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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名探千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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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可能吗?”我笑着反问;这个小丫头向来心直口快,口无遮拦,不光是我,其他人也很喜欢开她的玩笑。

    “没有呀?害我白紧张一场。我就说嘛,白痴那家伙小气贪婪又无耻,最喜欢做那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儿,您去和他好言好语的商量,只会是浪费时间。”春梅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反应,真不知她是希望还是不希望白迟让出办公室。

    “嗐,江先生,您也太能演戏了,看您刚才的样子,我还以为肯定拿下来了呢。”纪辉则是非常失望,他对我的能力近乎于崇拜,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现在事不如愿,失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我微笑不语,这两个人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好啦,你们俩就别说了,白迟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一凡,你也别介意,他们俩有口无心,不必当真,等会儿我去冠捷商贸公司找杨老板谈谈。”李茹男也略略有点失望,不过她的涵养总比这两个人好些,不想使我尴尬,插口进来打着圆场。

    我心中好笑,我说什么了我?只凭两个反问你们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实在是让我佩服。

    “呵呵,先别急,我问你们,是不是你们谈生意的时候都是一锤子买卖,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没有第三种可能?”我笑着问道。

    这一问把他们几个问住了。李茹男本就不是做买卖的材料,大户人家出身的她过得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钱这种东西对她而言更象是一种符号,值不值只在于自已的心情,高兴了,再贵的也是值,不高兴,再便宜也不要。以这样的心态去和别人谈生意,那还不是赔钱赚吆喝的下场?至于春梅还有纪辉,生活常识方面的东西是比李茹男多一些,不过他们平日里的开销大多是以铜板,角为单位,以元为单位的时候一个月里也未必能碰到一次,租用办公房这种少数每个月几十个大洋的谈判经验,他们到哪儿找去?

    “呃;难道是谈成了?江先生,您怎么这么坏!故意耍我们呀!?”春梅瞪大了眼睛,转而叫了起来。

    还是董仲平社会经验多些,从我前后的话音中听出了些眉目,“呵,春梅,别那么急。听江先生把话讲完。”

    春梅有些不服气,张嘴还想争辨,却见李茹男向自已使眼色,原来小姐也觉得我话里有话,于是只好把刚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大家都等着我的回答,关子也卖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便把刚才去白氏侦探事务所的经过讲了一遍。

    “什么?他这算什么意思?到底是肯让还是不让呢?”听完以后,纪辉叫道,他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搞不懂白迟的意思。

    “这还听不听白?白迟强调那么多难处,问题,其实就是坐地要价儿,想多要点儿钱。他这种人我以前见多了,见利忘义,利令智昏,只要开价儿合适,就连自已的老婆都能卖了。”董仲平哼道,他是打骨子里看不起这样的人。

    “那他是想要多少钱呢?江先生,您不会答应他吧?”春梅问道,她是真不想让白迟这种人占便宜。

    “呵呵,放心,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最后他能得到的也只有解约金还是搬家费,再多一毛的也不会有。”我笑道。既然在北平这几年做不了老本行儿,那就拿这个家伙解解闷儿吧,这种家伙坑人骗人惯了,也让他尝尝被人坑的感觉吧。我承认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害人的材料,不过害这种人,我开心。

    “什么?这么少?他能肯吗?”李茹男不信,她知道让人家搬走腾房在道理上讲不通,所以她早就做好付出三倍以上赔偿金的预算,用钱来解决问题,这还是对隔壁冠捷商贸杨老板那样知情达理的人而言,而白迟这个人不知道比杨老板贪婪多少倍,解约金和搬家费,那只是本就应得的代价,完全谈不到便宜可言,白迟怎么可能同意?”呵呵,他会的,而且会非常感激。“我笑道。设局下套,不怕你有多狡猾,只怕你没有弱点,白迟这种人,对我而言只是小儿科,随时随地都能想出一百种法子去对付。先前没去理他只是因为于已无关,不值得我动脑筋,既然现在有了交集,那就别怪我不够意思了。

    “真的吗?”屋内几人又一次的面面相觑,他们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找帮手】………

    北平城里繁华的地方很多,不过贫困的地方更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每一个富豪的背后,都可能有成百上千位穷人的血汗。

    时至傍晚,日已西斜,隐隐地贴在山头将落未落,残存的余辉洒在街道上,把人影、树影拉得极长,街边住户家中冒出的炊烟袅袅升起,将天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路边有一间酒馆,是在街市中最常见的那种,门面不大,就是普通的民房土坯房,也许是建造时间太久,店主人又不太在意修整,外壁刷的白灰差不多都被雨水冲刷殆尽,不少地方露出里边夹杂着杂草的黄褐色陈泥,两扇窗户上糊着的白纸烟熏日晒,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其中一扇还破了一个窟窿,翘起来的窗纸被晚风吹得一张一翕,好象垂延残喘的老牛,门前挂的招牌估计少说也有十来年没换,墨笔写的大字几乎淡得和木板本色融在了一起,依稀还能看出“春来酒馆”的轮廓。

    虽然卖相不佳,甚至可以用破烂来形容,但这家小酒馆的生意还挺红火,屋子里吆五喝六,划拳拼酒之声不绝于耳,门口不时有客人进进出出——这就是路边不入流小酒馆的特点,环境差归环境差,但热闹却也是真热闹,因为来这里喝酒吃饭的大多是社会中下层的劳动人民或小商小贩生意人,这些人没有受过多少教育,很多人斗大的字认不出一筐,什么斯文谦让,什么礼貌文明全都不懂,下馆子为的就是图个心里痛快。

    靠墙角的一桌尤其热闹,五六个人围在一张八仙桌旁聊着,正座主位上坐着一位四十来岁,头极大,脖极细,活脱一根大号火柴棍儿的中年男人,摇头晃脑,高门大嗓,涨着一张因酒精刺激而变得红通通的脸叫的正欢。

    “哈,小六子,你知道个屁!就你干的那点儿事也好意思在这里吹?不就是买盘子顺了人家一个碗吗?大不了便宜两毛钱,到头儿了吧?切,还不够哥哥吃顿早点呢!”

    被叫做小六子的人也喝的不少,脸红脖子粗,舌头都有点打结,“大,大头哥,是,我是不灵,可平哥你也没什么好吹的吧?听说您老人家这些日子在西直门那块玩碰瓷,怎么着?发财了吗?”

    “哈,那还用说!哥哥做的买卖什么时候差过?随便只要成了一笔,就够你小子忙活一个月的了。”吹牛又不上税,管平来就是一个嘴把式,此时三两酒下肚,更是信口开河,有骆驼不吹牛了。

    “呵呵,大头哥,咱不吹牛行不行,都是街坊临里的,谁不知道谁呀。哎,听人说前西直门有一位玩碰瓷儿碰到一位行家,被人挤兑得干张嘴说不出来话,最后灰溜溜夹着尾巴跑了那是怎么回事儿呀?”揭底儿怕老乡,旁边坐着的另一位笑着插嘴问道,问的时候还向其他几个人挤挤眼睛,看管平怎么狡辩。

    “呃,怎么了?怎么了?我问你那有什么?常言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能人背后有能人,好汉背后有好汉,不服高人有罪。碰到人家有本事的人,咱就得服气。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还得放的下,再说了,关老爷厉不厉害?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诛颜良斩文丑,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一般,结果还不是走过麦城?不错,我是有点本事,可和关老爷比起来还不就是个屁!不过话说回来,最少我有胆子去干,再瞧瞧你们,小偷小摸,踢寡妇门,扒绝户坟,打瞎子,骂哑巴,哪个好意思把自已做的事儿摆桌面上吹的?怎么?不服气?好呀,不服说出来咱们比比,看谁做的事儿露脸!”想让管平哑口无言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至少不是眼前这几位能办到的。被管平一通连挖苦带损,反搞得几人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哈哈,怎么说?没话说了吧?和狮子打架,最次那也得是藏獒,想和我问嘴,你们还差的远呢!”占到上风,管平更是洋洋自得,滋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吃得那叫一个香。

    “嘿嘿,那还用说,大头哥您是什么人呀,那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哪儿是我们这种小鱼小虾比得了的。不过说真的,俗话说的好,好狗护三家,好汉护三乡,咱们这些哥们儿里数平哥您最有本事儿,星星跟着月亮走,什么时候也带咱们几个做事,您吃肉,让我们也喝点儿汤呀。”小六子笑道,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彼此的脾气都很清楚,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反正说几句恭维话高不了你也矮不了我,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好说好说,我管平为人最讲义气,等以后有合适的活,肯定望不了你小子的!”管平大笑,搬着小六子的肩膀许着愿,至于自已是不是真有那样的本事?他才不在乎呢,今朝有酒今朝乐,明日无米明日忧,管他呢!

    小酒馆的房门一开一合,一个年轻人从外边走了进来,顿时把屋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这种街边小酒馆里的顾客大多是下九流人士,虽有些儿小钱,但也绝算不上富裕,这从穿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出(大部分是粗布短衣,宽口布鞋,少有几个穿长衫的也是半新不旧,只差没有缝着补丁,而刚刚进来的这位年轻人则是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头上戴一顶深灰色的圆顶礼帽,打一条暗红色斜文领带,脚下一双黑色皮鞋,不说别的,单是脚下这双皮鞋恐怕就买得下这里所有人身上穿的衣服。

    这样的人怎么会到这样的小酒馆儿里呢?

    每个人心里都在这么想。

    酒馆掌柜连忙从柜台里绕出来招呼,他心里想,那些客人就着一盆儿拍黄瓜能喝一晚上,十个加起来搞不好也抵不上这一位爷花钱多。“先生,您吃饭呀?”

    “不,我找人,你这儿是不是有一位经常来的客人叫管平。”我答道。

    要布局就需要人手来帮忙,管平这个家伙虽说不入流,但好歹也是吃这一行饭的,至少经验是有的,这次就当给他个赚钱的机会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任务】………

    “管平,您是找管大头吧?”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后迟疑问道——这种地方很少有人互叫本名儿,大部分都是以绰号相称,哥哥弟弟的叫着也亲热。

    “噢,呵呵,对,他的脑袋是不小。”回想起管平那如大号火柴杆儿似的形象,我点头笑答。

    知道是管大头,掌柜的就清楚了,“大头,大头,有人找!”,扭过头来,他向着店里大声叫道。

    买卖人天天招呼客人,嗓子早就练出来了,这一声又响又亮,不要说屋里,就连屋外隔着几十尺都能听到。

    正在跟哥儿几个有骆驼不吹牛的管平聊得正欢,听到叫声这才把酒杯放下,“哥几个,你们喝,我先出去瞧瞧。”打完招呼,从桌边站起,脚步踉跄,晃晃悠悠地从里间走出。

    真是个无可就要的家伙,这付模样,实在是太邋遢了一些。

    门帘一掀,我便看清了出来的人是谁,这付尊容,这种精神状态,难怪混到一把年纪还只能靠在街头碰瓷过日子。

    “谁,谁找我?”睁大一双因喝酒而变得有些迷茫的眼睛,管平大着舌头问着。

    “是我。”我来到他的跟前。

    “你,你是谁呀?”醉眼惺忪地看着我,第一眼没认出来,但只是一瞬便勾起了印象,猛地摇了摇头,又用力揉了揉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会出现在这里,“啊,江,江先生,您,您怎么,呵,您真的来找我了!”又是激动,又是兴奋,脸上红光照人,连酒也醒了三分。

    “嗯。现在有时间吗?”轻轻点了点头,我问道。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两个人说话,怕得有十个人在听。

    “有,有。江先生,您找我有事儿呀?”管平连忙不迭地答道,他知道,象我这样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地找他,既然找他,必定就会有好处。

    “是的。这里你熟,找个安静点能谈事的地方。”我吩咐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不需要自已费心的地方就不要去操心。

    “好,好,没问题。江老板,我和朋友有事儿要谈,先借您后边单间用一下儿?!”管平和酒馆掌柜很熟络,这下是做他这一行人的特点,脸皮够厚,逮着谁就能跟谁攀交情。

    掌柜的挥了挥手,示意没有问题,所谓和气生财,场面上的人,给人家一个面子没什么亏吃。

    春来酒馆是前店后院的格局,前边的房屋用来招呼一般客人,后边的小院里另有四个单间儿,主要用来招待喜欢安静或包桌聚会的客人。我跟着管平到后边时,四个单间中有三个里有客人,只有最右边的一间是空着的,于是我和管平便推门儿进去,单间不大,里边的摆设也不多,只有一张直径五尺的圆桌,和五六把高背靠椅以及墙角的一张木柜。

    “江先生,这,这里行吗?”管平问道。

    “嗯,还行,你先去洗把脸,把酒醒醒。”我并不客气,虽然管平的年纪比我大,但毫无疑问,我才是主导者。

    管平虽然喝了不少,不过脑子还很清楚,听我这样吩咐心中暗喜,因为他知道,我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谈,否则的话没必要那么慎重。

    洗脸简单的很,这儿是酒馆,洗菜作饭全都离不开水,所以后院墙角单就有一口水井,管平出去打了一桶水,也顾不得凉热噼哩扑通就往脸上泼了几把,然后撩起长衫的下摆胡乱摩挲两下儿,算是擦干净了。

    重新回到单间,管平的精神面貌好了许多,至少现在象是个能谈正经事儿的模样。

    “有一个活儿要交给你做,时间大概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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