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神狐大人桃花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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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可以作证!我们还亲自看见过他的钱袋,足足有两百两银子,一直怀疑钱的来路,却没想过两日便出现了那样的事情!”
“还有其他证词?”
“没有了!”
德亲王微微挥手:“带下一批!”
这次上来的是两个嬷嬷,两人跪地:“老奴是未央宫扫地嬷嬷田氏!”
“老奴是未央宫扫地嬷嬷胡氏!”
冷玖挑眉:“未央宫的都来了!”
“你们那日看见了什么?”
“回王爷!老奴两人每日卯时准时开始打扫未央宫外殿,那日老奴因为肚子有些饿,便早起了两刻起身找点东西吃,刚刚穿好衣服出门就看见紫雨从外面回来,当时还奇怪来着,却不想没过多久就传来紫雨谋杀大皇子的消息!”
“胡说,我什么时候出去过了?”紫雨怒视两人,她明明一直待在内殿,怎么可能被他们看见从外面回来?
“紫雨!”冷玖唤住了她:“等她们说完!”
紫雨收回目光:“是!”
冷玖抖抖手指,这叫做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她的未央宫居然混进了这么多小鱼小虾,连这些平时不起眼的婆子居然也能蹦出来咬她一口,当真是可笑!
另外一个婆子身子一抖的,道:“老奴与胡氏住在一起,老奴可以作证,那日胡氏回来的时候还说紫雨那么早出门,真是奇怪,当时没有在意,可是不到两个时辰就传出大皇子被谋害的事情,如今想来实在是巧合了一些!”
德亲王看向冷玖:“如今一串的人证,紫雨杀害大皇子用的是大皇子旁边的毯子,那就是物证,太后当作何解释?”
宫御微握着玉葫芦的手一紧,今日的证词都不利于她,虽然这些证人的身份都是微不足道,可是偏偏这一份微不足道此刻会要了她的命!
冷玖含笑没有说话,她要等的人没有来,她如何解释都辩解不同,多说都是徒劳!
整个大堂因为冷玖的沉默而陷入了一瞬的死寂,就在孝亲王冷笑准备嘲讽的时候,一道绛红色的身影幽幽走进来,步伐懒散,衣袂晃荡,一脸轻佻,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本王回封地转一圈,莫非错过了什么好戏?”
说着迈着步子走进来,左手的拇指上带了一个扳指轻轻的转动!
德亲王一脸严肃:“玄王!这里是公堂!”
龙月离目光划过冷玖,又看了眼帘子后的龙奕,最后才落回德亲王身上:“本王第一次听闻这天下有审太后的公堂,而且太后站着,居然还有人敢坐着,真是让本王开了眼界!”
“玄王!”德亲王的脸色沉了下去:“太后谋害大皇子,如今证据确凿,只等太后签字画押,玄王这么插科打诨,莫非想包庇太后不成?”
龙月离状似惊讶的看向冷玖:“太后谋害大皇子?”
冷玖看向他,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略带冷意的一笑:“玄王还活着呢?哀家这几日没见玄王,以为死到哪里去了,正准备派人去找一下玄王的坟地,怎么说也是哀家的皇叔,该去祭拜一下!”
龙月离好似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邪气的挑眉:“本王前不久才新纳了一个美人儿,还没享受够那温香软玉,怎么舍得这么快就死了?”
冷玖没好气的别开头:“也是!正所谓祸害遗千年,像皇叔这样的祸害,不活个千万年怎么行!”
龙月离心中一梗,这骂他是乌龟王八呢,不过他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太后与其跟本王这祸害斗嘴,不如想想怎么回到宫里去?这刑部大堂本王看着就晦气!”
其他人不知道两人话中的深意,宫御微如何不知?有些黯然的垂下眸子,他们之间的事他插不进去,也阻止不了,明明心中难受,可是却又抽不开身,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心痛都只能自已饮下。
德亲王知道龙月离那不羁的性子,跟他是扯不清的,对一旁充当记事的礼部尚书一挥手:“太后若是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请签字画押吧!”
冷玖看着那礼部尚书将东西拿过来,浅浅一笑抬眸看向德亲王:“哀家一句话都还没说,德亲王如何知道哀家不能拿出东西证明自己的清白?”
德亲王目光入炬的看着她:“太后既然有就立刻拿出来,本王自然给太后公道!”
冷玖目光斜过龙月离看向外面,抬手拂了一下衣袖:“来了还不出来?”
“奴才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太后!”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接着那消失许久的陆公公一甩拂尘走来,恭恭敬敬对冷玖一拜:“奴才救驾来迟,请太后恕罪!”
第十九章 证明清白,龙奕下跪
“陆公公?”紫雨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他不是消失了好多天了么?
陆常淡淡扫过她,对龙月离微微躬身:“奴才见过玄王!”
“呵!”龙月离斜眉飞扬,知道冷玖怕是早就准备,也不在搅合,跑过去直接将为首的刑部尚书拎起来,直接坐到他的位置上去了。
里面的龙奕终于因为这外间的变数有了些许动作,但是终究没有出来!德亲王眯眼看着陆常:“陆公公不是失踪了么?怎么又突然出现了?”直觉告诉他此人会是今日最大的变数!
陆常一笑:“是奴才的错,一下子没了消息让太后着急了;前些日子奴才的义父福公公身子不适,奴才回去探望,后来就一直守在那里,一时心急忘了向太后说明,没想到让太后急得找了林总管,都怨奴才!”
冷玖眼皮抖一下,这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人,这能瞎编!
“那陆公公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何?”
陆常走到冷玖身后:“奴才是来迎接太后回宫的!”
“太后如今有谋害皇子的嫌疑,如何能回宫?”德亲王一双老眼深沉,心中总有些不好的感觉。
陆常轻笑:“奴才来接太后,自然要证明太后的清白,让太后清清白白的会去了!”
孝亲王冷哼,显然是不信陆常:“那你就拿出点证据,空口无凭!”
“奴才自然有证据!”陆常从容道:“还请德亲王传奴才的证人上堂!”
德亲王沉默一刻,此刻已经没得选择了:“传!”
最先上来的一个女子是被两个太监用绳子绑了上来的,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很是清秀,此刻面容有些颓废,被押着跪下去:“奴婢芸香拜见三位大人!”
德亲王抬手:“这是怎么回事?”
陆常看向地上的芸香:“你自己说吧!”
芸香俯身:“奴婢惠阳宫二等宫女,十二月十七日的时候惠妃突然叫住奴婢,说让奴婢帮她做一件事大事,做成之后给奴婢五百两银子,保奴婢一家荣华富贵!奴婢高兴就答应了,哪知惠妃却让奴婢去大皇子的宫殿,奴婢不愿意她便用奴婢一家人的性命威胁,奴婢不得不从!”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龙奕坐不住准备起身,最后还是再一次坐下去了,只是那目光落向冷玖的时候,里面似乎多了很多东西!
德亲王闻言一震,居然冒出这样一个人来:“你说的话有谁可以作证?”
“这件事就奴婢和惠妃两人知道,她不会给奴婢作证,奴婢也证明不了!”芸香低头,似乎又想起什么,道:“奴婢去大皇子内殿捂死大皇子之后又去了一趟未央宫,那时快到卯时,奴婢当时看见了一个年迈的嬷嬷,不过没有多注意就进了未央宫外殿,趁着众人熟睡打一个转之后离开,若是真的有人能证明的话,便是那个嬷嬷了!”
众人不由得看向刚刚说话的两个嬷嬷,其中一个嬷嬷睁大眼睛:“不可能啊!老奴看见的明明就是紫雨!”
陆常微微抬手,一个太监将紫雨扶起来,另一个将芸香带过去,两人转身背对着众人而立,此刻那背影居然惊人的相似。
“这就是为何选择芸香而不选择别的宫女的原因,芸香与紫雨年纪相仿,身高也一样,就连着背影都极为相似,换一身相同的衣服,在天色昏暗的时候,恐怕没人分辨得出来!”
“这怎么可能?”孝亲王第一个拍案不愿相信。
德亲王沉默许久,目光沉沉的看着芸香:“没人能证明你的话,你这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况且惠妃若是真的指使你,又如何会让你出现在这里?”
芸香抬头,面容死灰冷笑:“十八日卯时刚过惠妃便命人将奴婢送走,奴婢赶了半日的路回到家中,尚未来得及与家人说话,接着一批杀手赶到,如今我一家上下被屠,所有人都死了,德亲王以为奴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若不是奴婢激灵丢了东西跳进河里,恐怕早已经成了尸体!”
德亲王握紧惊堂木:“那你怎么会被陆公公找到?”
冷玖眯眼,德亲王似乎问得有些过了!
“是我将她带来的!”一个傲气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一双修长的腿迈进来,一身深沉的纯黑,一张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是华瑾之又是谁?
德亲王一惊:“瑾之!你来做什么?”
华瑾之看向德亲王:“本世子自然是来作证的,这个女子是本世子昨日凌晨才找到的,她一家人的尸体我已经派人去押运回来,如今就在大堂之外,刚刚我顺便叫了仵作出去,想必不久就会有结果!”
德亲王显然没想到华瑾之也来搀和一脚,脸色有些难看,刚刚拿起惊堂木,龙月离似笑非笑的声音幽幽响起:“德亲王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吧?”
德亲王的手一顿,这一下如何都拍不下去了。轻轻的放下惊堂木,德亲王沉声道:“纵然是瑾之救回来的人,但是也不能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
冷玖一笑:“德亲王别急,哀家这儿还有好多的证人,德亲王可以慢慢听清楚,然后在行定夺!”
走进来的是个侍卫,他穿着官服,是殿前二等侍卫,后面跟着进来的是一个女子,那衣服不是妃子也不是宫女,而是选中未曾侍寝的秀女!
“御前二等侍卫冯邵见过三位大人!”
“秀女魏思媛见过三位大人!”
德亲王已经不想开口了,事情已经偏移太多,他掌握不住了!见他不说话,孝亲王问道:“你们二人又想说什么?”
“回王爷话!思媛是来证明惠妃与林峰林统领有染的!”
有些娇弱的声音落下,简直如平地惊雷,惊了不仅这满堂的人,还有那珠帘后的那一人;龙奕一脸阴郁的走出来,表情可怕:“你说什么?”
“皇上!她胡说,臣冤枉!”林峰跟出来,双膝跪地,一副‘我很清白’的样子。
思媛抬头看着龙奕,有些怕,但是还是一字一句道:“思媛与上个月初一傍晚出储秀宫散步,却走到了西园,天色已经暗黑,西园人少,心中有些怕就准备转身回去,却不想看见一个宫女和一个侍卫相携而来,当时心中一惊,便躲了起来,没想到两人看四下无人居然直接在一处树荫后拥抱在一起,然后脱光衣服颠龙倒凤;思媛当时看得惊呆了,也没有立刻认出两人是谁,等他们走了思媛才准备离开,却看见刚刚那一处草地有东西发亮,紧张的走过去捡起来,是一支小珠花!”
说着从手中拿出一朵珠花呈上:“请皇上过目!”
林峰大惊,但是强迫自己镇定,温怒道:“不过一朵珠花,况且她又没看清当时之人是谁,怎可信口雌黄?”
魏思媛说出了那一番话,此刻倒也不惊了,依旧保持跪地姿势,徐徐道:“思媛不敢欺瞒皇上!思媛知此事事关重大,一直不敢与旁人说,但是心中又想确定对方是谁,所以曾有几个夜晚专程去那个地方守候,有时是戌时,有时是亥时左右,两人都会去那个地方云雨一番之后离开,他们离得较远,思媛看不清容貌,所以这个月十三我躲在了他们必经的那一处回廊,最后才看清其中一人是惠妃娘娘,一人是林统领!”
“你一个小小的秀女,谁给你胆子污蔑惠妃的?”兵部尚书再也坐不住,猛的站起来一脸的愤怒,他能不怒才怪,若是赵颜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止赵颜会死,他赵家也玩了。
龙月离懒洋洋的抬手,没看他如何用力,高大的兵部尚书直接被他拉着坐了下去,一脸的青紫:“皇上和德亲王他们都在,若是惠妃是清白的,自然会还惠妃一个公道,赵尚书急什么?”
龙奕额头青筋乍起,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他可不相信这是空穴来风,目光划过跪在自己脚下满天大汗的林峰,眸中更加的深沉,目光扫过魏思媛看向旁边的冯邵:“你呢?你又想说什么?”
冯邵经常跟在龙奕身边,倒是不怎么怕,恭恭敬敬道:“回皇上!林总管从三个月前开始,偶尔在晚上戌时会离开,亥时三刻左右回来,属下负责打扫林总管的屋子,还有为他准备沐浴的热水,所以很清楚!而且前不久杨贵人出事前后,惠妃身边的太监于公公在园子里出现过几次,还有大皇子出事前两日,属下亲眼看见林总管与惠妃娘娘在御花园说话,当时林总管脸色很为难,可是最后惠妃娘娘抱住他的手臂央求,最后林总管点头答应,属下隔着两个花坛,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是谁指使你冤枉我的?”林峰拔剑一脸怒容的飞身刺过来:“今天我要杀了你这奸佞小人!”
“住手!”龙奕大喝,可是林峰此刻哪儿管那么多?只想杀了眼前之人。
华瑾之将那侍卫往后面一扯,抬手在林峰的剑上一弹,一掌打在他的腹部,直接将他打飞去桌案下方,而他手中的剑脱手,华瑾之内力一吸,在空中反转两圈之后直接丢回去,直直的插在林峰裤裆的地方,看得在场的男人都是一阵冷汗。
华瑾之冷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林总管这是做贼心虚了?”
“没有!你胡说!”林峰捂着腹部一脸青紫涨红,双眼怒瞪,可是那行为看在众人眼中,已经是默认了。此刻这件事扯出来,竟然将太后谋害皇子的风头都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