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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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比较喜欢和擅长古典和芭蕾,但他们在一起的那会儿,他曾说过她跳桑巴的时候特别迷人……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再迷惑迷惑他!
“人会变的,以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现在还喜欢!”郁凌恒淡淡说道,话中含义显而易见。
初丹脸上的笑容瞬时僵住,脸色苍白。
他拒绝的态度,一直很坚定,不管她如何低声下气的挽回,他始终不曾动容……
“阿恒……”初丹双眼泛红,声音微哽。
郁凌恒冷笑一声,“初丹,当初是你执意要走,既然你做了那样的决定,就要勇于承担后果!”
“我——”
“别说你有苦衷,你有什么苦衷都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
她刚开口就被他冷冷阻断。
“你真要对我这样心狠?”初丹心痛如绞。
想要保持自己一贯的骄傲,可再坚强的女人,在面临爱情即将破灭的时候,都无法淡然处之。
真的爱他,一直爱他,如果失去了他,她留着骄傲又有何用?
心狠吗?
或许吧!
可如果他对她心软,郁太太就会对他心狠!
所以,他必须对她狠!
于是他说:“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
当初她走的时候,又何尝不心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化妆间。
初丹看着走得头也不回的男人,眼眶越来越红……
……
舞台上。
初丹上场。
本是热情洋溢的舞蹈,却硬是被她舞出一股淡淡的悲伤……
从上场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前排那个最英俊的男人身上。
这场桑巴,本就是为他而舞。
可他却以不再喜欢……
舞蹈过半,突然一盏水晶灯螺丝松动,毫无预兆地朝着正在舞动的初丹*下来……
“啊……”
“啊啊……”
观众席上顿时尖叫连连。
“初丹小心!”
看到水晶灯往下*的那瞬,郁凌恒大喊一声,迅速朝着舞台冲去。
听到郁凌恒的大喊以及观众的尖叫,初丹意识到危险,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舞台并不算高,郁凌恒身手敏捷,单手撑着舞台边缘一用力就跃上了舞台,在初丹被灯砸到的千钧一发间,抓‘住初丹狠狠一拽……
啪嚓!
水晶灯砸落在地,粉碎。
用力过猛,郁凌恒和初丹双双摔倒。
碎片满地,郁凌恒手臂不幸被划伤。
初丹左侧额头磕破,血流不止……
……
医院
郁凌恒手臂被碎片化了一条大口子,缝了三针。
初丹的伤在头部,照了ct,医生要求住院观察。
初润山看到孙女受伤,吓得老脸发白,直到初丹一直保证自己没有脑震荡的*反应后,才稍稍放心。
然后初润山对郁凌恒说自己被吓着了身体不太舒服,让他在医院陪陪初丹。
郁凌恒无法拒绝。
病房里,初丹头上缠着纱布,蔫蔫地躺在病牀上。
郁凌恒仅着白衬衣,右手袖子挽起,小手臂上也缠着纱布。
他站在牀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初丹,脑海里是刚才他抱她上救护车时她在他耳边哀伤低泣的一句话……
“你不是烦我吗?还救我做什么?我死了不正合你意?!”
她的眼泪,沁湿‘了他的胸口。
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感受,就觉得这样的初丹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骄傲自信的女人。
她当初决定离开的时候若有这副难以割舍的模样,他俩估计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所以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真是再也回不去从前。
沉默良久,郁凌恒抬腕看了看表,淡淡开口:“早点休息!”
“你要走?”初丹立马坐起来,眼含凄怨地看着正欲转身的郁凌恒。
郁凌恒,“嗯。”
初丹急了,“那我怎么办?你答应了爷爷要陪着我的,万一我突然不舒服——”
“不用担心,会有特护陪你!”
“我不要特护!郁凌恒,我只要你!!”初丹大叫,不知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还是心里太委屈,情绪特别容易受到波动。
郁凌恒不为所动,冷冷道:“现在的我,你要不起!”
“郁凌恒,你明明还在乎我的!”初丹情绪激动,双眼浮现出一层水雾,眼泪就快要脱眶而出。
“初丹,‘自以为是’是种病,得治!”郁凌恒无语讥讽。
“如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刚才为什么还要救我?”
“那只是——”
“刚才那么危险,你却不顾自身安危来救我,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初丹不信,不信他真会如他所表现的那么冷漠无情。
本来‘经过化妆间里那番谈话,她的心里已经绝望,可当危险来临,他奋不顾身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她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她觉得,他并非如他表面那么无情,他其实只是在惩罚她当初的离开,他只是生气,嗯,他只是在生她的气。
等他气消了,他们一定可以重归于好,一定可以!
“如果你真要这样自欺欺人,我也管不着,你就那样以为吧!”郁凌恒耐心尽失。
一直以为初丹聪慧过人,可最近他是越来越觉得与她无法沟通了。
冷冷说完,郁凌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的手抓着门把手……
“阿恒!”初丹带着哭音大喊一声。
他刚把门拉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完全打开,就被跳下牀冲上来的初丹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腰……
郁凌恒狠狠一震,整个人僵住了。
让他僵住的不是初丹突然冲上来抱住了他,而是……
伫立在门外的……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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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累死了!为了不断更我真的拼了!你们还霸王我的话,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唉,别人家的弟弟!!
听到云裳说让他有什么招都使出来时,初恺宸的脸色变得尴尬。
本来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光明,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认定了郁凌恒就是他的姐夫,所以他帮自己的姐姐守卫爱情有何不对?
可现在,听了云裳的声讨,他居然有了羞愧的感觉……
或许他的做法不恰当,可他真的没办法,那些年亲眼目睹了姐姐和duke之间的感情,姐姐用情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
人都是自私的,他就这么一个姐姐,自然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初恺宸沉默良久,眸色复杂地看着云裳,心乱如麻。
云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垂着眸看着自己手掌上的伤痕,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语气依旧轻松从容,“怎么样?初少还有话说吗?如果没有——”
“你要怎样才肯跟duke离婚?”
他打断她,沉声问。
云裳受伤的手,一点点缓缓攥紧,垂下手,抬起头。
“除非他死,除非我亡!”
她冷冷的,坚定的,字字铿锵地吐出八个字。
“你——”初恺宸气结。
“初恺宸,有句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所以我劝你,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以后少做,会有报应的!”云裳唇角轻勾,冷笑着懒懒说道:“还有,你与其费尽心机的拆散我和郁凌恒,还不如劝你姐姐另觅良人!你既然这么爱你姐姐,又怎么忍心让你姐姐嫁给一个二婚的男人,你姐姐那么骄傲优秀,不觉得亏得慌吗?”
他狠狠拧着眉,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云裳说完,就转身上了车。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止,因为他的脑海里,全是她说的“伤天害理的事儿以后少做,会有报应的”……
报应?
什么是报应?
他会有报应吗?
如果他有报应,那又会是怎样的报应呢?
初恺宸怔怔地看着白色卡宴渐行渐远,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
……
……
郁家
云裳把车停进车库,走出来就看到郁晢扬正牵着他的宝贝疙瘩在慢悠悠地遛。
宝贝疙瘩是一只成年阿拉斯加雪橇犬。
当云裳第一次听到郁晢扬喊他的狗宝贝疙瘩的时候,心里一阵恶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来琇嫂说,其实二少爷没这么恶俗的,实在是这只狗太奇葩了。
据说这只阿拉斯加犬刚到郁家的时候,郁晢扬给它取了好多可爱又好听的名字,可它一个都不中意,用那些名字唤它,它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的。
直到有天郁晢扬无意中喊了声宝贝疙瘩,它居然特别兴奋地跳起来,调皮地咬他的裤管……
这只奇葩狗,除了叫它宝贝疙瘩,否则你怎么唤它它都没反应。
云裳在知道这件事后,差点笑疯,不由在心中感叹,这郁家啊,不止人矫情,连狗都矫情。
“嗨,二爷!”
云裳噙着笑,不太正经地跟郁晢扬打招呼。
“你怎么了?”郁晢扬盯着她受伤的膝盖,本是慢悠悠的步伐立刻加快,走到她身边拧眉喝问。
“哦,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云裳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表示这点小伤无关紧要。
闻言,郁晢扬稍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走路也能摔跤?你还能再笨一点吗?!”
云裳被他突如其来的火烧得莫名其妙,瞅着他小声嘟囔,“都说是不小心了嘛……”
“你说你这么笨怎么配跟我哥站在一起啊?”郁晢扬越说越火大,不合适的话来不及思考就冲口而出了。
云裳一怔,黛眉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配跟我哥站一起啊……
不配吗?
都觉得不配吗?
都觉得她比不上初丹吗?
郁晢扬话一出口就有了悔意,再看到云裳失落的模样,更是想咬自己两口以惩罚自己的口没遮拦!
只是,他也是为她好。
“云裳,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你那个破公司上,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啊,抽空去学学琴、跳跳舞,再插个花什么的,陶冶陶冶情操,培养培养素质,提升一下自我魅力!行不行?!!”郁晢扬激愤地训道。
云裳弯腰摸了摸绕着她转圈玩的宝贝疙瘩的脑袋,直起身来时才莞尔一笑,“二爷,你这是让我学谁啊?”
她似乎听出了一丝端倪……
“你这么笨,就算给你一个榜样你也学不成!”郁晢扬瞥她一眼,没好气地嫌弃道。
“我在你们兄弟二人眼里,就真的这么差么?”云裳哭笑不得,目光幽怨地看着郁晢扬。
郁晢扬脸色一沉,皱眉,“我哥嫌弃你了?”声音立马就拔高了。
“不一直都嫌弃着么……”
“你们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怎么突然开始嫌弃你了?是因为初丹回来了?”郁晢扬义愤填膺,“我哥跟她旧情复燃了?”
“呃,这个……”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当初死活要走,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云裳还没来得及说完,郁二爷就自顾自地骂上了。
“二爷,你……”
“云裳!你若还有点骨气就一定不能让她把你男人抢走,听到没有?!!”郁晢扬情绪激动得不像是云裳的小叔子,倒像是郁凌恒的小舅子。
终于有个人站在自己这边了,云裳感动,觉得这会儿的郁二爷简直帅得人神共愤。
“那万一你哥要跟她走呢……”她嘟嘟嘴,故作哀怨地说。
“你是死人啊?!我哥要走你不会把他看牢点?他如果敢不要你你就跟他要天价赡养费!”
云裳觉得这个可以有。
“天价到什么程度呢?”她好奇地望着眼前可爱的小叔子。
“他个人总财产的百分之九十!”郁晢扬忿忿道。
云裳睁大了眼。
这么狠?
这还是亲弟弟么?有这么坑自己亲^哥的么?郁凌恒知道了该吐血了吧!
云裳挑眉,“他能给?”
“舍不得给最好,看他敢不要你!”郁晢扬哼哼道。
看着郁晢扬傲娇的模样,云裳乐了。
“走!二爷,我请你喝酒!”
……
恒阳居
天色已晚。
前庭小院的亭子里。
让琇嫂弄了几个下酒小菜,再去酒窖偷了郁大^爷一瓶上好的红酒。
云裳和郁晢扬相对而坐,举杯畅饮。
酒香味醇,让人忍不住贪杯,两人的酒量都不咋地,你来我往很快就已微醺。
“郁晢扬,你为什么讨厌她啊?”
云裳手肘撑在小石桌上,手掌托着下巴,醉眼迷离地看着郁晢扬,好奇地问道。
这个“她”,指的是初丹。
郁晢扬仰头喝掉杯里的酒,轻叹口气,“算是‘因爱生恨’吧!”
“啊?”云裳惊讶地瞠大了双眼。
郁晢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