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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王双唯与聂闻涛-第11部分

小说: 王双唯与聂闻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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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闻涛看他,干脆把车子停路边,不开了,把王双唯的墨镜摘下,沈声说:“你不高兴。”
王双唯任他动作,听到他说话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他一眼,不痛不痒地说:“没,开车吧。”
聂闻涛沈默了几秒,棱角分明的脸一低就碰上了王双唯的头,他吻著他的头发,说:“别不高兴。”他解开了安全带,两只手伸出去抱住王双唯。
他想让王双唯高兴,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这样的方式能让面前的男人高兴起来。
他爱的男人喜欢他对他表示亲密,而之於聂闻涛,如果这样能让王双唯快乐,他很愿意这样去做。
果然,王双唯很满意他的行动,双手也抱住了他的头,在他颈部亲密地跟他磨蹭著,磨到稍稍感到心满意足才说:“他们说我对你不好。”
聂闻涛慢慢抚弄著他头,口气淡然:“那又怎麽样?”
王双唯口气也淡淡:“我以前不在乎,别人说什麽与我何干,但现在不行,我想让……”他把头抽出来些,脸对著聂闻涛的脸:“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我想对你好。”
他的手一寸一寸用最缠绵的轨迹滑过他的脸:“你该得到我最好的爱,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就算在别人口中我也不允许。”
聂闻涛沈默,眼睛垂下遮住了他眼里所有的光芒,他的脸还是面无表情,只有靠得近的王双唯知道他在深深呼吸。
果然,过了一会聂闻涛哑著喉咙说:“你给了我所有想要的,并且超出太多。”
王双唯细细地闻上他的嘴,轻声喃语:“还不够。”
他吻著他,用他最温柔的方式向面前的男人表达著他的感情,而聂闻涛只是抱紧他,也只能抱紧他,眼睛闭紧不能睁开,怕睁开有液体流出,可又舍不得不看眼前的人,只好睁开,任一滴一滴的汗从眼里滴下。
王双唯吻去,双眼看进他的眼睛,很非常认真的语气:“我爱你。”
聂闻涛著迷般看著他的眼睛,吻上去,在他的眼睛落下轻吻,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的轻吻落下,王双唯看著他,看著这个硬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表示著对他的爱护与尊重,最後吻上了他的唇,聂闻涛说:“有你就够。”
“跟在你身边,就是最好。”聂闻涛用嘴磨娑著他的嘴,“别不高兴。”
王双唯笑,终於笑看了脸,带一点无奈:“竟让我爱上你,都不知道谁是谁的劫难了。”
可更多的,这是场太过於欢喜的劫难,回家的路程中,王双唯握著他一只手,五指交叉,从未分开过。
一路的灯光闪烁,谁是谁的归属又有谁知,可眼前的这个人,却真真切切是属於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每一丝动物,基本每一丝灵魂,都是他的。
让人无比欣喜生命的存在。


《王双唯与聂闻涛》
第二部
4

故事的开头与结束,是谁都没有法子说清的。
如果让王双唯想起以前,他是没办法想的,之前的时光那时候聂闻涛是没有存在的,那时候也绝没有想到会有他的存在。
但仔细想起来,其实他这一生获得的东西比一般人多了去了,早前有厚实的身世,不愁钱财;有灵活的脑子,不愁风云天下;有绝佳的爱人之心,不愁甜蜜情爱。
万万想不到聂闻涛的存在。
胜过他拥有的所有一切。
於是,他想告诉全世界,告诉全人类,他爱他。
牵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告诉他跟别人,他爱他。
可聂闻涛却是低调至极的人,对他来说,爱是自己的事,是给予是维护,却不是宣泄。
王双唯懂,只好掩下张扬的心,愤恨对著自家的天花板嚎:“我爱你。”
聂闻涛却听而不闻,依旧收拾著他们的仓库,王双唯的心是需要宣泄的,他不能压抑,嚎几句有益身体健康,他向来不在乎内容。
尤其是内容是在他有所触动之後的内容,对此,他更无感觉了,就算有感觉他依旧还是要装作无动於衷,生活还是要继续,家里已经有个像诗人一般的人,没必要再多添一个。
他已老练成精,王双唯已不太向以前爱逗他玩,因为他不怎麽爱好上当,有时候看著王双唯的眼睛闪啊闪,闪几下就又去忙了,实在没有办法配合他。
王双唯无奈,知道自己年纪不少,不能再无耻地拿著年纪轻的那些勾当让他陪著他玩。
所以,他只好自己找娱乐,打发他自己的时间。
聂闻涛去厨房,他跟著去,抱著他的腰,在他背上睡觉,为此聂闻涛练得一身好腰力,让他能稳妥地勾著他的背,稳稳地背著他睡觉而同时忙於为两人准备食物。
聂闻涛收拾房间,他蹭到背後,手上拿著聂闻涛做的糕点,仓库里飘著音乐,他高兴了起来就撒点糕屑到地上制造点垃圾,让聂闻涛去抹,然後含上糕点,吻上他的嘴,当他辛勤打扫家里的奖励。
聂闻涛健身时,他嫌弃,摸摸自己身上的几根骨头,很有自觉性,摸摸鼻子自己去旁边跑步机调恰当时速跑一会,然後满头大汗两人共一浴缸泡澡。
聂闻涛工作,他在旁边看书,他从不管聂闻涛的公事,这个时候他是最安静的,等他忙完,他就已经睡著,聂闻涛抱他去床上睡觉,他反抱他,俩人安静睡去。
故事的头开与结束,是谁都没有办法说的。
如果让王双唯想起以前,他是没办法想的,有一天他又遇上他以前爱的那个男人,他都不太记得名字,只依稀记得模样,恍忽想起那些年爱他的时光,竟发现没有一处清晰,回过头去,只看得见那冷漠沈稳的男人专注看著他的模样。
於是,他笑,想,这麽些年,他成了我的全世界。
代替了以前的所有。
我爱他,不用谁知道,我都知道我只爱他。
心下安然,就像初生听见的第一次安稳的心跳。
全世界都沈了下来,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一个他。
过去,竟真的能全不在意。
我爱过他。
但我现在只爱他。

王双唯与聂闻涛 二 5

那一夜,L市下了雪,王双唯才知道冬天来了。
聂闻涛出了公差,他没有跟去,赤著脚走进雪地,差点摔倒,只好坐在房门前,有点恍忽的感觉,像在等著他回家,等了很久,很多年,很多的时光……等到他头发白了,但他还是愿意心甘情愿地等下去,聂闻涛是他的美梦,等著他,时间就不那麽难过了,世界里存在的让他难受的一切也甘愿承受了。
於是,王双唯对自己承认,聂闻涛是他活下去的勇气,不是生命,却是维持生命的能源。
他一直都是自我活著的人,唯我,并且甘愿为之付出一切,为了所想要的,能付出一切代价,他把自己放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守住的,也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在雪地里等著,等著他的爱人归来,他沈醉在拥有一切的幻梦里,聂闻涛成了他的一切,他知道太纯粹,太不应该,但他愿意,与别人又何干?
聂闻涛要三天後才回来,仓库里的电话响著,穿过门到达他的耳里。
他微微笑著,从恍忽中醒过来,穿过门,拿起电话,聂闻涛在那边说:“家里下雪了?”
王双唯看著门外,白雪飘,飘落地,因为有了先前残雪的融化,得以侥幸幸存,铺在了地上成了积雪,他微笑说:“是,下雪了,很漂亮……”
聂闻涛说:“多穿点,衣服放在左上面,如果要出去走走,穿那件厚一点的外套,你刚拿回来的,我放在右边,你最喜欢的那个格子上……”
王双唯说:“知道……”
聂闻涛沈默了一下说:“吃饭了吗?”
王双唯笑:“吃了。”
聂闻涛对他简略的回答并不觉得尴尬或者还有别的情绪,他问著他想问的:“送的饭如果不太想吃,自己想了要吃的,让他们送来。”
王双唯回答他想回答的:“知道,我会捡我要吃的。”
聂闻涛说:“穿了袜子吗?”
王双唯看著自己冻得发白的脚,他的脚板没有肉,瘦长,还苍白,看起来有点病态,他光明正大撒谎:“穿了。”
聂闻涛在那边沈默,徘徊在判断穿没穿之间,然後说:“早点睡。”
王双唯说:“好。”
他把电话挂了,聂闻涛一般说完这句,就不会再说什麽,他不挂他也不会挂,他挂了他才会挂。
王双唯一直都是唯心主义者,他爱聂闻涛,却并不代表他会按聂闻涛所说的去做,例如聂闻涛说早点睡,如果他并不想睡,想去干点什麽,他就不会真把聂闻涛的话当作他的圣旨,例如现在他想看看L市难得下的雪,他就会选择看雪而不是去睡觉。
他坐在自己家里的门口,积雪不够多得让人想踩在上面,王双唯有点冷,却又觉得可以忍受,他并不是个脆弱的男人,身边没有依靠,他会挡天遮地英勇无畏,他愿意被他爱的人宠溺,但并不代表他真正软弱。
他能承受任何不好的感觉,只要那个他向往的世界还在。
还好,聂闻涛一直都在,他安心地看著白雪一片一片飘下来,笑笑,看著附近的一切,安静又洁白,这就是聂闻涛所能给他的。
他要安静,给他安静。
他要干净,给也干净。
他回到仓库里,替自己熬著姜汤,吃了感冒药,把自己的双脚握热,发著短信,说:“我想做火锅,你想吃什麽料的?”
“鱼头。”
王双唯坐在床上,然後聂闻涛的那边,“好,我等你回来。”
门已关上,他已睡去,他等著他的爱人从远方归来,打开家的门,然後睡在他的身边。
恍忽中,王双唯想起年少时候,他最想要的……好像就是有个人在心里,能安心地等著回家,然後俩人吃饭相拥。
这样,就不寂寞了。
就不寂寞了。
他已经不寂寞了。

王双唯与聂闻涛 二 6

L市下了很大的风雪,哈口气出去都是一层薄雾,从没这麽冷过,王双唯在外边崩哒了几天就不敢出门了。
好不容易聂闻涛回来,有了喂食的更加不愿意起来,见到他直接打发他弄吃的然後想吃完了顺便把这男人拿来当自己的暖炉。
聂闻涛回来都一直闷不吭声,王双唯抓他上床,他也不愿意,扯开手,一直带著的口罩都没有摘下,去厨房给祖宗弄吃的。
王双唯纳闷,想也没多想跟他後面,被聂闻涛回过头瞪,他回瞪,说:“你在家戴著口罩干嘛,见不得人啊?毁容了怕老子嫌弃你?”说著走上前去就要掀。
聂闻涛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依旧低沈有力:“回床上。”见王双唯皱眉看他不动,上前扯著他的手,一拉一带,把人送到了床上,手再一扯,棉被把人给裹住了。
王双唯在棉被里纠结,手忙脚乱口也不闲著:“把口罩摘了,我要亲你。”
聂闻涛瞪他,王双唯毫不示弱回瞪,老子要亲自己男人,干你鸟事?
他的眼神太过赤裸,毫无例外都是聂闻涛先撇过头,这次也没例外,他把头撇过抬脚步要走,王双唯抱著被子往前一跃,扯住他:“快点……”
聂闻涛不为所动,王双唯脚被!出被子露出一大片,赤裸肌肤在冷空气里白得不健康,聂闻涛把棉被一扯大力严紧地把人全身上下无一遗漏地裹住,说:“感冒,过两天才好。”
王双唯看他,眯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翻,冷手更是毫不犹豫探入温暖的衣服下仔细地模了一圈,说:“瘦了点。”
聂闻涛站那任他过足手瘾,评头论足的,王双唯摸了半会舍不得放手了,就算瘦,自个儿的男人身体也是不能嫌弃的,再怎麽样那也是要全当爱不释手的。
再说,男人赶著回来那也是诚心可嘉,他把衣服捋起,在他的胸膛上亲了亲,亲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去弄吃的,我要吃火锅,鱼头的。”
聂闻涛的大衣解了下来,身上只有黑色V领毛衣,下身是合身的黑色休闲的西装裤,衬得整个人修长潇洒,王双唯看眯了眼,对著聂闻涛坚实的屁股,长长的吹了声口哨……
聂闻涛脚步没有迟缓,走进了厨房。
王双唯倒在枕头上,没趣地叹了口气:“啧,真没意思……”偏过头看了看大咧咧放在书上的保险套,又愉快地笑了起来。


王双唯与聂闻涛 二 7


决定去寒江,是天太热,王双唯厌烦了空调的冷气,说要避暑,聂闻涛拿回来了寒江的资料,那确实是一个避暑的胜地,一大群梯田包围著一大条从山下狂奔而小的河流,水是寒的,所以叫寒江。
寒江刚被开发,去的人不多,聂闻涛开了越野车,从城里到山里,十几个小时,没合过眼,反倒是王双唯开著窗户吹著风,睡了个塌实,一扫空调多日的萎靡。
聂闻涛只偶尔看看他的脸色,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试探下体温,觉得没有太多差异,就一直认真看著前路,山路很危险,高高低低,并不是很好开,寒江在山里头,得饶过三百多里,才能真正到达山里。
走了一半路,夜有点黑了,风吹来有点冷,王双唯被冷风吹得太凉爽,慢慢从睡眠里醒来,看著旁边的聂闻涛,还在握著方向盘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坐姿因为长途开车有一点点的松散,但还是相当警戒的。
聂闻涛见他醒来,把车速减慢,停要路边,王双唯一看,底下全是丛山峻岭,树木繁盛,心情愉快了起来,拿出相机,就著角度不停地拍了起来。
聂闻涛先是把带来的冷藏的汤给他喝了一点,看著他不太想喝,就收回了手。
王双唯打著刚醒来的哈欠,把相机递他手中,转手聂闻涛又放到後座,他问:“还有多久才到?”
聂闻涛淡淡扫了下表,说:“得三个多小时。”
“夜里走山路,行吗?”王双唯问。
“嗯。”聂闻涛只“嗯”了一声,没有多话。
王双唯知道聂闻涛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睡得饱了,看著夜色也不错,也不怕聂闻涛把他们这两格老命交待在这山里,说:“那就开车吧。”
聂闻涛才要踩动油门,王双唯回头,问:“你饿了没?”
聂闻涛摇头,没有感觉,他忍饥挨饿很多年,不到真正饿到身体发出抗议前他都是可以忍受的。
知晓他的王双唯皱眉,要去後座勾袋子,安全带拉住他的身体,使得他的手不著……聂闻涛弯腰,大手一挥,把王双唯要就的包放到了他手中。
王双唯掏出几块干粮,放聂闻涛手里,“吃。”
聂闻涛拿过,塞口里,嚼几口,吞下。
“饱了?”王双唯问,他又塞了几块,聂闻涛都接下吞了下去。
他一问,聂闻涛就点头,王双唯伸出手,摸了摸他肚子,坚实,有著紧锢的温度,满意地点点头:“开车吧。”
聂闻涛随即把他手中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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