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之骄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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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咱们便罢了,从此与她也不相干了。”
“那岂不是便宜了。”福康安一拳砸在桌子上。
“和宸公主的意思你不明白吗,她是为了你为了咱们家忍下了。这么多年了,皇上的脾气我清楚,若是查出来必是不肯放的,公主是他的逆鳞。”傅恒正色劝道,“可是咱们家并不能牵扯进这些事,便是皇上放过了,六阿哥呢,总有芥蒂。何况她做得天衣无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们想的只是你们想的。”
“她也是我的逆鳞!”福康安也正色道。
“所以说来日方长!”傅恒只能如此说,却有些伤感,当日答应姐姐照顾好外甥女,却没料到到了这个地步,他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在折腾什么。
道理福康安都明白,可是心里这口气却是憋得难受,直接一脚踢翻椅子,拂袖而去。
“阿玛,我去看看。”福隆安忙追了出去。
福康安一出营帐,便撞了一个人,他直起身子,却见是渥巴锡,勉强收敛了怒气,立在一旁懒得开口。幸好福隆安及时赶到,忙将渥巴锡好生扶了起来,连连道歉。渥巴锡也不恼,只憨笑一声,挠挠后脑勺,笑道:“没什么大事,富察侍卫客气了。”他抬眼又去看福康安,却见福康安整个人如同冰雕一般,冷冽至极,便不好意思凑近,又挠挠后脑勺,将一枚簪子塞给了福隆安:“这个也不知怎么的到了我这里,我也不懂这些女人用的东西,送你了。”说完便大跨步地走远了。
“难道我就懂女人家的东西。”福隆安拿着簪子哭笑不得,转头与福康安笑道,“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对这么个浑人这么看重。”
“他不是浑人!”福康安一把夺过簪子,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福隆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知道这簪子。”
“他才是聪明人!”福康安将簪子收进怀里,眼睛幽深起来。他终于明白这一连串事情的目的是什么,真是恶毒至极,这些人,穷极一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渥巴锡走远之后才拍拍胸膛,放下心来,这算是一段善缘了,又看向乾隆的营帐,理了理衣裳,如今要再去刷一刷好感度。
“总之那人就留下这么一句话,让奴才去旁边的小树林,说是有贵人来寻。除了皇上谁还能是奴才的贵人,奴才去小树林等了一夜也没见人来,生恐错过了皇上的大事,奴才特来请罪!”渥巴锡跪在乾隆面前忙不迭地哭诉昨晚的失职。
“你说有人让你去小树林?”乾隆却是聪明人,很快抓住了重点,耐住怒气问道。
渥巴锡用力点头,一副憨憨的样子。
“你先出去吧。”乾隆挥挥手打发了一脸茫然的渥巴锡,直接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再也忍耐不住,怒气冲冲地冲去了皇后账中。
皇后正独自在与容嬷嬷说话,神色都是不安,今天的一片安宁让心里七上八下的,突见乾隆铁青着脸冲了进来。皇后正心虚呢,手里的活计直接跌在地上,就要行礼,却被乾隆一把扼住了脖子,怒吼道:“你这个疯子!”
皇后顿时呼吸不能,急忙用手去掰,只是乾隆力气之大丝毫动不得,没一会皇后就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
“皇上。”容嬷嬷先是一直磕头求饶,后来见皇后脸都紫了,也顾不得身份之别忙扑了过来救皇后。乾隆已经红了眼,一脚将容嬷嬷踢得飞了起来,容嬷嬷倒在地上,吐了半口血,却还是顽强地爬了过来,抱住乾隆的大腿就哭求。
“皇阿玛。”这时兰馨终于挣扎着起来,艰难地跪在乾隆面前磕头求饶,“你这是要杀了皇额娘吗!”
“朕恨不得杀了她!”乾隆当然不能真的直接杀了皇后,不得不放开手,一把推开皇后恨声道。
当命从黄泉彼岸转了一圈回来,皇后也忍不住怕得瑟瑟发抖,她大喘着粗气,容嬷嬷忙爬了过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缩在角落里再不复往日的威风。兰馨看也不敢再看暴怒的乾隆,只能低着头哀哀哭泣。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乾隆对于这个皇后再也没有耐心。
“臣妾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皇上。”皇后心一颤,却死也不肯承认。
“你当然知道。”乾隆冷冽的目光几乎要穿透了她,“不过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将凤印交出来吧。”
“臣妾是皇后!是敬告过祖宗的皇后!”皇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尖叫一声,这是她一辈子维护的东西,她也就剩下那么点东西了,绝对不能失去。
“皇阿玛,皇额娘好歹是您的皇后,您好歹看看女儿与永璂的面子啊。”兰馨爬过来大哭道。
乾隆却不为所动,只定定地看向兰馨,神情冷酷地说道:“永璂也大了,他的几个哥哥都比他小的时候就没了额娘,还不是好好的,从今日起永璂就不用跟着皇后了,朕自会找人照顾。至于兰馨,你是好孩子,就好好地过日子,不要搀和了。”
乾隆的话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兰馨的眼泪都不敢流下来,她哽咽了一下,而后用力捂住嘴。
“皇上,你不能这样,把永璂还给我,我是皇后!”皇后终于从失去永璂的消息里缓过神来,爬过来抱着乾隆的大腿尖叫着哀求。
“朕没说你不是皇后!”乾隆看了她片刻说道,而后一脚踢开皇后,抖抖衣袖径自走了,他已经想不起当年的娴妃是什么样子了,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皇后,没有凤印的皇后,没有嫡子的皇后,没有宠爱的皇后!”皇后眼睁睁地看着乾隆越离越远,再也撑不住软到在地上大哭起来,容嬷嬷也彻底没了法子,跟着皇后大声哭了起来。
“皇额娘,您宽宽心,总能过去的。”兰馨见状也过来安慰道。
皇后抬眼一看兰馨,却恶从心起,若不是为了帮她出气何至于此,还有若不是她提了永璂,永璂又怎么会离开她,顿时满腔怒火和悲凉都有了发泄的地方,想也不想地一巴掌过去。
“皇额娘。”兰馨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皇后却是满眼通红,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只嚷着她害了她。她突然觉得,天地之大,一点容身之处都没有了。
“女人啊,好好过日子就行了,何必想有的没的呢。”太后知道后一声长叹,又吩咐道:“多照看些永璂,可怜见的。”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本来皇后夹在中间就是败笔,如今去了正好,她还能与永璂更加亲近。只是失了皇后这堵挡风的墙,后宫权利却有些麻烦,不过横竖都没到地位,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宁楚格呆立在窗口,看着前方,这边营帐里的人除了吴书来和她身边的几个都换了一遍,她想着来来去去的人,低下头来。
“绵绵,没事了。”乾隆走了进来,心疼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将她圈进怀里。
“皇阿玛。”宁楚格将身子靠进他的怀抱。
“她是皇后,不能轻易废立,但从今天开始她也只是皇后了。”乾隆眼眸幽深。
“皇阿玛,若是额娘在,他们是不是不敢这样欺负我了。”宁楚格抬头看向乾隆,委屈地红了眼眶。
“是啊,你额娘可是会跟她们拼命的。”乾隆愣了愣,而后长叹一声,更加心疼。
“皇阿玛,我想额娘。”
“朕也想她。”
“皇上,不好了!”这时吴书来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惹得乾隆和宁楚格同时看向他。
吴书来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扯着嗓子:“皇上,公主,六爷遇刺了!”
第111章 交易
永瑢遇刺的消息传来,宁楚格便直接白了脸,差点晕过去,乾隆还哪有心思围猎,匆匆便下了几道旨意安抚蒙古八旗,顺道将兰馨指婚给了土尔扈特部的渥巴锡,直接将皇后与兰馨留在行宫备嫁,便收拢收拢先头人马,带着宁楚格先行回京了。
太后也不着恼,适时表现了一把担忧的皇祖母形象,送走乾隆后,便悠哉哉地拿着凤印开始收拾后续,倒是晴儿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若是永瑢真的出了事,她就要全部掌于太后之手了,恐怕命比兰馨还苦了。
“皇后那里留几个人给她,毕竟兰馨是嫁到蒙古去,不能丢了朝廷的脸面。”太后志得意满地吩咐着下面的人。
和敬也第一次对被剩下的事没了怨言,反而心情十分不错,甚至于理了一份不菲的东西送于兰馨添妆。
倒是皇后与容嬷嬷先是一阵解恨,而后便对自己的处境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只是太后那里已经不大愿意见她了,她们日日咒骂也改变不了,唯有快些处理好兰馨的嫁妆,到时好有机会回京再行筹谋。兰馨自从被皇后扇了一巴掌后似乎清醒过来了,每日里会按时吃药,也不再轻言生死,像是看开了一般。
蒙古八旗们都表达了一番对崇王爷的深切慰问之情,而后互相交换着情报依依不舍地飞快地离去。
渥巴锡倒是真的挺担心崇王爷,却在听到婚事落定之后松了一大口气,待到忧心忡忡地送走了乾隆后,乐呵呵地开始盘点起行李来。
“头人,这公主合适吗?”心腹却比他操心,将兰馨的情况打听了一番后是愁得天天睡不着觉。
“有什么不合适的。”渥巴锡丝毫不以为意。
“咱们族里的姑娘可比她能干健康多了。”心腹撇撇嘴抱怨道。
“可咱们族里的姑娘没一个阿玛是皇帝。”渥巴锡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一个姑娘她再糊涂,只要她爹是皇帝就好办。”
“又不是亲生的。”心腹一面揉着脑袋一面反驳。
“亲生能给我吗,咱也不是多好条件的人,人要知足才能好好过日子。”渥巴锡白他一眼,“但凭她怎样,将来嫁到咱们这里就是咱的媳妇,连媳妇都教不好还是男人吗!”
心腹此时倒是没听进渥巴锡的唠叨,只是将自家首领与真正的额驸爷富察家三爷比了比,看看眼前渥巴锡五大三粗大字不识几个的模样,再想想人家那玉树临风文武双全的样子,顿时觉得能得个皇帝养女也是天大的恩德了。
乾隆可管不了他走后的风云变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京城,此时江南确切的消息已传来,确定永瑢只是受伤,已经被人救下并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放不下,对于江南各种势力更是怒上心头,想了想,将最信任的福康安派了过去,势要一查到底,并且又加派了一船的太医和药材,才稍稍放心,坐下来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皇上,六爷他吉人天相,必有后福。”吴书来将参汤放到乾隆面前。
乾隆知道他必须保重,否则他的一双儿女便犹如置身刀阵之中独行,不会有人护着他们了,他端着参汤,直接一饮而尽,又问道:“绵绵如何了?”
“自知道六爷无事,公主便放心了,如今已经歇息了。”吴书来忙回道。
“派个太医过去,待她醒后好好看看,这几日绵绵经的事太多。”乾隆又叹了口气,愁上心头。
而此时永瑢也是愁上心头,一半是为了江南复杂的形势一半却是为了眼前的女子。
“李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毕竟男女有别,能否请姑娘移驾。”永瑢勉强端着温和的笑脸再一次认真地说道。
李沅芷却不为所动,直接摇头,说道:“主子说了让我好好看着你。”说完又将手直接搭在永瑢脉上,径自说道:“果然已经好多了,我再去熬一帖药。”说完也不理会永瑢直接端着药碗离去,永瑢顿时是欲哭无泪。
“其实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李姑娘怎么说也是美人,美人救英雄,这样的艳福不是人人都能碰得上的。”柳湘莲在一旁嘲笑道。
“那让给你好不好。”永瑢咬着牙说道。
柳湘莲听了急忙摇头不已:“你可别害我,我可无福消受,我还等着回去娶我的梦中情人呢。”
若不是有伤在身,永瑢真想直接一巴掌拍死他,无奈地说道:“咱们的事还有许多,哪能让她跟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正因为她是那位爷的人才要跟着你。”柳湘莲听到这里也正色起来,“那位爷算是盯上你了。”
“我这位九叔公真是行事诡异!”永瑢苦笑,当初为了报复绑架了宁楚格,如今却又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伸出援手,究竟是敌是友,又究竟该如何对待,永瑢愁上加愁。
柳湘莲听了这话便不再说了,毕竟说到底还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家事,他还是不要搀和进去为好。
正在这时,庆桂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见了永瑢方才收敛了些,说道:“六爷,那位甄大人来了。”
“他倒是处变不惊啊。”永瑢瞬间眼神犀利起来,“我还在养伤,不见。”
庆桂这才露出点笑意,忙不迭地去传话。
永瑢见庆桂走了,回头又问柳湘莲:“我那位大姐夫呢?”
“恐怕醉卧美人膝吧。”柳湘莲想了想回道,“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所以说公主也不是好娶的。”
永瑢直接白了他一眼。
“当然,咱们的六公主秀外慧中绝世无双,要是将来那个福康安有一丝一毫的不轨,不用你说,我直接废了他!”柳湘莲急忙拍着胸膛保证。
永瑢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又要小心伤口,实在是一言难尽。
甄应嘉在门口正眼巴巴地望着,捧着大笔的礼物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却等来庆桂轻飘飘的“不见”两个字。
“章佳将军,麻烦再帮着传传话,奴才真的有的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