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秘密-她的时光可倾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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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盯睨我之外,却丝毫未动,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伸手救我,而他在沉默中闪过一缕的恍惚,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那深邃的瞳孔一点一点收缩,静静的睨望着我,好似要将我看穿,
醉汉跨步上前:“这妞犟得很,冒犯您了。我现在就带着她去开房,您先走,先走……”他醉意熏熏的边说着,边将我攥着秦弈的手指给一根一根的扒开,
接着蛮横的扯过我的头发,将我拽往一旁,黯淡的夜海如海水翻卷,震耳欲聋的音乐深撼着我时,我却似个失聪的孩子,沉入了秦弈眼底的深漩,我隐忍着泪水,带着一种近乎凄绝的期盼回望他,那一刻,我感觉到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被踉跄的拽离,一步步的走远,也望尽他的沉默,他的若有所思,直到他转身离开……
“啊——”我吃痛的叫喊着,
却不觉的发现走到转角处地秦弈顿了下,又回过头看着我,我紧咬着唇角,幽怨地望着他,相对于现在正对我施暴的男人,我心中更是恨透了秦弈的冷血无情。
不消一刻,醉汉将我拉到了一个包厢里,狠狠地一甩,我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跌在了地上。
头皮因为他之前的撕扯,现在依旧很痛。只见他利索地关上了房门,转身看着我时,双眸像是喷了火般,有怒,更有欲,我蹭着双腿,拼命地往后退,然而裙子太短,让我的两条长腿正对着他,刺激到了他的兽性。
而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脱了自己的外衣,又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与其说是解,不如说是扯,一堆肥肉暴露在空气之中,让我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想要逃。
他似乎看出来我的意图,上前一步将我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钳住,狠狠一甩,我被甩上大床,还来不及挣扎,一个黑影便压了过来,
他一只手按住我挣扎的手臂,另一只手更是伸向了我的大腿内部,用力的掐了一下,我惊恐地想要反抗,但却怎么都阻止不了身上人的动作。
他肥大的脑袋,窝在我的颈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胡乱地亲着,
我双手无助的推拒,可越反抗,他的手越来越肆意地侵犯着我的大腿根部,一阵绝望涌起,当年的屈辱涌现在我的眼前,我扬起头,强忍着泪水,更是不甘心,就在这时,我瞥见了床头的电话,像是找到了最后一丝希望,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却在此刻,
“嘶”的一声,醉汉已经撕碎了我的内裤。我一阵惊慌,他微微起身,企图揭开他的皮带,而我瞬间趁着这个空隙,身子往上一蹭,手立刻握住那个电话,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狠狠地朝他的后脑砸去。
☆、0o26。他救我(2)
“啊——”
突然的袭击,让他大声惨叫起来,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心中一紧,本能地将电话猛地朝他的前额砸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将他砸晕倒在地,头上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我吓得丢掉了电话,起身往外跑着。
是因为耗尽了力气,还是受惊过度,我的脚几乎没有了力气,一路狼狈,走到门的面前。
“嘭——”
突然,房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道踢开,我怔楞地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充斥着狠戾的气息,他隔着我肩背,瞥望过房里的狼藉,床单上的血迹,还有那昏迷的男人时,眼里刹那被惊讶所代替!
秦弈?!
我们就这样互视着,我在他清亮的瞳孔里看见狼狈不堪的自己,脸颊沾染些许血迹,微卷的发尾已是蓬松不已,而我的眼睛里除了惊慌失措,剩下的是怨艾,他这么急着是要来救我吗?
可是,晚了!
如果我没有用电话打晕那个人,我或许已被侵犯了。
此刻,他的衣冠楚楚与我的狼狈不堪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紧抿着双唇,紧密的空间,被这场沉默弄得十分窒息。
那场争执,我耗尽了力气,一时间有些虚软,不禁踉跄。他见状,迈步进来欲要扶我时,我下意识的打开他的手,余光停滞在他停顿在空中的掌心。我疲乏的半掩着眸,艰难地迈着步子,朝门外走去时,与他擦肩而过!
我知道我只是自尊心作祟,后来反过来想想,那时我为什么怨他,他曾问我,我是什么东西,或许,在他潜意识里我连保姆都不是,我与他不过点头之交清如水,他没有义务与责任去救我!
我怨他,是因为他的冷漠,选择了袖手旁观……
那危及的时候,哪怕是个陌生人,也不会束手不管!
秦弈是真冷血……
我无力再去思考,浑浑噩噩间,我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倒头栽了下去,却不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徒劳地微睁着眼睛,白茫茫里闪着星子,那男人的脸若隐若现,朦胧中闪着五彩的重影,我重重的合目,陷入黑漆漆里,他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忽远忽近,却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像是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姐姐对大城市的憧憬,有萧石对我的粗暴,有我沦为乞丐的寂寥,有着刚刚喝醉的男人对我的侵犯,他们就像是织成了一张大,恐惧和迷茫从四面八方而来。
我想跑,可怎么跑也找不到方向,终于,迎面走来了一个人,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从黑暗中一点一点显露出他的模样,是他!
我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明,急切地向他跑过去,却被他掐在我喉咙处的手掌止住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对上他阴戾的双眸,薄唇轻轻地张合着,吐着冷冷的话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以为我会来救你?”
随着他残忍的言语,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我感觉到喉咙处带着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拼命地挣扎着。
“咳、咳、咳……”我极力地呼吸,呛人的味道让我一阵咳嗽,双眸微微睁开,白炽的灯光驱赶了梦中的黑暗。
原来那只是一场梦,可就算那是一场梦!
“醒了?”熟悉的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秦弈。
☆、0o27。他救我(3)
“咳,咳咳……”我极力地呼吸,呛人的味道让我一阵咳嗽,双眸微微睁开,白炽的灯光驱赶了梦中的黑暗。
我轻喘,叹息着,庆幸只是一场梦,梦是一种不自觉的虚拟意识,可那梦里我竟会忆起那男人,
“醒了?”熟悉的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顺着那声音望去,我一怔,梦与现实只是一念之距,而我清清楚楚的望见那男人,只感觉又一次坠入险境。
秦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十指优雅的交叉,他凝望着我,
我刻意躲开他的视线,看到他手中的烟已经只剩下一半,我扫了他脚边,已留了很多烟蒂,想到刚儿,我应该是被这浓浓的烟味给呛到的。
我微微皱了下眉,不再看他,打量着这里,宽大的房间,十分的整洁,应该是在酒店。
外面夜色朦胧,莫约还是深夜,他没有把我带回家,却是来到了酒店,什么意思,是想对姐姐隐瞒他晚上去了酒吧而不是加班这件事吗?
其实他大可把我丢在酒吧,就如同之前那般不管我的死活,现在这样,是在可怜我,还是想封我的口?
他可真会装……
想到昨晚的情形,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对,我身上的感觉有些不对。
我摸了摸我身上,干爽的身子只着了一件浴袍,内衣内裤都没有穿。还泛着一丝湿气的头发,让我更加肯定了一件事,我洗澡了!
而现在在这个房间里的除了我,便只有他了。
我惊恐地看着秦弈,更带着受了羞辱的愤恨。然而质问的话语却终卡在我的喉咙处,不知怎么启齿。
他看着我的目光一滞,却很快地被嘲笑的眼神代替。还未抽完的香烟,被他丢在了地上,干脆却很优雅。起身,向我走来,双眸吟着笑意。
我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短,他只走了几步,便走到了我的床边,又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而我又一次如斯狼狈地在他的眼底下,我不知他想要干什么,还未等我回神,
“你对我有兴趣?”他玩味地笑着,眼角却透着一丝轻蔑。
我怔了怔,
“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他的笑意越深:“你来秦家的第一天晚上沐浴穿着睡袍撞进我怀里是误会;你动了我最珍贵的东西,又把它毁为一旦是误会,那么今天夜里,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在包厢跟踪我也是误会?”
我被他的抢白说的楞眼,一下无话可对,支吾其词:“凑巧……”
“凑巧?还是说你经常穿成这样去这种地方。”他字字带刺,让我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这句话正是我要问先生的,明明跟小姐说是加班,却来到了酒店。我只是过来一次便能看到你出没这种地方,看来您也不止过来一次吧。”我将“这种”两个字咬得很重,这一次我不想服输。
这个过程,我没有错,就算有也只不过是抱着一颗好奇的心在他们的包厢外偷窥了里面的动静,可是我却什么都没听到,更没有想过要对他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比起他的无情,我这算什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
☆、0o28。与姐夫的对峙
我攥紧着胸前的被褥,迎上他质疑的视线:“秦先生,您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怎样看你?嗯?”他一笑,挑了挑眉。
我也恹恹一笑,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与他对峙。好似与他倔到了底,他越看不起我,眼里越浮着不屑,我也越破釜沉舟,破罐子破摔:“你是我的雇主,我对你不敢有半分怠慢,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但是您作为雇主,又是一位有身份、有身价、有地位的商人,不,是企业家,该有一分仁厚的心,来对待我曾犯过的一些错误。我为这些失误,已付出已有的代价,而且我试图在其他方面来弥补您对我的偏见。”
秦弈的双眸微微一禀,
“还有……”我垂眼,看着半裸的肩背,一丝的愠怒,我手心不禁握紧,又一丝羞赧的道:“您也不该趁人之危,让我对您最后的一点尊重也被耗光。”
秦弈似乎是知道我所指何时,而他却一点歉意都没有,唇角上扬,“噢,是吗?我以为你会喜欢,不然也不会不穿衣服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或者是穿得性感地出现在那么混杂的地方。还是说今晚要钓到的高富帅变成了那个又老又肥的醉鬼,你的希望又泡汤了?”
“你!”我咬着牙,却看到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刺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他已毫不在乎我的说辞,我终于恨恨地说道,“你混蛋……”
我说的声音不大,但是一字一句带着我的愤怒,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他一定也听见了。
原以为他会愤怒,像之前那样掐着我,恨不得让我死。可是他却看着我,眼神凝滞,却又仿佛没有焦距。
是的,这在我向他求救时,他看我的眼神一样,仿佛是在透着我看着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女人是谁?他说,那张照片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却被我毁于一旦!
照片上的女人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灵,我隐隐察觉,或许,他最珍贵的不是那张照片,而是,那个女人!
气氛又一次被沉默陷入了尴尬,我偏过头,躲过他炙热的视线,心中的慌乱已然超过了刚刚的气愤,心跳怎么也平静不了。
“叮铃铃……”
终于,一阵门铃声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他的眼神瞬间有了焦距,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刚刚的失神,双眉有些不悦地蹙起。
抬脚向房门走去,却在途中顿了一下,“我走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回去,我想今晚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话音未落,也未等我回音,秦弈便开了门,转身离开。服务员进来的时候,礼貌的将手里的衣裙搁置在床头边:“小姐,这是那位先生留下的。”她随意说道,
我惊讶,瞥眼望过,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连衣裙,忍不住伸手触碰时,才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那衣服真美,圆领下绣着一圈粉色的花样。
☆、Oo29。一夜无眠
——那位先生留下来的?!
虽然听得清清楚楚,我却有些不可置信,衣服很美,也让人心动,
只是他用意到底为何?我紧锁着眉心,总觉得有点奇怪,“我昨天身上穿的衣服呢?”
说实话,我不想这样欠他一个人情,而且昨晚那件衣服并不是我的,我也需要还给小倩。
“昨天的那套短裙那先生吩咐扔了。”
“扔了?!”我的声音有些大,言语里有些愠怒。他凭什么自作主张?
服务员显然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收回了刚刚的笑容,恢复刚儿的礼貌与谦逊,“是的,昨晚先生让我为小姐您沐浴,而那件衣服被撕破了点还被染了酒渍,我问先生这衣服怎么处理,他只跟我说,让我丢了。如果您不信,可以去问先生,我们酒店的服务员是不会随便扔顾客的物品的。”
我诧异地望过,不是因为衣服的事,而是——
“是你给我洗澡的?”
她看了我一眼,双眸中有一丝忐忑,也有着一丝疑惑,但还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原来,又是我误会了。
这天晚上我不知道是过的,这里只是酒店的普通间,不大,却仍让我觉得很空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醒过来,此时的我一丝睡意都没有。
因为开着冷气,空气里的温度比较高,我穿着身上的浴袍走到窗边,我依旧不喜欢穿拖鞋,而这里的地上都有地毯,有些软踩着很舒服。
这里很高,可以看到城市里的夜色是那般繁华。
居高临下,高大的建筑物密密麻麻却也渺小得仿若我一手便能握住全部。
我抬起头,霓虹灯的照耀下,那远在天边的月亮已经不再那般明亮了,我突然很想念家乡里的夜晚,乡下的空气总是格外的清新,小时候爸爸妈妈总会带着我和姐姐在家门前的小院子里,吃着西瓜,看着月亮。说着幼稚到不能再幼稚的笑话,但都笑得那般的灿烂。
妈妈——
爸爸——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