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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小姐娶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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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宇圣望向那群妇人,见她们一个个都面带骇色,十分害怕的样子,想想黄奘说的也有道理,正准备同意他的请求,却不料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娘、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看大哥哥怎么样了。”

    大哥哥?司宇圣与黄奘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联想到少年身上。

    “放开我啊娘,大哥哥帮了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恩将仇报,这不是您一直教我的吗,为什么您今天要这么做,我、我讨厌娘~”

    顺着声音,二人穿过众人头顶,看见低矮的土房前,有一名妇人与一名八、九岁的小女孩在争吵拉扯不休。

    “黄护法,将那二人带到落雨轩,我要亲自问话。”

    “是”黄奘拱手领命。

    向前迈了一步,司宇圣四下扫视一圈,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和另一名男子,厌恶的皱起眉头,接着下令,“吩咐下去,将地上三人立刻处理掉,与他们有关联的人,也全都给我杀了,不听话的狗……我不需要。”

    黄奘不禁心惊胆跳,那胖妇人是孙凉的亲戚,自从那孙凉当上管事后,可是将不少沾亲带故的人弄进来,真可谓是一人得到,鸡犬升天,这两人是该杀,只是其他人……

    看不见司宇圣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从他身上的气息可以感觉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还是少惹为妙。

    “是,属下遵命。”

    待司宇圣走后,黄奘才抹了抹额头的汗,回想起自己十六岁第一次见他时,那时他才九岁,纯真漂亮的犹如天上仙童,可现在……

    …………

    偏僻的独立小院内,堆满了柴木和圆形筐匾,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衣物,面戴银色面具之人,飘飘然落入其中,而在他落地之时,一位粗衫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拱手行礼,“属下李涔恭迎教主,有失远迎,还请教主恕罪。”

    “李长老不必多礼,您隐居在此是我不该唐突打扰,只是事出突然,而蓝风又被我派了出去,所以只有请您出手,真是抱歉!”司宇圣摘下面具,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李涔细细端详他一阵子,随后轻叹了句,“你长大了!”

    转眼又恢复常态,挂上冷冰冰的面孔,“教主前来是想知道那少年伤势吧,请随我进来。”

    李家父子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司宇圣不禁失笑,摇摇头,紧跟老者身后进了屋内。

    并不宽敞的小床上,少年安静的平躺在上面,看样子身上的外伤都已处理好,只是不知内伤如何,他看向老者。

    李涔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打伤他的人应该不是习武之人,要不他的小命准不保,他身体本就有寒疾,因此身子骨比常人要弱上一些,除了身上的淤伤,就只断了两根肋骨,运气还算不错,静养段时间就可恢复过来。”

    顿了顿,李涔语气一转,凝重道:“但他的寒疾有加重趋向,应该是近日又受了寒气,再加上营养不良,虽然外表看只是瘦了些,脸色黄了些,但一直如此下去,他这身子恐怕就要垮掉,寒疾入侵他心肺之时,就是他丧命之刻。”

    “真有这么严重?”司宇圣看了看床上的少年,然后面向老者,“他的寒疾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天生的?”

    “不,很少有人天生寒疾。”李涔皱眉否定,“我替他检查了脉象,又看了他身上的伤口,他胸前纵横交错的伤疤虽然很淡,但大概是这一、两个月内造成的,看那伤疤形状,应该是鞭刑,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在地下牢房被人鞭打过,而且还关了一阵子,可能就是那时染上寒疾。”

    近一、两个月内生的事,让司宇圣不禁想起云顷飏,难道那个人曾经对他用过刑,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不是情人关系吗?难道真是云家小子单方面的逼迫?他看向床上处于昏睡不醒的少年,眉头深锁。



………【第七十九章 流尘归来】………

    当日抓他,是觉他长的极象云家五小姐,所以暂且留下他的性命,回到总坛后,专门让人脱下他的衣衫加以确认,证实他的确是男儿身,本想一杀了之,却不料看到他身上那些暧昧惹眼的痕迹,不禁联想到可能是云顷飏喜欢上自己的妹妹,然后找到这个少年当妹妹的替身,那就是说,云家小子应该会在意这个少年,因为他喜欢少年这张脸,他是这么猜想。

    留下少年的性命,就是想看他在云顷飏心中占多大的位置,然后加以利用,但云家人就是云家人,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虽然少年已无用途,可连日来的监视观察,挑起了他对少年的好奇心。

    这个外表与内在极不相符的少年,一举一动似乎都诱惑着他去探索,让他不可自拔的想要了解更多,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司宇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李涔见他半天不说话,只好开口询问,“不知教主是想暂时治好他,还是想让他活的长久?”

    “怎么说?”他回过神,双眼炯炯的看向老者。

    “暂时治好他,修养段时间就可以,如果想让他活的长久,一是要温补调理内气,二是让他少接触冰寒之物,比如井水,此刻是冬天,地底的寒气本身就大,而井水来自地底深处,寒气更重,所以,他的生死请教主定夺。”

    司宇圣簇眉望向老者,但老者平板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他不禁笑道:“其实李老早有结论了不是吗,我既然将他带来此,自然是不想要他死,如果治好没几天又病身亡,那起不是太无趣,而且。”

    他顽皮的眨眨眼,“我从蓝风那里知道,李老对这个少年也很感兴趣,即使我不准,您也一定会将他治好吧。”

    李涔微微楞住,长年冰冻的脸瞬间瓦解,笑骂道:“你这小子,跟小时候一样顽皮,竟逗我老人家开心。”

    转眼颜面一正,“教主说的没错,我的确对这小子稍有好感,因为他的性子很合我胃口,虽然很想将他治好,但如果教主反对的话,属下不会违背教主心意。”

    听完这翻话,司宇圣轻叹一声,“李老,您该明白,我一直拿您当长辈,所以您的要求我断然是不会拒绝的,而且我也知道,您绝对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这个少年的命就交给您,请您将他完全治好,这……算是我的请求。”

    “是。属下自当尽心尽力。”

    司宇圣点点头。随后看向小床上地少年。半晌才开口。“那他是暂时留在您这里治疗。还是移到我地……落雨轩旁地弄梅阁?”

    李涔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开口。“暂时还是留在我这里。这样方便我诊断。等内、外伤好地差不多时。就可住到弄梅阁去调理修养。”老者缓缓道出。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教主。您让他以什么身份住进弄梅阁?毕竟他来时被扣上地是云家那人地男宠。和我方人质地名号。而且现在身为下等奴仆。就这样住进去。恐怕多有不妥吧。”

    司宇圣微微一笑。“这个李老不必担心。他依旧是奴仆身份。只不过他会成为我地专署奴仆。而我这个主人赐给他座院子。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

    李涔低头沉思。片刻后点点头。“这样也好。”随后转头看向床上少年。“他地身体未完全康复前。再经不起折腾了。”

    “恩。这个我明白。”

    一老一少并排站立,同时凝望着床上的少年,沉默不语。

    …………

    十天后,僻静的小院内,一位少年来回穿梭于屋内屋外,当他把最后一筐药材放到院中的木架上时,拍了拍双手,冲着屋内喊道:“李老伯,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李涔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向摆放整齐的圆匾,又看了看一脸阳光的少年,而后左右扫视一眼,冷冷开口,“没有,你去休息。”

    这位老伯面冷心善,经过几日的相处,云绯雨已摸清楚他的性子,只是今天好不容易被允许下床走动,难得可以舒展筋骨,就这样再回去躺着?

    他不甘心的四处寻找,当看见角落里的柴堆时,不禁眼前一亮,“李老伯,我去劈柴吧,你看那柴已经没多少了。”

    “不行。”李涔一口拒绝,心想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身上伤多重,劈柴那种体力活是他现在能做的吗?

    “你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除非你不想好!那些柴自然会有人来劈,不用你操心。”说完,立刻掉头走进屋里,只留下云绯雨一个人站在院中呆。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掩额看向空中的太阳,此刻他真的有些怀念那段做事的日子,虽然很苦很累,但心里塌实,日子好过,而现在天天不是躺着就是休息,感觉自己都快‘闲’成霉菜干了。

    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闲,但想到肯定是跟那件事有关,只是他不明白,以他这种身份,为什么那位神秘的教主大人会出手救治,而没让他直接死掉,虽然他并不想死,但无聊的他现在就只能胡思乱想,不禁又长叹口气,随后摇摇头颇为无奈的朝小屋走去。

    …………

    落雨轩内,司宇圣站于屏风前,静静听着门外人汇报少年的情况,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他对少年太过好奇,所以想要提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继续。”

    “是”门口人影微晃,消失在门外。

    司宇圣转身走回桌前坐下,嘴角微微弯起,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细细思量,是不是该让他搬进落梅阁了,这么可爱有趣的人儿,留在身边观察比较好。

    “禀报教主。”门外的声音惊醒了他。

    “什么事?”

    “流尘公子求见。”

    ‘啪’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司宇圣猛然站起身,“流尘回来了?”

    “是”

    将手中的破杯往地上一丢,也不去管身上的茶渍,随手拿起桌上的面具罩上,冷冷下令:“带他来见我。”



………【第八十章 无望的爱】………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司宇圣缓缓转过身。

    再次见到日夜想念的人,流尘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眼神肆无忌惮的来回扫视,想要将眼前之人牢牢困在眼中。

    “你看够了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吓的他一哆嗦,立刻往地上一跪,“流尘知错,请教主责罚。”

    “哼,你知道自己错在哪?”

    “流尘……不该、如此冒犯教主。”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心底却如刀绞般难受,鼻子微微酸。

    你不爱我,难道我爱你也不行吗?他卑谦的俯身趴于地上,心中的苦涩一阵阵冲入眼底,随着温热的液体一起顺着眼角滑落。

    司宇圣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此人对他的感情他怎会不知,只是那种热烈的爱慕,只会让他厌恶。

    优雅的坐回身后扶椅,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杯热茶细细品尝,无视眼前之人俯在地上微微颤的身躯,虽然屋内燃了暖炉,但地面依旧冰寒刺骨。

    好半天,他才慢悠悠说了句,“起来吧!”

    “是”流尘蹒跚着从地上爬起,腿却因长久跪在地上而有些麻木,不禁软往前一跌,却突然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紧接着就被拥入那人怀中。

    白玉般地修长手指顺着他地脸颊轻轻滑动。那人低沉地呢喃地耳边响起。“尘儿。这次辛苦你了。”

    “……”虽然知道此人喜怒无常。但还是惊地流尘措手不及。傻傻地坐于他腿上。望着被面具遮住地容颜。想要一看究竟。却永远无法看透。

    “教主”流尘咽了口吐沫。鼓起勇气开口。“能让我看看您地脸吗?”

    “怎么。尘儿喜欢这张脸?”司宇圣很随意地取下面具往旁边一丢。脸上地笑容甜地能腻死人。

    然而。流尘看到这笑容却顿时吓地面色巨变。慌忙从那人怀中起身。往地上一跪。就开始连连磕头。“流尘该死、流尘该死。不该对教主提这种胆大妄为地要求。求教主饶流尘一命……”

    司宇圣似乎已玩够。脸上已不见那种令人胆寒地笑容。恢复一如既往地冷漠。

    “饶你一命可以,那就给我说实话,分部被毁那日,你是如何逃脱云家的围补追杀?”

    倾身俯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那人的脸,流尘心中惊惧,难道他看出我想隐瞒事实,所以才演了刚才那出戏?越想心就越冷,头顶那冰冷的视线也让他的神经渐渐崩溃,终于忍受不住,闭眼将心一横,颤声回答,“流尘并未逃脱,而是被那人抓住又放了回来。”

    还不等那人提问,他紧接着又开口,“流尘并未透漏教内半分消息,只是三日前那人突然放了我,流尘也不知为何,虽然流尘的确想过将此事隐瞒,但也只是怕教主疑心我背叛,所以、所以才不敢说出口,请教主一定要相信流尘对您的……忠心!”

    司宇圣似乎也没料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好半天才说了句,“你先起来。”

    “是”听到那人略微平缓的语调,流尘终于松了口气,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

    “坐那。”

    见那人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不禁受宠若惊的低头拜谢,而后坐于那人对面的椅子上,仍旧不敢抬头。

    随后那人就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打着着桌面,诡异而静谧,空气似乎被凝固似的压抑。

    “你回来时,察觉到有人跟踪吗?”那人突然开口。

    流尘一惊,当时因为心急加上重获自由的喜悦,只想尽快赶回见到日夜思念之人,不禁就将此等之事忘掉,他急忙起身又要下跪,却见那人挥挥手。

    “好了好了,我没怪你,就是有人跟踪怕是你也现不了,不过云家那小子想的太过简单,以为我这总坛这么好找?哼,我看他即使到了外围,连我那‘八幻迷踪阵’都闯不进来。”

    见他没有责怪自己,流尘放下悬起的心,忐忑不安的开口,“教主,难道那人放我走就是为了给他们带路?那随便抓一人不就好,为何偏偏留我?”

    “呵~”司宇圣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人的小心思他怎会看不透,无非就是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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