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女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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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谦冱竟摇了摇头,还放下了手中碗筷。寒若大吃一惊,难道才几年功夫,他连口味都变了吗?
没想到宫谦冱突然站起声来,在她的惊呼之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低头吻一吻她的额头,那温润而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几分别样的情愫,对着她的耳朵低低道:“我现在,比较想要吃你。”
向来润如君子的宫谦冱竟会说出如此大胆露骨的话来,寒若的脸烧得通红,羞涩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在他怀中小小地点了点头。
他抱着她往外室的软榻上走,寒若吃了一惊的同时也感叹他与谨冰同样的细心温柔,若是去那张奢华的大床,不知会勾起她的几多愁绪。
他稳稳将她放在榻上,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一般的吻连同他的身子一同压下。当年二人之吻都如蜻蜓点水一般点到即止,从来没有这样抵死纠缠过。像是久别重逢,要尽情弥补那锥心刻骨的思念一般,彼此的吻都疯狂而激情。
衣裳在不觉间褪尽,她娇嫩地肌肤在接触凉薄的空气之时,不免微微一颤,而他却迅速用行动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点燃簇簇火焰。寒若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脊,感觉自己仿佛就快被融化一般。
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的力度变得温柔无比,不舍的暂时抬头离去,他向来柔和润泽的目光变得异样地炽,热,带着喘息如此开口:“四妹妹,我,可以吗?”
寒若攀住他的脖颈,将唇主动送上,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言语的回答。
宫谦冱深深回吻着她,身下行动,那融为一体的美好感简直幸福得叫人几欲眩晕。
屋外不知何时飘起雪花,只是当那雪花贴上窗壁之时顷刻便消融殆尽,或许是屋内春色过分昂扬了吧?
未完待续
作者的话:终于两百章了!亲们的推荐和评论在哪里呢?跪求金牌啊~~~
第二百零一章 恋春风
寒若在一阵幸福的酸痛中渐渐醒来,晨光在经过重重纱帐的抚摸后已变得无比柔和,像情人的吻一般熨帖在他俊朗清秀的面庞上。
她侧着脸痴痴凝望于他,不忍惊动还在沉睡的他,心中柔肠百转,其实最初的愿望,不就是能与他相拥而眠吗?只奈时光易改,中间发生了太多无法预料之事,二人才迟迟拖到今日,方得以一偿心愿。他对待她,永远是温柔的,虽自小一同长大,却还是第一次如此坦诚相见,昨晚的他显得很有些青涩。这却让寒若很是欢喜了一阵,她能感受得出自己竟是宫谦冱的第一个女人!
毕竟宫谦冱已经这个年龄,又已出宫建府,就算身边有一两个伺候的女人,她也不忍苛责。一想到他定是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心中就忍不住冒着泡泡一般的窃喜着。不过正因如此,也对他更觉愧疚,当初想要为他守着的完璧之身,终究没能交予他。然而昨晚的幸福大概是可以抵消这份遗憾了的。寒若毕竟不再是当年天真的小女孩,又有玄武私下教授,自然手段高明,不过面对宫谦冱,她始终还是羞涩的,所以昨晚还很是矜持。
忆起昨晚的抵死缠绵,寒若的脸颊便烧红起来,旖旎动人地一番娇羞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是怎样惊心动魄的美丽呵!可惜宫谦冱仍自沉睡,错过如此绝色美景。
抑不住地满心喜悦,寒若悄悄贴近他,探出小脑袋,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感受到那微痒的柔软触觉,他渐渐醒转过来,方一睁眼,便望见心上人儿的一番曼妙姿态,小腹忽地升起一股火来,尚且睡意朦胧,他就翻身而上。那温润的嗓音还带着沉沉的倦意,却含了调笑的语气:“是早膳时间了呢。”
言罢,便迫不及待地“吃”起这色香味俱全地早膳来了。
再次云收雨散之际,已是日过晌午,二人体力消耗殆尽,饥肠辘辘。宫谦冱含着温柔的笑意亲自为她穿衣,只是碰触到她柔嫩肌肤之时,不免又点起簇簇火焰,寒若红着脸别过身子夺来衣裳自己穿。其间又折腾一番,才整装完毕一起行到鹭央殿。
今日当值的思珑听房内动静知道二人即起,料来二人必要用膳,早就传下。这不二人在桌边坐定,寒若才挥了挥手示意传膳,菜品就已端上。几色清淡小菜,都是宫谦冱惯爱的口味。
用过膳后两人又腻在房内整整一天,无非是絮谈儿时美好回忆,可是对着宫谦冱,寒若总有说不完的话,在他那温柔的眼神与笑容中,寒若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轻盈起来,之前的伤痛都被神奇的抚平了。除却心底深处的隐秘一角无可撼动地刻印在那里以外,她几乎就要淡忘所有了。
寒若靠在宫谦冱的怀里,笑容柔软甜美,微微阖上双眼,感受着这一刻无声的静好。宫谦冱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四散开来的长长黑发,那柔滑无比的触感教人沉溺,他的声音轻而柔地在她头顶响起:“以后,你待如何呢?”
这柔和无比的声音分明就提出了最尖锐的问题,寒若的心脏猛地收紧,霍地坐起了身子,转向了他。望进那几乎可教人溺毙的温润眼眸内,寒若沉默半晌,方一字一顿,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开口问道:“四哥哥,不。”她顿了顿,改口重新开口:“谦,你可愿做我的王夫?”
宫谦冱明显地一愣,面上显出一种复杂到连寒若都无法看穿的神色,久久的沉默,连空气都渐渐凝滞起来,久到寒若的心脏几乎要忘记跳动,他终于开口,轻轻揽她入怀,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只一个字,“好。”
那个字却不是寒若想要听到的答案,她深深闭上了眼睛,脑中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他睥睨天下的桃花眼斜斜地瞥了她一眼,挑着满是讥讽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话:“我和你赌,若有一天我们事成,你问他可愿成为你的王夫,他一定会良久沉默,然后说一个‘好’字。”
她恨恨瞪他一眼,道:“这还不好吗!?他这么爱我,自然是肯做我的王夫!”
“呵。”他冷冷一笑,“若是因为爱你,他会一口答应。就因为不是单纯的爱你,才会沉默良久去思考利弊。你可知道你若如此问我,我会怎么回答?”
“我告诉你,不准你再这样说话,我一个字也不要听,又关你什么事了!谁稀罕问你来着!”那年岁月,她全然不知晓他对她的半分心意,只满心一个四哥哥。
“不过是假设。”这一回他的笑容竟变得有几分不易察觉地苦涩来,只是那苦涩转瞬即逝,他说:“若是我,我会告诉你,我能捧来天下在你脚边,只要你愿入我怀抱。”
她的心猛地一跳,伸手狠狠给了他一个爆栗,“小孩子家家,说什么话都不知道!”
“我只是在帮你分析男人而已。”时机不到,他就不会真正开口,他是顶好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问及是否愿意成为她的王夫之时,无非只有这几种情况。第一,果断拒绝,事关男子尊严,这证明这男人不够爱这女人;第二,一口答应,只因爱情至上,这证明这男人非常爱这个女人;第三,反问这个女人是否愿意成为他的皇后,这表明这个男人既有野心,也爱这个女人;而最危险的情况就是考虑过之后答应,这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满心在算计这个女人,考虑是衡量利弊,答应是让她放松戒心。待时机一到,他必定会背叛她,哪怕他爱她,在他心中也有比他对她的爱更重要的东西。”
起先她还是听着,可到后来却猛然竖起了柳眉,怒道:“宫谨冰!你在说四哥哥会算计我会背叛我吗?!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他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若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所以他也是这世上我最爱的人!你再敢说他半句坏话,我绝不饶你!”说着,又忍不住道:“若是四哥哥,他一定会一口答应我的!”那时的她,说的无比自信。
双眼重新睁开,那的确是很早以前她与宫谨冰的一番对话,早到她几乎到快忘却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弦亦绝
现在并不是叹服宫谨冰神机妙算的时刻,宫谦冱竟当真做出了与谨冰当年所说一模一样的选择,顿时让寒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比起当年,她对宫谨冰的信任有增无减,甚至是与日俱增,且谨冰多年筹谋,料事如神,让她更加坚定地相信宫谨冰所说的一切事情。但另一方面,她又实在不愿怀疑宫谦冱,她不愿,也不会相信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会算计自己。
见她久久不语,宫谦冱奇怪的放开了她,一边抚着她的长发,一边担忧道:“怎么了?”
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四哥哥,你当真,愿意?”
低头一路亲吻她,吻到她娇小柔软的耳垂,他低低开口:“只要能拥你入怀,我愿意。”
刎颈缠绵,情动意乱,她忘却了自己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自己不能分辨他所说是真是假,天尚未完全暗去,对热恋的两人来说,夜却已经开始。
整整三天三夜,寒若与宫谦冱在关雎宫中寸步不出,日夜不舍分离,直到思珑走到凤翔阁内禀告,见二人衣裳未着,只有锦被缠身,思珑羞得满面通红,一直低头不敢抬首,细声细语道:“娘娘,曦玉王求见。”
这一句话仿佛是一盆冷水,对着寒若当头浇下,顿时清醒过来,立时慌乱地要穿衣梳妆,宫谦冱的笑容在思珑开口之时便已消失,看到寒若如此模样,面色变得更是难看,冷声道:“你先退下。”
思珑一时为难,悄悄抬头看向寒若,见寒若示意,慌忙便退下了。
寒若一边还忙着穿衣服,一边对宫谦冱道:“四哥哥,你是要起身与我一同去书房呢,还是在这里等我?”
宫谦冱敛去方才冰冷的神色,用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开口:“你让他来这里见你不是更好。”
寒若闻言一怔,道:“四哥哥,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语中似带哀怨,“我终归是要与他相见的,不是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便同我一起去书房见他也好啊。”寒若急急辩解道。
“在这里与在书房有什么分别吗?还是说你这是在怕他因为看到我们这样而生气吗?”向来温柔体贴的宫谦冱此刻简直有些无理取闹,寒若诧异地望向他,他却猛地将自己抱入了怀中,苦涩的笑容在她头顶响起:“漓儿,我是在嫉妒啊。”
寒若心中猛地一跳,正想开口解释,他的声音已继续响起:“我嫉妒你如此在意他,我嫉妒你信任他甚过我,与你如此相处之后,我简直嫉妒的就要发疯,现在的我,是不是很难看?”
寒若一用力,从他怀中挣出,凝视着他微微泛红的俊脸,真挚而柔顺地开口:“四哥哥,我好高兴。你总该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有多深,你无需嫉妒任何人的!”
听她如此说,笑容才重新在他脸上浮出,他再次伸手抱住了她。正自两情缱绻,已有人推门而入。大大咧咧走到榻边桌旁坐下,挂着招牌笑容,好整不暇地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饮下,才开口道:“好恩爱的两只小鸟呵。”眼神划过宫谦冱之时,分明地闪过一瞬地精光。
见他进来,二人早已分开,此刻寒若只穿好里衣,宫谦冱仍光着膀子,他倒是落落大方地靠在榻上做闭目养神状,寒若却羞红了双颊,扯过锦被在身,带了丝嗔怪,道:“你怎么不在书房等着,自己跑进来了?”来者,自然就是曦玉王宫谨冰。
“我怕在书房等到天黑也等不到人出来,只得自己进来了。”宫谨冰说话向来刻薄,此时更是满言讥讽。
“并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怕我们的皇后娘娘,未来的女皇陛下,春风得意,忘了正事,来提醒你登基大典只有十日了。”宫谨冰一边喝着手中香茶,一边慢悠悠道。
寒若被他如此一训,立刻没出息地低下了头,但见宫谦冱在身边,重新抬起头来,红着脸争辩道:“我哪里会忘了正事,你交代我做的事,我全部一一吩咐女华去办了。”
听到女华二字,宫谦冱好奇的睁眼望向了寒若,寒露立刻对他露出笑容,柔声道:“待会儿我再向你解释。”
宫谨冰见她对着宫谦冱时的神色与语气全然不同往日,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刚刚想起来一件事一般,开口道:“哦~我还忘了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打扰你们好好休息了。”刻意咬重几个字眼,宫谨冰真是极近嘲讽之能事了。
“哎!”见宫谨冰起身要走,寒若慌忙呼唤,“到底是什么事呀!这样说了一半又不说的!”
“是宫诀凊的葬礼。礼部拟定于明日举行,对外就称忧郁成疾,暴病而崩。”宫谨冰收回了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眼如雷电一般射向寒若。这哪里便是他口中的小事了,于寒若而言,分明就是天大的事。可见他方才有多故意了。
寒若面上血色被他一句话说得全无,此刻竟连嘴唇都苍白得泛出几分青色来,勉力镇定下来,扯开锦被,披上外袍起身走到谨冰面前,问道:“何时举行?”
宫谦冱见状也披上了外衣,从榻上坐起,走到她身边,轻轻扶住了她的肩,立刻便感受到她方才还火热的身子此刻已变得冰凉。心中怜惜,不免加紧了几分扶住她的力道。
感受到从他手心传来的关怀,她回头,对他勉强露出了一个无力的笑容。又立刻将目光放回到了谨冰身上。
“明日寅时。在明光宫祭奠,之后我挑出的三千精兵,会运送灵柩前往皇陵。”宫谨冰一直还是很尊敬他这个对手的,若非寒若乱他心神,恐怕自己与他,仍旧是胜负未分。
“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