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不愿为爱悔-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非继续说:“我的一个同学,有一次刚充了五十块钱话费,晚上睡着了不知道怎么碰到了按键,把一个长途号码给拨通了,对方也够缺德的,就让手机通着,第二天他打电话,咦?手机竟然停机了,大骂移动乱扣费,然后又一翻手机,不对呀,怎么昨晚上给谁打电话了?这才发现,原来那五十块话费都一晚上贡献给无声电话了。”
林玉笑的伏到枕头上:“谁那么倒霉啊?不会就是你吧?”
白非故作惊奇:“咦,你怎么知道的?”
林玉想想,说:“不对,你应该没那么倒霉,我觉得你倒像是那个缺德的。”
白非在电话那边点头:“嗯,你果然越来越了解我了。”
林玉说:“好了,不跟你贫了,给你节省点话费吧。”
白非忙说:“我还没说完呢。”
林玉说:“还有什么,快说吧,我都笑累了。”
然后白非说明天约几个同学到你的屋子里做饭行不行,林玉说没问题啊。白非说人挺多的你不嫌吵?林玉说没关系多少人都行。
白非现在挤在一个同学那里住,这个屋子林玉虽然住了许久了,但心里总有一种占了白非屋子的感觉,总还把这里当作是白非的屋子,因此白非要来这里做什么,林玉都会毫不迟疑地答应;白非偶尔带着男生女生同学过来坐坐,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很多方面都在因为白非而悄悄地改变,比如曾经她不喜欢与陌生人聚会,比如曾经她绝不会让男生踏进她的屋子。
林玉又约来娟子,第二天一大早,林玉和娟子就把白非留在这里的锅碗瓢勺都拿出来清洗干净,东西还挺齐全的。林玉说:“没想到白非一个大男生,还有心思自己做饭。这么多东西,还是跟小东山子他们一起租房的时候买的吧?”
娟子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林玉又问娟子:“昨天在做什么?”
娟子说:“没做什么啊,在宿舍里无聊着。”
林玉一愣,她记得白非说娟子有事的。
娟子又问:“你做什么去了?手机还关机了。”
林玉忙说:“哦,出去了一趟,手机可能没电了吧。”林玉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敢正视娟子,不是怕娟子误会她跟白非,而是怕娟子怪他们把她丢下了。
白非去买菜了,林玉就先把饭煮上。等饭做好了,白非带着几个同学提着几袋菜和水果也来了。
小东环顾了一下屋内,说:“女生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白非,比你住的时候整洁多了。”
白非说:“我住的时候也不差呀,我也天天收拾的。”
娟子嘲笑道:“你还收拾?就你那猪窝,还好意思说。”
白非跟娟子一掐起来就没完,林玉听的头大,就把菜拎到后面去准备下厨,白非忙跟了过来。大家计划的是做火锅,所以东西只要清洗干净放下煮就行了,厨房有些窄,白非说他来动手,不用别人帮忙,林玉就把厨房让给了他。
林玉打开电脑,播放着轻缓的音乐,娟子和山子、山子的女朋友围坐在一起玩扑克,小东和一个同学打开折叠小桌下象棋,扑克和象棋都是白非以前留在这里的。
林玉站在厨房门口,看白非挽起袖子煞有其事的样子,笑道:“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白非一挺胸,说:“那当然,大厨在此。”林玉说:“又臭美。”
白非叹道:“现在男生命苦啊,女生都不会做饭了,我们要是不会做,以后就没饭吃了。”
林玉说:“谁说女生不做会饭?只是不想过早被熏成黄脸婆罢了。”
白非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问:“你会做?”
林玉一扬眉毛:“当然啦。”
白非笑道:“只会做一个蕃茄炒蛋吧?”
林玉说:“我最不爱吃蕃茄炒蛋了,我喜欢吃鱼,最拿手的是红烧鱼。”
白非朝林玉脸上仔细瞅了瞅:“嗯,还真看不出来。”
林玉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说完回到屋里去看下象棋。一局棋结束,白非把食材也都弄好了,只等着慢慢煮。林玉把水果洗了拿出来,有一只哈密瓜,林玉拿刀来切,白非忙走过来,接过刀说:“小心手,我来切吧。”
林玉把刀递给他,坐到娟子旁边,娟子用胳膊肘撞撞林玉,朝着白非努努嘴:“瞧这细心的。”林玉无所谓地说:“他一向不都这样吗?”
白非把水果切好了端出来,先站在小东那边看了会儿下棋,又过来坐下看打牌。林玉问:“会不会下围棋?”白非说:“会一点吧。”
“哦?”林玉有些惊奇,之前她问过好几个还带点古典气质的人,却都说不会,这会儿也只是随口一问,都已经准备听白非说不会了,她绝没料到白非这样一个充满现代浪漫的人居然说会,虽然只是一点点,却足以让她惊奇不已。
林玉说:“真的?那有空教教我呀!”白非眼睛关注着山子手里的牌,口中说:“好啊!”
娟子不太爱玩扑克,林玉更是不会,就让给白非,白非乐呵呵求之不得地接了过来。
娟子问:“小东,你去年追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有进展没有?”
小东移动一颗棋子,说:“放弃了,我准备转移目标了。”
娟子问道:“哦?新目标是什么样的?是同一类型的吗?”
小东抬起头,眼珠儿朝屋内转了转,说:“不是,是相反类型的。”
娟子好奇道:“详细说来听听。”
小东笑而不语,白非冲娟子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娟子说:“打什么哑谜呢?”白非不说,娟子也没再问了。
林玉想起年前聚会时,小东提起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言语间总是念念不忘,夸之不尽,大家还取笑他痴了心。这才几个月,小东就转移目标了。林玉想,人的情感可以变化的这么快吗?
火锅煮好了,白非端出来放在大桌上,拿起勺给每个女生盛了一份,自己才坐下来。大家用的是一次性的透明小碗,林玉拿起碗,太烫了,慌忙放下,手被小小地烫了一下。
白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说:“看我来想办法。”边说边拿过一只空碗,接了点凉水在里面,又拿过林玉的碗套在上面,然后递给林玉说:“好了,这下不烫了。”
林玉接过碗,说:“你还挺聪明的。”
娟子说:“白非,你对林玉有点太细心了吧,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白非顺手又拿过一只碗,说:“大姐是在怪我对你不够细心吧,来来来,我也帮你弄一个。”
林玉只当娟子是在说笑,反正大家都喜欢拿白非取笑,白非也喜欢信口胡说,林玉如今习惯了也不介意了。如果换作是别人,林玉可能真会觉得有什么“企图”,至于白非,他做什么林玉都不会当真。
白非回来那天,林玉小小地激动了一下,但过后也渐渐地淡忘了。而且白非对她并不总是这么热心,好像时近时远的,有时候一个星期也不会有联系。
林玉自问对白非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除了白非没有丝毫符合她心目中的男朋友形象,更是由于方尖尖。虽然她跟方尖尖四年也没说过超出四句话,但毕竟是一个学院的同学。如果自己的男友是同学的前男友,这么庸俗的事她怎么能接受。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想法,她有意掐灭了心中的那一点点苗头,有时她对白非关心,只是因为对他忧伤的笑脸有一些心疼。
吃完饭,几个人先离开了,白非和小东、娟子、林玉去附近逛街。白非试了一个太阳镜,林玉笑道:“你戴这个太阳镜的样子太搞笑了。”
白非突然很生气地说:“你不要笑话我好不好。”
林玉和娟子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她们平时都拿白非开玩笑惯了,何况这话也算不上笑话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小东要去买一个手机链,白非推推林玉说:“你陪小东去吧,我跟娟子到那边买点水果,再去找你们。”
林玉有些恼火,觉得白非今天有点莫名其妙的,心中一恼,就赌气说:“好啊。”然后催着小东往小商品店走去。
林玉虽然跟小东也不陌生了,但也并不算很熟,而且实在没有什么话说,就一路沉默着,小东在店里挑选,林玉就在旁边看其它的东西。小东挑了一个,问林玉怎么样,林玉瞅瞅不好看,摇摇头,小东就放下继续挑。
走了几家,小东都没有挑到合适的,白非和娟子从另一边绕过来了,林玉看到他们手上并没有买水果。白非悄悄对林玉说:“你去帮小东挑一个,他一定会要的。”林玉不想搭理白非。
这时小东挑了一个,娟子正在那边看,说这个颜色挺配的。小东举起来朝林玉和白非晃了晃,林玉一看确实挺合适的,也说好,小东就买下了。
买好东西,四人就各自散去了。
然后一连几天,林玉都没有见到白非,白非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这天林玉下班回来,白非突然兴冲冲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两个棋盒,一本棋谱,是围棋。白非说围棋是他新买的,送给她,棋谱是在图书馆借的,今天开始教她学围棋。
林玉不禁失笑,那天她只是那么随口一问,随口一说,没想到白非漫不经心的样子,竟然真放在心上了,还带着如此精致的一副围棋,正儿八经地来授徒了。
第13节 遍地风波
更新时间2014…11…8 3:42:18 字数:2807
林玉曾说,如果云可跟陶渊也会分手,那她就真的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然而云可跟陶渊还是分手了。
曾经陶渊跟云可是一对让人羡慕到眼红的情侣,陶渊对云可称得上无微不至,下雪的冬天,陶渊会一大早起来,坐车到几站外的地方给云可打包回她爱吃的煲仔饭,路上怕饭冷了,他就脱下外套裹着。两人一起走路的时候,陶渊从不松开云可的手,遇到小水洼之尖的地方,陶渊一弯腰就把云可抱过去。
云可说她跟陶渊都有心灵感应了,有时候两人约在哪里见面,却故意不约定具体的位置,然后两个人就径直走到了同一个地方。有一年暑假陶渊留在学校做兼职,云可在家中忽然心神不定的,打电话又不通,就跑回学校来,果然是陶渊生病了。
毕业后,云可跟陶渊在不同的城市上班,却丝毫没有减弱他们的感情。半年后,陶渊就辞了工作,来到云可的城市,陶渊说怕她一个人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
然而几个月后,陶渊却突然跟云可提出了分手。
云可微笑着跟他说再见,然后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云可打电话跟林玉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不哭了,噪子却沙哑的让林玉听不出来了。
林玉问云可是为了什么。云可说不知道。
“不知道?”林玉叫道:“你就没问?”
可能是情到浓处情自薄,可能是生活的压力磨灭了幻想,可能是外面的**太多。可能的情况太多,总不至于只是因为那么一点小别扭。云可不想深知,云可说,多知道一点,就会多一份伤心,如果是他不爱自己了,只会多一份屈辱;如果是他爱上了别人,还会多一些恶心。
林玉还没有从云可的哀伤中回过神来,娟子又打来电话,说刘景要跳楼。
林玉挂掉电话就跑往刘景住的地方跑。
刘景住在三楼,这会儿他正坐在卧室的窗户上,一只脚挂在外面,情绪激动的样子,窗外晾着的几件衣服已经被他扯下来扔到了楼下,只剩下空空的衣架还在晃动着。
刘景的几个朋友聚在楼下劝说着,却没有看到娟子。还有不少陌生围观者,当然也不乏看热闹起哄的。一个人朝上面喊道:“刘景,你这是干嘛呢?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种女人做的事?”
林玉不满地看了那人一眼,心想这说的是什么话,女人就是爱做跳楼这种事的?
很快白非也来了,拉了林玉直接上楼到刘景的房间去。白非来之前见过娟子,娟子给了他钥匙,白非打开门进去直奔卧室。
林玉一把拉住白非,说:“你别刺激他。”
白非说:“放心。”
刘景看到他们进来,大声喊道:“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过来,我就往下跳。”
白非站住脚,说:“你跳啊,你要是死了,你以为她会为你伤心?你死了,她正好和别人快活地过日子。你要是死不了,弄个半死不活的,你以为她会照顾你?她会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你以为她会为你难过、对你愧疚?她只会鄙视你,只会庆幸没跟你在一起。就算她嘴上说对你愧疚,还不是躺在别人怀里,心里关心着她跟别人的娃儿。”
林玉觉得白非说的有些过火了。
刘景把头埋在胳膊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刘景的跳楼闹剧结束了。娟子始终没有出现过。
林玉回想起白非说的那些话,想起白非当时激愤的样子,总觉得白非有点陌生,有点可怕。
林玉去找娟子。上次聚餐过后,林玉就没有见过娟子了。
刘景是娟子的男朋友。
刘景与娟子的家在同一个大院,两家父母的关系也很好。高中时刘景就喜欢娟子,高考时放弃名校跟娟子一同报考了师大。毕业后娟子读研,刘景留在江城上班。
娟子很少带刘景出现在她的朋友面前,刘景跟林玉、白非不算很熟,也不算陌生。
刘景是一个秀气斯文、脾气温和的男生,跟陌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对娟子细心又小心的。
可是娟子跟刘景在一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刘景不会对她说动心的话,不会有浪漫的心思,上街都从不跟她牵着手。娟子觉得感情就像温吞水,这么多年跟他在一起,也许只是被他默默的执着打动,也许只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呵护,日子有默契,却没有激情。
娟子以为以后就会这么走下去,双方已经正式拜见过家长了,只等娟子毕业了就结婚。
突然就听见娟子移情别恋的消息,还是移到一个仅见过一次的人身上。
林玉觉得娟子挺过份的,可是在见到娟子的时候,林玉再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
原本有些丰润的娟子,还不到一个月,竟瘦的形销骨立。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