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侯府重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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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拉歌
三连全体到饭堂时已经7点多,连残羹冷炙都没的剩了,每人只发了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就着白开水凄凉无比,悲催的辅导员大人也跟着遭了这场罪,几个泪腺发达的直接吧嗒吧嗒的掉起了金豆子,直接给馒头添加了有机盐,整个饭堂顿时压抑得成了忆苦思甜大会,全场吃的最欢实的就数坐在角落里的教官大人了,撕巴了泡在饭盒里悠哉得仿佛享受的是饕餮大餐。单这一个馒头对女孩子来说还好些,至少勉强能混个温饱,那二十几个男孩子就有些为难了,一个馒头落肚顶多垫满了半边胃,只是碍于教官的淫威没敢吭声,生怕一句话换来口水喷满脸外加操场跑三圈,心里却免不了嘀咕着:天晓得我们一转背,你老人家会不会偷偷给自己加餐?可惜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半分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只是半天的功夫大家便体会到,这位教官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久没运动过的姑娘们被教官这顿折腾,个个快去了一层皮,回到宿舍后,咒骂的、哭天的各种言论都爆出来了,还句句不带重样的,一反以往的文静才女形象,等骂爽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熄灯时间到了,又一顿尖叫着慌乱的抢洗手间洗漱,因着看不见,平白多出很多坎坷,不知道多久才恢复了宿舍的安静。筱瑜也顾不得远方的思念,头一次体会了一把头挨枕头便睡的境界,迷迷瞪瞪之间突然听到紧急集结号响起,超场的灯光全都亮起了,把黑夜照的犹如白昼,各连的教官打着手电筒往宿舍里扫射,有吹着口哨的。也有径直用嗓门喊的,非把梦乡里的学员们叫出了们,姑娘们又被迷迷瞪瞪的叫出来。稀稀拉拉的站在灯光下却是众生相皆显,有帽檐歪戴的、扣子错扣的、站着点豆子打瞌睡的。甚至还有边跑边穿着衣服的,看着这群乌合之众教官拂额低叹,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半个钟头的立正、稍息、整队后,所有人成方阵聚成了回字形,席地而坐。筱瑜看了看手腕上的石英表刚好凌晨1点,看来这场突击集合是掐着点来的,真不希望往后的15天天天如此,优雅的打着哈欠等待下一步指示。只是让人有扎小人冲动的是,接下来的活动内容居然是拉歌,半夜三更爬起来唱歌?这是哪门子道理?不仅筱瑜,在坐的所有人此刻都希望自己的眼光能杀死人,然后把教官那张超级厚的脸皮扒下来量一量厚度,太特么的欺负人了。
与训练场上的正儿八经相比,此刻的十几位教官似乎非常活跃,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把现场的气氛活跃了。
这边六连刚唱了一曲《军中绿花》,六连教官正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大喊:“三连来一个!三连来一个!”估计三连的教官平时人品不咋滴,其他所有教官皆响应起来。出现一面倒的局面。三连教官也不含糊,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兔崽子们,起头唱起了《打靶归来》。唱完后,老大人开始了报复行动:“我觉得就这么唱不带劲,干脆点歌,我们点到什么你们就唱什么,至于歌曲,放心好了,肯定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我数1、2、3,默认的就是同意了。”教官看着坐在最边的一连。那小子刚刚叫得最欢实,指着一连道:“就一连啦。来首《当兵的人》!”
一连教官有些哑然:“连长,不待这样的!你的1、2、3还没开始数呢。我们也还没有表态呢!”
教官有些赖皮了:“谁说我没数的?我不是说了么,‘我数1、2、3,默认的就是同意了。’你看,我那句话里面不是刚好数了一遍吗?这可是说好了的啊,不许赖皮,人民战士必须要有当但,你们没表态关我什么事?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你们自己笨,脑子转不过弯来。嘿嘿,还想玩我,门都没有!”也不等一连的反应,转头开始鼓动自己手下的兵仔:“大家跟着我喊:冲冲冲!不要像个老公公!快快快!不要像个老太太!”其他人似乎是见风倒的,也跟着起哄来,逼得一连没办法,只得唱起了那首《当兵的人》。
这歌刚唱完,一连的方阵里站出来一个人来:“教官,既然可以点歌,不如我们再把规则再改改,咱们从连对连改成人对人,不过点歌的人必须先表演一曲,然后才有资格点人来唱,至于对方唱什么不限制,只要是前面没唱过的歌都可以,反正要求歌不能重复就是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教官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女孩,盯得对方有些发麻了才高声说道:“大家听到了么?这是你们报仇的机会,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千万别错过这次机会啊!既然是你提议的,就你开始吧!”
女孩大大方方的走进操场中央唱了曲《拨浪鼓》,熟悉的旋律在操场上随着晚风飘荡起来,婉转如夜莺在歌唱,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有一把好嗓子,即便目的不纯也让人难以反感,筱瑜不禁多看了对方两眼,帽檐遮挡了部分视线,同样的装扮又让人有些难以辨认女孩的容貌,但也隐约有些熟悉,当女孩唱完歌目光从二连一路扫射过来,到三连时便停了下来,指着队伍说:“我要三连第五排最左边的那个同学唱!”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这边望过来,正中目标——筱瑜同学!一连的啦啦队已开始了热情的拉歌:“1、2、3、4、5,我们等得好辛苦,1、2、3、4、5、6、7,我们等得好着急!”众目睽睽下,筱瑜被毫无义气的众人推了出来,只得用标准的普通话唱了一曲邓丽君的《望春风》,在夜色的掩护下轻吟低唱,独有的古风唱腔把少女心思的诉说得入木三分,竟让人听得有些入迷了,直到筱瑜钻回的方阵众人才反应过来,教官只好跑出来借机继续报复:“六连的,来一个吧!”
于是六连也不忸怩,推举了一位男生上来唱了首天王刘的《忘情水》,便把棒交到了下一连队,一圈下来,拉歌最后成了个人露天演唱会,但似乎教官们更乐意这样的拉歌,接下来的每一个紧急集合的的内容都变成了拉歌,只是不知道是人品问题还是其他,大家似乎对点筱瑜起来唱歌情有独钟,没回总有她的份,让她对唱歌从此产生深深的怨念。(未完待续)
95、菊田里的生日礼物
拉歌在学员的记忆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仍改不了第二天“爬不起来”的宿命。不过以前是没睡够才“爬不起来”,这回却是因为哪里都是酸的哪里都是痛的;遥想当年高三时代,三更灯火五更鸡为高考奋力,“爬不起来”的问题在脑袋,是睡眠不足,现在却相反,唯一没受影响的就是脑袋了,四肢酸软疼痛,整个人像被拆了重组了一样,恨不得那都不是自己的。不过接下来的每一天却不断的刷新着大家的下限,训练的项目一天难过一天,训练的强度也一天强过一天,大家已从起初的愤恨抱怨被磨砺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只是在每晚洗澡时必会抱怨自己又比昨天黑了许多。这样枯燥的训练直到17号下午才得以解放,教官很难得的在晚饭时宣布晚上放假自由活动,第二天上午只剩射击训练,说到训练不过是让大伙摸一摸枪,每人10发空包弹过个干瘾而已,而下午则是军训结业汇演,晚上可以组织搞个晚会什么的。这下全体沸腾了,被练得早没了脾气的众人一下子活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明晚的晚会节目,有毛遂自荐当主持的,也有报名要表演的,黑压压的饭堂背景板一下子转到了闹市区。
筱瑜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接连被点歌她早已察觉自己似乎得罪了某些人,她知道晚会必定会有自己的节目,而节目往往是“好心”的某位同学帮自己报上去的,至于是什么、她会不会皆不在“好心”的范围内,人家要的就是自己出丑的效果,所以什么节目都无所谓,如果她为这点小事紧张不安只能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能做的就是淡定的见招拆招,毕竟自己上辈子的六艺可不是白学的,没点绝活也拿不到六个优异。只是不要让想看热闹的人失望才好。吃完饭回到宿舍,里面只剩小猫三两只。大部分人成群结队的去占领宝地排练去了,余下的也褪下了军训服,这衣服穿在身上整整半个月了,闻着一股酸汗味几乎能熏死几只蚊子,不是不愿洗,而是教官太变态,晚上的集合都是不定时的,万一洗了没干集合时穿了便装遭罪的只能是自己。就有人在第一天晚饭后把衣服洗了,结果紧急集合时没了衣服穿,当下被罚了跑操场五圈,自那以后勤快的也只在中午时趁着太阳大偷空洗了那么三两次。洗手间的洗浴室是一排溜的非封闭式,中间用及胸高的砖块隔开,筱瑜总有一种众目之下被扒光了的感觉,让人洗得不痛快,见识过一次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找没人的地方闪进侯府里,在厨房用木柴烧一大锅水。然后用大木桶美美的洗上一个澡,虽然费些体力,而且洗下来要耗上一个多小时。却出奇的能消除浑身的疲惫,倒让筱瑜乐此不彼。
等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玫瑰花澡已是晚上8点了,这次却是将那套脏脏的军训服彻底的清洗了一遍,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美美的现身宿舍。一进宿舍便遭了刁泉妃的拦截:“哦,美丽的姑姑,你这是上哪去了,怎么每天都有一两个小时找不到踪迹啊?该不会是去会你的过儿了吧?”这一年的古天乐版神雕侠侣在国内大热,连带着小龙女不识人间烟火的冷艳受到了少男少女们的热捧,男生宿舍夜话时。不知道哪位少男觉得筱瑜清冷脱俗的气质比李若彤更胜任小龙女的角色,加上她拉歌活动的高出场率。全校新生没有不认识这位新晋校花的,一时间小龙女的绰号便不胫而走。
“爱妃如此美丽动人。我怎么会舍你而去私会杨过呢?”刁泉妃因着奇怪的姓氏被教官戏称“刁妃”,对筱瑜的戏谑不以为意,只做欣赏状的打量着筱瑜,露出衣裙外的胳膊脸蛋居然白嫩得如同剥了皮的蛋壳,再看看自己被晒得有些脱皮的枯树皮,真是太过分了,太让人嫉妒了,恨不得上去掐上一把。用目光凌迟了筱瑜一顿后,还有些自言自语的道:“嗯哼,本宫自然是天生丽质的,只是这些天被晒成了荔枝而已,会恢复的~啊!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刚刚有人传话说有人找你,让你上趟连长办公室呢,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刁泉妃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往这边瞅才由神秘兮兮的悄声道:“听四连的于均说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进来了,所有教官都去列队迎接了,看来来头不小啊!”你丫的不声不响的,后头也是有人的啊?当然最后一句纯属心里话。
筱瑜一听心思早飞了出去,军用吉普车……多日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希望是自己想的那样!也顾不得道谢便提脚飞奔了出去朝办公室进发,到了门口却踌躇起来,隔着一道门却思绪万千,她有些害怕门内的不是自己想见的人,心里打着鼓喊了句“报告!”
“进来!”
一如思恋中的声音,嘴角弯弯翘起,迫不及待的扭开门把,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那身橄榄绿,幽暗的眸子对接的一霎那竟有一种此去经年的感觉。
“你…你回来了…”千言万语一时说不出口,只有这句最平实的寻问。
“嗯,我回来了。”冯少的声音沙哑激动,醇厚迷人。下一秒便从椅子上弹起,旋风般刮了出来,伸手将门把上的小手抓在掌中,再拉入怀里,一个旋身关门,把已许久未亲芳泽的人儿按压在了门板后。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筱瑜被亲得弓起了身子,理智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个深吻并不能解了彼此的相似之苦,冯少将筱瑜双颊边略微有些凌乱的碎发夹到她的耳后。指腹在小巧的耳垂流连,惹得筱瑜只觉得热气浮到了脸上,奋力的埋进结实的胸膛。
“你怎么来这里了?”
“来给你过生日!”垂眼看著那肩上的皮肤,宛如白玉石般白皙莹润,指腹摩挲着胸前的柔软,嗯还好。那小子没把自己的福利折腾没了!
“咦,哦,是哦。今天是我生日呢。”十几日的训练下来,脑袋里什么都没的想了。哪还记得自己的生日,筱瑜有些慢半拍的回想着。
顶头上的领导有些不悦了,今天什么日子没记住,看来这些天一定也没想自己,头一次怨念起该死的军训来,却还不死心的问道:“有想我不?”
筱瑜是个诚实的娃,有些涩然的回答:“太累了,没时间想起。不过这是幸苦呢。你们平日里也是这样的吗?”
“嗯,比这强度大多了,不过你们不能和我们比,没有可比性的。不说这个了,改天有时间再和我说说这几天的事,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冯少说完,拉起筱瑜的手便出了门。
神秘兮兮的冯少一路也不肯说去哪,只径直开着车出了新兵营往大鄣山方向去了。到了地方却傻了眼,原来冯少带她来的竟然是大鄣山下那块由足球场改建的薰衣草园,只是谁能告诉我田里种的不是薰衣草。而是令人喷饭的黄菊?冯少瞥了瞥嘴角有些无奈:“那个,本来想带你来看薰衣草的!”头一次想烂漫一把的,谁知道却失算了。黄菊的妙用是在墓园,用来约会有些怪怪的。
“笨蛋!薰衣草的花季是夏天,现在就算看也只是一把枯草。”嘴里骂着笨蛋,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这个闷骚的男人居然也会有烂漫的举动,虽然现场有些破坏气氛,但金黄的一片还是很壮观的。白色的丽影欢快的在花田里奔跑,月光下长发如丝飘散在身后,渲染了一层淡淡的菊香。被牵的小手突然紧了,顺势倒进结实的胸膛。“阿竹。”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一下。
冯少捧起筱瑜的脸,眸光含露着星星点点的情绪。有些莫测:“生日快乐!”
“这就是你的礼物?”指尖残留的菊花瓣油黄的汁液侵的满手。
冯少没有回答,落下的吻却轻柔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