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修真学院-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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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绮和红鸾都是孤儿,一起被接来天山派抚养。从小两人就因灵根不合,性格不合,两人从小争到大,没少吵过。后来都成了绫绡手下的心腹,虽然还偶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但默契却越来越好了。
从前,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不觉得,这会儿突然其中一个没有,剩下的绿绮,突然就觉得寂寥了。
定了定神,擦干了眼泪,绿绮恢复了往日的神色,走出了房间。
大殿里,绫绡正坐在主位上看案上展开的画卷。她看得入神,但殿外那丝微弱的轻响依然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谁?”绫绡将画卷一合,警觉地抬头盯着殿门。
绿绮从门外缓缓进来,行了个礼。
绫绡有些不悦,重新将画卷打开,冷冷地问:“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
绿绮神色落寞,强忍了悲痛,沉声说:“启禀护法,红鸾,殁了……”
“什么?”绫绡抬起头瞪了过来:“以红鸾的修为,在世修者中少有对手,到底是谁杀的她?”
绿绮接到消息时,只觉得悲痛,无法接受,这会儿凌绡护法问起来,她才反应过来,红鸾这死,实在蹊跷。
先不说红鸾在天山派的地位一呼百应,做事只需吩咐不用自己动手,现下她在地炎洞里修养的事情,更是只有她和肖冰两个人知道,根本不要能有仇家寻到那种地方去杀了她。
第三百九十九章
绿绮想通了这些关节,便抬起头来说:“护法,我觉得肖冰这个人值得怀疑。他一直是红鸾的心腹,这次红鸾的死,就算与他无关,他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肖冰?”绫绡眉一皱,对于这个人,绫绡还是有些印象的。当初拉拢他,看中的就是他和乾坤修真学院的关系。而且她还记得,红鸾当初确实是挺喜欢那小子,要说红鸾被哄骗害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绫绡眼神一暗,道:“叫人去查查这个肖冰,记住,不管查出什么来,都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绿绮领了命,正准备退下,绫绡又突然开了口。
“那个成非意,还没有消息吗?”
“……属下惭愧。”
绫绡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有些不满,道:“这小子是个聪明的,一肚子的鬼主意,叫你手下的人都仔细些,你自己也放聪明点,再找不到人,就别怪本护法不念旧情。”
绿绮浑身一抖,忙跪了下来:“护法恕罪,实在是因为这个成非意太狡猾了,属下派出了大批人马,还动用了朝廷势力,还是没见找到她的消息。”
绫绡狠狠瞪了过去,喝道:“若不是知道她狡猾,本护法早治你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了?你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赶紧把眼睛放亮了给我去找,本护法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是,属下这就是找。”绿绮不也耽搁,立刻退了出去。
绫绡这会儿也没心思看那画卷了,把画卷一合,倚在椅子上开始出神。
成非意,这人她当然记得。当初在乾坤修真学院的时候,若不是这小子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凌靖涵下毒,那臭丫头早就被她捏在手里了,这会儿乾坤修真学院也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她当时急着回来做大事,这才将那边暂且放下。若是当时知道这个成非意竟然会是玄天门的人,当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当时没想到,红鸾竟然是个不成事的,不仅没能将乾坤修真学院收归已用,最后竟然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
一想到红鸾的死,绫绡心里就觉得窝火。好歹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心腹,现在她正值用人之际,竟然就这么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幸好,白霜并没有像自己原以为的那样死咬着不放。想到那天她那死气沉沉的样子,绫绡心里就一阵畅快。
再次展开案上的画卷,绫绡紧锁眉头,默念着上面的诗句。
“九宵风云陌,青天有仙音。万物玄为卦,千机缚绫灵。”
绫绡抚着诗文苦思:白霜明明说,这就是隐藏了玄天门玄机的画卷。这画上的九天玄女,倒是玄天门供奉的仙神,可是这诗,绫绡却是看不明白。
这四句诗虽然念着还算通畅,但细读起来,却是言之无物,玄天门的秘密功法究竟是不是隐藏在这四句诗里?这四句诗,又该怎样去理解,绫绡一时也摸不到头绪。
第四百章
好容易进了蜀中境内,望着熟悉的山林景物,白茯苓心下感叹。才离开没多久,就又折回来了,人生真是不可预料啊。
一想到曾经在这里遇到红鸾,并且还差点丧命在她手下,白茯苓心下又不禁警惕起来。既然红鸾在,那么这里一定会留有与她接触的人,说不定蜀中之地,也有天山派的爪牙在。
凌靖涵这一路走来却是事事都觉得新鲜。她很少出远门,更是第一次一个人走出这么远,什么都觉得好奇。这会儿到了蜀中,还不时地为一路上没能进城里看看各地风俗而觉得惋惜呢。
“喂,我们已经到了蜀中了,蜀山要怎么去啊?你认识路吗?”
凌靖涵这么一问,白茯苓也顿时头大了起来。她虽然有敬仪道长给的玉,但却也没去过蜀山。并且当时她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来,所以压根就没问蜀山山门究竟在何地。蜀中这么大,这下怕是不好找啊。
凌靖涵见她不说话,试探着问:“你不会是不知道蜀山怎么去啊?”
白茯苓点头。
“你……”凌靖涵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还大大方方地认了,当即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既然不知道路,干嘛信誓旦旦地说要来啊?亏我还这么相信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个大骗子,死性不改。”
白茯苓懒得去反驳她,只是仔细地回忆了当时凤云栖他们飞去的方向,认准了方位迈步就走。
“喂,你去哪里啊?带我到这里来又想丢下我不管吗?”凌靖涵喊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蜀山应该在这个方向。”白茯苓边走边说。
绫靖涵几步赶了上来:“你不是说不知道蜀山在哪里吗?怎么又知道在这个方向。”
“我见过蜀山弟子朝这个地方御剑飞过。”白茯苓说。
“那要是他们不是回山而是出山呢?”
白茯苓看了她一眼,懒得再跟她争辩。只说:“走吧,去了再说。”
白茯苓也不知道蜀山离她们所在的地方有多远,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由于走得是山路,一路上连个人影也碰不到。
凌靖涵走了半天,周围除了树就是野地,走得她整个人都快魔障了,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自己总在一个地方兜圈子。
“喂,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不知道。”白茯苓依旧抱着踏云闷头走着。
凌靖涵看了一眼她怀里的踏云,说:“不如我们先歇会吧。我都快走不动了。你那只猫倒好,有人抱着,睡了三天出没醒。”
白茯苓停下来,找了个树干靠着坐下,看着怀里的踏云,皱起了眉头说:“它以前从没睡过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快点找到蜀山就好了。”
凌靖涵坐下就不愿起来了,两只眼睛到处乱看,希望从一片杂绿中找出一点新鲜的东西来。突然,她一拍白茯苓的胳膊,指着一处让她瞧:“你看,那里有人。我们去问问路吧。”
白茯苓仔细一看,果然有两个像是道人打扮的青年男子。
第四百零一章
这时凌靖涵已经起身追了上去。白茯苓虽然觉得可能问不到什么,但又想,能问清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也好。于是也追了上去。
那两人的行进方向很明显是与白茯苓她们原来走的方向一样,所以她和凌靖涵所性迈开步子去追。那两人走得不急不徐,距离也不算远,可白茯苓两人一路小跑追到气直喘,距离还是没有拉近半分。
白茯苓察觉到不对劲,扯着凌靖涵停下来,说:“先别追了,情况有点不大对。”
凌靖涵显然也察觉出来了。说:“真是奇怪了,明明就这么点距离,怎么就是追不上?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凌靖涵感觉背脊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白茯苓看她一眼,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那可不好说,这可是深山,就算不是鬼,也有可能是什么精怪,要引我们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白茯苓没理她,但也被她说得心里有点毛毛的。再看那两人的时候,却看到他们已经走得远远的,只剩个隐隐约约的背影了。
“好快。明明只是慢慢的走,怎么能走得这么快?”白茯苓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凌靖涵这下更认定了那两个人是精怪,催促着白茯苓说:“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走吧,我现在感觉这里整个都是阴森森的。”
白茯苓也得点点头,选了条路绕开这个地方走。
蜀山,既然有个山字,那么很有可能是在山里。两人沿着方向一直走,翻了好几座山,别说是蜀山山门,连个有灵气点的山头都没碰到。
劳累了许多天,凌靖涵已经有些泄气了。
“你说,我们到底能不能找到蜀山啊?都这么多天了,什么都遇到。难道蜀山弟子不用下山出来买东西吗?”
说到下山,白茯苓这下想起了当时和凤云栖他们在镇子里遇到的情形。她说:“下山应该会的,但是,我们现在走山路,很有可能的他们错过了。”
“那不如,我们去镇里等吧!”凌靖涵提议道。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睡过床,也没有好好洗个澡了。这不能不说也是她十分烦躁的原因之一。有哪个姑娘家能忍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
白茯苓也觉得身上难受,对于凌靖涵这个提议,她显然十分挣扎。去镇上蹲守的确不失为一个方法,但现到处都是她们两个的通缉令,一旦露面,很有可能被抓。
“都过了这么久了,一直搜查的人肯定也松懈了。再说,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再乔装打扮一下,一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白茯苓本来想点头同意,但突然想到红鸾也在蜀中,那这附近说不定会有很多天山派的眼线,于是便说:“不行,这里可能有很多天山派的眼线,去镇上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所以她们才想不到我们会去镇上啊。”
白茯苓一愣,想想也觉得有理。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仔细考虑了一下,她说:“好,那我们去镇里,但是,一路上要听我的。”
“没问题。”听到说可以去镇里,不用在餐风露宿了,凌靖涵也顾不上这些细节了,欢呼雀跃地就催白茯苓快点赶路。
第四百零二章
白茯苓对着地图,凭借记忆找到了当时的魏芳她们一起落脚的那个镇子。时隔数月,那个小镇已不复当日那般守卫森严。
白茯苓和凌靖涵乔装打扮了一番,轻轻松松地混进了城里去。
“喂,为什么这次我也要扮成男的?”凌靖涵不自在地摸着贴在嘴巴边的胡子,对现在的形象很是不满。
白茯苓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周围,漫不经心地说:“两个女人绝对比两个男人要引人注目。幸好天山派的人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碰在一起了。现在两个人一起行动,也能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反正你做什么都是有理。”凌靖涵哼了一声,不再和她争辩,认认真真地看着两边招牌找客栈。
最后,白茯苓还是带着凌靖涵到她们之前住的那家客栈落角。原因无它,只是因为那家客栈她最熟,到时候有个什么意外,也好见机行事。
一进房间,白茯苓就从衣服里把踏云掏出来往床上一放,她那身衣服肚子的地方立刻变得松挎起来。
“平时抱着不觉得,就这么用衣服托着,走起来还真吃力。”白茯苓往桌边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凌靖涵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猫可真能睡,三天三夜,连眼都没睁一个,看来是病得不轻。不过,你装大肚子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白茯苓瞥了她一眼,没接岔,顿了顿,问:“现在咱们进了镇了,说说接下来怎么做?”
凌靖涵用十分怪异地目光看了她一眼,说:“这一路上不都是你在安排的吗?干吗突然问起我来?”
“上一次,我们就是在这个镇子里遇到凤云栖。但不知道他们多久会来一次。还是上次遇到,跟本就是个巧合。再者,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天山派还有多少势力留在这里。”
“那简单,我们查查看不就知道了?”凌靖涵说得满不在乎。
“可是,我们现在是被通缉的对象,万一打草惊蛇,谁都逃不掉。”
“那就是说,你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有点。”白茯苓有些懊恼。
凌靖涵耸耸肩膀,说:“那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沉默许久,白茯苓才无奈地“嗯”了一声。
住店第一天,两人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等到第二天,白茯苓觉得,再不出去就改惹人生疑了,于是,就带着凌靖涵出了门。
为妨修者的身份暴露,路过灵器店的时候,两人都没进去。只是那一刹,白茯苓突然想起魏芳队长的短弩落进了熔岩里,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做一把新的。
突然,凌靖涵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路边。
“喂,想什么呢?刚才一对官兵走来,差点就撞上了。”凌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