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净土天宗 >

第58部分

净土天宗-第58部分

小说: 净土天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昔有仙人渡,幻云得飞升

    仙渡是指玉蟒河以北一直到大海的这片土地的总称,属于北冥王族的全部封地。那是沙家先祖波斯人沙万里一手开创的大片沃土。虽然名义上,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和中土的一样,都是天子的臣民。但是,这里的人情风貌,律法习俗已经和中土大不相同。准确的说:这里是“王土”而非“皇土”。

    单说这里的住民,不光有来自中原、江淮、吴越、岭南、巴蜀等地移民的后代;更有不少西域诸国、波斯、大食和天竺人的后裔。不过这里最多的还是汉民。所以这里的语言和文字都是以中土语言文字为主导,掺杂了多种民族的印记。

    到了仙渡,我们和两名武士之间不必再装作素不相识。因为来这里的客商多是成帮结队的,我们一行四人,也算小小的商帮。否则,只有我们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

    花郎和血魂武士决定,送我去北冥王府之前,先找一个地方落脚。毕竟我们对沙家几乎是一无所知的,在没有弄明白状况之前,贸然把我送进去未免太过草率。因为北冥地处偏远,所以血魂族的势力还没有到达这里,所有消息都只能靠我们自己打探。

    我们决定在老蚌湾附近找住处。老蚌湾是一个开埠几百年的大港,从港口到幻云岭下的北冥王府之间,是仙渡最繁华的所在。成片的商铺林立,往来客商络绎不绝,光是提供食宿的客栈就有上百家之多。

    我们走马观花看了一圈之后,花郎特地挑了一家波斯后裔开的客栈。这在客栈的牌匾上就可以看出端倪:在这个地区,凡是汉人开的店铺通常只用汉字书写牌匾;而波斯人开的店铺则会使用两种文字——除了汉字之外,还有波斯文。

    这种习俗据说是因北冥第一圣地——神龙庙而来。那幻云岭之上的神龙庙,大门上悬挂的,除了当年圣上御笔亲提的“神龙庙”三个大字之外;还悬挂着一块波斯文写的“先祖之陵”。

    花郎之所以挑一家波斯人开的客栈,还是别有用心的。因为北冥王族沙家本身就是波斯后裔,他们一直都保留中许多波斯习俗;对同为波斯后裔的住民应该更加信任一些。所以,在波斯人开设的客栈里面,有可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北冥王族的消息。

    这家波斯人开的客栈有一个很喜庆的名字——恭喜发财。看见牌匾上写的店名时,我们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这么直白的祝福语,往来的商客想不进去也难。想必这家客栈,不光是波斯商贾,汉人更是会争相投宿。

    果然,进去一打听,客栈里面已经客满。不过花郎主意已定,越是客满的地方,越方便打探消息。花郎让我们稍等片刻,他很快物sè到四个波斯人。看样子,那四人应该是结伴而来的商人。波斯商人有一个好处,几乎所有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要价格谈的妥,没什么不可以交易的。

    花郎用一锭银子换了四个波斯人的两个房间,波斯商人满意的离开恭喜发财,去另找住处了。临走时,他们中的一个还送我一个小小的石头护身符,上面刻着古怪的符号和图案,连花郎都看不懂。

    我们四人就在恭喜发财客栈住了下来。每rì中午和傍晚客人最多的时候,就在客栈里打听消息。客人少的时候,就四处走走。如此住了七八天,和客栈的伙计和一些常住的客商都混熟了;对方圆十里之内的环境也了然于胸。

    按照花郎对外的说法,我们是江南来的绸缎商。此行的目的,是想来这里开一家绸缎庄。因为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都不甚了解,所有难免会多打听一些这里方方面面的情况。



………【第一百一十章 馄饨】………

    关于花郎开绸缎庄的说法,也并非全是无稽之谈。因为仙渡是商贾云集之地,本是对绸缎的消费量很大;何况还有中转贸易,绸缎可以通过海上贸易销往高丽国、倭国和琉球国等地。

    并且,为了严谨起见,我们也考察过这里的几家绸缎庄。我们发现这些店铺所售卖的丝绸制品,种类很少,花sè单一,不过生意却相当好;所以这应该是一桩有利可图的买卖。

    每每说起在这里开绸缎庄的事,相熟的住客都夸我们有眼光。也有经验比较丰富的商贾好心提醒我们,从江南到北冥路途遥远,大宗的货物主要靠船运。内河运输还好说,海运风险就比较大——除了狂风巨浪等天灾,还经常会遇到海盗。

    为了压缩风险,这里的绸缎庄往往几年才运送一批货过来。而且每一批次的进货量都比较大,进一次可以保证卖好几年。因为都是几年前进的货,所以在品种花sè上,无法和月月花样翻新的中土繁华城市相比了。

    花郎本来就是善学之人。他通过细致的观察和大量的交谈,不但很快熟悉了在这里做买卖的一些特点,而且还可以举一反三提出很多新看法。和别人说起生意经来,也是头头是道。再加上他为人豪爽,言语风趣,很快就结交了不少的朋友。

    在和这些人的交往中,花郎很快注意到两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一个是恭喜发财客栈的许掌柜,另一个则是一名常住在客栈的一位胡商。

    许掌柜大约五十岁上下。听客栈里的伙计鲁平安说,他本是岭南人,二十年前随东家来到老蚌湾,筹建了这间客栈。东家是波斯人,最早行商是在南粤一代,最先学会的一句话就是恭喜发财。所以,就把这家客栈命名为“恭喜发财”。没想到倒是讨了一个好彩头,生意rì渐兴隆。波斯东家在仙渡只待了一年,因忍受不了这里寒冷,第二年又回到了岭南。恭喜发财客栈全权交给许掌柜的打理,波斯东家还很慷慨的分出两成的盈利,作为许掌柜扎根在这北寒之地的补偿。

    花郎之所以注意到许掌柜,是他偶然的一个发现。

    许掌柜有一个习惯,每天的夜宵都是一碗外卖的馄饨。一般都是在晚饭后的一个时辰,卖馄饨的金老头会挑着担子准时路过客栈门口,扯着嗓子吆喝一声。伙计听到门外的叫卖声,就会出去买一碗给掌柜的送过去。

    这天在楼下打扫的伙计鲁平安闹肚子,就请花郎帮他替许掌柜买一碗馄饨端进来。我见许掌柜每天都要吃这一碗馄饨,一是好奇,二也有些嘴馋了,让花郎也帮我买一碗尝尝。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略显沙哑的叫卖声——老金家馄饨喽。花郎赶忙出去一看,金老头已经把馄饨担子放在地上,拿出一个大碗往里面盛着馄饨。

    花郎说道:

    “再来一碗,多盛点汤,少放辣椒面儿。”

    金老头闻声抬头一看,见来人不是店里的伙计,便粗声粗气的说道:

    “这碗是许掌柜的,让店里的伙计来端。你要吃再等一会儿,我这就煮。”

    花郎说道:

    “伙计正忙着呢,让我替他来端馄饨。你就交给我吧。另一碗煮好了你再喊一声。”

    金老头狐疑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

    花郎说道:

    “我是这里的常住客人,在许掌柜那里押五十两银子。你还怕我会偷吃你一碗馄饨?”

    金老头嘿嘿干笑了一声,说道:

    “那倒不是——一碗馄饨能值几个大子儿?我是看公子眼生,随便问问。那就麻烦公子先把许掌柜的这碗送过去,你这碗我马上就煮好。”

    花郎说道:

    “不忙,我等你这碗煮好一起端进去。”

    金老头赔笑说:

    “公子有所不知,我这老金家馄饨馅儿大、皮儿薄,在热汤了泡的时间一长就烂糊了。许掌故是老主顾了,他要吃了烂糊的馄饨,回头砸了我的担子,我老金可消受不起啊。”

    花郎转念一想,说道:

    “既然如此,我先把这碗馄饨给许掌柜送过去,不让你为难。”

    说罢,花郎端着那大碗馄饨走进客栈。后面是金老头忙不迭的道谢声。

    花郎端着那碗馄饨并没有送到许掌柜房间,而是直接端到自己房间。他嘱咐我,不要动这碗馄饨。然后关上门又下去了。

    花郎再次走出客栈时,金老头正向门口张望,看花郎出现才急忙看了眼煮馄饨的锅。嘴里还问着:

    “许掌柜没说馄饨不可口吧?”

    花郎说道:

    “那倒没有,我进去时候,他正在算账。我没多打扰他,放下馄饨就出去了。”

    金老头点点头笑着说道:

    “馄饨煮好了,公子要多加辣椒面儿吗?”

    花郎无奈的说道:

    “是多加汤,少放辣椒面儿。”

    金老头又是一声干笑:

    “你看我这老糊涂——公子端好,一共是20文。”

    花郎将第二碗馄饨又端进自己的房间。我笑着说:

    “原来你也馋了,给自己也买了一大碗。”

    花郎没接我话茬,却拿起勺子在先前端上来的那碗馄饨里捞了起来。我跟着花郎已有多rì,对花郎的一些奇怪的举动也已经见怪不怪了。花郎把每个馄饨都捞起一遍,又用勺子小心的搅动了几遍,未见异常。

    我对花郎说:

    “买混沌的老金,老天天都会路过这里叫卖,应该没什么古怪吧?”

    花郎摇摇头说道:

    “金老头的话太多了,还有点鬼鬼祟祟。我感觉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既然馄饨本身没问题,问题一定在这只碗上面。”

    我看了一眼那只盛馄饨的大碗,那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木碗,里外都刷了一层厚厚的生漆。花郎敲了敲碗身,又用手在碗外面细细的摸了一遍。

    忽然他用左手固定住大碗,右手轻轻一扭木碗的底座。底座居然松动了一下,再一扭底座被旋开;从里面掉下来一个折叠的平平整整的纸条。

    花郎迅速看完纸条,又小心折叠好,放回原处;将底座拧了上去。然后,急忙端起大碗给许掌柜送去。



………【第一百零一章 旧事重提】………

    这一次出去,花郎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害的我又是一阵提心吊胆。关好房门,我急切的问道:

    “送碗馄饨怎么会这么久?是许掌柜有所察觉了吗?”

    花郎说道:

    “那倒是没有,许掌柜看是我帮他买的馄饨和我客气了几句。我要是急着回来,反而让他起疑心。就和他随便东拉西扯了几句。”

    我放心的点点头,想起了字条上的内容,忙问花郎。

    花郎说道:

    “那张纸条上写的是五个天干地支的组合:甲丑、乙亥、丙申、丁卯、戊辰。”

    我不解的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是指的某年某月某rì某时吗?”

    花郎说:

    “如果是指年月rì时,那只需要有四组;可现在是五组。这是一种暗码,应该对应着一句话。”

    我问道:

    “是句什么话?”

    花郎摇摇头说:

    “现在还不得而知,必须要得到明文对照一下才可以。”

    我问道:

    “铭文?刻在钟鼎上的铭文吗?”

    花郎笑了笑说:

    “不是铭文,是光明的明。明文是和暗码相印证的文字,可以是一篇文章、一本书,甚至是一本描红字帖。”

    我泄气的说道:

    “没有明文,还是不知道字条的意思。”

    花郎说道:

    “不要灰心。待我寻个机会,等许掌柜出门的时候,去他房间找找线索。”

    我点头说道:

    “没想到在这个偏远之地,也能遇到神神秘秘的事情,我还以为北冥王治下的仙渡,至少会比中土要清净一些。”

    花郎说道:

    “这你有所不知,表面上这里是比中土要清净很多。其实,有很多潜藏的势力在这片土地上活动。而且,这里躲藏着许多身负重案的逃犯,躲避仇家的江湖人士。因为这里往来客商众多,鱼龙混杂,便于藏身。而且万不得已时,还可以乘坐大海船逃到海外之地。”

    听了花郎的话,我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早知道仙渡是这样,为什么还要送我来这里?因为我也是负案在逃的重犯吗?”

    花郎赔笑说道:

    “小童现在让玉大小姐混迹在市井中,只是权宜之计。我会尽快把你送进北冥王府,那里连朝廷都奈何不了;那些暗势力更是避而远之。”

    我撇了撇嘴说:

    “明不与暗斗。北冥王族虽然可以让朝廷礼让三分。可那些暗势力却不一定会买他的账。远的不说,那柳道远也是身负皇命的朝廷命官,不一样被飞旗帮砍了脑袋?”

    花郎说道:

    “通常江湖上的势力是不会把官家放在眼里,不过这北冥王族却是不同。你有没有听说过五年前的一桩江湖悬案?”

    我想了想,问道:

    “你说的可是瀛洲帮一夜之间在北冥覆亡一事?”

    花郎点头说道:

    “正是。五年前一代巨寇白隐率上千海匪,试图突袭北冥王宫,抢掠财宝。结果,五艘巨舰,上千人众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闻讯赶来趁火打劫的江湖几大帮派组成联盟,也王族不动声sè一一被瓦解。从此,没有哪个势力再敢公然和北冥王族叫板了。”

    (参见第一卷第二章北冥王族)

    我说道:

    “这件悬案我也曾听师父说过,她说她的师兄还曾经参加过那个江湖联盟。不过,她也不了解太多的内情。”

    花郎感兴趣的问道:

    “很少听你提起过你师父,你能跟我说说她吗?”

    我点点头,跟花郎讲起师父的事情。

    我师父梅无香是江南凌云观的道姑,她的父亲——我师祖是凌云观的梅道长。梅道长本是青城山的名宿,因和掌门师兄不和;在一次争执后,带着我师父和我师伯无鬼离开青城山来到江南。

    我爹爹那时候还不是盐商,只在江南一带做生丝买卖。那天我爹带着身怀六甲的娘亲,从杭州坐船回扬州。船行途中,我娘动了胎气,腹中剧痛,有小产的征兆。同船的梅道人见状,出手施救,保住了我娘亲的xìng命和她腹中胎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