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抱歉,我不是NPC-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子谨遵皇额娘吩咐。”乾隆说完,一旁侍卫就即使将这两人拖了出去。而那老佛爷,也只是对着晴儿吩咐了几句,就让她搀着自己回了宫去。
只有含香,还跪在殿上,单薄身子瑟瑟发抖。乾隆见她这样,想起刚才她又被老佛爷训斥了一番,再加上这次意外已经查下来和她无关,乾隆那怜香惜玉心,一下子就又开始活跃起来。
他亲自走到她身边,扶起她:“含香,你受惊了……”
那拉在一旁皱了皱眉,这不悦,不是来自什么飞醋。当自己小十二开始上进,她对乾隆感情就开始慢慢淡了,她真正担心,是含香眼里恨意。方才她看紫薇也罢,看自己也好,都很不得剥皮拆骨,死无葬身之地。本来,她对紫薇手法也不是太过赞同,现在见这含香真起了杀心,不觉更加担忧——
一个魏佳氏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一个含香不是要她命?算算时间,离魏佳氏生时候屈指可数,若她真生了个阿哥,自己小十二怎么办?
那拉看着乾隆搀着含香离去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老佛爷前脚刚走,他就后脚搂着那异域美人,也不仔细去看看那美人眼里都是什么光?好在这含香没带高手进来,不然,他安全怎么办?这大清江山又怎么办?
叹了一口气,她慢慢踱回了自己坤宁宫。
紫薇那丫头,应该在那里等着她了吧!也不知道昨夜这神神秘秘,可是有什么话对她来说?
移步回坤宁宫时候,才发觉里头不止紫薇一个。
艾远见她走来,站起了身子,恭恭敬敬对她行了一个礼。
那拉眉头极为轻微跳了一下:“还珠格格,你到本宫这里来,有什么事情?”那话语客气生疏,全然不复昔日情谊。
艾远心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想来后世那些皇后党也不是没有理由,眼前她能见那拉聪颖高傲,可偏偏就是过不去那叫“魏佳氏”宫女留下心结——
喧宾夺主,奴才做主子,更妄图做统领后宫之主,于是,她对任何踏着主子前程爬上来奴才都提防着。哪怕,是她曾经如此信任金锁。
“皇后娘娘,哪怕这一身衣裳再有变化,奴才依然是您金锁。”她换下了昔日诚惶诚恐摸样,笑容平静,云淡风轻。
那拉拢起了眉头,只觉得今日情况实在怪异。那个叫蒙丹回人抢人在先,艾远和自己疏远了好久、又唐突来表衷心,还有那乾隆居然这样安心搂着一个眼里带杀意女人,所有事情都脱离了她原先该有认知,莫非真像紫薇说那个词叫疯狂?
她才想说话,一旁紫薇倒是先开了口:“皇额娘,其实金锁从未变过心。和令妃接近,不过是为了知道她那里一举一动!知道她下一步想做什么!”她没有再说艾远是艾远,这般怪异事情,拜她娘亲儿时不禁止她看书所赐,只是,她不认为这真正大家小姐,会去看那《聊斋志异》。
艾远依然平静笑着,跪在她面前:“奴婢从来不会忘,奴婢是何种身份。”
眉心隐隐发痛,她看着眼前笑如此平静女孩,心里只有问号。叫了一声,巴朗随即守在了房门外头,那拉看着跪在地上艾远,决定拉开天窗说亮话。
“我没有理由相信你,金锁,若说你以前那段时日是做戏,我从未见人这般真实做过戏,你讨好魏佳氏,整个六宫都可见到。”
艾远笑:“若非整个六宫都这样认为,奴婢又怎能瞒过她?”
“你本宫又如何知道,你今日这出不是戏?”那拉反问。
紫薇在一旁急得跺脚,好容易从斯诺那里拿过来安眠药,这样再下去那女人和无声都醒过来,她们还有时间?她想要说些什么,好让那拉相信艾远,却被那拉止住了。
“当局者迷,紫薇,你恰恰是最没资格为她说话。”那拉冷冷声音,灭了她最后几丝希望。
艾远叹了口气:“皇后娘娘,您就这么不相信奴婢吗?还是在您心里,被那魏佳氏一召得宠弄得杯弓蛇影,不相信任何包衣奴才?”
话语落下,紫薇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相信——
这妮子,说这般大逆不道话?一之母可容你随便评说?
那拉也是铁青着脸,眼看就要发作了出来,却见艾远从头上飞快取下簪子,对着自己脸颊向上一拉,片刻,竟是皮开肉绽。
紫薇捂着嘴,哭着上去握住了她手:“金锁你怎么那么傻啊?”
那拉倒吸了口气,看着她满是不可思议。
艾远在心里苦笑了下,好在这副皮囊穿不回去,死了不过就是一个体质虚弱,还在乎划一刀毁容?不过她却知道,不知这一切那拉心里,此时会有怎样翻江倒海。
她拍了拍紫薇手,转头对那拉说道:“今日,我可以代替环珠格格,但我毕竟不是皇上女儿,没有他血统。那明日,只需说我暴毙淑芳斋,这宫里又会多出来另一个妃子,所以皇后娘娘,您不信我对不对?”
那拉看着她,一时无言。
却见艾远又笑:“那你现在可信我?”
那拉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又怎样对魏佳氏去解释?”
“何必解释?”艾远笑了下,却因这伤而让笑容变得有些奇怪,“对于她而言,产后这段日子怕也是担心时候了……我毁了容,不正是合了她意?”
那拉一时,又是无语。
紫薇走上前去,摇了摇她胳膊:“皇额娘,你不要再怀疑金锁了,好不好?”
那拉看着艾远,过了很久,才终于慢慢点了头,说了个“好”字。
第八章
夜,淑芳斋。
斯诺皱着眉,替艾远在脸上擦着酒精,御医已经治过了她脸,只是摇摇头留下了一声叹息,“还珠格格脸上这疤,怕以后是好不了了。”
于是,除了紫薇心痛是真心痛,似乎每个人都各有心思。
那拉更多,是诧异,这六宫之内勾心斗角,她从未见有一个奴才爬成了主子,还会自毁容貌表示清白,这六宫里,容颜不是女人命?
魏佳氏假惺惺哭了一声,然后说肚子痛回了宫去,但那眼里分明有笑;
太后只是恼,出了含香事情接下来就是这民间格格不小心摔了一跤,簪子将容貌给毁了去,这民间来果然都是麻烦!无论她来自哪里!含香是,这金锁也是,怎么就没一个能太太平平在宫里呆着?
而乾隆,倒是最平常一个,这便宜女儿本来就是无奈之计,又是一声不响性子,他也没有收了她做妃子意思,现在毁了容倒也容易,看在她伺候紫薇多年份上,以后找个还算满意将她嫁了去,不就结了?
要说开心只有两人,一个是含香,一个,则是晴儿。
含香不言而喻,杀了自己情人仇不共戴天,她早就听闻了这还珠格格就是紫薇曾经贴身侍女,她怎能不喜?对她来说,蒙丹这个仇她必然要报,她一定会看准机会,让这紫薇格格同样仗毙而亡。
而晴儿,和这含香存了一样心思,福尔康远去西藏,又有人传过来话说他被那赛雅公主折磨半人半鬼,她怎么能不心痛?现在动不了紫薇,动紫薇贴身丫鬟,就全当先让自己出了半口气。
唯独这处在中心艾远自己,倒是半些都不在意这些东西,她看着斯诺皱眉神态里带着心痛样子,轻轻笑了出来。
“都这样了你还笑?”小天使瞪了她一眼,终是不忍心讲话说中。
“这又不是我身体,我心疼什么?”艾远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笑容牵动伤口,虽然不是她自己身体,依然痛厉害。
“对了,紫薇睡下了?”她问道。
斯诺点了下头:“哭死去活来,都快和以前一样了,劝了她好久她才肯先好好睡个觉,这宫里,也就她对你真心了……”
“你不是吗?”艾远看着他,问道。
小天使手,因这句话停在了原地,眨了眨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浓重背影:“可我终究要离开你,小艾,在你完成了这趟旅行之后……”
心,突然觉得漏了一拍。
难道,聚散离别就真半点不由人?她想起那日,她对紫薇说,“我终究还是会回去自己世界,而紫薇,在你得到了完满结局后,你也要好好生活”之时,那少女脸上厚重悲伤,原来,就是这滋味?
所谓幸运,有时也指遇见一个人,他或她改变了你曾经所有生活,教会了你寻找到幸福能力。但是这样幸运,却有一个悲伤结局,天涯一方。
她对于紫薇是,斯诺对于她又是,若她改变了紫薇命格,那么斯诺让她遇见了这个蕙质兰心女子,用她带泪笑,让Amy。艾在许多年之后,终于学会了信任。
如今,也要结束吗?
她苦笑了一下,牵动伤口,脸上有微微痛:“斯诺,快结束了对吗?”
小天使点了点头。
她又问:“也就是说,你要离开了。”
叹息,从那悲天悯人天使嘴里滑过,然后是一个字,“是。”
灯光摇曳,一时无话。
许久,却听到了浅浅叹息:“我……终于知道紫薇怎么想了。这个六宫步步为营,各自为政,好不容易有了自己信任之人,却最终是别离;而我,那么多年职场浮沉,不相信别人更不相信自己,好不容易你让我遇见她教会我信任,好不容易居然有天使让我不再冰冷,也免不了从此天涯一方……”
斯诺轻笑:“可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
“一生?”
“对,一生。”
夜,紫阳宫。
正是新月如勾,夜色撩人,全不似离别。
紫薇还是站了起来,艾远那一簪子何止划在了她脸上?她手指碰到那血液时候,全身发凉,分明是自己。这一簪子,将她最后希望划粉碎,金锁已经离开自己,那昔日唯一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可以相信人,而现在,连艾远也要走?
为完成夏雨荷心愿,她进宫,却发觉进宫,真当是一条不归路。
这里没有情,没有信任,甚至连今后,都会嫁给一个自己不熟悉人,她不能反抗只能谢恩,这便是孝,便是礼数。她必须遵守,只因她是大清格格。
光影共存,任何事,都有代价。比如这荣华富贵背后,以自由为代价。
于是,这艾远哪怕毁了自己相貌,都要回去吗?她曾经也想,若是艾远也能留下,在这里安然一声,那她以后生命,也不至于无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等艾远完成了她旅程,等自己被指婚之后呢?
叹了一口气,外头,寒霜一地。
吹了下哨子,福尔泰身影不久便出现在自己面前。
“奴才参加紫薇格格。”他恭敬站着,没有问紫薇叫自己来是为何,蒙丹被处死,小燕子成了废人,这些都让他后怕出了一身汗来。曾经他们几个人那么亲密,而今甚至连自己那没怎么活跃亲爹都被贬为平民,每日为柴米油盐劳心劳力,算起来,竟只有投靠了紫薇她,抱住了昔日繁华。
“起来吧!”紫薇开口,淡淡说道。
“是!”他恭恭敬敬站在身旁,一语不发。
紫薇问道:“福尔泰,你可有让人假死之法?”
福尔泰心里大骇,抬了头一时竟顾不得礼数,脱口而出:“你问这个要干什么?”
“放肆!”轻轻斥了一句,竟也有让人不寒而栗气势,见福尔泰又低下头去,她继续问道,“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
“有。”他回答,有些艰难。
紫薇笑笑,语气柔了下来:“你放心,你将来荣华富贵,我自然可以保证。但是,如果在这之前你不照我说,那么……”
“奴才对格格一片忠心,不敢有其他。”
“那最好,你下去吧……”
“是。”
又是这一室清冷,紫薇看了看那摇曳烛火,淡淡笑了笑——
我第一次,庆幸我这女子身份。在这大清严苛教条之下,百无一用女子身份。不能驰骋疆场,不能纵横官场,亦不能对天下尽自己一番心力。我这大清格格,唯一能做就是稳定这皇帝统治,将我一生命运,交给那些有或皇帝器重,或意欲谋反大臣之子。
我若生在皇城,这是我使命,我虽怨,却只能接受;
只是,那十八年,不,已经是十九年来大明湖畔生活,我如何忘却?教我养我不是这皇城,而是我那被千人指娘亲;
忠,孝,两难全;
于是,皇阿玛,请原谅夏紫薇作为一个臣不忠,我不忍娘亲孤单在大明湖一生,不忍你才认了我,就放任她坟墓孤单长满杂草。
喝了一口茶,那天使方才话还在耳边,紫薇眯了眯嘴,轻轻笑了笑——
你其实,早知道我未来对不对?
后来几日,倒也平风浪静。艾远脸上伤,似乎也没引起太大动静,除了那些昔日讨好她妃子,都开始慢慢疏远了她。
艾远也是乐得清闲,那拉终于放下了自己防心,开始望她那里走动了起来。御花园里,紫薇和她也开始不避嫌,有时一起走着,赏赏花看看风景,日子倒也过得波澜不惊。
魏佳氏自然发觉了这个变化,她恨得牙痒痒同时,又恨艾远烂泥扶不上墙,明明可以做主子了非要惦记着以前主子,亏她还以为这艾远是个聪明人,怎么就这么每个出息?她将艾远拉为自己人,给她诱惑就是以后妃子之位,没想到她居然就是想着紫薇!这要衷心也不是衷心都这个程度吧!
无声对她说,是这两人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后宫里宫女太监,哪怕妃子宫女之间都会有那种关系,魏佳氏听完脸色发白,若真是这样,这艾远还真是痴心!隐忍在她身边那么久唯一目,是让自己放心用她,并且除了一切昔日对紫薇不好人!若真是如此,那艾远下一个想对付人,不是她还有谁?
第一次,魏佳氏觉得自己蠢无可救药。如果相信了福尔康那一家子还是自己认人不清,那第二次相信了艾远不是重蹈复制!为何她就不往深里想一步?
咬了咬帕子,肚子里孩子踢了她一脚,她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
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