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被踹洞房外:有种,休我!(完结) 宅丫头-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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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竟被他拦腰抱起,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占据了唇舌,
她双手圈抱住他的脖颈,羞涩的回应着,俏颜嫣红,如朵艳丽倾城的牡丹。
到草屋时他转身用背低开屋门,然后提脚踢上,与外面的箫冷隔绝。
不比以往的相敬如宾,也不仅仅只是浅浅淡淡的唇舌勾缠,今晚的东陵烈琰似一团火烈,
执意地想将对方燃烧匿尽,热切羞人的吻一点点地落下,微凉的手掌在她腰间的系结处拉扯着,
微喘与她的低吟相融,惹得圆圆一阵面红耳臊,却坦然接纳,有害怕,有懵懂,有茫然,
却依然把自己全然交给他。
衣衫褪尽,精壮瘦薄的身子紧贴上身下纤细如柳,肤白如玉,滑如凝脂的肌肤。
下身是厚厚的白熊裘绒大衣,露出的四肢相缠,十指紧扣!
层叠的身体如蛇如鹤,浓浓的情…欲昭然若掀。
承受与接纳的感觉微妙,融为一体时,鲜明的痛遍布全身,
霎时,圆圆忍不住鸣哭起来:“疼,好……唔唔!”
蓦地,呜呼的声音被他全数淹没,胸前的柔软紧贴对方刚硬的胸膛,形成一副旖旎暧昧的春图。
东陵烈琰同样忍着初次结…欢的痛,清逸绝美的轮廓因为痛与快乐相融而变得扭曲,
不敢擅动一分,用迫切心疼的吻安抚着,将她拉起抱坐在身上,边吻着,
然后伸手抚着她纤薄得可怜的玉背。
这种亲密相融带来的痛让圆圆全身都泛起了一阵嫣红色,纯美而诱惑,
如瀑乌丝散落于背,飘逸柔亮,泛着动人的光泽。
一番窒息的索取和安抚后,
东陵烈琰僵着下身,感觉有滑腻的温热在彼此相融的位置汩汩流出,
他忍不住再进一分,撕烈的痛更加鲜明,
圆圆咬牙,秀致的眉梢皱得更紧,忍不住攀紧他的肩膀,
张口咬住,便听到东陵烈琰更浓重的低喘,似快乐,似痛苦,还有压抑,
渐渐地,也不知是哪一方受不了这种僵持不前的进程,
大胆地一分一入,痛意遍布,如同树根被人强行剥离,痛得难言以表。
“圆圆,圆圆……”
东陵烈琰边吻边忘情地吻着她,从红唇到耳根,再到她胸前的酥软,
下身的僵持折磨得他够呛,下一刻,他忍不住将她的一只玉腿勾在自己的肩膀,
另一只缠住自己的缠身露在白熊裘绒外,接下来深入浅入的动作如同本能,
折磨得她痛呜浅泣,这样陌生的东陵烈琰让她害怕,
然而与此同时心间却被快乐填满,让她幸福得掉泪,迷糊恍惚间,
她只有抛开羞涩抱紧他,迎合他,
软软如泥地靠在他胸前,摇摇欲坠地回应着愈发疯狂痴迷的吻。
东陵烈琰一手攥紧木塌下的白熊裘绒,愈来愈极致的快意从下身渗进血液,
在身上的每一处叫嚣着,浓重的低吼性感溢出,与她愈来愈无法隐忍的娇吟交织。
许是怕她冷,东陵烈琰突然将她放平,将她的玉腿抬得更高,
交缠的动作更加脸红心跳,白熊裘绒在彼此的身上半遮半掩,动作快到极致间,
两人只觉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最后东陵烈琰忘情的低喘与她难忍的娇呤性感溢出,
最后他无力地趴伏在她的身上,听着两人的喘气声,他看着两人紧缠的十指恍惚失神。
沉默良久,“大哥哥……”圆圆闭着眼不敢看他,一脸臊红地娇娇一唤。
耳边溺耳的称唤酥骨得让东陵烈琰后背一痒,心头一麻,清逸绝美脸上淡扬一笑。
食髓知味地微微撑起,抬头看着闭紧双眼不敢看自己的圆圆,
俯身在她的红唇轻咬,接着带着情欲的声调迸出:“傻瓜,以后要叫我夫君!”
闻言,圆圆紧闭的双眼霎时撑开,木然地看着眼前与平日极为不同的东陵烈琰,一脸困惑。
面对这迟钝的小妮子,东陵烈琰却只是笑,将脸贴上她的脸颊,
深情道:“笨丫头,我们都行了夫妻之实,难道圆圆还想叫我‘大哥哥’不改口吗?”
此言一出,瞬间,圆圆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浓浓的火焰包围,
就要引焚自己,然而她却不想被她扑灭。
一手与他十指紧缠,一手将他的脖颈压下,红唇贴上,眼角有泪意渗进如绸的乌丝,
唇舌一番窒息的勾缠后,她抵着他的夭唇,娇羞一唤:“夫君!”
此后,她不再是一个人!
霎时,东陵烈琰竟露出如孩童一般的笑容,瞬间心头一直空落的位置被她这一声‘夫君’填满。
喉咙哽咽良久,他才幸福脱口一唤:“娘子!”
他不知道和她的‘以后’能走多久,但是,他决对不舍得突然消失不见,
也不舍得她孤独的等候,有时候与她明明白白的死守到最后一日,也是幸福的。
既然有爱,何须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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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府
‘元宵’这一天,是轩王爷的贴身侍卫墨影和轩王妃的妹妹书半夏的成婚之日,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更巧合的就是这一天还是小世子的生辰,
所以,整个轩王府的欢腾喜庆自是不在话下。
书二小姐的闺房内,此时莫媛媛正为新娘子梳着新娘百花绾,
最后一素花绾别好,接过丫环恭敬送上的凤冠为半夏带上,凤冠珠钗宝玉,烁烁生辉。
额前轻轻摇曳的流苏下是一张娇俏可人的面容,肤如玉凝,嫣红如霞,
微垂的墨眸盈满泪雾,姣好的容颜眉色黛墨,淡扫姻脂,一身龙凤呈祥的喜服着身,
金线镌绣,凤朝凰的图案栩栩如生,腰如柳枝,盈盈一握,长摆如花怒绽拖地,
媚柔七分,娇艳三分,美若琼瑶仙子。
莫媛媛上前拭掉她眼中的泪珠,笑道:“半夏,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哭什么?”
一身王妃袄裙,贵气的云鬓人,更是衬得她雍华高雅。
半夏却摇摇头,抿唇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泪,
心头那团突然萌生出来的感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到真正的宣泄。
本是过来人,莫媛媛自然了解半夏此时的心情,只是不一样的是她对墨影的感情毕竟
不是自己与东陵轩胤那样,但是把她交给墨影,她可以真正放心。
手覆在她的柔荑轻拍,笑道:“半夏,告诉我,这一天来了,可曾后悔?若有,结束还得及!”
虽然字眼里的成份多有试探,却绝无戏言,她不想半夏怨自己,也不想半夏委屈自己!
闻言,半夏全身一僵,顿时不知所措,心头顿时出现一阵撕扯的痛,似在惩罚她的犹豫。
蓦然间,脑中出现许许多多的画面,都是这些天墨影对自己细心照顾的情景,
他的一焦一慌,一疼一护的表情都充斥在脑中塞得满满的。
“半夏,再过三日你就是我墨影的妻子了,你愿意嫁给我,真好!”
脑海里浮现出三日前墨影对她诉情话的一幕,他说话时的结巴和紧张,
还有笑得憨憨幸福的表情都让半夏心头一暖。
既然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往后都会被那样的男子呵护疼爱着,半夏心头那股凉意和感伤都被蒸发消匿,
几乎忘了曾经她是那样的执着爱过有一个被自己叫做‘薛公子’的男子。
顿时,她对莫媛媛笑着摇摇头,算是回答。
莫媛媛眼中的笑意更深,心头那团忧虑也一迸放下:“其实你也并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意思,是吧!”
闻言,半夏面上一烧,没有表态,只是眼中却有一抹娇羞略过。
此时,一旁乖乖玩着小小金羽球的小世子突然抬头,稚气的小脸看到新娘子后,
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奶声奶气地声音带着称赞说道:“哑姨,你今天真漂亮!”
童言一出,轩王妃和书二小姐顿时被逗得噗哧笑出,这孩子的嘴巴真是愈发像抹了蜜一样。
莫媛媛将宵儿抱起,亲了儿子的小嘴一记,道:“宵儿,以后你娶个媳妇也要像哑姨这么善良漂亮的好不好?”
宵儿听到娘亲的话没有赞同反对蹙眉摇摇头:“不好,宵儿的小媳妇一定要会陪宵儿说话的,
这样才好呢?”
霎地,童言无忌的话让半夏精致的新娘妆容震惊的苍白如纸,眼中竟是愧痛。
“宵儿!”
莫媛媛心蓦然一惊,果然看半夏神色不对,顿时怒瞪向儿子,满是无奈,都怪自己多嘴。
宵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眨巴着星眸看着娘子,顿时不知所措,
眼眶红红的嘟嘴反问:“娘亲,宵儿惹你生气了吗?”
唉!见此,莫媛媛既然再有火也被儿子这一招给折腾没了,再加上今天是小寿星的日子,
怎么着也不能对他又训又骂的吧?
便伸手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慈溺笑道:“没有没有,宵儿以后不能管夏姨叫‘哑姨’,
要规规矩矩的叫声‘小姨子’,懂吗?”
宵儿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点点头,然后嚅声嚅气地朝半夏叫唤一声:“小姨子!”
然后将手里的小金羽球递给她,笑嘻嘻地道:“小姨子,这,这是宵儿送给你和小姨父的,
爹说让你们早早生个小妹妹然后给她玩,宵儿刚刚说错话了,小,小姨子看在宵儿生辰的份上,
不要生气好不好啊?”奶声奶气的声音如轻羽一样在每个人最心地的柔软处找着,
面对这样的小世子,就是有心生气也拉不下那个脸。
半夏对宵儿勉强一笑,在轩王妃面前没折地伸手接过宵儿小手中的金羽绒球,
若说没有遗憾自然是不可能,至少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里,未能叫墨大哥一声’夫君’。
然而对于自己的舌头,她只能听天由命,想到此脸上的笑意更为勉强。
将她眼中的遗憾与忧虑捕捉,莫媛媛叹息:“半夏,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说过会让你再次说话的,我们努力了三年,难不成,你想放弃吗?
那根舌头,是她欠半夏的,所以,她绝对不会让这种遗憾发生。
闻言,半夏顿时猛烈摇头,打着手语解释自己并没有怀疑过她,
似乎深怕她不相信似的,更是急得‘噗通’跪了下去,急得眼泪打转。
这一跪,莫媛媛几乎要泼骂发飙,耐着性子将她狠攥起来,微愠怒道:“书半夏,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说了不许跪就不许跪,再有下次,我们便不再是姐妹,懂不?”
半夏将眼中的泪意强忍回去,莞尔展颜,猛烈点头。
蓦地,腹中一阵反呕,她伸手捂口,强忍着近日都出现的呕吐感,将腹中的酸水猛咽下去。
莫媛媛见状大惊,将儿子抱给一旁的丫环,对另一名丫环紧张唤道:“快,再端杯茶来!
半夏,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怎么会在大喜的日子突然这样?”
然后接过丫环递来的温茶端到她嘴边。
半夏就着喝一口,蹙眉对她一笑表示自己无妨,心中同样疑惑,
也不知道这呕腹的感觉是为何因?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将她扶到椅子上,莫媛媛嘱咐道:“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半夏你试着深呼吸,以平常心态面对婚礼就行了,恩?”
这都快吉时了,可不能在这个骨头个出纰漏,要不然墨影非怨死她这个媒人不可。
半夏点头照做,却依然收效甚微,突然,她眸光移到一旁果子盘上的酸梅拿起一枚含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