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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哪朵警花不盛开-第11部分

小说: 哪朵警花不盛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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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道歉。” 

    明明就是他占优势制止住了她,竟然还得道歉。

    司徒璞怒极反笑,“对不起,行了吧。” 

    这辈子能让他司徒璞服软的女人怕是只有色靓这死女人一个了,他心里想。

    色靓慢慢安静下来,这才发现,这一架打的,早就成了全车看热闹的焦点,吕品歪着头嘴角下压,用口型说:“不守妇道。” 

    色靓亏了,挨了打还让小叔子瞧见了,越看司徒璞越不顺眼,这人就是她的克星,色靓这样想。殊不知这一生谁到底是谁的克星。

    风波截止在吕品主动跟司徒璞换了座位,色靓死活不跟司徒璞坐一块儿。

    吕品刚一坐下就跟她说:“司徒璞要是盯上谁,那人就倒大霉了,他要是爱上谁,那人算是走狗屎运了,他可比我哥男人多了。” 

    色靓早就习惯他不阴不阳的蓑样儿,也不明白他话是什么意思,更懒的解释。

    如果说司徒璞算是色靓培训生涯中的一只苍蝇,那么见到她的亲亲小阿白颜博,绝对是色靓培训生涯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啊,啊,色,色,想死我了。”颜博碰到色靓马上陷入癫狂状态,抱着她又叫又蹦,吕白拿着色靓的行李,拉着一脸不屑的司徒璞在一旁看热闹。

    实习前,颜博主动找到外市实习单位,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许晶莹,走之前她告诉色靓这里交给她了,色靓也知道颜博性格大大咧咧,但心地良善又细腻,什么事儿摸的门儿清。

    实习结束后,颜博分回D市110交通指挥中心。

    “你怎么分那儿去了?”色靓跟人说小话换到颜博的房间,一坐下就急急问。

    “你以为我是你啊,满哪都招人待见,再说我这小胳膊也拧不俺爹的大腿啊。” 

    色靓听她说话海蛎子味又浓了,连忙赔笑,“110挺好,真挺好。” 

    颜博凑近她,问,“你和吕白最近怎么样?” 

    色靓不愿跟颜博多说,学着她说话,“血好血好的。” 

    “你个死心眼儿血彪血彪的,没有吊不死的树,重案组那多小伙儿你不看,非吊吕白那大叔的歪脖树上。” 

    色靓躺下,这几年公安系统确实进来些人,像她和颜博这种警校毕业通过内部考试的,司徒璞吕白那种凭硬技术特招进来的,再加上外部公务员招考,但数量实在算不上多,看来看去,还真没有哪个比吕白顺眼。

    “颜博,老许没门路又没后台,咱俩得想想办法把她弄进来。”色靓说。

    “怎么弄?她刑侦法医全是半吊子,早就跟她说过法医那是技术工种没啥发展前途,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吧。”色靓叹出口气,“反正她法医一时半会儿也学不精,让她接着念吧。” 

    “行了,别一见面就跟我嘚啵她,闹心。” 

    “行,不说她了,走,歹饭去。” 

    主办单位安排的食宿实在是一般,当然这只是在数量上,质量还是不错的,十二个菜二个汤,一桌围了八个人,还净是大小伙子,这可哪够吃啊,主食倒是可劲儿吃。色靓拿了半块馒头,就着吕品给她抢来的半盘凉拌黄瓜吃下,连肚子底儿都没垫饱。

    吕品拼了老命抢来了半盘黄瓜给色靓,自己啥都没捞着吃,席间就果断决定,“小色,晚上哥们儿带你去哈皮,吃省城大餐。”  

    色靓连忙点头,‘啪’扔了那半块馒头,又带着走哪跟哪的拖油瓶颜博。

    色靓是个低调的人,想这一晚上不定哈皮成什么样儿呢,干脆穿便装,于是穿着便装的两个人来到宾馆楼下,看到了同样穿着便装的吕品以及……司徒璞。

    色靓心里想,到底要出来干嘛来着?

    司徒璞诱人哪,看颜博目瞪口呆的丢人样儿就能看出来,他穿着非常简单且颜色单一的kappa淡灰色运动T恤,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卡在胯间很低调,可细一看竟然是Levis这牛B牌子,看这裤子,那配裤子的腰带档次也低不到哪去。

    低调奢华到这种程度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腕表竟然是伯爵的运动款,当然色靓并不识货,这都是颜博后来告诉她的,她现在只看到他打扮的很普通,画龙点晴的是他身上几处带着玉,脖子上的玉坠、指上的玉指环、腰上的玉腰链,那黑线编成的玉腰链隐在T恤下摆里很不显眼,只有玉的这一头斜垂在他的右胯上若隐若现,青绿浑厚的玉,真的很,很会打扮,再配上他那向来慵懒的步伐,整个人看起来又精致又颓废。

    颜博激动的推她,“色,色,这人谁,我要了。” 

    色靓想说他是变*态虐待狂,可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们队里的,叫司徒璞。” 

    “我顶,连名字都这么有念头儿,介绍给我。” 

    色靓翻白眼,“自己动口丰衣足食,你不最擅长搭讪么。” 

    出租车上,吕品坐副驾驶,其它三坐后面,颜博隔在色靓和司徒璞中间,这是吕品安排的,怕那两个人再打起来。

    白天分好房间后,司徒璞问他,怎样能让一个女人烦自己,吕品很自然想到这水仙花儿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色靓,他告诉他:

    “原则上就是一场敌对战争,说简单点,凡是她觉得香的就是你认为臭的,她赞成的就是你反对的,她喜欢什么,你不能毁了,不能让她得不到老想着,你得搞破坏,破坏到难以恢复原样儿,让她一看到就恶心,短痛比不得长痛过瘾啊,总之一句话,反其道而行。” 

    司徒璞暗自把话记下来,如果把吕品的话再反其道而行的话,色靓那死女人应该会喜欢上自己吧,到那时候就是又热闹又过瘾了,看怎么收拾欺负她,那一团软绵绵。

    司徒璞本尊,除了脸蛋儿和心智外也算得上响当当的纯爷们儿,此人天生情商低,再加上接触的女性不多,在他心里并没有男女不同的概念,惹到他,不管男女照打不误。

    在握到那团软绵绵之前,他并没有特别注意过色靓,编号几而已,偶尔会给他带根雪糕,几个包子。可就在那天晚上,她竟像妖精一般入了他的梦,他原本就不想放开那绵腻的手感,所以他捏了一下还想再捏,他在梦境里就想,没有衣物隔着摸起肯定更爽,于是他做了,把梦里的妖精剥光,狠狠侵犯,最后泄的淋漓尽致。

    醒来后,他别扭的咒骂色靓是个死女人,自从十七岁那年夜里被尿憋的遗了一次之后,这是第一次他在有性幻想对象的情况下痛快,果然不同凡响。

    诚然色靓此时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家意*淫了,还举着水果馅饼吃的不亦乐乎。

    吕品对S市很熟,哪地方的东西最好吃、哪地方玩的最过瘾,一路指挥下来尽心尽力,让色靓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原来,吕品他是个有用的人。

    夜市小摊上的烤鱼片、鱿鱼丝竟然比海滨城市D市更有味道,色靓买了几包,准备邮回家给爸妈尝尝,就在这时吕品问她,“你电话怎么不开机”?

    色靓拿出手机看,果然关机了,“可能是没电了。” 

    吕品看了她一会儿,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你接吧。” 

    色靓狐疑的接过手机,“喂,哪位?” 

    “色靓,是我。” 

    色靓刚刚的好心情突然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吕白。

    “你去S市培训,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低沉,还带着一种特有的软糯温柔,北方男人中很少见。她曾经专门去旁听过他开庭,一直迷恋那沉稳的听觉。

    “靓靓,怎么不说话?”吕白问她。

    他叫她靓靓,第一次叫她靓靓,色靓心里有一个地方蹋成一片。

    “哦,没,你怎么知道我跟吕品在一起?” 

    “我打不通你电话,想让他帮我找一找你,没想到你们正在一起。” 

    其实色靓挺想问他,不是不愿意公平他们的关系么,不怕吕品知道么?可是她没敢问。

    “哦,晚上没吃饱,出来找东西吃。” 

    沉默下来,四周的熙攘声入不了色靓的耳朵,她只全神贯注的等待他再次开口。

    “那天我不应该那么说你,你一直很乖,我向你道歉。” 

    “嗯。” 

    “那你还生我气吗?” 

    她没有开口,他接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 

    她眼睛突然就热了,她习惯受到伤害后,一个人舔舐伤口,他向来给她宠爱却从不纵容,不管她从吕盼盼还是她外公外婆那里受到多少委屈,他一直冷眼旁观无声安慰,大不了提醒她随时有走的权利。

    “我这边有事了,先挂了。” 

    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色靓再也没有逛下去的心情,抬头正对上司徒璞一脸阴郁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她犯了多大的罪,而他只有一口口吃掉她的肉才解恨的样子。

    色靓没理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狼狈的逃开,她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哭,她真的很想哭,为什么那么没用,为什么没有问出口,不就想问问他陈盛苇回来了,他打算把她怎么样吗?

    争取过了,期待过了,还是不舍得放手,难道只能等凌迟那天到来吗?色靓靠在立交桥上哭,心里压抑着无名的委屈难过,感觉马上就要撑破胸腔,眼泪横飞却无法缓解。

    远处,一个人像一尊雕像般立着,静静的看着,莫名的愤怒、别扭的委屈、难言的嫉妒,竟然都比不过此时心里隐隐泛着的尖锐的心疼。

    司徒璞这辈子,耍过浑、弄死人,生来心狠心辣,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老子,现在他知道了,他怕色靓哭,色靓的眼泪治得了他。

    这一生谁是谁的劫,谁还谁的债,谁用感情当筹码来赌爱,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

    这晚过后,色靓成了司徒璞的劫。
 
    吕白从没想过色靓会主动离开自己,实事证明他是正确的,色靓再强悍也不舍得离开他,可是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冷疏了呢,吕白想来想去,把所有结症归根到那次乌龙怀孕事件上。

    其实吕白自己也说不好对色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是喜欢她迷恋她的,就如顾凤至所说的,色靓是适合他的那个人,身体上的契合,他夜夜放不开手,后来他明白了,原来不是不喜欢这种事情,而是真的没有碰到能完美容纳他凸的那个凹,身体失守了,心却不能,他心底总有一块儿地方没有完全开放给她,至于是不是因为陈盛苇,那他就更说不清楚了。

    陈盛苇是跟他一起吃过苦的人,大学四年,她照顾他的生活,填补他感情脆弱时的空隙,在他还弄不清她名字里的盛苇是哪个盛哪个苇时,她就迅速的主导他的生活。

    那时,他的父亲刚刚过世,紧接着又接到母亲再婚的消息,他在伤心的同时又加了愤恨,那是一种怎样的愤恨,类似于受到背叛的孤独情绪,时时啃噬着他的心,相处两年,陈盛苇在这时才彻底进入他的心,而且一旦入驻便是永不可灭。

    父亲留下一处贷款购下的房子,表面上是留给他一份遗产,而实际上呢,高额的房贷,压着只有大二的吕白苦不堪言,他又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幸好陈盛苇伸出援手,两人打工挣房贷总好过一个人。

    她在快餐店打夜间工,他偶尔会去接她,每到此时,她总会把他安置在餐厅的角落处奉上一盘炒饭,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开继续工作,她的身形很丰满,步子却迈的轻快,像是在水面上跳舞,吕白觉得那是整个餐厅的一道风景线,他看她胸前的编号牌‘陈盛苇’,她说过‘盛苇’的意思,就是茂盛的芦苇。

    一向要强的吕白,在最潦倒的时刻半推半就的接受陈盛苇的帮助,不管他愿不愿意,她很成功的驻扎进他心里最深渊处,如果有一场婚礼的话,那她就是他意识里的糟糠妻,爱也许谈不到多深,但毫无疑问,感情是无人可取代的。

    这也是色靓无法窥视的一部份,色靓遇到他时,是在他最风华正茂,事业有成之际,所以即便色靓用了比陈盛苇不下十倍的努力也始终没有办法打入他的心底最深处,他明白,也替色靓不值,却无力改变。

    朝夕相处一年之后,在经过了吕盼盼以及她外公外婆的打击,色靓的热情有点不复过去,他在心里审视她的爱情,不过是个孩子,受到挫折立刻就会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但他也没有说错,这房子有陈盛苇的心血,她的父母当然有权利随便进出,而色靓的进入是因为他的那一部分。

    当然他也不想色靓离开他,不管是因为身体的吸引还是她那份执迷的爱恋,他都很享受,于是他不再像过去那样疏离,偶尔会像一个正常男友对待女友的样子来讨好她,他觉得这是讨好可实际上却是再正常不过的恋人间行为。

    色靓对他的改变当然是欣喜若狂,热情重炽,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只需往前走一步,她就会神速跑完剩下的九十九步靠近他。再与朋友同学再聚会时,也会顺便带上她,他介绍色靓,说这是我的朋友,表面上风清云淡,好像就真是朋友,色靓心里很满足却又有一点失落,时间久了也不爱去了,她溶不进那个圈子,那里面常有人若有若无的提及到陈盛苇,这是她一直以来故意忽视却又没有办法忽视的。

    有一次,他带她参加同学的婚礼,那一对是校园恋人,毕业后几经分合还是走到一起,不能不让人感叹缘份的奇妙,桌上的全是吕白的同窗好友,有人打趣说:“还是从小在一起的可靠,新郎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到头来还不是只有新娘子在他身边不离不弃,所以说男人玩一玩是正常的,最后还是得回归正途。” 

    “这话说的可不对,校园恋情有几对能成正果,合着我们这样的还都找不到好老婆不成。” 

    说那话的人是一个女的,反驳她话的人是一个男的,色靓有点难堪,坐卧不安。

    又有人说:“所以说新郎倌还有吕白他们这种人才是真聪明,知道从小培养,倒省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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