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朵警花不盛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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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要么给我,要么杀了我。”
他刚说完,一双手臂便缠上他的背,“吕白,我要你。”
钝痛加上撕裂的刺痛,刺激的色靓神经崩起来,呼吸困难,腿被大分开,这姿势很丢人,这是一个臣服的姿势,也注定了以后两个人之间的地位。
异物强行撑开身体的感觉很糟,她单手推拒他的胯部,“疼啊,好疼,你轻点。”
吕白低头吻她,细细密密的吻遍她的脸,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啄咬,她紧紧的包裹住他,他也疼,他的吻又回到她的唇上,软软的舔,缠绵深入,许是这个吻放松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最后他与她都忍着痛,他深深埋入。
吕白很满足,尤其是早上醒来看到床单上的那团红。他当然知道色靓不可能不是处女,可真正见到后心里仍是格外的高兴,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恨不得在她脑门儿订上自己的名字。
其实他心里有一个只跟顾凤至说过的秘密,陈盛苇跟他第一次时并没有落红,虽然她强调自己是第一次,他也知道剧烈运动会导致那层膜剥落,但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仍是跟陈盛苇一直有些生分,不像跟色靓在一起那样理所当然,也没有对色靓这种霸道的占有欲,色靓就是他的所有物,他一个人的。
与吕白因为结婚一事而争执的半个月前,色靓到刑警大队送材料,刑警队队长孙绍民召见她问了几个比较尖端的专业性问题,色靓说出心里想法,孙队长很满意的点点头,最后他说:“色靓,呆会儿中法那边有个合议厅,你跟着一起去看守所,把犯罪嫌疑人提出来送过去。”
色靓虽然点头应了,却也觉得有些不妥,先不说这活儿本应是法院那边法警的工作,就算那边没人,也轮不到她一个派出所的小实习生来管刑警队的闲事儿。不过色靓有一个优点,就是敏感的问题就算不懂,也绝不瞎问。
法院那边刑事厅的书记员蒋林林跟色靓是高中同学,开厅前,蒋林林拉着她八卦,“你今天怎么干上这活了?”
“被抓当苦力呗,顺便的。”色靓说完一直看着被告人席上的律师,觉得很眼熟。
“少来了,我们院里又不是没法警,再说不还有四个人跟着么,我觉得啊孙队长这是一计,早早摆出姿态,让那巡警大队别跟他抢人,谁不得给孙队长面子啊。”蒋林林说,“不过色靓,你进刑警队,吃苦的还在后面呢。”
“我专业是刑事侦查,进刑警队也正对口,再说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分哪算哪呗。……对了,今天这是什么案子。”色靓问。
犯罪嫌疑人是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有一个看起来也算家境好的。
蒋林林左右看了看,俯下身小声在色靓耳边说:“迷*奸加轮*奸,那三个人给个刚满十七的小丫头下了药,然后轮着给上了。”
色靓撇撇嘴,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案子,本来想旁听的,可被害人未满十八周岁,呆会儿肯定得清场,于是就想先走。
蒋林林摇摇头说:“作孽啊,看到那个太阳穴两边贴膏药的那个人没?那小子家里有钱有人脉,又请了好律师,早就开始装病了,我看呆会儿就算判了刑也得办保外就医。”
色靓下意识的不愿再听下去,蒋林林又开口:“这已经是第二次开厅了,上一次那小子的律师抓住了小姑娘自愿跟三人出去玩的重点,言词间极是污辱人,气的小姑娘妈妈当场就抽儿了过去,我看就算赢了,那小姑娘也得有心理阴影。哎,现在的律师啊,心都是黑的。”
色靓看那律师,长卷发,胸部丰满,一双眼睛很漂亮,几乎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大。只是色靓有种强烈的熟悉感,这人她一定在哪见过。
蒋林林说:“听说是从英国回来的金牌律师,叫陈盛苇。”
色靓像踩空了一般失重,心里猛的沉下去。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逼婚桥段。
结婚一事不了了知后,最近两个月色靓一直在跟吕白冷战,鉴于她一向懂得自我安慰,吕白也没太放在心上,随她去闹,过一段自己就消气了。
这期间,色靓顺利从警校毕业,通过公安系统内部考试,以优异的成绩入驻D市刑警大队重案科二组,成为了一名一杠一花的刑侦员。巡警大队女队长没有要到色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算服气,直摇头说太遗憾了。
同时跟色靓一起进队的还有两名男警,一名入藏转业兵叫司徒璞,一名电脑高手叫吕品。
司徒璞秀气漂亮,心思深沉细腻人品不予多做评判;吕品外形阳光,性格阴阳不定脸皮十分厚。
吕品比较能侃,常说自己五张嘴,饿不着憋不着。
色靓跟他同岁,总爱打击他,说难怪你吃饭漏饭,说话跑风,原来是嘴太多。
吕品反击说,从前以为自己的二大娘嘴算损的了,没想到色靓你更胜一筹。
色靓谦虚,说你太过奖了。
工作的新鲜劲儿一过,色靓感到无比疲惫,特意留长的头发已经过了下巴,理发店里的小美男理发师建议她理一款时下最流行的BOBO头,她同意。
队里下通知,下月初省纪检委组织了一个培训,专门针对刚入编制的新干警,她、司徒璞、吕品必须去省会学习。
在这之前色靓赶紧做完手里的工作,月底,从银行提出现钞,背着大挎包照例去招待所结帐。二组全是大男人,只她一名女性,财政一事很自然落在她头上,再加上出外勤,色靓每天忙的不停脚,好在二组接待任务不多,只要月底抽出一天时间四处结帐就可以,数额都不大。
总台服务员正在与男朋友打电话吵架:
“什么?你又看,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了,你要是再看国足,我就跟你分手……”
“该,让你看,受挫了吧……”
色靓跟这总台服务员李雪算是熟识,轻轻用手指敲敲台面提醒她。
李雪看到她,小声嘱咐男友几句挂了电话。
“色靓,你每个月都跑一趟不累啊。”李雪接过钱,一边点一边跟她聊天。
“有什么办法,别看在女人群中,她们都把我男人用,可在我们二组,他们都是把当全能人用的。”色靓笑呵呵的抢了她一桔子,剥开就吃。
“我真替你累,要不把你们的帐跟局里挂勾得了,再不然我跟我们经理提一提,单给你们立个帐,这样的话半年结一次就行。”
“你可拉倒吧,局里帐哪能轮到我们挂,再说了,我们的招待费一年才几个钱啊,犯不着立帐,一个月一结全是小钱不觉得为难,如果半年一结的话,那就是大钱了,平时也省不下来,队长该犯愁了。”
“就你脾气好,那好几个大男人欺负你一小丫头,大热天的往外跑。”
“我有雪糕补贴。”
九诫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色靓结完帐又跟李雪贫了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拿好发票和零钱去餐厅,这里的肉馅包子在圈里小有名气,临来前,组长迟峰特意嘱咐多买几个回去给兄弟们加餐。
色靓在心里算了算,以那群人的饭量,二十个未必够塞牙缝,三十个自己肯定捞不着,狠了狠心,“来五十个。”
面点阿姨探出头,“小色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今天这包子卖不出去了呢。”
“阿姨,您特意留的呀?”
“对啊,先蒸出来,要不老得让你等,还差几个,刚才你们孙队长来了几位客人叫去一盘,你等这锅出来,我给你捡几个热的。”
色靓礼貌道谢,这位阿姨为人热心,逮到她就唠个没完,她甚至怀疑,阿姨这心肠完全是为了让人陪她唠嗑才热的。
上个月还要给色靓介绍对象,说是文化局的精英,吕品那天跟她一起,回队里后哈哈大笑,说那精英外号‘孟不醒’,一天四顿酒,醉了得哪睡哪,其实那是面点阿姨自己的儿子,推销不出去了,就忽悠色靓初入社会不懂行情。
买完包子,色靓跟服务员打个招呼,准备从二楼包间的走廊下楼走后门出去,刚才她从客房部直接过来没有碰到人,孙队长请客一向在大厅,说是通风,她实在不想被揪到。
到二楼拐角处,色靓突然听到前面房门大开的包间里,队长孙绍民独特的笑声传出来,心想完了完了,怎么躲枪口上了,接着就听见他说:“小陈这次从英国回来,是想在这里立业还是回来渡金?”
“准备留下成家立业,总得安稳下来。”
色靓心沉下来,这个声音她认得,是吕白的初恋情人陈盛苇,留下成家,跟谁?
这时孙队又说:“成家好啊,我们公安系统可是出了名的帅哥扎堆啊,赶明个我好好帮你特色几个。”
色靓心下奇怪,孙队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儿,更别提这乱扯红线的事情。刚想继续蹲会墙根儿,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色靓之前聚精会神,这一拍吓的她蹦了起来,回头一看:
“吕品,怎么是你?你鬼啊走路没声,吓死我了。”
吕品被骂也没生气,坏笑一下,扬着脸冲间里喊,“孙队,我们家警花也在这儿呢。”
色靓来不及捂他的嘴,狠狠掐了他两把,就听孙绍民在里面高喊,“谁?色靓?赶紧让她进来。”
色靓无奈,又掐了吕品两把,不情不原跟着进去,然后当场石化。
孙队长、中法院两名审判员、赵越、顾凤至、陈盛苇,以及坐在陈盛苇身边的……吕白。
她不知道自己跟吕白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气场,没人说过,因为吕白一直不公开他们的关系,不过眼前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是十分的和谐。
陈盛苇半边身子微微靠向吕白,一双美目好奇的打量她之后,娴熟的为他布菜。吕白初初时有一些僵硬,吃着菜又突然温柔的笑起来,很温柔很温柔,色靓从来没得到过同样的温柔。
孙绍民让色靓坐在他身边,对赵越说:“赵越,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孩子?”
赵越马上接口:“交行信贷办章主任的女儿呀,我早就认识,这女孩我最喜欢了,靓靓坐阿姨身边好哇!”
色靓没等摇头,孙队长又说了:“那你可知道,他爸爸可是大医生色净啊!”
“真的?”赵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我还真不知道。”
色靓的父亲色净在D市是数一数二的外科医生,赵越做过一次胃切除手术,就是由孙绍民出面请的色净主刀,非常成功。
“想当年我跟色净下乡在同一个知青点儿,我偷苞米他放哨,这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色靓这孩子优秀啊,比我家儿子强多了,我费了大劲儿才从巡警队那边抢过来了,色靓,孙叔叔等着你为咱们队里争光啊。”
色靓拉开嘴角,连自己都觉得笑的难看,“孙队,你们吃饭怎么坐包间还敞着门啊,一下就被我撞见了。”
“不开门不通风,他们又不爱去大厅。”
色靓怔怔半晌,孙绍民心里合计这孩子今天不对劲。
“哦,那你们吃吧,头儿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加餐呢。”
色靓迈出三步带倒两只櫈子,狼狈的回头看吕白,他淡淡的望着她,淡淡的望着她给身边的人夹菜。
她深吸几口气,艰难的挪步,外面阳光很刺眼,刺的眼生疼,疼的人想哭。
眼泪咽不回去,她和他曾经交颈缠绵,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吕白回家后心烦意乱,色靓闹冷战快两个月了,竟然没有主动和好的意思,陈盛苇回来他也是从她嘴里知道的,白天他回母亲家,顾凤至约他谈案子顺便找来陈盛苇给她接风,母亲听说了非要跟着,还找来了父亲生前的很要好的同事孙绍民,母亲的心思他懂,想劝他断了和陈盛苇的在一起的念头。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碰到色靓,当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解释,可是一想到她两个月一通电话也没打,连分配这么大的事儿也没跟自己商量,心里就有一股火,就想气气她让她吃醋,看到她失态又后悔了,本来是自己有理的现在竟然被动起来。
晚上,吕白主动给色靓打电话,那时色靓正在去取吕品帮她修的笔电,吕品把电脑交给她后摸着下巴不阴不阳的笑,色靓撇了他几眼。
吕品笑够了就跟她聊天,“色靓,你得学着自己修笔电。”
色靓问他:“为什么?你不是现成的么。”
“从前有个姓陈的他不会修,后来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所以学会修笔电是很重要的。”
色靓想了想,愤怒了,肯定是文件夹里的照片被他看到了,那是她趁吕白睡觉时偷偷拍的,数量旁大。
“你偷看我的照片。”
“你又没说不让看。”
色靓再仔细回想一下,里面并没有什么裸*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不了就是自己和吕白的事儿被曝光呗。
“看就看呗,我是和吕白谈恋爱,怎么样?我只是没想到你也认识他。”
“我可不光认识他。”吕品说:“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吃饭,吕白,那是我哥。”
“啊?”色靓没想到,唯二碰到两个姓吕的,竟然是一家人。
“啊什么啊,我的亲堂兄,今天桌上的赵经理,那是我二大娘本尊。”
就在这时,吕白的电话打进来,色靓有点儿尴尬,没接吕品的话去走廊接听。
“喂。”
“……”
“有事儿吗?”
“……”
“……”
半天沉默,“今天的事,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那个,有个案子要谈,她是被告人律师,所以……”
色靓撩起百叶窗,看到楼下司徒璞正抓着一名犯人的脖领子往楼里拎,那气场比犯人还匪气,色靓心里突然不烦燥了,慢悠悠开口:“公诉人跟被告人律师谈案子,吕白,是你开始受贿了还是借口找的不正当。”
吕白口气硬起来,“我是说顾凤至,他是原告律师,我跟他谈案子,谁知道他正跟陈盛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