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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名探千王-第131部分

小说: 名探千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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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二柱就不会卷进这件案子,也就不会被冤枉杀人。”

    陈东倩凄然一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怪这怪那,有用吗?“不要这么说,你是侦探,发现疑点当然要追查到底。要怪,也只能怪造化弄人,如果我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就能和二柱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陈东倩越是表示不会怪自已,李茹男越觉得自已的错误越重,好好的一对恋人,就是因为自已的不冷静,自已的好大喜功陷入绝境,她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喂,你倒是说话呀!”四个人,三个难过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有一个站在旁边冷眼观看,好象什么事儿都和他没关系似的,李茹男心头一股无名业火冒了出来。

    “呃?让你想让我说什么呢?”我奇怪的问道。

    “别当没事儿人似的,要不是你说要通知警方,我也不会把发簪交给孙福堂,孙二柱也就不会被冤枉,总之,这件事你也有不能抵赖的责任,你不想出办法解决,回到北平,我就向我爸告状,说你欺负我!”

    不讲理,真是太不讲理了!当初不知道是谁发现发簪后兴奋得简直要跳起来,是谁为了和孙福堂争功气得青筋都露了出来?

    没见过这么当私家侦探的,查案就查案,怎么把自已也给扯进去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李茹男什么时候又讲过理?对她而言,道理不道理的,只是她东意又或者不乐意的借口吧?

    李茹男这个女人说的出,做得到,我可不想去跟她那位黑帮老大的老爸讨论什么是侦探本分的问题。”呵,三十六计走为上,跑,的确是一种办法,问题是,这种办法真的可行吗?”我向着抱在一起难分难舍的一对男女微笑问道。

    “呃”,三个人都是一愣——话当然是没题,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说,怎么总有那么一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离乡背井的逃亡生活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样简单,人离乡贱,江湖险恶,背负的杀人罪名,每日每夜都在担心警方的抓捕,吃不敢吃,睡不敢睡,这样的生活,连很多惯走江湖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孙二柱只是一个普通货郎?只怕还没被警方抓到,自已就先已精神崩溃。另外,二小姐,我没看到你交给孙二柱的包袱里都有些什么,不过依常识,判断,大概是首饰珠宝之类的细软。以陈家的财力还有你二小姐的眼光,想必那些首饰价值不菲。你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变现换为路费盘缠,但你想到过没有,当铺大多和当地警察局挂着钩。很多重大案件就是案犯在当铺销脏时被警方掌握线索而被捕告破。你们可以想想,一个身份不明的年轻人,拿着价值可观的珠宝首饰急着变现,当铺的朝奉会怎么想?只怕前脚刚刚走出当铺大门,后脚警察就已经到了”

    我并没有理会三个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陈东倩和孙二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两个都没有江湖经验,也没有和当铺打交道的经历,自然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想到逃亡之旅馆是如此的危险而多难,心中更是凉了半截。

    “就算是侥幸没被发现,逃出了兴隆县,孙二柱,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吗?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能跑,你的家人呢?抓不到你,警察就会找你的家人要人,你是个货郎,知道的事比一般人多,警察怎么查案,你应该很清楚,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家人受罪吗?我们知道你没有杀人,你的家人会相信你没有杀人,但你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呢?他们会象你的家人那样相信你吗?人言可畏!所谓千夫所指,不死也伤,生活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你的家人能抬得起头吗?”

    晓之以利,动之以情,人生在世,不仅只有男欢女爱这一种情,百善孝为先,农村封建闭塞,接受新观念的冲击少,但也正因为如此,对孝道更加看中,孙二柱被我这样一说真是心如刀搅,想着一家人在村人的鄙夷的目光下低着脑袋下过活,他的眼泪便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你就别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你们看见人家正难受吗?让你给人家出主意,你说这些干嘛!”李茹男扯了我一把,不满的小声说道。

    人家所谓的搭档是相互配合,优势互补,为什么我的这位搭档不仅不帮忙,关键的时候还总喜欢拉后腿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爱情与亲情】………

    “江先生,您是高人,您就给我们指出一条明路吧!只要东倩不受到伤害,我的爹妈不被人戳脊梁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孙二柱也绝不后悔!”抹了一把眼泪,孙二柱下了决心,如果让他不管情人的死活,家人的名声独自逃生,他宁肯死也不愿意。

    “二柱哥!”

    孙二柱说出这样的话也就表示他放弃亡命天涯的机会,那么接下来,必将面对兴隆县警方还有陈家势力抓捕,其结果,必定是九死一生,几乎没有侥幸的可能,想到情郎会被关进大牢和那些杀人放火,抢劫造反的江洋大盗,凶徒恶霸关在一起,受尽折磨,陈东倩顿觉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投身在孙二柱怀里,哭成了个泪人。

    一对情人搂在一起哭做一团,李茹男也是心中发酸,陪着一起掉泪,看着这三个人的模样,我真不知该做何反应——一起哭吧?感觉有点儿滑稽;无动于衷吧?似乎又有点太不近人情。

    “咳,咳!”干咳两声,我打破了眼前这种悲悲切切的气氛,或许,我就是那么一个煞风景的人吧,总在别人情感宣泄最投入时插一杠子。

    的确是很煞风景,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把这三个人从悲切中唤醒过来。

    “好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哭成这样,难道孙二柱不逃,就一定是死吗?”我笑笑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的出来?莫非?

    “快说,你是不是有办法了?”李茹男急着问道,对面的两个人也是停住泣声,满眼期待地望着我。

    一对年轻男女的终生幸福就掌握在我的手中,还真是有点儿压力呀。

    “呵,既然你们两个的关系不能见光,二小姐不能站出来做证,那么孙二柱身上的嫌疑便不能洗脱。换言之,我们没有办法证明孙二柱的清白。所以,必须另辟蹊径,走另外一条路——推理可以有无数,嫌犯可以有很多,但事情的真相却只有一个,只要抓住真正的凶手,那么孙二柱身上的嫌疑也就自然洗脱,至于先前的证词证言,完全可以推为受刑不过,屈打成招,发簪的事,也可以推托为和胖丫关系不错,小孩子喜欢,让她暂时拿去玩几天,虽然这样的推词很难让人认同,不过真凶若是已经落网,没人会有兴趣管这种闲事。”我淡然说道。

    会下棋的都知道,棋有不下之下,不救之救,偏执于某个局部,非要救出某颗棋子,有时会无所措手,越救越遭,反之,先行他处,另抢大场,待其他地方发生变化后,原先难以解决的难题反可能成了无关轻重的细枝末节,随便怎么处理都无所谓。

    歧路亡羊,迷宫里的道路千条万条,想要知道哪些道路正确非常困难,因为需要一条条的去摸索,排除,但若要证明哪些是错误的,只需知道正确的是那一条就够了。

    抓到真凶就行了?!

    几个人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真凶是谁?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陈东倩激动地问道。

    “真凶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应该向谁去问凶手是谁。”我摇了摇头,微笑答道。

    “向谁问?”

    都知道谁知道凶手了,那跟知道谁是凶手差多少?找到那个人,问出答案,再把真正的凶手抓信不就行了吗?

    三个人异口同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发问。

    “二小姐,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了洗脱孙二柱的冤屈,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再所不惜?”

    我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非常郑重。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我整个方案基础,假如陈东倩在这个问题上存在半点犹豫,那么这个计划不说也罢。

    “是的,我愿意!”陈东倩想也不想,直接答道。

    “不,不可以,江先生,如果为了救我而使东倩受到伤害,我宁愿为胖丫抵命!”孙二柱激动地叫道。

    爱情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拿自已的生命去维护?就算他们俩能过得了眼下这一关,然后呢?陷入感情漩涡的这对男女,到底演出的是一场喜剧还是一场悲剧?

    “你放心,我所说的伤害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一种,在说出计划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二小姐,杀害胖丫的凶手虽未必是你的家人,但肯定和你的家人有关,而要抓住这个凶手,也势必对你的家人造影响。这也就是我明知孙二柱不是凶手,却不在审问时把他供词中的破绽点出,也不把自已的疑问向警方或者陈老先生提出的原因。做为侦探,解开案件,抓住凶手是我的本份,做为朋友,维护陈家的声誉和利益是我的义务,我不想放过真凶,但我也不想使陈家的声誉受到致命打击,我可以竭尽所能,尽量使事情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并不能保证事情的进行能如我想像顺利,所以,我才会非常认真地提出这个问题,而你,也需要认真回答,不要因一时冲动而做出后悔终生的决定。我和茹男始终是局外人,早晚会离开这里,而陈家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你,一定要想清楚。”

    陈东倩的脸色变得苍白,我说的很清楚,一边是孙二柱,另一边是她的家人,想要维护一方,就必然会牺牲另一方,何去何从,对这位纯情少女而言,的确是一道难以选择的难题。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追究】………

    孙二柱跑了的事儿没到天亮就被发现了——天还没亮的时候,一个被尿憋醒了的家丁出来方便,在墙角解决完问题后无意中一回头,发现看守牢房的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打盹儿,桌上还摆着不少没有吃完的饭菜,便凑过去打招呼,一方面是吓吓两个值班时还敢偷懒睡觉的同伴,另一方面也是睡了一夜,肚子饿了,想蹭点儿吃喝再回屋上炕睡个回笼觉。没想到连叫几声也没反应,伸手推了推,两个人还是如死猪一般呼呼大睡,当时就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大对劲儿,不敢自作主张,跑回屋里,把家丁中管事儿的人叫来。管事儿的头来了,一看两个人睡成那样顿时气不大一处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一人半瓢,没头没脑儿的就浇了上去。被凉水一激,什么样的迷药也给解了,两个人一个机灵,从昏睡中惊醒过来,正想破口大骂哪个天杀的家伙那么损,一抬头,看见管事儿的人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已,顿时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了。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这两个人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自知失职,除了低着脑袋挨训外,什么也不敢说。骂痛快了,起床气发泄得差不多了,管事的人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儿,叫两个人打开牢房,看看犯人怎么样了,结果把门这一打开就傻了眼,满地稻草上,除了一堆被人用刀割成几截的绳子外,却哪儿有孙二柱的影子?

    杀人凶嫌逃走了,这可不是小事儿,管事的人哪敢隐瞒,一方面把所有还在睡梦中的家丁叫起来满院子找,另一方面赶紧向管家赵普禀报。

    得知孙二柱跑了,赵管家也是大吃一惊,戒备森严的陈家大院哪儿是雾灵山庄第一人家,人家前两天跑进来偷窃杀人,今天又从严加看管的牢房中跑了,简直比逛自家后花园儿还要轻松。跑了个小货郎算不了什么,但这个脸陈家可丢不起。

    陈家的事儿,赵普差不多可以当半个主,当下发号施令,组织人手,一方面继续在陈家大院搜索寻找,另一方面派人守住雾灵山庄通往其他各地的路口,防止孙二柱远逃。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住在陈家大院的人怎么可能不被惊动,没过多久,陈万仁,孙福堂等人便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抓人追捕的事情有陈东华去负责,他们两个则到牢房查看现场。

    “出什么事了?听家丁说孙二柱跑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明知故问,我和李茹男也随后来到了小院,站在两个人的背后,茫然地望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

    “哼,两个蠢货,看守犯人时居然敢睡觉!”陈万仁恨恨哼道。

    那两名家丁此时正跪在地上,身上五花大绑,低着脑袋,战战兢兢,满脸的惶恐和委曲——当班的时候犯人跑了,而他们两个却在牢房门外睡得如死猪一样,谁敢说他们俩和犯人不是一伙的?所以,赵普在得知孙二柱跑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把两个看守绑起来。看身上的衣服不少地方沾着灰尘泥土,估计在我和赵茹男赶到之前,这二位没少吃苦头吧?无妄之灾!说起来,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挺倒霉的,没招谁,没惹谁,没做什么坏事儿便被人绑起来一通胖揍,冤,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睡觉?真的吗?依我看,大概是好酒贪杯,醉酒误事吧?”我扫了一眼还没有收拾的桌子,别有深意的说道。

    “哼!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陈万仁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偏偏还是在家里有客人的时候,这不是给自已添堵吗?

    “不是,江先生,我们俩真的没有多喝,酒总共只有一壶,两人一分,连二两都不到,哪里会喝醉啊!”一个家丁连忙辩解,另一个也连连点头。

    “呵,不是喝醉?莫非,莫非你们俩想说你们俩是中了别人的套,有人在酒里下药吗?”欲固取之,必先与之,陈万仁和孙福堂都不是糊涂人,早晚会想到这一点,与其让他们俩怀疑,倒不如由我先提出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一齐投向了桌上的酒菜。

    “茹男,麻烦你了。”我向李茹男示意道。

    “嗯。”李茹男点了点头,来到桌边,掏出手帕垫在手里从桌上依次拿起酒杯,酒壶先是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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