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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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立刻的,一股阴邪之气从初政翰的骨子里渗透出来。
危险至极。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如有得罪还敬请见谅咯。”云裳无视他毒辣凶狠的目光,噙着笑娇滴滴地说:“夜景不错,初先生请继续欣赏吧,失陪了!”
说完,她在他阴狠的瞪视下,扭着腰肢优雅妩媚地回到宴会厅里。
她刚出阳台,一只大手就横空而来,抓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往一边拽。
她猝不及防,被拽得脚下踉跄。
“呀!”她惊叫,差点栽倒在地,愤愤抬头,即迎上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燕诏。
“哎哟我去!师兄你吓死我了!”云裳拍着胸脯安抚受惊的心脏,蹙眉低叫。
“你跟初政翰在阳台做什么?”燕诏没空跟她废话,神色严肃地看着她,张口就是质问。
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身家背景都是知根知底,初政翰的为人燕诏可是一清二楚。
初政翰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人模狗样,背地里强抢民女那些缺德事可一件都没少干,这种像毒瘤一般的男人,少惹为妙。
他刚才无意中看到,初政翰看着云裳的那种眼神可透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聊天啊!”云裳噙着笑,语调轻快地回答,然后好奇地问:“对了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燕诏,“有人滋事,我来办案的。”
“哦,办好了吗?”
“还在处理,就快了!你喝酒了?”燕诏皱着眉头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不悦喝问。
在初政翰这种危险分子面前喝酒,无疑等于羊入虎口,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一点点,没事啦!”云裳满不在乎地笑笑,对他比了个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强调自己只喝了一点点,然后推他,“师兄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可以,你不用管我。”
燕诏还在出勤中,的确不便与她说太久。
于是他叮嘱她,“你站在这儿别动,我刚给郁凌恒打过电话了,让他来接——”
“你说什么?!”
燕诏话未说完,云裳就瞠大了双眼惊叫一声。
“我刚——”
“师兄你真是——”云裳顿时就火冒三丈了,很想发飙,却又不能,只得气急败坏地重重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燕诏不解地看着气得快跳脚的云裳,莫名其妙。
他本来是跟欧阳打电话的,可是欧阳没接,他就只能给郁凌恒打了,反正现在这种情况,她身边有个男人守着比较好。
毕竟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初政翰实在太危险了。
燕诏的观察力及其敏锐,云裳惊觉自己失控了,怕被他看出端倪,连忙挽救,“我跟他都没关系了,你叫他来干吗啊!”
“谁说你们没关系了,他可是你丈夫!”燕诏一时口快,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
“师兄你失忆了么?我们早就离婚了,离婚手续还是你帮忙办的好么!”云裳翻了个白眼,啼笑皆非。
“……”燕诏怔了一下,表情有些奇怪。
“你真忘了?”云裳惊讶。
燕诏回神,连忙摇头,“没忘,我只是……”
“燕队!”
正在这时,远处有人在朝着他们招手,是燕诏的属下。
“我过去一下。你在这儿老实呆着,哪儿都别去,等郁凌恒来接你,知道吗?”燕诏盯着云裳,千叮呤万嘱咐。
“好吧,我知道了,师兄你去忙吧!”云裳噙着笑点头答应,特别的乖巧听话。
然而,燕诏前脚一走,云裳立刻就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她的头有一点点晕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而且如果郁凌恒来了的话,可就功亏一篑了……
云裳快步走出宴会厅,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等来电梯,里面正好没人,她进去,正要摁下楼的键,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即迎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阴鸷双眼。
她愣了一下,正要咧嘴对他微笑,哪知他突然一个大步逼到她的面前,下一秒,她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初政翰!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云裳惊愕地看着扎在自己手臂上的注射器,恐慌大叫。
“一种可以让你深刻了解我的好东西!”他将她牢牢抵在电梯壁上,在她耳畔阴笑道,同时将针管里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推进她的手臂里。
“你……啊……你放开我……初政翰,你想干什么?”她挣扎着想去摁电梯,可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
初政翰手指一戳,按了上行。
楼上是酒店客房,而这家酒店里,有初政翰的专属套房。
他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丝毫声音,云裳便像疯了似的狠狠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他的桎梏。
初政翰很热,全身像着了火一般难受,只知道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是自己最想吃的美餐,今晚他势在必得。
电梯在最高层停下,这一层是他的专属套房。
初政翰不费吹飞之力就将云裳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嘴,像押犯人一般押着她往他的套房走。
云裳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脱身的可能。
走到套房门口,初政翰松开云裳的嘴,伸手去输密码。
“初政翰,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啊……”
在他松开她嘴巴的那瞬,她立刻尖叫。可还没叫完,门开了,他顺势就将她往房里狠狠一推。
她被推得直接往前扑,最后摔倒在地。
初政翰紧跟着进了房,关门上锁。
他伸手开灯,可啪的一声响后,灯却没亮……
房内,依旧一片黑暗。
模糊的视线中,初政翰隐约看到云裳从地上爬了起来,想逃……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灯了,一心只想着先把她拿下再说。
于是他朝她扑上去,将她狠狠摁在了*上……
“初政翰!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啊……”
“你别碰我……啊……不要碰我……”
女人尖叫求饶,声音已显哭意。
衣服的破碎声响在空气中……
很快,一切成了定局。
初政翰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狠狠摁住她,沉腰,势如破竹,一冲到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黑暗中响起,两人合二为一。
初政翰满足喟叹。
他终于得到这个妖精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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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这个女人留不得
“初老爷,云裳想请您老喝杯茶,您老赏脸吗?”
初润山皱眉。
云裳?
这还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就到。
“还有啊,如果方便的话,还烦请初老爷把二公子一起带来吧!云裳有点事想请初老爷做个主呢!”
云裳娇滴滴的声音又在电话彼端响起,明显话中有话。
初润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分,听云裳刻意提到初政翰,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目光冷厉地看向初政翰。
初政翰看到爷爷接到电话后脸色凝重,虽不知电话内容,却已是不安,这会儿又接收到爷爷冷厉的目光,心里更是咯噔一跳。
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心虚和慌张……
自己的孙子,脾性自己最了解不过,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自己的眼睛,初润山看到初政翰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就更加肯定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时间、地点!”
“一个小时后,五月凉茶楼,云裳恭候初老爷大驾!”
……
一小时后。
初润山和初政翰准时出现在五月凉茶楼。
封闭紧密的包房,特别适合谈判。
郁凌恒坐在单人沙发里,云裳乖巧听话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亲昵地依在他的肩头。
“初老爷,二公子,请坐!”
在看到初润山和初政翰双双到来时,云裳优雅起身,笑脸相迎。
郁凌恒面无表情,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凌厉无比的目光冷冷射在初政翰的脸上。
初润山在郁凌恒对面坐下,初政翰则站在初润山的右侧。
云裳像个没事人儿一般,噙着甜甜的笑靥,殷勤地招呼道:“初老爷喜欢喝什么茶呢?云裳给你泡——”
“有话就说,少拐弯抹角!”初润山冷冷开口,皱眉满眼不屑地睥睨着云裳,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
“一会儿我们谈的事呢,可能会让初老爷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云裳还是给你泡杯茶备着吧,万一初老爷真接受不了的话,也好压压惊的!”云裳像是看不到他的臭脸一般,自顾自地往杯子里斟茶,笑米米地懒懒说道。
初润山微微眯眼。
他好奇又心惊,不明白是什么让云裳变得如此有恃无恐?
“二公子不坐吗?”云裳看向初政翰,笑得妩媚动人,“二公子昨晚那么劳累,这会儿一定很疲惫吧,还是坐吧,坐着说没关系的。”
“践人!”初政翰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模样。
一见云裳那么亲昵地坐在郁凌恒的沙发扶手上,初政翰心里就恨得不行,很显然,他费尽心机却给郁凌恒做了嫁衣。
昨晚他没得到云裳,却让郁凌恒捡了个大便宜!
见鬼!!
郁凌恒眸色一凌,杀气四溢。
云裳坐回沙发扶手上,状似随意地拍拍郁凌恒的手,示意他忍一忍。
郁凌恒看了她一眼,硬生生把急欲爆发的怒火压下去,反手将她的小手抓在手心里。
在初润山没来之前,郁太太叮嘱过他,让他少说话,配合她就好。
云裳对初政翰轻轻一笑,慵懒娇嗲,“自然是比不过二公子你的!”
“你——”初政翰呼吸一窒,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
昨晚……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的源头,似乎还得从云裳无意中撞见郁凌恒和严甯在一起的那晚说起……
那一晚,郁凌恒的背叛让云裳崩溃,在绝望之下就生出了玉石俱焚的念头。
跟谁玉石俱焚呢?
自然是把她害到今天这副田地变得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初润山!
如果不是初润山的逼迫,她跟郁凌恒不会离婚,更不会有一个接着一个的误会,更更不会失去他们的宝宝……
当她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残忍扼杀之后,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复!
她要狠狠报复初润山!
在绝望的心情下,她的想法很偏激,哪怕赔上自己,她也要毁了初家。
恰巧初恺宸来到她的身边,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利用初恺宸……
所以她向初恺宸求婚,还主动吻了他。
故意要在初恺宸的别墅留宿,然后她匿名通知了记者,次日一早她和初恺宸走出别墅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的目的就是想上报,就是想要初润山知道她和初恺宸“在一起”的消息。
如果她真是冷血无情的女人,那么今天这件事的主角,就会变成初恺宸!
好在她并不似初润山那么没有人性,当她冷静下来之后,她想起初恺宸对她的好,终究是狠不下心,便放弃了原来的念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思考后,她决定把目标转向初家二少爷初政翰。
如果目标是身为军人的初政翰,那么效果一定更好,胜算也会更大!
果然,初润山在知晓她在初恺宸的别墅留宿之后,想要见她。
她大方应邀,然后在用餐的时候故意用脚去*初政翰!
没错!
她的目标就是初政翰!!
表面上,她是对着初恺宸在笑,一副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实则,她全是做给初政翰看的。
就是想要把他撩得心痒难耐!
果不其然,初政翰上钩了。
她查过,初政翰生性多疑谨慎,想要算计他并非易事,所以她很有耐心地计划着,一步步慢慢抛出鱼饵。
昨晚的一切,全是她设计好的!
其实昨晚的酒会,朝阳是不需要参加的,是初政翰命人临时发了邀请函给朝阳。
其目的,不言而喻。
云裳正中下怀。
查到他在这家酒店里有专属套房,也料到他对她意图不轨,她按照推理悄悄部署好一切……
她在红酒里放了那种药,还加了迷幻剂,她端着那杯酒满场转悠,却从未喝过一口。
直到初政翰来到她的身边。
她故意撩他,知道他为人谨慎,就先喝了一口酒,以消除他的戒心……
果然,他见到她喝了,就放心大胆地把她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全喝光了。
见他喝光了酒,她立刻变得冷若冰霜,说他没有郁凌恒帅也没有初恺宸好,摆出一副不屑与他的模样,她故意刺激他,只为把他激怒。
那杯酒会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理智,饶是他平日里再怎么小心谨慎,一旦大脑被药物控制,他自然就变得不堪一击。
她离开宴会厅,料定他会追来。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她预期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