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秘密-她的时光可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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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见过她这么开心过!”
这句话里藏着一点让人心酸的感觉,甜甜的生活衣食无忧,更可以说是锦衣玉食,含着金钥匙长大,秦弈却说很久没见过她那么开心过。这次演讲,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原来有太多太多的意义。
甜甜转过头,望着秦弈,在阳光下笑的和花儿一样。秦弈若有所思,欣慰的叹过,却在那刻转过头,瞥望过窗外,我看着逆光下飞扬的尘埃,抖落似金粉,雕琢着男人坚毅的线条,我好似看到他刻意躲避的目光,看到喧嚣沉去他孤独的背影,却不见那眼里藏着的湿润。
一路再无语。
为给甜甜庆祝,秦弈想过,正准备吩咐王兴在市区一家有名的餐厅订餐,甜甜却攥着秦弈的衣角:“爸爸,玲玲阿姨开始答应我要做糖醋排骨给我吃!”孩子一句话,打破一路尴尬:“我们回家吃吧,爸爸!”秦弈怔了怔,我也是一样。
王兴正等着他的答复,我见孩子眼里的期盼,就连忙揽下:“我早把菜准备好了,秦先生……”其实不管甜甜拿没拿第一,我都打算为她好好庆祝。
秦弈没再吭声,沉默似一种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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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开始很黏我,刚回到家,她就跟我进厨房,嚷着要和我一起洗菜,厨房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秦弈有时站在厨房外看着我俩,原本我以为他带走甜甜,远离厨房这种地方,意外的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只静静的看着我们。等我和甜甜小心翼翼将菜食端上餐桌时,我又意外发现秦弈正低头放置碗筷,有一个位置像是特意为我准备,只见他拉开座椅,低语:“坐这边!”一贯的言简意赅,一贯的冷漠沉稳,甜甜却扁了扁嘴,偷偷的细声说:“那是妈妈以前坐的位置。”
甜甜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被我听见,我更是楞了,并不想坐那个位子,正拿起碗筷想走开时,却被秦弈一手按压住,他力道很重,面上却神色不变,他直压着我肩膀,让我坐回原处。
☆、oo62。凡事都有第一次(为安慕风尘钻石冠名)
我有些尴尬,也有些不愿。可甜甜没有多大的排斥。
为掩饰自己的不安,我取过果汁,为甜甜倒上:“这是甜甜最爱喝的鲜榨果汁。甜甜,你今天棒极了!”我一边笑着,一边掩藏如鼓的心跳,他又为何让我坐在这?这个位子一直空置,连姐姐都不曾坐过,也是到今天,我才知道它的意义。
甜甜掂着脚尖,举起杯子,兴致冲冲,在甜甜的欢声里,秦弈一直沉静的坐在那,有时为自己倒上一杯洋酒,慢条斯理的放在手里把玩;有时浅酌轻饮,看着甜甜时,嘴角旁还会隐隐含笑,自己却一声不吭。
我有时觉得他闷骚,冷静不善言辞;有时又觉得狠戾,毒舌又让人难以揣摩,就像现在,他看过我桌前空置的酒杯,秦弈取过,我疑惑望去,却见他为我倒上大半杯洋酒,缓缓的推至我眼前:“喝一点!”他低语。
“我不会喝酒。”我小声回了句,
他抬眼看我,深邃的瞳仁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恍然忆起,我来秦家的第一天,正是因为这‘酒’,他第一次强吻了我,并嘲弄的说,喝酒是最基本的,别告诉他,我不会!事实上我的确不会。
男人清亮的眸光轻轻划开一缕波纹,不似上次那样他出言嘲弄,却是若有若无的说:“什么事都有个开始。”他掂起酒杯,递在我眼前,做到如此,连推拒的机会都不给我,酒杯就一直顿在那。
顿时,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甜甜演讲的事,你有心了。”他说道:“这杯酒你不会不给我脸面吧。”
我接过,在他面前我时常是这样紧张与小心翼翼,可这酒……,秦弈已当着我的面,昂首饮尽时,却还不忘瞥看过我,他珉了珉薄唇,还沾着清亮的酒液,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由滑动,眼里泛着迷离的眸光,在水晶灯下照射的很性感。他看着我,微微挑眉,示意我该喝下那杯酒,我紧紧的握着杯壁,却比平常更加紧张、忐忑,没由一会儿,只感觉到双手的手心里渗着水汽,我低头,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里倒映着我那双局促不安的眼睛。
秦弈一直在等,我能感觉到他微微的呼吸声,还有我掷地有声的心跳,相互交织,已让我无处可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紧紧闭着眼,昂首一股脑的喝下,辛辣刺过我喉咙,唇齿留下了一点醇香。
我真不会喝酒,只一大半杯,眼前就有一点晕眩,我麻木侧目看过秦弈,他又为我倒上,下一刻,又喝空了自己杯里的洋酒。
秦弈要我继续喝,我不肯,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像是蒙上不悦,他接二连三又喝下,到最后直抓起那酒杯往我手心里推:“我真的不能再喝。”我有些无助的喃喃,我不会喝酒,更知道自己那一点酒量,可他就是不肯,眉心更皱紧,愠怒的低喃:
“我……很久没见甜甜那么开心,”他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很久很久……”叹谓中有惋惜,那眼里却泛着一点点的湿意,在灯下越发显得璀璨。
☆、Oo63。我不会再放你走(为懒猫钻石冠名)
甜甜好奇的看着我们一来二往的推拒,介于孩子在场,我被迫接下酒杯,我不知道他是真为甜甜开心,还是为什么伤感,总之今晚他有别于平日里。
他紧睨着我,逼着我接着喝下那杯里的酒,我又一股脑的喝下,脑子就有点晕晕的。
那次晚饭从七点吃到九点,甜甜实在熬不住,吵着要洗泡泡,我刚好借着这个契机要脱身:“秦先生,我给甜甜洗洗,让她早点儿睡。”我的声音很轻,是在询问,又接着等待他的答复。
秦弈一直没吭声,微微眯着那狭长的眸,带点儿醉意的看着我,甜甜开始发牢骚,秦弈在孩子稚嫩的声音里,抽回了视线,我看作他是默许了。
可我喝了一半杯洋酒,脚下已有些轻软,酒精微微麻醉着我的意识,但我还能忍得住,拉的回我的理智,不像平日里那样耐心对甜甜,我连忙给她洗漱,哄她睡觉,再离开她卧室时,已不早了,原本以为亲弈早该离开餐厅,可我在黑暗里仍望见那方向留有一丝余光,我连忙打开壁灯,下了旋梯才发现餐厅空无一人,空气里有浓浓的酒气,我看着餐桌上余留了几个空瓶,预示着在我离开后,这男人一个人又喝了不少。
我环视着,寻找秦弈身影,不觉间酒瓶摔落的声响划破了寂静,我下意识望向声音来源处,带着轻微的醉意,眯了眯眸,那黑暗里似乎感觉到男人沉重的喘息,我步步走近,直到点亮沙发旁的落地灯。
昏暗的灯源罩着沙发一旁的位置,我却诧异的发现那男人跌坐在地毯上,闲散的撑着额际,他的眉宇凑成一团,似乎头很疼,嘴里软软糯糯的不知在喊着什么,我在他身旁弯下身来,想将他扶起,却还是探着声音:“秦先生……”
我喊着,他的眉心越蹙越深:“秦先生,时间不早了,我扶你回房吧。”
他对我时常有种不信任感,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对我有戒备,但我还是在我留有理智的时候,告诉他,我扶他回房并没其他意思,以免他生疑。
难为我还有心思想这些,可当我触碰到他手臂,欲扶他起身时,不料他下意识挥去我的手臂,抬眼看着我时,那忧虑的目光忽然一窒,恍惚间的对望,他皱紧的眉宇终一点一点展平,那呼吸却一点一点急促,俊郎无俦的面容雕刻着痴迷,幽深的眼睛荡漾着盈盈的波纹:“你回来了,小影……”
沙哑的声音,是隐藏已久的眷恋与不舍。
我怔忡,顿在空中的手臂连忙缩回,我身子一退,柞舌的回望着他,是诧异和不可置信。
小影、小影,那个名字,那个女人像迷一样,他看见我的惊惶,退却,他的神色好似害怕失而不得,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进他的怀里。
他醉的不浅,挣扎间我们俩踉跄的跌撞,他的身子像石头一样沉重的砸了下,我吃痛蹙眉,还没缓过神来,脸就被他捧起:
“小影……我不会再放你走,再也不会放你走……”
☆、Oo64。屈辱地侵犯(荐)
我们重重摔倒于地,还没缓过神,已被他紧紧压制着,不得动弹,我拼命的推开,却被他抱紧,他醉眼的看我,流声悦耳的喃喃:“小影,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再也不会。”他周而复始,不厌其烦的说着同一句话,
我呼吸一窒,整整楞了几秒,抽回思绪时我猛然看见他含泪的眼睛,紧接着他抓住我的下巴,低头就是劈头盖面,胡乱的亲了上来。
我慌了,他的力气太大,抓着我的下巴,让我犯痛,可他的舌头猝不及防的钻了进,舌尖上还沾着酒香,湿滑与温热的感觉像丝绸滑过,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快感,我快懵了,嘴巴被他严丝密合的堵着,我不停的锤他的胸口,不停的推开他,反应激烈的像个暴躁的孩子,只差切斯底里的怒吼,换来的却是他反手锁住我双手,我动的越厉害,他身下的浴望被撩拨的硬起,抵着我的双腿间。
我明白这危险的预示,并且不是没有经历过,他已腾出一只手,并不温柔的摩擦着我大腿,我身穿着衣裙,此刻更方便他手指的侵入,他连我内ku都没脱,修长的食指已撩开那最后的蔽体,直探而入……
我痛苦的紧紧皱着眉头,双眼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穿行,他的嘴唇却跟着那节奏,一遍遍的含着我的嘴唇,不断的索吻。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眼里蒙着怎样的雾水,只是感觉到那颗心被砸出了黑洞,我细声的呜咽像是迷了路的小猫,他闻声,眯眸的看我,右手挑着我的下巴,他皱着眉头,看着我无助掉落的眼泪,他的神色像是痛苦,温热的嘴唇亲着我眼里的湿润,他的唇在颤,他的声音在抖:“我不会弄疼你,不会的,不会的,我这辈子最不愿,最不能伤害的女人就是你……”
他说了很多,可我知道那些话是对着别个女人,我的泪像是止不住的洪水,一直落,拼命的落,身子像是疯了一样要挣脱他的怀抱,他把我越抱越紧,越来越痴迷的低吼:“别想逃开我,苏影,你离开我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不会,永远不会……”怒斥的声音在换成哀绝:“苏影,我爱你,这辈子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唔……”
秦弈低头再封住我的嘴,变换各种角度凶猛的吻着我,像是无尽爱恋与思念在唇齿相触的那一刻,终于找到发泄的口子,怎么止也止不住。
撕……
裂锦的声音是那样清脆,在我耳边响彻又是那样的无情与残忍。
我拼命推拒的双手,像是在溺水里拍起了水浪,无助的摸索,寻找着救命的稻草,我触碰到空酒瓶,毫不犹豫拿起,挥手砸下时,他的动作更快,扣住我的手腕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哐当的一声……
酒瓶爆裂!
温暖的液体喷涌而出,我从凌乱中回神时已看见他不可置信的双眼。
☆、Oo65。冲动后的按抚(荐)
他像从那场自己编织的梦境里恍然醒来,那个时候,我们的双手扣在一起,鲜血一点一滴的落下,我们都在那剧烈的痛感里,结束这场荒谬!
“秦先生,酒该醒了吗?”我猛然的坐立起身,孱弱的身子因为害怕还在颤抖,却仍含泪的回望他,我那句话对他像是浇了一盆冷水,他隐隐的闭了眼睛,我甚至感觉到他刚刚一直在自欺欺人,他不想清醒,又或许放任着自己难得的幻觉。
他的神情很痛苦,就像那时我一样,有一种名为苦涩的东西塞在了喉咙,连声都发不出。
我们坐在那很久,连手上的伤也忘了顾及,血越流越多,鲜红的回流,将我们的衣料染了一片,那浓稠鲜红的彻底,更像开出了罪恶的花朵,是的,是罪恶,眼前的男人是我的姐夫,我在道德的底线里拼命的挣扎,却不能忽略心中难以压抑的心跳与片刻的沉沦。
唇里好像还留着他的温度,那酒液更像是麻痹,我掩眸,与他一同沉静着,空气里有酒的醇香,血的腥稠,还有那墙壁的挂钟不厌其烦,滴答,滴答的游走,好似任何的风暴都与它无关,它却带着时间悄然离去……
一个小时,
二个小时,
三个小时……
直到秦弈彻底清醒,他颓然的起身,碎玻璃片翻倒的声响随之刺破夜的静谧:“把手上的伤先处理!”
这是他清醒后丢给我的第一句话,我却在他离开的那刻,像泄了气玩偶,无所依靠的紧紧环抱住自己,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撕碎,破碎的残布徒劳地遮掩着遍布吻痕的身体,
我压抑着声音肆意地哭泣着,一直以来筑起的坚强,瞬间崩塌。
可我没想过秦弈还会折回来,一手擒着药盒,他踢开我身边玻璃碎瓶,俯身而下,他的左手也受了伤,右手熟稔的挑开的药盒,从里面拿出镊子,纱布,还有药水。
我哽咽的抽泣着,那声音很细,是因为我极度的隐忍,压抑着那些委屈与痛苦,可还是被他听见,秦弈微微的抬过眼帘,原本眼里的柔光早已被锐利取代,可他盯睨我的泪水许久,却做了一件让我心更跳动,更慌乱的事……
他微蜷的手背轻轻的擦过我的眼泪,低喃:“别哭了……”
所有的委屈在他那一声“别哭了”时,彻底的撞破了我的防线,眼泪一下子就如玉珠落了盘,一颗颗的砸了下,我没想过他会在酒醒后说下这句,像是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他对我仅有的一次慰藉。
后来他给我包扎伤口,一个男人身边竟然有这样齐全的药盒,药不像是普通的日常用药,而他的动作十分流畅,更不像是生手,这代表什么?
我看着他,看着暗灯下他认真的神色,与刚刚的屈辱相比,我才发现,最可怕的是我内心原来早就抵制着那一点的心动!
他是我的姐夫!
原来一直以来,因为对姐姐的不平和对甜甜的同情,一步步地走进他的世界里,探索着他与“她”的故事,窥探着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可如今想来,我到底为何会如此执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