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之骄女-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阿玛,这姑娘糊里糊涂,谁知道怎么回事,还是等她醒了再说。”但是如今这个僵持的气氛,永瑢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乾隆到底是帝王,已经将情绪全部隐藏起来,他深深地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点了下头,径自走了。
“五哥,你赶快将这位姑娘搬到你的帐中,好让太医诊治。”永瑢回过神来,对永琪说道,既然他自己乐意跳进火坑,他当然得好好地推一把。
谁知永琪听了,居然第一次跟永瑢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极轻柔地抱起小燕子,大步往自己帐中去了,福尔康兄弟紧随其后。
“鄂敏大人,请起吧。”永瑢看着永琪的背影笑了笑,而后转身对仍匍匐在地的鄂敏说道。
鄂敏抬头,见永瑢的脸色,顿时心头一松,小心地爬了起来。
“鄂敏大人,这女贼究竟是哪里来的?”永瑢不是笨蛋,刚才那话说的意思他也听得明白,分明这又是他皇阿玛的一个风流帐,这计较是计较不过来,只是这毛毛躁躁的小毛贼,绝对不会是皇阿玛的口味。要么就是替人送信要么就是另有图谋。
“回六阿哥,奴才记得在后山有一条很陡峭的小路,只有地道的京片子才知道,皇上每年都过来,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敢经过,奴才还特地派了些守卫在那里。”鄂敏也觉得奇怪,眉头深皱。
“你赶快去查清楚。”永瑢更觉得不对,大明湖可在山东。
“是,奴才遵命。”鄂敏自然没有二话,他是鄂尔泰的从子,未来六福晋的堂叔,天然就站在永瑢这一边,何况他还戴着罪。
永瑢点点头,心思更加转个不停,这步棋,走得好,也许就可以一举拔掉永琪,只是,永瑢的脸色又沉了沉,将这个傻瓜彻底拿掉,却又少了一堵挡风的墙?一时之间心里很是犹豫不决。
庆桂去追了一圈仍是没追上,一群人脸色已经跟死差不多了。庆桂咬着牙,呆了半响,然后转头看向副手:“密折上去了?”
“八百里加急!”
“你们谁都没有泄密吧?”庆桂来回看了一圈,周围都是高阶的护卫。
“哪敢啊,光顾着追人了!”
“好,记得,公主一直在车上好好的,只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女下车采水之时不慎滚落山崖,咱们找了许久仍是不见踪影,剩下一队寻找,其余的继续护送公主上五台山。”庆桂眼神冰冷冰冷,渗人得很,“记得,这是唯一的真相。”
其余人听了,颤着身子都用力点头,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能不顾一切补救了,他们稍稍嘴不严,公主固然没什么好结果,可他们将要面临的则是皇上和六阿哥的疯狂报复,都是身后好几百号人呢,自然要烂在心里,横竖将来他们也娶不到公主。何况当时乾隆挑人的时候,挑的都是偏六阿哥这边的,自然是隐瞒也来不及。庆桂总算稍稍放心,又与这些人又商讨一番,决定让初雨初雨假扮成的和宸公主,庆桂带队往五台山方向走,副手带小队人马假作寻找等待京城来人。众人商定,心中虽仍是惶然,但总算有了一点盼头。纷纷回去,将这唯一的“真相”告诉手下,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待到众人都离开,庆桂看着越来越暗的夜色,长叹一声,他一直觉得娶公主非自己所愿,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感激身上还有个额驸的牌子,否则恐怕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更何况,庆桂眼中的墨色更深了,他可了解福康安,那可是个疯子。但愿一切平安。
小燕子的伤得不轻,整夜都在昏迷,永琪急得团团转,几乎将太医折腾死,与福尔康兄弟两个一起守在小燕子床边,片刻都不离。而被小燕子宝贝似带着的画卷和扇子,则早已被人呈给了乾隆。
“雨荷啊。”乾隆缓缓展开画卷,他当然认得自己的笔迹,那一年大明湖畔的往事更清晰地袭上心头。夏雨荷之于当时的宝亲王是一时兴起的游兴,过后就忘了,可是不得不说夏雨荷飞蛾扑火的爱情让乾隆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难得浮上了愧疚。
乾隆将画卷又卷了起来,交代吴书来跟扇子一起好好收好,决定去看看小燕子,乾隆心里有些认定小燕子是他的沧海遗珠了,若不然谁会拼了性命闯围场啊。他负雨荷不能负了她的女儿了。
“皇上,八百里加急!”这时大帐外传来求见声。
乾隆一怔,很是不解,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让吴书来拿了进来,打开一看,整张脸都白了,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惶急以及害怕。
“皇上?”吴书来小声地唤道。
“你马上去把六阿哥叫来。”乾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吴书来不敢多问,急急小跑了出去。
第62章 借口
永瑢的脸已经骇白骇白了,自长大后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无助和惶然的神色,他抬头看向乾隆,期望他立即给予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乾隆更希望这不是事实,但却不得不沉重地摇摇头。永瑢瞬时踉跄了几步,不由吼道:“我要杀了那群家伙!”
“冷静点!”乾隆本来是个容易情绪波动的人,可是生死未卜的女儿,还有明显情绪不稳的儿子,他作为阿玛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永瑢的眼睛都是赤红的,吼声却还是轻了不少:“皇阿玛这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绵绵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额娘就留下这么一个妹妹给我。”
“你还漏说了一样,绵绵被劫了,于名声上有碍,若是有心人再拨弄一二,绵绵就是能回来也回不来了。”乾隆盛怒过后却越发灵台清明,一双眼里都是冰寒。
“皇阿玛。”永瑢的眼眶红了,哀哀唤道。他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敢想象最坏的结局。
乾隆的手紧紧握着镇纸,握得手掌生疼生疼,声线变得更加沉重:“所以,你要记得,绵绵好好地上五台山,庆桂是个聪明人,不然英年早逝也不是难事。”为了最宝贝的女儿,他不介意变成修罗,幸好当时留了个心眼,挑的都是手中好用的奴才。
“那绵绵?”永瑢心中稍安,升起希冀来,恐慌之下他就是智计百出,也难得瞻前顾后起来,“我去找。”
“你不能去。”乾隆深吸了口气,摇头。
“皇阿玛!”永瑢不甘地喊道,眼中又急又怕,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这事不能跟你妹妹扯上一点关系。”乾隆的面色平静得可怕,缓缓道,“更不能跟你扯上关系,若是万一,将来你还可以护着你妹妹。”
“皇阿玛!”永瑢的眼眶更红了,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
“好了,这事朕终要给你们周全好。”乾隆心里更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厄运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临到他喜爱的孩子身上。
“吴书来,朕甚是担心受伤的姑娘,恐这边不大周全,你传下去,明儿回京。”乾隆抬声冲帘外说道,他这次真的感激夏雨荷,让这个女孩从天而降,让他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回京布置。
永瑢听了便明白了,只是,如此,皇阿玛的名声就更难听了。乾隆感受到他关切的眼神,勉强安抚道:“永琪那一嗓子,谁也不是傻子,倒不如应势利导。”
“都是为了我们,让皇阿玛委屈了。”永瑢擦了擦沁出的眼泪。
“朕现在就希望绵绵无事。”乾隆长叹一声,“得找个知事的去找。”
此时永瑢已经情绪稳定下来,虽然心中痛极难忍,脑子倒也恢复了灵动,说道:“皇阿玛,不若派富察家的人去。”
“你是说福康安?”乾隆稍稍惊愕,据他所知,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正是。前儿传出来的话,就算皇阿玛派富察福康安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想到绵绵身上。”永瑢说道,何况就算不肯承认,他也不得不说最在乎绵绵的人除了他们就是那个人了,让他去至少他能放心。
“他的确是合适的,能力也出众。”乾隆也想到这一层,也不说破,“待会你出去,暗暗与他说,对外就说去江南查白莲教。”白莲教都是女子,若是万一爆出来也聊胜无几。
“是。”永瑢沉重地点头。
“你先出去吧,记得,不可喜形于色。”乾隆挥挥手,又嘱咐一句。
永瑢应了,出了大帐,他又是温润如玉的六爷了。
如果说众人起先还在猜测小燕子的身份,吴书来的传话之后,倒是人人都当她是乾隆的沧海遗珠了,不由得又腹诽几句这位爷的风流韵事,更有那灵敏的,都带上上好的药材到五阿哥帐中探视去了。只有两三亲近晓事的,纷纷有些疑惑,仔细回想当时乾隆的神色,并没有丝毫高兴之意,只是帝王之心他们也不好猜测,便都选择做了聋哑家翁。
永琪并福尔康、福尔泰兄弟俩倒是对小燕子的身份深信不疑,望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小燕子,永琪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能时时见到她,难过的是她居然是他的妹妹,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而难过。福家兄弟是纯粹高兴了,皇上单独为了小燕子拔营,可见这位沧海遗珠是多么受宠,一定好好谋划一番。这些年,福家并令妃娘娘的身份总是低不成高不就,这就是个天大的机会。
“五阿哥,你放心,令妃娘娘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格格的。”福尔泰和福尔康交换了个眼色,意有所指。
永琪听了,倒也没有反驳,毕竟他生母太过清冷,根本不是热心的,至于皇后和舒妃两个这么恶毒,更不会好好对小燕子,眼下看来,就只有温柔可亲的令妃娘娘最合适了,便说道:“到时我与皇阿玛说一声。”
“五阿哥真是宅心仁厚啊。”福家兄弟目的达成,高帽子不要钱地往永琪头上戴。
永琪听得很受用,其实他从小受皇家教育,虽然被太后乾隆宠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但也知道要与八旗多多来往,可惜他自傲的性子容忍不了八旗子弟那些不敬的言语,还是福家小心小意好掌控,不像他的舅家和岳家,动不动就提点几句,他堂堂五阿哥用得着臣下提点。
蒙古王爷们倒是有些不忿,木兰围猎说起来也是为了他们与乾隆能多套套近乎,结果为了一个所谓私生女,圣驾待了不到两天就要回京,实在是扫兴。只是如今的蒙古早已比不得当初,到底面上不敢表露出来,第二日一早笑语盈盈地送走乾隆一行,只盼着来年木兰围猎还能轮得上。
“皇上又派三弟去啊。”福隆安极其羡慕地看着准备出发的福康安。
傅恒却有些犹疑,他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乱党的消息,难道是粘杆处的消息,面上却是一派平静,呵斥道:“你又胡说什么,你也该收拾收拾,圣驾就要起了。”
“羡慕瑶林啊,我也想去平乱党啊。”福隆安叹了口气,满脸羡慕嫉妒恨。
“真是不知所谓!”傅恒恨铁不成钢,转身准备去跟另一个儿子交代几句,却呆住了。
福隆安因着静寂的气氛也抬起头来,也呆住了。
福康安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地在案子上用力地插,深不可测,而他脸上的神情比炼狱里的恶魔还可怕。
山间的白日总来得更早一些,此时那间小屋已经大亮,浅碧与黑衣人早已收拾妥当,宁楚格却仍没有睁开眼睛,浅碧在旁焦急地看着。
“还不赶快叫她起来。”黑衣人朝浅碧喝道。
“可是公主?”浅碧咬着唇立在一旁就是不动。
“现在没有公主,如果你真想她死就叫她公主吧。”黑衣人神色冰冷冰冷,骇得浅碧赶忙去推宁楚格。
不得不说黑衣人的药是极管用的,又经过一夜的休息,宁楚格的伤好了许多,顶着稍稍晕眩的脑袋,努力地睁开眼睛,在刺眼的阳光下,她看到了浅碧关切的脸。宁楚格肚子里冷笑一声,别开头,居然看到了。
翠羽!
黄衫!
难道是?宁楚格瞪大了眼睛。
第63章 求救
宁楚格猛地坐起,却扯痛了脖子上的伤口,痛呼一声。
“公主。”浅碧忙上前查看,却被宁楚格用力推开。
那人转过头来,一身鹅黄的汉家打扮,头上没什么饰物,唯插了支翠羽,虽冰寒着一张脸,却是秀美绝伦,透着寻常闺阁女子没有的英气,宁楚格呆呆地看着她。
“看什么,快换了衣裳。”那女子冷冷地喝道,丢过来一套汉家女子的衣衫。
“公主,奴婢帮你。”浅碧忙捡了衣衫,殷殷说道。
宁楚格却沉默地将衣衫夺了回来,自顾自换了起来。留下浅碧的眼泪都快要下来。宁楚格此举倒是意外地投了那女子的脾气,便说道:“你倒是与一般女子不同。”
“你更与一般女子不同。”宁楚格猜出对方身份,不知为何倒是不太紧张了,也冰着一张脸。既然掳走她就是不想杀她,那么就有得谈,她总能逃出生天的。她得确定到底是不是心中那个人,如果是的话,她的筹码更大。
“公主。”浅碧偷着一个空,又殷殷上前,这些年宁楚格待她一直很好,残酷的现实让她不得不背叛,背叛之后又柔肠百结,恨不得做尽千番事以图一个原谅。
“既然做了就别后悔,如果要后悔不要做!”宁楚格冷笑一声,已经利落地换好衣裳,浅碧这回不顾宁楚格的恶感,上前拆起她的旗头来。宁楚格索性也不管她了,只将原先的帕子攥在手里,倒也没人注意,昂着头,脸上露出骄横之色,对着那女子喝道,“你是谁?抓了本宫想要做什么?”
“在下霍青桐,只请公主委屈几天。”那女子也不隐瞒,直接报了名号,谁人知道回疆的大公主叫霍青桐,人人都只知回疆有个香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