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娶妻-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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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过后,云绯雨终于弄明白事情始末,无非就是一群浪荡子在妓院争夺花魁头夜,然后那孟文宣与东安城另一大户的王姓公子争吵起来,最后一言不合打了起来,孟文宣生的瘦弱,自然不是那高壮的王家公子对手,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时,他觉得异常羞辱,情急当中撩起旁边的凳子就砸了过去,当场将那王公子砸的头破血流,混乱中他吓的跑回家中,谁知第二天就被衙役上门抓走,说那王公子被砸成重伤昏迷不醒。
“赔钱财不行吗?”
“呵呵。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孟令方苦笑。“当文宣被抓后。我就急忙去找了官场上地朋友帮忙打点。却不料被拒见。而后又找上王家去道歉。却不料被赶。我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派了孟辉暗中查探。可事事晚人一步。什么都没查到。”
“这……感觉象圈套呢。孟叔。您在东安城有得罪人吗?”云绯雨看向他。
孟令方叹了口气。“你也该清楚。生意场所跟战场一样。有时候为一桩生意难免会有争执。其实你说地我也想过。半年前我地确抢了王家一大桩生意。不过我那是凭实力。并未暗中耍手段。但那王家人心胸狭窄。怕是那时结下了梁子。而且在东安城我们两家本身就是最大地竞争对手。所以我处处小心谨慎。却没料到会在那不孝子身上出岔。”
云绯雨低头沉思片刻。而后看向他。“孟叔。按您说地。如果真地是那王家地报复。但无非是钱财间地问题。私下您没谈过吗?”
“谈过。怎么没谈过。只是那王家胃口太大。他们要求我将东安城内所有地生意以最低价格转给他们王家。可那是我多年地心血。我自然不让。早知道转就转了。不然就不会闹到现在这样。”孟令方地脸上露出后悔之色。
“难道后面又生什么了?”
“嗯”孟令方沉重应了声,好半天才说:“或许是我太过自大,总以为钱财能解决一切,到后来多次碰壁才知道,那王家早将我地后路都给断掉,经过一官场友人暗中提醒,我才知道那王家在朝内有人,据说是上任不到一年的吏部尚书张炳文,而那张炳文的背后。”他突然顿住,轻声开口,“据说是云家。”
“啊?”云绯雨张着大嘴,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相信?”
“不不不”云绯雨急忙摆手,“我只是太惊讶了,那您这次来延京就是为了找那那吏部尚书?可为什么在客栈……”
“听我慢慢说。”孟令方摆了摆手。
“为了那小子**尽了心,官府方面打不进去,后来孟辉跟我商量先将文宣救出来躲一段时间,等将事情摆平再放他出来,毕竟牢房那地方不是人待的,那小子又从小娇生惯养,加上我怕王家暗中做手脚所以答应了,谁知那夜孟辉一去不归,后来才知道被抓,他一人承担了所有罪名,官府也暂时拿不出证据所以我得以逃脱,我心里难受却也没办法,因为我明白如果我倒了他们是彻底出不来了。”
孟令方双手颤将茶杯端起,喝了几口热茶,轻轻放下,苦笑一声,“谁知道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来,两天后我的茶庄又被查出私卖专门进贡给皇帝喝的明前,铺子当即被封,我也被抓,但被孟辉得知此事他又主动担了罪名,出来后才知道那些人并不是因为如此才放我出来,原来我夫人为了保我,将家中大半财物送去王家,而那王家放出话来,只要我将东安城地铺子通通送上,他们就将控告我儿子的状纸撤回。”
“可是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看着对面那人绷紧的手背,云绯雨忍不住双手覆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轻轻握着安抚。
孟令方稳住情绪,接着又说:“孟辉承认罪名,铺子是拿回来了,可家中多年积攒的钱财渐尽,加上王家咄咄逼人,我一气之下将铺子全部低价卖给西炙的一名生意人,而孟辉因私
贡品的罪名被押解进京,十有**会被判死刑,他多自然不能放着不管。”
“我不死心的在官衙里上下打点,但效果不佳,我突然想起你,虽然不知道那个救国英雄夏雨是不是你,但我试着报出你地名字没想到竟然起了些效果,那府尹师爷跟我很是有些交情,后来偷偷派人来告诉我,说他家大人也只能保证两个月内文宣无生命危险,于是我变卖家产、遣散家仆,带着所有的钱财来了延京,可去找你却被人告知你早已不在官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
云绯雨默默的将他的茶杯斟满,而后看向他。
孟令辉端起茶杯润了润口,接着道:“为了能让孟辉好过些,我又上下打点,四处找人帮忙,但无人敢应,其实我与朝中户部尚书有些交情的,当时请他帮忙联系那张炳文,却不料那人根本不予理会,后来那户部尚书直接告诉我他无法帮上忙,因为那张炳文根本不买他地帐,只因那人背后有云家撑腰。”
“而今天那事也是那吏部尚书指使?”云绯雨端起茶杯喝了口,心中怒火滔天。
孟令辉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道:“其实我的确是没了银两,怪不得别人赶我。”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地火气,云绯雨郑重道:“孟叔,你从东安城出来已经有多久了?”
“路上用了二十天,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月。”孟令辉有些急迫地看着他,“小雨,拜托你救救文宣,那孩子虽然不争气,但却是我孟家地独苗,拜托。”
见他又要起身,云绯雨急忙按住他,“孟叔,我说了我拿您当父亲看待,您还要跟我这么客气吗?文宣是您儿子,那也就是我哥,我自然不会看着他受罪不管的,您放心吧。”
“小雨~”孟令方握着他地手,激动不已。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从外推开,就看见倚晨跳进房内,随后一名妇人跟进。
孟令方蹭地站起,“玉华~”
“老爷~”妇人扑了过来,二人相拥而泣。
好一会儿,孟令方牵着妇人的手乐呵呵介绍,“玉华,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小兄弟夏雨。”
妇人看了他一眼,转而急声询问:“老爷,那宣儿是不是有救了。”
孟令方点点头,安慰道:“你放心,小雨是云家人,文宣一定会没事地。”
“云家人?他、”妇人不解的看了看他,“他不是姓夏吗?”
“呵呵,当时是迫不得已隐瞒姓名的。”云绯雨欠了欠身,微笑道:“我本名叫云绯雨,婶婶叫我小雨即可。”
“谁是你婶婶。”只听见‘啪’的一声,除了一脸愤怒的妇人,其余三人全都怔住。
“玉华,你做什么?”孟令方拉住她大吼一声。
“老爷~”看见自己夫君愤怒的样子,刘玉华委屈的直想哭,“您忘了吗,我们是被谁害成这样的,如果不是他们云家,我们孟家会变成如今地样吗?老爷,您为了个外人竟然吼我,而且还是我们的仇……”
“闭嘴,你给我闭嘴。”孟令方气的抬起手掌就要扇,却被云绯雨抓住。
“孟叔,算了,云家的确有错,不怪夫人会生气。”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云家人……唉哟!”
不待孟令方开口训斥,倚晨气的狠推那妇人一把,冷冷道:“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我就将你毒哑毒瞎。”
知道小家伙身份的孟令方一惊,急忙将妇人拉到身后,云绯雨喝道:“小晨,立刻向孟夫人道歉,听见没有。”
“为什么,明明是她的错,早知道她是泼妇我才不救她呢。”倚晨不高兴的冷哼,“更何况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是他们在这里看见你被人打,我看她早就尸骨无存了。”
云绯雨摸了摸脸,苦笑一下,他知道小家伙说地没错,如果那三人在这里,这种事的确有可能生。
蹲下身子,将小家伙搂紧怀里柔声哄劝,“小晨乖,不把刚才的事告诉他们好吗?”
倚晨虎着脸不吭声,显然被气的不轻。
云绯雨亲了亲他的脸蛋,“小晨最乖了,我最喜欢小晨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说地,对不对?对不对,小晨晨?”
倚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出小手捧住他地脸,轻轻抚上哪被打的一侧,看着那红红地掌印,扭头狠瞪那妇人一眼,“你如果再敢动手,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玉华吓地打了个哆嗦,躲到孟令方身后不敢再露头。
云绯雨捏了捏小家伙的脸,但明白此刻多说无益,小家伙脾气古怪的与老头有的一拼,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便只好歉意的对孟令方笑笑,“对不起孟叔,小晨的话您别在意,我不会让他胡来的,您放心。”
孟令方松了口气,愧疚之情不断上涌,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回以歉意的笑容。
………【后续七 小事一桩】………
晚戌时,云绯雨在为孟令方举办的洗尘宴上将他介而刘玉华则借身体不好并没有出现,倚晨在心中冷笑连连,但由于答应过小雨,只好将实情隐瞒在肚中。
“孟叔,不介意我这样叫吧。”迹无涯端起酒杯,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多谢您当日对雨儿的帮助,我在这里敬您。”
走南闯北多年,孟令方一听到三人名字就立马明白他们是谁,心中止不住的胆颤,不过毕竟是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多年的人,他迅稳住心神,举起酒杯恭敬道:“我跟小雨一见如故,而且当日也只是顺路而已,王爷太客气了。”
两人干尽,迹无涯微微一笑,“孟叔叫我名字即可,雨儿敬您如父,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
“这……”
“孟叔,您跟他们这么客气就是跟我见外了。”云绯雨打断他,突然问道:“您、是不是接受不了我们这种关系?”
“啊、不是不是。”孟令方连连摆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们的事我也听过不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傻孩子,孟叔又不是那么顽固不化的人,人和人啊,只要在一起开心就好,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呢?”
“说的好。”云顷举起酒杯,“不介意我跟着雨儿叫您孟叔吧,来,我敬您一杯。”
相对于另两人,作为生意人的孟令方对云顷是打心底地敬佩,他举起酒杯,面容恭敬,“云少主,您太客气了,干杯”
云绯雨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笑道:“孟叔,叫他名字就好。”
看了看就自己没有表示。司宇圣举起酒杯淡淡开口。“孟叔。多些您当日对雨儿地帮助。”说完仰头就将酒喝尽。
孟令方愣了下。连忙举起酒杯喝一口干尽。心中在感叹对方美貌同时。却也在胆寒对方地身份。
知道司宇圣并不喜在外人面前露脸和不认识地人亲近。而接受倚晨还有孟令方都是因自己地关系。云绯雨急忙夹了筷子菜到他碗里。“慢点喝。多吃菜。”
责备地话语带着浓浓地关心。司宇圣美滋滋地冲他笑了笑。当看见碗里地青椒。脸顿时垮了下来。“雨儿”
云绯雨眼一瞪。抿着唇不语。当看见他将菜塞进嘴里时。才微微露出笑容。
“吃个东西还挑三拣四,连孩童都不如。”云顷冷哼一声,故意看了看对面认真吃饭的倚晨,又瞅了瞅他。
“云顷,你在找茬吗?”懒懒地语调,却带着让人怵地寒意。
眼见云绯雨脸色越来越难看,迹无涯举起酒杯,“孟叔,我们几人一起敬您一杯,多谢您那段时间对雨儿的照顾,谢谢!”
孟令方回过神,那两人的举动让他很是惊讶,从不知道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做事心狠手辣的二人会在饭桌上如孩童般争吵,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他急忙举起酒杯,笑呵呵道:“哪里、哪里,小雨是个乖孩子,任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两人看到对面小人不善地神色,急忙收敛端起酒杯,云绯雨瞪了他们一眼,冲身旁之人笑道:“孟叔别在意,他们经常如此,习惯就好。”
孟令方呵呵一笑,“我明白,吵吵感情会更好,来来来,大家一起干。”
听见这话,两人同时想出声反驳,但看见小人警告的眼神,只好将话全数吞回肚中,默默喝酒。
见时间已差不多,云绯雨放下手中筷子,“迹大哥,帮我个忙。”
“?”
三人同时愣住,而孟令方知道他要开始说自己地事,立刻紧张起
手不禁有些颤抖。
很不喜欢依仗权势,但云绯雨知道已经耽误不得,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其实是孟叔家里生了些事情,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我也不想……”
“雨儿~”迹无涯打断他,温柔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事情紧急的话,还是先谈事,好吗?”
云绯雨点点头,然后开始叙述事情经过。
当听完一切,迹无涯轻笑,“这好办,我明日就派人去地牢里提人。”
“直接提人?会不会不太好?”云绯雨紧张的看着他。
迹无涯摇摇头,“没事,只不过。”他看了旁边男人一眼,“云顷,你是不是该把朝内你的人清理一下?”
云顷一直在沉思,听见他地话没有回答,而是侧过脸对这空气低语几句,随后开口,“放心,我叫人立刻出去东安城,孟文宣不会有事,至于张炳文。”他看向迹无涯,语气淡然,“交给你好了,我会慢慢将朝内的势力转移给你,失去了云家这棵大树,想必他们日后会听话很多。”
虽然凑在一起成为一家人,但自己地势力范围一直隐藏着别人的人总归让人不舒服,听见他地话,迹无涯终于放下心来,“好。”
“啧啧、云家这棵大树真好,随便一个人只要打着云家的名号就能逼地别人家破人亡,厉害厉害,我魔教自愧不如啊。”
听见他的讽刺云顷只是皱了皱眉,但并未反驳,因为他明白这次事情的确与云家脱不了关系,虽然不是自己下令,但这是云家多年的养成的习性造成,必须得整顿整顿了。
看了看对面的小人,云顷信誓旦旦道:“雨儿你放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