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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风月无痕之倾城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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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要喝茶,还是开水?”叫姐夫叫习惯了,一直改不了口。
  “随便。”他把帽子拿下来,挂在衣帽架上,四处打量我的小屋。
  “喝茶,晚上会睡不着的。我给你冲点夏桑菊吧!”我自然自语,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夏桑菊来,拿出一包冲上。
  “好些了吗?大刚说你今天出院,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不用多住些日子吗?”他打开风纪扣,天气很热吧!
  “我不喜欢医院,太难受了,不如家里来的舒服。”我自己倒了杯白水,在沙发坐了下来。
  “大刚……”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把他赶走了,家里多个男人,怪怪的。”我把脚缩回到沙发上。我很懒,所以喜欢宽大的沙发,布艺的,真皮的,只要大就好,可以坐,也可卧。
  “大刚说,你想起以前的事了。”他低着头,玩弄着手里的茶杯。
  我愣了一下,这个大刚,真的很多事。
  “我也不知道,我好象睡了一个很长的梦,看到了许多记忆里没有东西。我不知道是我自己想象的,还是真实发生过。一切,都很混乱。”我喝了口水,有点冰。
  萧云海点了点头,“其实,如果不想记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去记。你的人生不只有记忆那么一点,还有许多路要走。”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就算想起来了,又如何?必竟我现在不是十八九岁,我现在二十七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有他,不是也这么样过来了。只是……
  “我想知道,那次我们见面,都说了些什么?”我声音轻轻地,“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萧云海看着我,“很重要吗?”
  我点头,“象是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我只记得,你打了我,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他不言语了,只是坐在沙发上。他不是二十几岁的他,他经历的比我多很多,他很沧桑,现在的他,三十四岁了,我在他眼中,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吧!
  “对不起。”他看着我,“我不应该打你的。”
  “我一定是做了很过份的事吧?”我笑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很任性的。还时还小啊,也不会为别人考虑。一定是说了很过份的话,做了很过份的事,才会让你那么生气的。在我的记忆中,你从来都不会生气,就算我怎么调皮,怎么胡闹,你都很容忍我。”
  对于我来说,十年前的事,就象是昨天发生的,可对于他,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能,他都记不起来了。
  “别说了。”他喝了一声,把我都吓住了。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站了起来,拿起帽子,“我先走了。”
  他雨衣都不拿了,直接走到门口,准备穿鞋。
  我光着脚跳下地,冲向他,从背后抱住他,“大海哥哥。”
  他呆住了,站在那里,任我这样抱着。有多少年没这样了,我要看着手指才能算清吧!他的背还是那么熟悉,在我来说,我们分开只有一年,在他来说,却是八年。时间,真的是不太公平。
  “柔柔,”他的声音撕哑,“放手。”
  我摇头,我不会放的,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放手。”他的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放开。”
  “不放。”我很用力地说道,“你欠了我七年,不能用两个字抵消。”
  他叹了口气,“柔柔。”他转身把我抱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就算以前的每一次拥抱一样。
  ……
  晚上,我们俩个坐在沙发上。
  “你好,我叫夏雨柔,二十七岁,未婚,现在丰龙进出口公司工作。”不记得什么都没有关系,是不是?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萧云海想笑又不好笑我,只好配合着我,“萧云海,三十四岁,离异,现省公安局刑警大队,二级警司。”
  “噢?公务员啊!”我两眼冒着红心,“一个月工资有多少?有没有补贴?有没有住房?有没有子女啊?”
  萧云海忍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我靠着他,“人家相亲不都是这样的吗?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萧云海忍住笑,“你相过很多次亲吗?”
  “陪别人去过啊,他们就是这样说的。”我倒在他怀里,让他搂着我。
  “我老了。”他轻轻地说。
  我想起了那首诗来,轻声吟出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末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
  萧云海接着吟道:“我生君末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喂!”我推了他一下,“你还想去寻花?还想夜夜栖芳草?”我坐了起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还想不想活了?”
  萧云海笑了起来,把我拉了回去,“柔柔。”他看着我,没有以前的那种激动,变得很淡然,这,就是成熟吗?
  “大海哥哥。”我抱住他,枕在他的肩头,“就我一个,好不好?我不想再争,不要再抢,感觉好累。”
  萧云海抚摸着我的头发,一如多年前一样。

  第六十六章

  “柔柔,你好象一点都没长大,可是我,已经老了。”大海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喜欢他这样的抚摸。
  “我怎么没有长大?”我看了看他,“我个子长高了,身子长壮了。身材也比以前好了。”
  他轻轻地笑,笑容里,已不见当年的那种无奈。淡淡的笑容,是我所不熟悉的。他,还是我的大海哥哥吗?
  “不许再说你老了。”我跪在沙发上,捧起他的脸,眼角,些许有些细纹,头发里,偶尔会看到一根白发,可是,他不老,真的不老。“你现在风华正茂,玉树临风,风流倜倘,风流快活……”
  他笑了,轻轻向前压过来,把我放倒在沙发上,贴近我,但他的眼光中,却有种摇摆不定的神精在里面……
  心跳的好快噢,噗嗵噗嗵的!
  “可以吗?”他亲吻我的头发。
  我轻轻点头。
  “可以吗?”他亲吻我的脸颊。
  我轻轻点头。
  “可以吗?”他亲吻我的鼻尖。
  我轻轻点头。
  最后,他吻上我的唇,轻轻地碰触,再轻轻地分开。
  好久,没接过吻了。
  我看着他,心里这样想。大海的唇再贴近我,我闭上眼迎上去。烟草味,好象又浓了些。我居然回忆不到,当初和他亲吻的感觉,只感觉现在,淡淡地,象水一样。
  这,就是真情吗?我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没有答案的东西,太多了。
  他离开我,眼光流连,“柔柔,你真的长大了。可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却不是我。”
  我摇头,当年,是太多的不得已。七年的差距,是我们无法跨过的沟壑,师生的名份,是我们无法越过的高墙。我想当年如果互相换个位置,我也会同他一样的选择。也许他有一半是为了自己,但另一半,却是为了我。
  我伸出小指,与他的小指缠绕在一起,“还记得吗?你说过,小指与小指的纠缠,代表了约定。”
  他看着我们纠缠的小指,不由得咬了下嘴唇,“柔柔,是我失约了。我,不配再和你在一起。”
  我摇头,“我也忘记了曾经的约定,全然想不起来。我们,可算是扯平了。”
  萧云海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柔柔,我,没有资格再谈公平了。一直都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就算你想起来所有的事,恨我,怨我,都是我所能接受的。可是爱我,我问心有愧。”
  我用手掩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其实我们是一样的。”我淡淡地说,“我没有恨你,也不会怨你。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过从现在起,才是我要讲公平的时候。”
  “怎么样,才算是公平?”他搂着我,轻声说道。
  “你离开我七年,我要你加倍的补偿我。我要你把七年的时光,都补给我。”我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轻触他的。
  他笑了,“这句话,倒是象从前的你。”
  我们的唇又纠缠在一起,带我去寻找七年前那种真实的感觉。我知道,他是爱我的,或者说他是爱过我的。不管现在如果,我都想要去试一下,就算结果同七年前的一样,我也想要去试一下,这样,我自己才不会为这件事再后悔。
  七年,他欠了我多少上亲吻;七年,他欠我多少个拥抱;七年,他欠我多少个甜蜜的日日夜夜,他,一定要补给我。
  而我,也会把这七年的欢乐,一点一点地补给他。
  夜晚,我们相依躺在床上,就象以前一样。我从背后搂着他,靠在他背上,这样,让我感觉很安心。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得到什么,只要这样依偎在一起,就足够了。女人,还是很想有一个依靠吧!就算这个女人再自立,再要强,她都想有这样的一个依靠吧!
  而我的依靠,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吧!此刻,我把所有的依赖,都放到他的身上。
  这样想着,沉沉睡去。

  第六十七章

  我把大刚给得罪了。
  第二天,大刚一早过来,把我们俩个堵在床上。大刚转身就走,把门摔的很响。我从来没见过大刚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自己也吓了一跳。
  萧云海摇了摇头,“柔柔,大刚,很喜欢你。”
  我愣住了,他,喜欢我吗?
  萧云海走了,我一个整理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大刚,十年来,一直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不是没有感动过,可是,没关联到爱。人的心很大,大到可以装得下一个人;人的心也很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人。而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
  中午的时候,大刚又回来了。给我带的吃的,一扭头,径自进了厨房去热菜,没有理坐在沙发上的我。
  我跟在他后面,喊他,“大刚。”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歇着吧,一会儿叫你吃饭。”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对我太好,让我感觉自己很坏。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刚感觉到我的不安,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发脾气。”
  我狠狠地摇头,“是我不好。大刚,我……”
  “傻丫头。”他苦涩地笑出来,“勉强不来的。”
  我虽然咬紧牙关,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大刚,我是不是坏透了。”
  大刚把我拉到怀里,“小夏一点都不坏,只是,还没长大。怎么看,你都和十七岁的时候没有变化。”
  “我知道,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不佩,不佩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不佩拥有这样的大刚的感情。我,太滥情。
  “你错了。”大刚放开心,替我擦了一下眼泪,“你只要对得起你自己,就好了。”
  太深奥的东西,我不懂。
  从公司请的假期,还有许久。我,不想上班,我想好好理清一下我的思路,让自己清楚一些,我感觉自己的感觉很混乱,我不可以对每个对我好的人,都这样。
  大刚几天后,便回学校去了,不再每天来我这儿,只是每天都有电话。暮枫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联系不到,一直想找机会和他谈谈,告诉他,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他。真的不恨。相反,我很感谢他,在我身边,陪了我这么多年,在我,最需要人来陪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
  萧云海很忙,但是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我这里。我很想找回当年那么激动人心的感觉,可惜,再也找不到。现在的他,平平淡淡地,却让人很安心。我喜欢和他靠在一起,煮上一壶花茶,不用说话,不要动作,只这样靠在一起,便很安心。
  这,算是爱情吧!我时常这样想。我仍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会忘了他,可就象他说的,记起来又如何,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可能七年前的我不能接受,但现在,必竟不是那时候,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经不起风浪。
  八月,省里抓捕行动,让萧云海更忙了起来。常常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沙发上睡着,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床上,而他,已经离开上班去了。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每每看到他劳累的样子,都很舍不得。
  若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分担不了他的这么辛苦吧!现在的我想起来,感觉到当初太幼稚。他那么辛苦,还要照顾我这么个小丫头,我却一点都不体谅他,一味地要求太多,是我的不对吧!
  现在的我,能体谅他吧!就算整夜地等待,也会是一种甜蜜的幸福吗?不会。我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难挨的夜晚,静静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最担心的是,电话会响起,那边,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才几天,我就受不了,更何况是几年、几十年?
  “在等我吗?”灯亮了,大海站在门口。
  我给他拿拖鞋。他把帽子拿下来,放在衣帽架上,把外套也脱了放下。他最近身上都配着枪,在腋下挂着,他把枪解下来,很小心的锁起来。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可以看得出,累坏了。
  “要吃饭吗?我煮的饺子。”我坐在他旁边,让他靠在我身上。
  他摇头,“刚才,在路上吃了一碗面。”他闭上眼睛,半天不再出动静。
  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我摸着他的脸,安然的笑。这,就是我的男人,让我为他等门的男人,让我为他做饭的男人,让我为他付出全部身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我不会再错过了。
  爱情,不管是相隔多少年,忘了,淡了,可是这个人,仍然是我深爱过的。再记起来,可能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但从来没有后悔过。多年以后,再遇到,再想起,还是会流泪,会心痛,如果这时,你抱住我,说你爱我,我就不会走。
  因为我知道,有一种爱,深埋在心底,只有自己才知道,这种爱,可能是让别人无法理解的,但它的的确确存在过。唐寅有诗云:“别人笑我太疯颠,我笑别人看不穿。”有些事,有些人,只有自己才真正知道,爱,值不值得,痛,值不值得,等,值不值得,恋,值不值得。
  请抱住我,用你的怀抱,让我的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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