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什么稀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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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了!
左苏陈也没说什么,只从打印机边又拿了一张纸递给她,那是简体版的保证书。裴光光纳闷,接过来一个字一个字看了后顿时手里的挎包向着左苏陈扔了过去,“你混蛋,你耍诈!”
保证书:1 左苏陈保证对裴光光始终如一,绝无其他女人,否则任由裴光光处置;裴光光保证今后包揽家中所有家务,否则这辈子不得再嫁除左苏陈之外的任何男人。经协定,双方均同意。
这个家伙故意用繁体字来扰乱她视线不让她仔细看,又写了个1来迷惑她,实际上这个1里面有两项内容。
这个混蛋!
冲过去把抽屉里的保证书撕了个稀巴烂,裴光光又冲向左苏陈,“这不算,你还给我,我们重写。”
左苏陈举高保证书,“签字前我问过你还有没有其他要求,你并没有提到这个。”
“你无耻!”裴光光跳起来抢保证书,无奈跳起来还是抢不到,“快给我!”
此刻左苏陈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保证书我会放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他会耍诈她也会耍赖,裴光光重重挑眉,啐他,“我没签过,我坚决不干。”
左苏陈换只手举起保证书,“我想你爸爸妈妈肯定认得出你的名字。”
裴光光恨得牙齿咯嘣咯嘣响了,拳头也痒了,却只能继续跳着抢保证书,可左抢右抢也抢不着。她非但没占到半点便宜,还把自己给卖了。
她恨他!恨死他!
左苏陈则一直陪她这么玩着。
他的老婆真是个宝,有她在,生活时时刻刻都充满乐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筒子怀疑左苏陈脱光光了,哈哈哈,捶地
第 16 章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周末的康乐中心里,裴光光正坐在一边咬牙切齿,“你说他那么有钱干吗还要压迫我?”
肖意凡摸摸她的头,“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那代表他在乎她。”
“才不是。”裴光光反驳,“他就是坏,从头到脚都坏。”
肖意凡反问:“那他为什么条件只写你不能嫁给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而不写其他的?”
这个问题裴光光倒是没想过,甩头,“你怎么替他说话?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强烈声讨他才对。”
“我没有替他说话。”肖意凡摇头。他心里甚至还隐约希望他们离婚……只是他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还不至于当男小三去破坏人家现有的婚姻。
裴光光咬手指,“为了表达我的抗议,昨天晚饭我菜里只放了一点点盐,今天我还准备睡沙发和他分居。”
肖意凡一下子笑了出来,“你不是吧?”
“当然是,尊严绝不容亵渎。”
肖意凡笑不可遏,“那他吃了没有?”
裴光光沉痛,“他竟然当没事一样照吃不误,所以我才说这人简直坏透了,阴险啊。”
肖意凡安慰她,“那大概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东西他都爱吃。”换做是他,他也会很高兴地吃下去。裴光光做的菜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那个幸运可以享受到。
裴光光瞪眼,“你又替他说话。”
肖意凡拉她起来,“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话题,出来了我们就好好玩。”
左苏陈虽然坏,倒也不会限制她的正常社交,因而她今天能够不大扫除而出现在康乐中心和肖意凡一起玩。康乐中心是本地人沿袭下来的老称呼,该地的前身,如今那儿已经是本市最大的健身娱乐中心。
之前没玩过保龄球,可在肖意凡的指导和亲自实践下裴光光很快掌握了要领,不论是姿势还是命中率都十分可观。
肖意凡不由得上下打量她,“真是不赖,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天赋。”
裴光光摇头晃脑故作谦虚,“人聪明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肖意凡又被惹笑了,“通常笨的人都不觉得自己笨。”
“你说什么?”裴光光眼睛眯成一条缝,举起一个分量最大的保龄球威胁他,“再说一遍!”
肖意凡举手投降,“我夸你呢。通常笨的人都不觉得自己笨,但是聪明的人能看到自己的聪明。”
算他瞎掰得可以,放过他。裴光光退后几步,摆好姿势,上前,出手,肖意凡则在一边鼓掌。
裴光光扬了扬眉毛,走近他,“肖意凡,你后面大约五米处有两个女人一直在看你,看了好一会了。”
帅哥的受关注率自然高,左苏陈出门也是,所以说有一身好皮囊还是相当重要的。肖意凡帅了这么多年,早就很蛋腚,也没回头,只是说:“人帅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话和她刚才的如出一辙,不过人家帅是多年的事实她反驳不得,裴光光脑子一转笑得不怀好意,“说得对。还有,帅哥的最高境界就是男女通吃,恭喜你,你做到了。”
肖意凡噎,作势过来打她,裴光光赶忙跳开,动作十分敏捷。
看到裴光光笑,肖意凡也跟着心情很明朗。今天穿了身轻便休闲衣的裴光光看上去身材匀称修长,举手投足流畅充满活力,眼睛很亮很清。她和大多数女人不同,有着自己独特的吸引力,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他肖意凡很多年前就看到了,却得不到,而现在重逢后她已经是其他男人的女人……有些人大概只有相遇和朋友的缘分。
傍晚时分肖意凡送裴光光回家,临走时不忘交代,“今天还是别睡沙发了。”
裴光光摆出个痛心的表情,“你真老妈子,快回家吃晚饭去吧。”
肖意凡这男人看着就比左苏陈好欺负,可她就独独想欺负左苏陈,但又欺负不来……
照旧,做晚饭的时候她做了两份,自己那份美味的已经吃掉,剩下的一份只放了少许盐。她要表达她强烈的抗议。
把菜端上来,裴光光趴在餐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左苏陈,“请用。”
不愧是一个大公司的决策者,明知这菜淡而无味,左苏陈还是面不改色地享用着。
裴光光忽然想到肖意凡的话:“那大概是因为只要是你做的东西他都爱吃。”真的是这样?这个臭男人会那么有心?裴光光忽然内疚起来,“好吃吗?”
“还不错。”左苏陈抬眸看她一眼以示鼓励,又继续不紧不慢地闲闲吃着。
这定力实在是强,裴光光涌起了罪恶感…。。。不,她一定不能被他蒙蔽理智,可能他在攻占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崩溃,她必须时刻记得他是阶级敌人。其实她想多了,男人对男人的心理通常看得很准,肖意凡对左苏陈的猜测完全正确。
于是她坚决抱了条薄被子窝在沙发上,装睡。
左苏陈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那个小家伙蜷在沙发上,走过去,“你今晚睡这儿?”
士可杀不可辱,让他一个人睡大床爽去吧。裴光光从眼缝里偷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装睡。
忽然她被连人带被抱起来。意识到发生什么,裴光光奋力反抗,无奈在被子里施展不出神功,演变成一只大米包一样被左苏陈抱到大床上。她刚想拨开被子像武侠电视里的高手一样破关而出,左苏陈已压上来,揭开被子把她抱了个密密实实。
“睡沙发会着凉,乖,别任性。”
裴光光今晚洗澡后换了条丝质吊带睡裙,比较贴身,一来二去辗转摩擦让两个人的身体迅速热了起来。身下是柔软的被子,身上是坚实的男人身体,一强一弱对比鲜明,越挣扎越紧密,一切似乎都要失控……
一种外星机器人般幽幽的声音,“你想犯婚内强/奸罪?”
抱着她拉好被子准备睡觉的左苏陈冷不丁听到这句话,微楞,“什么?”
推开左苏陈的身体裴光光坐起来,叉腰,“你那天说过,不经过对方同意发生姓关系可以视为婚内强/奸,你刚刚为什么抱我?”
圆润的肩,纤细柔软的身体,明明是个可爱极具女人魅力的形象,却总是想摆出一副强悍大女人的模样。左苏陈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这个样子的她,“我是说过。”
“你刚刚不经过我同意就抱我,你已经有了犯罪嫌疑,我可以告你。”
“所以呢?”左苏陈似是无意地侧过脸,实则是掩饰掉一抹想笑的冲动。他说过这话,如今反噬到自己身上了么?
裴光光扑闪扑闪眼睛,很有霸气地指着他,“以后不许抱我,不许对我动歪脑筋,不然我告你。”这是他当初用过的招数,她也会。
左苏陈极为爽快地答应了,“好,一切听你的。”
裴光光用眼尾蔑视他,然后翻了个身在床边边上躺下保持安全距离。
等到裴光光睡着后左苏陈就把她拉过来抱入怀里。没有他抱着她睡,她睡觉极为不老实,明早上肯定摔到床下。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夜深沉得遥远诡谲,皑皑月光从窗口旖旎而入。裴光光在左苏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美美地睡觉。即使睡觉前还针锋相对,睡觉时也要抱在一块,这是习惯。反正他们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杯具,这几天卡文卡得我想SHI,整理了一下思路,希望后面表卡了。
话说我扁莜璃的名字,中间那个字你们到底有多少人读错了?
第 17 章
没错,她裴光光现在和左苏陈势同水火了,每次她看他都是用极其轻蔑的眼神。无奈左苏陈承受力实在强,每每都无视她的鄙视。
自从那天NUM说了不要脸的话后裴光光几天没敢找他,这会看着NUM的头像她忍不住了,点他:洞幺洞幺,司令我来了。
NUM:你终于肯出现了。
光杆司令:有要事相商。
NUM:你还能有要事?
光杆司令一拳揍过去:我的要事多了去了。
NUM:行,说吧。
光杆司令:你认不认识什么开锁专家密码专家什么的?
NUM:……
光杆司令拍桌:我要去撬一个保险箱。
NUM笑:不是吧,谍战?
光杆司令:差不多,我吃了点亏,罪证落在别人手上了,所以要去撬人家保险箱。
NUM:你还真是……这行得通么?
光杆司令:行得通,那是我老公的保险箱,法律规定他的就是我的,我撬了也不犯法。
NUM:看来你觉悟很高,都知道他的就是你的,不错。
光杆司令:觉悟高有个毛用,保险箱又不会跳到我手上。
NUM:你又吃败仗了。
(看来NUM已经习以为常)光杆司令假装抹泪:最近我真的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
NUM:打住,这超越了你的风格。
光杆司令继续泪奔:我觉得我很没用,很没出息,一无是处。
NUM安慰她:我想很多人都喜欢你。
光杆司令落寞:没有,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关心我,我就是个可怜虫。
NUM:你忽然这样我很不习惯。
光杆司令继续忧伤地自说自话:我还听说我老公有其他女人了。(说到这句话,她的忧伤不假)
NUM:不会吧,你哪听说的?
光杆司令:我也不确定,我听别人说有,还说的有模有样,可他说没有。
NUM:这个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光杆司令摇头:我和他现在水火不容,他在外面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NUM:笨蛋。
光杆司令:我还听说男人在偷/情时的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你说我怎么跟爱因斯坦比?我当然发现不了。
NUM:傻瓜。
光杆司令哭: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笑我,还骂我笨蛋又骂我傻瓜,我鄙视你。
(NUM这人就是够义气,明知道她在假哭还安慰她)NUM:是我不好,你别哭,乖了。
光杆司令:我处于水深火热中你不安慰我反而落井下石,摧残我的心灵,侮辱我的人格,贬低我的智商,践踏我的尊严,让我痛不欲生,我不理你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果然说完这句话裴光光的手就离开键盘。)
NUM:有这么严重吗?
不理他。
NUM:出来。
不理他。
对峙三分钟后,NUM震屏:行了,我认错,说吧,怎么样你才不生气?
光杆司令可怜兮兮:除非……
NUM:什么?
光杆司令:你替我想一个对付我老公的法子。
NUM笑得很是意味深长:这个我压力很大。
光杆司令贼笑:呵呵呵呵呵呵,是男人就不能反悔,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到时候想不出来我灭了你。当然越快越好。
NUM:我只能试试看。
光杆司令温柔抚摸NUM的头:嗯~~~真是我的好朋友,下次姐姐请你吃糖。
于是,裴光光初衷是去问NUM找开锁高手,中间演变成哭诉,最后变成要挟他帮助她一起对付左苏陈。NUM向来纵容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裴光光是这么想的,三个臭皮匠怎么也顶个诸葛亮,她找NUM想办法找沈静想办法,怎么也不至于束手待毙。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沈静提醒了她一个喜讯同时也是个坏消息:她们大学时代一个好朋友吴佳冬这个周末就举行婚礼了。这当然是喜事,可坏就坏在上个月吴佳冬发喜帖时指明这些好朋友必须带家眷。
也就是说她必须带左苏陈出席……这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因为他们正斗得热火朝天,但是不带他去她面子上又挂不住。
裴光光纠结得快暴走了。
这天一上班老板就叫她去办公室,裴光光刚进去,老板热情地握住她的手,热泪盈眶,“小裴啊,你真是我们的优秀员工。”
裴光光的手在颤抖,任何一个人被自己老板这么握着都很寒,“老板,我什么都没做。”她是一混饭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