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金竹密语 >

第91部分

金竹密语-第91部分

小说: 金竹密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个性耿直,并不像有什么坏心,也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月罂略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在理。自己刚刚问无情究竟对方给了他什么好处,他宁可在外面一直站着请求自己的原谅,也不肯多说一句,实在是他的性子。

    想到这起身出了房间,走到无情面前,轻声说道,

    “你既然不肯将实话告诉我,那我也不放心将你留在我身旁,你何苦还执着地站在这儿?是想继续为她做事,还是另有什么目的?”她一番话说得平淡无波,可听在无情的耳中却像带着极大的讽刺。

    无情眉头紧蹙,低沉了声音答道,

    “属下今后不会再为她做事……”他又想了想,这才继续说道,

    “她……食言了。”

    月罂眉梢轻挑,也不追问什么,只是静静等待他再开口。

    无情犹豫了再三,最后像如释重负一般,将南宫绯雪对他的许诺说了一遍。原来无情的妹妹并不在宫外,也并没有嫁人,而是与他从小失散。这些年他一直寻找,可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后来渐渐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直到那日南宫绯雪将一个小巧的长命锁交给了无情,他埋藏在心底的往事才忽然被唤醒。那个长命锁是妹妹刚出生时,他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后些年妹妹也一直没有摘下。所以当见到那个长命锁的时候,无情觉得南宫绯雪一定见过妹妹,否则也不会有她贴身的东西。

    他向南宫绯雪要人,可对方却要无情为她做事。起初,南宫绯雪提出了许多对他来说荒谬的要求,都被他一一拒绝,虽然他极想寻到妹妹,但那些危害月罂的事他却不肯做。唯有这次,由于整个花月轩的伙计全是慕离选的人,南宫绯雪无计可施,只能让无情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她一封信。

    无情并不知道那封信中写了什么,但转交之前还是先验了毒,而后才交给月罂。这次的计划本来万无一失,可中间却阴差阳错,出了许多意外。月罂虽然接到了信,可南宫绯雪的计谋却并没有得逞,所以她也没有按照约定将他妹妹的信息透漏给他。

    无情说得很简单,他不想让月罂觉得自己是在邀功,所以一些细枝末节全部忽略,可月罂却听出了他的矛盾与取舍,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先不论那长命锁是不是他妹妹的,单凭南宫绯雪这个人就不可能完全相信,而眼前的男人却并没怀疑这些,难道当真被亲情冲昏了头脑?

    “难道除了那个长命锁,你就没别的方法认出妹妹?”月罂皱了皱眉,对无情这样的人来说,财富地位似乎都不能动摇他半分。但如果南宫绯雪掌握了他妹妹的情况,那事情就难办了。直接要人必然不可能,除非弄得鱼死网破,而间接打听也有一定的难度,她一定会将那个人藏得好好的,否则怎么能利用好这张王牌?

    “妹妹的右肩膀上,有一只拇指指甲大小的褐色蝴蝶,可是,这个标记却不能成为认亲的方法……”

    无情垂下眼眸,那时妹妹还小,模样与现在一定极不相同,而且自父母双亡之后,兄妹俩就分开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变化,她的脾气秉性也应该发生了变化,茫茫人海中,要如何寻找?

    月罂点了点头,这确实没办法当成判断方法,总不能见到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就问人家肩膀上有没有蝴蝶印记啊……

    “那蝴蝶是什么形状?”

    无情从衣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链,上面的坠子是一个蝴蝶,翅膀伸展,翩然若飞,虽然是静止的,却像是活的一样。

    “不管如何,见不到你妹妹的人,那三公主的话也不能全信。”

    “是……”无情应了一声,与月罂对视了一眼,又垂下眼眸,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留下来。微一沉吟,向月罂行了个礼之后就要离开。

    忽然,平淡温和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慢着。”不知何时,慕离已经到了两人身旁,他看了眼神色惨然的无情,又转头对月罂说,

    “园子里恰好缺一个侍卫头领,若公主恼他办事不利,不如将他贬为普通侍卫,今后看其表现再酌情恢复职务,这样可好?”

    月罂点了点头,心中却舒展开来,他提的这个想法正合自己的心思。既不用将他放在身边,也不让他离开,若是别人看到,只当是他办事不利,惹恼了自己,而且在南宫绯雪看来,无情已经没了太大的作用,也就不会再对他威逼利诱,暂时也算是一举多得的办法。

    无情看着面前眉眼含笑的俊儒男子,略微猜到了他的意思,轻抿了抿唇,对月罂说,

    “属下任凭公主处置。”

    月罂向慕离点了点头,示意将一切事交给他去处理。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她又返回房中,边走边想着昨晚出现的南宫绯雪,她竟然忽然回到皇城,又在暗地里鼓捣出这么多事,难道就真的这么想除掉自己么?

 第192章 冰雕

    第192章冰雕

    金竹园中张灯结彩,勾勒出一派喜气祥和的氛围。园子里的丫鬟小厮迎接着一拨拨涌进的大小官员及其家眷,忙忙碌碌。

    月罂趴在凉亭的栏杆上,看着云仙居外站立的白衣身影,唇角轻轻扬起。无论何时何地,慕离总是能在众人之间脱颖而出。他从不招摇,可那副温和淡定的笑容偏偏令人过目不忘,而他骨子里散发出的雍容华贵之气也能使他不经意地就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慕离谦和礼貌地笑着,与每一位进入云仙居的大臣都寒暄几句,她离着很远,虽然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看到那些大臣及家眷笑靥如花的模样便能猜到,他的话一定让对方觉得十分受用。

    这几日月罂一直留在园中,一来因为躲避那日的暗杀,二来为了今天的新春宴会。她虽然帮不上大忙,可偶尔也会出些新奇的点子。

    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一批批涌进的官员,清朗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小贝壳!”

    月罂皱了皱鼻子,背对着来人也没吭声。这些天她在园子里常见到童昕,起初还对他心存感激,可没过多久,那讨厌鬼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她实在忍不了,两人又开始一见面就吵。

    童昕见她没搭理自己,毫不介意地扬了扬眉,走到她身旁也向远处瞟了一眼,嘀咕了一句,

    “怎么这么多人?吵死了……”

    月罂哧地一笑,睨了他一眼,见他卷翘的发梢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更觉得有趣,

    “自己每天都吵死人了,还嫌别人?”

    童昕听完星眸圆睁,随后向她呲了呲牙,阴险地笑道,

    “怎么,想打架?”月罂忙向旁边移开一些,干笑了两声道,

    “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她也不知为何,每次见到童昕都想与他拌嘴,虽然每次自己嘴上都会胜利,可最后童昕总是以“武力”解决,她总是吃亏。

    童昕见她这么快就服了软,有些诧异,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眸顿时黯沉下来。

    “不过你说得也对,确实很吵……”月罂看着刚走进园中的两个人,缓缓说道。

    南宫绯雪仍是一袭红艳的宫装,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反射着夺目光华,繁琐的配饰异常耀眼,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骄纵与嚣张。与她同来的正是涑南王,身披紫貂皮大氅,腰间挂着长剑,行走间带着傲然于世的气焰。

    她们二人一进来,附近的大小官员纷纷上前谄媚示好,聚在她们周围问长问短,一时间好不热闹。

    童昕看着下面笑得花枝乱颤的红衣女子,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与鄙视,

    “蠢女人……”

    月罂忽然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认同他的话,两人也第一次在同一个问题上保持相同观点,她向南宫绯雪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认得她?”

    “不过是百花楼的常客罢了,见过几次,每次都见她叫嚣得厉害……”

    月罂故意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浅笑道,

    “原来是同道中人,怪不得……”

    “你这丫头!”童昕气得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左右摇了摇,咬牙切齿地问,

    “你不想活了吧?”

    “想活,想活……”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暴力男无论多久都改不了这暴力的本性。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随便说些什么都能惹恼这个莽夫。

    “想不想活可不是你说的算,你这条命今后就是我的了!”童昕得意洋洋地俯视着她乌黑纯粹的眼睛,笑得一脸邪恶。

    “凭什么!”

    “就凭我那日救了你!”

    月罂顿时满头黑线,对他的强词夺理十分无语,

    “我又没让你救!”

    “救不救可由不得你,我心情好,自然会救,你倒应该感谢我那天心情好!”童昕看着她小脸气得鼓鼓的,瞪着眼睛将自己看着,越发地得意,卷翘的发尾随着晃动而显得极其嚣张。

    “你……你这不讲理的讨厌鬼!”

    “你个小无赖!”

    两人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对方半天,忽然“噗”地一同笑开了。

    正说笑间,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婉儿捧着一套明黄色的衣袍走了上来,她见童昕也在,忙向他屈膝行了个礼,童昕睨了眼那套衣服,唇角拉下,极为不屑。与月罂道了个别就要离开,婉儿忙出声阻止,

    “童公子,慕公子让奴婢给您传个话,说今晚的新春宴您务必要参加……”

    童昕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显然只是敷衍,看了眼一旁同样百无聊赖的月罂,眼睛忽然一亮,与她眨了眨眼笑说道,

    “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说完不等月罂答话,拉起她的胳膊飞快地跑了下去。

    月罂忙向婉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等一等。

    婉儿看着越跑越远的两个人,根本来不及说什么,急得直跺脚。这宴会很快就开始了,公主衣裳还没换,这可让她怎么交待?

    ***************

    与此同时,云仙居门前仍热闹不减。慕离含笑地接待着众人,举止儒雅得体,笑容如三月暖风,一些年轻的女眷从他身边经过时,或掩唇轻笑,或痴痴地回头张望。

    慕离只是微微颔首,面色虽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给人的感觉虽近在咫尺却不容任何人靠近。他视线扫过不远处山上的凉亭,眉间微蹙,向一旁的小厮耳语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开。

    慕离刚绕出云仙居,忽然听见身后有人低唤他的名字,回眸看去,正是身着妖艳红衣的南宫绯雪。她轻移莲步,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慕离,掩唇一笑,声音媚如春水,

    “许久不见,慕公子倒是越发精神了呢,竟使整个园子都黯然失色了……”

    慕离微微颔首,平和淡然地回答道,

    “三公主说笑了,慕离愧不敢当。”

    南宫绯雪缓缓走近几步,歪着头笑看着他俊逸秀美的五官,喜爱得紧,

    “何必谦虚,我说是就是……”她说到这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用只得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次我与你说的事,你可想好了?”

    “慕离仍是那句话,我对一切事都不感兴趣,三公主的好意慕离心领了。”

    “你!”南宫绯雪被他的话再次噎住,咬了咬牙,一股怒火顿时冲了上来。她真想揭下这男人温和谦逊的面具,看看这副淡然无波的模样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如果三公主没有什么事,慕离先走一步了。”他刚刚转身,就听见南宫绯雪阴冷地挑衅,

    “你此时拒绝了我,过会儿可别后悔!”

    慕离停下脚步,眉梢轻挑,心中却是冷冷一笑,她果然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他侧目而视,含笑地将她看着,可目光中的森然冷意却令她打了个寒颤,温和的声音同样听不出丝毫暖意,

    “三公主也别忘了,守皇陵需要三年。而三年中,一切未变的都会变化,一切改变的也有可能静止,由不得任何人。”

    南宫绯雪看着面前淡定安然的黑眸,心中的怒气更盛,他竟敢这么对她说话!本想着再试一试,可见他仍不知眼前的形势,终于下定了决心。

    ******************

    童昕将月罂领到金竹园中的一处幽僻角落,零散的竹林间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大概两人多高。

    他让月罂等在附近,自己从一旁的小河边摸索了半天,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匣,神秘地拿到她面前,

    “我得了件宝贝,正好给你刻成了这个。”

    月罂睨着他的笑脸,心生疑惑,这家伙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生怕里面蹦出来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可刚打开就惊喜地笑道,

    “真好看!”

    只见紫檀木的小盒子中,静静地躺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贝壳,壳上面的花纹雕刻得繁琐而又精致,贝壳微张,里面还有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不过那珠子却是真的,闪着温润明亮的光泽。

    她轻轻抚摸着形态逼真的贝壳,又碰了碰里面的夜明珠,欢喜得紧。忽然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眉开眼笑地问道,

    “这真是你刻的?想不到你手竟然这么巧!”

    童昕得意地晃了晃头,这话听得十分受用,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雕刻名家,在整个城镇甚至南月国都是极其有名的,想花高价钱求我刻东西的人多得踢破了门槛……喂,你究竟有没有在听?”童昕看着她翻来覆去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对自己的这番话仿佛充耳未闻,顿时有些气结。

    “啊?什么?”月罂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进去。还未等童昕发作,她忙又将这冰雕一般的贝壳举在他面前,问道,

    “这个冰雕是不是要整日放在冰冷的地方,要么就会化了吧?”

    “这可不是冰,它可是北冥国玄冰洞中有名的冰玉,形态如冰却永不融化,如果人躺在其中,虽然会感觉寒冷,可却永远能保持青春模样。还有人用它保存尸体,这样尸体还不会腐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