部长办公室的门,见白部长正伏案在稿纸上写东西。她抬头见是小常,停下手中的笔,让小常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
白部长的办公室的格局和市委其他领导的一样,外面一间大办公室用于办公,两边靠墙放沙发供接待客人。身后立着一人多高的绿色铁皮文件柜。里面还有一间是领导的休息室。
小常在她左下首沙发上坐下。白部长用一次性杯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小常很传统地坐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水杯细饮慢啜着,等候白部长问话。
“吃过饭没有?”白部长问。
“吃过了。”小常回答。
“我还没吃饭呢!为了人事调整的事,我从下午上班一直忙到现在。”白部长说完就在文件柜里拿出一包点心来,走到小常身边说:“小常,吃一块,味道还不赖。”
小常意思性地从她手中取出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品尝着。这时白部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们俩静静地坐着,沐浴着窗外透进来的凉风。
白部长吃完点心,在水盆里洗了手,漱过口,重又在小常对面坐下。
“老文联副主席前段时间检查出肾功能衰竭症,常要去医院,领导研究决定再配一个文联副主席,组织上通过观察,认为你年轻有才学,决定推荐你到文联去当副主席,你对此有什么想法?”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