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囧事 搞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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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师兄被裹得像一个木乃伊,不断支吾挣扎着,妄图逃跑。
是啊,没用的!清乔禁不住摇头哀叹——包师兄,你太单蠢了!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不,不会的,你是这么的有型,那气质、那造型,宛如天成!你那忧郁的眯眯眼,稀嘘的胡须根,微微畅开的V型领,还有稍稍凸起的小肚腩,都给人以似梦如幻的感觉;而你的小猪蹄,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了玉女心上,多么滴动人心弦!啊,像你这么拉轰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像黑夜中的荧火虫一般,无比鲜明,分外出众,你跑不掉的!
果不其然,拉轰的包师兄就这样一蹦一跳的被人拖到了玉女跟前。
“说,阮似穹哪里去了?!”玉女一提包师兄的领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包师兄大约是憋的慌,一张胖脸涨成了红皮喜蛋。
“这位姑娘!”三师姐终于看不下去了,于饭桌边遥遥起身,“有话好好说就是,何必动手动脚?”
玉女冷笑:“把阮似穹交出来,我就放了他。”
“——大胆,你这是欺我西陵无人?!”
三师姐勃然大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玉女发射了两只筷子——嗖嗖!
玉女右手一晃,稳妥接住,轻松惬意。
“雕虫小技!”她朝天翘起鼻子,“尔等庸脂俗粉,也配呆在阮似穹的身边?”
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清丽脱俗,只见她足尖一点,轻轻朝空中掠去。翩翩姿态让众人看的倒抽一口冷气——足无寸物,完全□,似玉雕睡莲一般精致动人!绝对仙子啊!
听着玉女脚腕上轻响的铃铛,大家面带沉醉,痴痴望着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忽然,大家都沉默了,低下头若有所思。
嗯,看见了玉女漆黑的脚底板,大家都不约而同暗下了决心——以后出门还是穿上袜子为好。
“何人在此闹事?”
淡漠的声调,有人自楼上款款而下,风华绝代,卷走全场目光。
“似穹!”
玉女大喜,奋不顾身朝来者扑去。
“原来是你。”
阮似穹微微一笑,不着痕迹避开仙子的拥抱,退到包师兄的旁边。
“似穹,我到处找你,总算找着了!”
玉女毫不介意,反倒喜极而泣,越发楚楚动人。
“恭喜恭喜,得偿所愿是人生一大美事。”
阮似穹一边点头,一边转身去拆包师兄脸上的布条——只见他凑拢包师兄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呀,这位姑娘贵姓?”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玉女一张俏脸拉的比长城还长。
“你、你居然忘了我!”玉女又气又羞,小脚一跺,泪珠扑簌扑簌从眼眶里滚出来。
阮似穹已神速听完包师兄的耳语,瞧见佳人垂泪,温和莞尔:“南宫姑娘,方才我只是开玩笑。”
玉女顿时破涕为笑。
切,真好哄。
清乔瘪嘴,眼角余光瞄到包师兄悄悄擦了把汗。
“不要叫人家南宫,叫人家无恨嘛!人家找你找的好辛苦……”玉女扭捏两下,冲上去就要抓人袖子,被阮似穹轻飘飘又挡开了。
无恨……清乔猛然想到西门大妈,忍不住全身哆嗦。
“南宫姑娘不在神龙阁好好呆着,到中原来做什么?”他笑眯眯引开话题。
“神龙阁有什么好的?闷死了!”玉女又开始习惯性跺脚,天真可爱,“自然是中原好了,中原什么都有,美食多,美男也多!”
“噗!”角落里有人喷出一口茶。
“南宫姑娘喜欢美男,何必非要来中原?”阮似穹好脾气,面不改色继续笑,“依我看,你那未婚夫申尤倒是一枚痴心种子,他为了追你,已经寻到西陵来了。”
申尤?清乔心想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真的吗?”玉女大惊,双手拱在下鄂上,大眼忽闪,装纯洁必备经典pose。
“何必骗你?”阮似穹似耶非耶叹口气,“他为了寻你,扮作一名绝世美男在清水镇广撒网,我派弟子前去查探,还被他手下以烈焰斩重伤呢!”
说话间,目光遥遥朝清乔瞟来。
清乔这才恍然大悟——哦哟,原来申尤就是那个该死的蒙面采花男!(参见
“这、这样……”玉女略显慌乱的将头扭到一边,“不知道你家弟子伤的重不重?他也是无心,伤了你家弟子……倒叫我如何是好?”
“南宫姑娘不用担心,说不定你和这位弟子还是故人呢。”阮似穹嘴角一扯,朝清乔招手,“自古江湖四大家,东方西门,南宫北堂。南宫姑娘,我派这位弟子据说正是东方红与西门不败两位大侠的传人,既然你们同为名门之后,说不定曾在何处见过?”
语毕,朝清乔眨眨眼,蕴涵无穷深意。
清乔顿时四肢僵化。
——哎呀我的妈!东西南北中发财,武侠小说里最喜欢用的几个复姓,我咋就没想到呢?这下可好,谎话要被揭穿了!
只见玉女睁大一双盈盈水目,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连一个毛孔也肯不放过。
良久,真的很久。
直到顾清乔觉得自己手足冰冷呼吸不畅就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玉女终于微启朱唇:“我从未见过,也根本不认识她。”
咚!
清乔听见自己一颗心跌至谷底的声音,清清楚楚。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玉女的声音继续懒洋洋飘来,“西门与东方两大世家很早就归隐山林,不再参与江湖纷争,我不认识他们两家的后人也很正常。”
清乔这才长长吐一口气,心想拜托!仙女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
阮似穹似乎意外,微微挑眉,再次送给清乔一个模糊的笑。
不知怎地,望着那春风般动人的面容,清乔心里浮现却是另一张诡异的脸孔——传说中那魅·惑·狂·狷的一笑~~
啊啊啊,天雷啊!!头顶三叉避雷针也抗不过的邪魅雷啊!!
她一溜烟逃回房。
(关于邪魅雷:很久才出来一次的作者插花,此番有幸请到大牌明星——铁林·张亲自示范,请各位做好心里准备再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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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哼哈
一溜烟小跑回房,清乔好不容易才按奈住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见识过了师姐的头油,仙女的脚底板,还有师叔那那魅·惑·狂·狷的一笑,她说什么也吃不下晚饭了。好在这家全国连锁全时空连锁的“悦来客栈”十分安静,于是乖乖爬上床,打算好好休息,顺道养伤。
还没躺多久,忽闻肚子里唧唧咕咕作响。
“哟,瞧这声音,跟110拉警报似的。”
清乔拍拍自己的肚皮,失笑,物体的客观存在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只好爬起来,穿上外衫,提着灯下楼去找食物。
吃饭大过天。
下了楼,意外发现厅堂的窗户口坐着一个人。
仰头,侧脸,下巴微抬,眼看窗外。庭额明朗,鼻梁挺直,发丝清散,如墨泽幽。
那人背后浸着一盏微微的烛火,昏黄余晕,撂在地面的影,翦翦一条。
望着这么精致的侧面,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怔,不由得放缓了脚步,生怕惊动了他。
“——饿了?”
那人却早已发现她,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目中流光浮湾。
“师、师叔。”
清乔苦笑着边打哈哈边走上前去:“这么晚了,您老还不休息?”
毫无疑问,她是怕他的——在西陵,他是天一般的存在,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这样的人物,突然说开口要帮她,谁知道这个帮字里蕴涵着什么样的代价?
佛曰,不可信,不可信,永远不可对人抱以轻信。
阮似穹微微颔首,示意她坐到对面的凳子上。
她只好忐忑落座。
窗未拢,开了一条隙,脑后拂来疏疏朗朗的风。
“——我想今晚肯定有人下来找东西吃,所以便在这里姜太公钓鱼。”
阮似穹半拢着眼看她,似笑非笑。
“没想到,还真钓着一颗小白菜。”
“嘿嘿……”清乔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瞒师叔,我确实是饿得肚子咕咕叫。”
阮似穹下巴微撅,划出傲气的弧度:“你看看,桌上放的是什么?”
清乔这才发现面前有几个盘子,被碗盖着,缝隙里隐隐散发出食物的香。
“多谢师叔!”她大喜过望,将碗一一翻开,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窗外的云光天色,月冷寂寂。
吃到半途,清乔忽觉气氛不对,不由得停下来抬头望对面。
——没想到阮似穹也正在打量她。
他的眸底似乎正流淌着什么东西,时而安静,时而复杂,一时半会辨别不清。
清乔微怔。
四目交错,一半迷离一半彷徨。
“过来,让我摸一摸。”
阮似穹忽然开口,打破这片诡异的这寂静。
“噗——”清乔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来。
面对佳人的怒目相向,阮似穹倒显得十分淡定。
“我是说,让我摸一摸你的伤口——你不是吵着说疼吗?”
“多、谢、好、心!”清乔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里蹦出这句话,双眼通红,“弟子还不敢忘记,这些伤是拜哪位高人所赐呢!”
阮似穹好笑扬起嘴角:“小白菜,你作弄了乾一堂的师姐,我便安排乾一堂的师兄惩戒你——这叫公平,你懂不懂的?”
“——我不懂!”怨气涌喉头,清乔“啪”的放下碗筷,目光如刃:“凭什么那些师姐可以欺负我,我就不能作弄回去?!哼,你平时总喜欢把公平挂在嘴边,我问你,你究竟如何做到了公平?只说不做,我看还不如直接叫你‘阮公平’好了!”
话一出口,望向对面高深莫测的俊脸,顿时又懊悔不已。
出乎她意料的是,阮似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阮公平,倒是个好名字。”
他将一肘靠在窗台边,头微仰眼半眯,吊儿郎当。
“……我叫你小白菜,你叫我阮公平,这样也不错。”他嘴角上钩,眉眼间掠过一阵舒缓的风,“真公平。”
清乔忽然怀疑,这位阮似穹是来自于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偏执分中心。
“……我惩戒你,是因为那些腐物的气味不光影响了几位女弟子,还干扰了其他乾一堂的人。”阮似穹看着她,慢条斯理解释道,“报仇没有关系,连累了不相关的人,就不对了。”
清乔意外,听他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确实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不由低下头去。
“好了,念在你也是无心之失,这次就这么算了……至于乾一堂那帮女弟子,稍后我自有安排。”
眼见教育目的达到,阮似穹起身朝楼上踱去:“时候不早,你慢慢吃,我要上去休息。”
嗳嗳嗳,我说这位大叔,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啊!你以为你是徐志摩,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吗?
清乔急了,在他背后小声喊:“——喂!你答应帮我找的东西怎么办啊?”
阮似穹头也不回,淡淡挥了挥手:“不必我亲自出马,只要放出风声,自然会有人帮我们找。”
“咦?”清乔听得一呆:“什么风声?”
然而阮似穹没有搭理她,就这样踱着步消失于楼梯口里。
“真高明。”清乔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居然这么早就懂得使用人肉搜索引擎!”
吃完了东西,抹着嘴心满意足回房。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飞花乱愁肠,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
偶尔,她也会哼哼抒情的歌。
这首《半面妆》,记得的歌词已不多,只是最近几月,曲末的几句话总在脑海里回荡。
——世人角色真是为谎言而上,她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相。
——发带雪,秋夜已凉,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哼着哼着,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于是起身去关窗。
手却忽然被人执住了。
“小乔为谁暗自神伤?”
举手对窗,纤长透明,薄唇停于右颊旁,呼吸可闻。
月色下一双桃花眼半媚半清,屋中无花,却因他的来到铺开一地夜来香。
“急急如律令!”
清乔猛的一跳,躲开来人至少三丈。
“雷雷更健康!”
来人双手负后,面露浅笑。
“——果真是你!”清乔顿时眼泛泪光扑上去,牢牢攥住对方的衣襟,“子筝!子筝!陆子筝!!”
来人不仅摇头叹气,语带哀怨:“想当年京城赏月,你还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新人换旧人,就叫人家‘陆子筝’了?!”
清乔忍不住噗的出声:“哪有什么新人?”
“没有?”陆子筝斜睨她一眼,顾盼流飞唇齿生芳,“阮似穹、鲁花花、还有悄悄庙里的一群秃头僧,哪个不是你的新人?”
“和尚你也要算!”清乔笑,捶他一下。
“怎么不算?”陆子筝眼中微波暗涌,亦真亦假,“西陵派的我一个都不放在眼里,倒是悄悄庙的秃头驴,不得不防啊!”
清乔忍不住捧腹:“你这是什么道理?!”
陆子筝垂下两排长睫,虚虚浮浮的笑,“自然有我的道理。”
“算了,不说这个!”不愿追究话中的深意,清乔径直抓起他的手,“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我爹呢?冬喜呢?阿达呢?他们都好吗?都平安吗?都……还活着吗?”
声音微微颤抖,迫切而又紧张。
陆子筝只是静静望着她,笑而不答。
“拜托!”她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求我。”半响,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求你求你求求你!”清乔忙不迭妥协,只差没给他跪下。
“让我摸一下。”陆子筝站定,风拂长发,孜然独立。
“你摸你摸你随便摸!”清乔双手大张坦露怀抱,做黄继光视死如归堵枪眼状。
“那,你要先跳个脱衣舞,再去楼下跑十圈,边跑边喊‘我最爱花和尚’,直到我满意为止。”
陆子筝脸上依旧是淡笑,只是越看越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